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_万象在旁【完结】 > 第108页

第108页

    



    他嘴巴瘪了瘪, 嘴唇蹭着沈栖迟的掌心,声音被压得含含糊糊:“我看到的。”



    沈栖迟一顿。



    观山霭有点心虚,见沈栖迟脸色不辨喜怒, 双手抱住沈栖迟捂在他脸上的那只胳膊,鼻尖拱了拱沈栖迟的掌心,“沈栖迟,我错啦。”



    不应该不听他的跑到前楼去的。



    沈栖迟定定看着他,把手从观山霭脸上移开。



    观山霭没松开,双手抱着沈栖迟的手臂,顺势整个人往前凑了过去,仰着脸就要吻上沈栖迟唇角。



    沈栖迟单手抵住他胸口,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观山霭低头看着胸前的手,终于迟钝地感觉到了其中拒绝的意思。



    不是因为他不听话偷偷跑去前楼,只是不许他做这件事。



    “为什么?”观山霭愣怔,他直直望向沈栖迟,眼睛一眨不眨,看起来甚至有几分鬼气的执拗:“不可以吗?”



    沈栖迟有点头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气:“不行。”



    观山霭垂眸,抓着沈栖迟胳膊的手无意识用力。



    他已经很习惯沈栖迟跟他说“不行”,想撩开衣服,想贴在一起,想碰一碰沈栖迟,想一起洗澡,沈栖迟都会说,不行。



    人类的规矩礼法又多又复杂,观山霭实在没有办法一一弄懂,所以沈栖迟说不行的时候,即使他觉得不对,觉得很不公平,也没办法反驳。



    他不想显得和沈栖迟很不一样,所以一直很努力地按照他说的去做。



    但是这件事是不一样的。



    观山霭低下头,吸吸鼻子。



    这件事他看到了,是人类可以做的事。



    “可是别人可以。”



    “什么?”沈栖迟没听清。



    “可是别人可以!”观山霭猛地抬起头,直直地望着沈栖迟,眼里湿意一点点被烤干,只剩下不肯退让的执拗。



    他突然整个人往前凑过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两条腿把沈栖迟的腰夹得死紧,身子直直地往上贴,鼻尖几乎要撞上沈栖迟的鼻尖。



    沈栖迟偏头一躲,观山霭的唇便擦过了沈栖迟的耳垂。



    软热的触感蹭过,沈栖迟瞬间从耳根一路麻到后脑勺,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观山霭已经又拱了过来。



    沈栖迟手忙脚乱地抬手,堪堪挡在观山霭唇前,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那两片唇又软又烫,直直地烙在了他手背上。



    沈栖迟被他这样歪缠,躲也躲不及,又不愿真使劲推他,只能仰着头往后躲,一时居然显出几分狼狈。



    他额角都沁出了汗,脱口而出:“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话一落地,他自己先僵住了。



    观山霭顿在他怀里,微微错开一点距离,皱起眉:“他们有我们没有的关系?”



    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是我们没有的?



    沈栖迟心道,坏了。



    灯火映照在沈栖迟脸上,竟照出一种近乎狼狈的,无所适从的神色来。



    屋子里骤然静下来,静得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



    说起来很荒谬,他们还真是可以接吻的关系。



    纵然那所谓的“成亲”如同一场玩笑话,纵然眼前提出这一场亲事的人直至今日也未必真正懂得成亲的意义,纵然只有沈栖迟一人为此日思夜想踌躇百结。



    纵然如此,沈栖迟还是,舍不得否定掉这一段关系。



    只是如今骤然点破这一点,他就再也没有对观山霭说不能接吻的理由。



    这沉默漫长得像是过了半辈子,到底化作一声认命似的轻叹。



    沈栖迟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哑着嗓子问:“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观山霭愣住了。



    我们,就是我们啊。



    他下意识想要这样说,但是不行。



    沈栖迟很在意关系,关于人类之间的关系,沈栖迟跟他讲过很多很多次。



    一定要有一个词语的话。



    观山霭突然想起来好久之前。



    那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黄昏,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一点点地暗下去,把整条长街都染成一片昏黄。晚风从外头送进来,带着点街上吃食摊子飘上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沈栖迟把他拢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动不动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前。



    底下长街上一家三口正在收摊,男人挑着担子,女人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提着东西,三人并肩说笑,影子在落日下拖得很长。



    观山霭被他这样抱着,便也探出头去,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瞧:“你在看什么?”



    沈栖迟望向他,眼里带着点笑:“那一家子