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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检查好了,你快回家好不好?我求你了,以后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有算到我会那么爱你。】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苏竹暄此刻正跟周之禾在咖啡馆。
裴氏集团从业的领域很多,苏竹暄主要管卖奢侈品和游戏方面的子公司,而周之禾最近正把目标投向了游戏行业,但目前并不具备良好的市场资源,所以只能寻求其他游戏公司一起合作,而裴氏集团无疑是最适合、最稳妥的合作伙伴。
周之禾的想法是要跟裴氏跨平台合作,使游戏在不同的平台上进行联动或互通,允许不同平台的玩家进行跨平台游戏对战、合作或数据同步,大大增加了特定游戏的可用用户群,对玩家和开发者都有好处。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微信消息的提示框,苏竹暄瞥了眼,没去管,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企划案:“你的游戏工作室刚成立没多久,两家若进行合作,负责游戏的发行和运营,以及服务器托管,可以说基本就是裴氏在管理,如果三七分,你三我七,就可以谈。”
周之禾针对工作室目前那款手游做了个分析报告,详细向苏竹暄评估一下这个产品的价值,使劲磨了半天,最终还是只能答应苏竹暄的“三七分”。
外边下起了雨,不算很大,苏竹暄终于拿起手机,用两字回复了裴风迟发的那十几条消息。
【已读】
又敷衍又冷淡,甚至挑衅意味十足,裴风迟头顶的火苗蹭地一下蹿到了楼顶上,险些将手机给捏爆了,阴沉着脸打了个视频回去,接通的那一瞬间,眼神瞬间变得深情款款,还有几分幽怨,像只许久没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可怜兮兮:“宝贝在哪?我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我自己会回。”
“那宝贝什么时候回来?”
周之禾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凑过去,看看裴风迟到底是用什么表情说出“宝贝”两字,结果好奇心害死猫,对上裴风迟刀人的眼神,立刻吓得缩了回去,听着视频里头的裴风迟扬声怒吼,声音里满是火星子:“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他是不是你那个要跟着跑的野男人?!”
最后三字咬字极重,像是把“野男人”细细的嚼碎。
周之禾眉心狂跳,满脑子都是“天凉了”。
要是知道苏竹暄没跟裴风迟说要来见自己,方才打死也不出镜。
周之禾疯狂朝苏竹暄挤眉弄眼,解释,快解释,狗血虐恋桥段就是因为误会而不解释引发的,你们互虐没关系,别虐我就行。
“……。”苏竹暄说:“谈生意。”
裴风迟吭哧吭哧半晌,对上小娇妻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缓缓压下戾气,抬眼又是一片温柔:“要回来了吗?天气预报说会有雷暴雨。”
苏竹暄道:“过会。”
“好吧,别太晚了,我会担心的宝贝。”
苏竹暄跟周之禾同时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别家霸总温柔的语气是酥得要命,这家伙却让人瘆得慌。
裴风迟挂掉视频,阴恻恻地笑,让管家提前清场。
咖啡馆生意很好,苏竹暄来的时候,门口的车位都被停满了,所以只能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走过去大约需要三四分钟的时间。
周之禾打着伞跟他一起走过去,见苏竹暄皱着眉四下扫视,不明所以:“怎么了?”
苏竹暄说:“好像有人在跟踪,不过也可能是错觉。”
路上行人来来回回,周之禾左右观望:“或许是狗仔吧。”
像他们这种豪门世家,恩恩怨怨最多,总有狗仔一直盯着,这并不稀奇。
苏竹暄心说,外面的世界果然危险。
但回家,其实也很“危险”。
没有开灯的大宅,暗得诡异,也安静得诡异,配上外头雷雨交加的天气,格外瘆人。
苏竹暄开门进来,有种误入了鬼宅的错觉,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逼近……
正要打开门重新退出去,蛰伏在玄关角落处已久的裴风迟已抢先一步,猛地把人摁在墙上,双眼猩红,带着惩罚的意味,将人吻到几近窒息。
苏竹暄挣扎着要避开,却被更加用力地反剪住双手。
“别躲。”
灼热的气息压下,他把苏竹暄紧紧禁锢在怀中,嗓音暗哑:“你惹到我了。”
掐在腰上的手用力太大,几乎陷进肌肤之中,苏竹暄闷哼一声:“别闹。”
裴风迟扯掉领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哑又欲地低喃着:“哄我一会儿,让我确认你同样爱着我。”
就目前这个局势来看,“哄”字绝对不是动动嘴皮子说几句情话那么简单,苏竹暄被打横抱起,扔在了沙发上。
双手被绑,苏竹暄没能利索爬起来,被对方面色狰狞地扯开衬衫,羞耻得脚趾头抠起:“你吃药了吗?”
裴风迟捏住小娇妻的下巴咬了一口,用冰冷无比的语调道:“在吃。”
他好像只爱我的钱和身体
经过一整晚霸道无礼的占有,裴风迟身心都得到了巨大满足,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小娇妻,手指危险掠过他颈间湿润的红痕,看他闭眼颤抖,笑得满眼温柔,语气却依旧冷漠无情:“以后再以离家出走威胁我,就别怪我把你”
后面的话太过污耳朵,苏竹暄自动屏蔽掉。
裴风迟一边说,一边抱着人去浴室。
白细腕上被领带勒出了鲜明红痕,裴风迟后知后觉生出一点愧疚,语气温柔起来:“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一定叫管家去买专业玩具,那些都是经过安全测试,就不会伤到你。”
话落,正弯腰放水的他陡然被踹了下,险些一头栽进浴缸里。
头次被人踹屁股的裴爷瞬间怒了,视线危险地扫视着苏竹暄,见他一副实在经不住折磨的娇弱样,只能把账先记着,咬牙警告:“我劝你不要玩火!”
若不是浑身没力气,苏竹暄肯定会再踹一脚过去。
折腾得太累,第二日毫不意外地睡过了头,苏竹暄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多点了,裴风迟已经去了公司,只留下一张“好好吃饭,记得想我”的纸条在床头柜上。
周之禾昨晚回去后就给苏竹暄发了封邮件,是关于游戏合作的规划书草案,苏竹暄大致看了一遍,就把邮件转给了法务部。
跟邮件一起发来的,还有条消息:【你没事吧?安全的话就吱一声。】
【吱?】
回复没一会,那边就有消息发来:【现在才回,看来你昨晚不太安全啊,但能拿到手机回复我这个野男人的消息,说明你还是自由的,那我就放心了。】
苏竹暄大概能猜出他脑补了什么,无语片刻,起床洗漱去了。
裴风迟这会正在会议室里训人,将手中的方案砸在桌上,眸底泛着沉沉的冷光:“我以为经过上次夏季品牌宣传活动之后,你们已经达成了团结一致,结果还在内斗,怎么,拿我给的工资玩零和博弈,很有成就感是吧?”
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几乎都低着头,额头冒汗不敢吱声,负责监督公司内部日常运作的裴总,也就是裴风迟的二堂弟,裴聿舟只好顶着压力缓缓开口:“不好意思董事长,是我管理不当,我一定会好好提点他们。”
“公司不是让人来玩明争暗斗,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换血。”
裴风迟扣了企划部和市场部两个月的奖金,又把裴聿舟单独留下谈了会话,才冷着脸回了办公室。
林秘书拿着杯温水和药片站在他面前:“您该吃药了。”
裴风迟:“。”
不想成为神经病的裴爷,只能乖乖把药吃了。
这段时间,他其实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人和事,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不想变为之前那个“无情的工作机器”。
连管家都说,现在的他,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裴风迟含了颗在嘴里:“林秘书,你觉得现在的我跟之前的我,哪个好?”
林秘书昧着良心回答:“都好。”
裴风迟不悦:“我要你选一个。”
林秘书觉得,这是道送命题。
选之前的吧,他估计会说自己在试图激怒他,选现在的吧,搞不好会吐出一句“你知道欺骗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
光是想一想,林秘书头皮都麻了起来,所以回了个比较稳妥的答案:“其实,我的意见不重要,夫人觉得哪个好,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觉得,他喜欢哪个?”
林秘书额角一跳,感觉他像在问十万个为什么:“您应该才是最了解夫人的。”
“他好像只爱我的钱和身体。”
“。”
好狗血的台词,没法接。
看着自家老板忧伤的眼神,林秘书考虑着是不是该安慰一句时,就见裴风迟换了副严肃的面孔,对万能工具人郑重嘱咐:“林秘书,如果,我变回了以前那样,请你一定要帮我看好小暄,绝不能让任何野男人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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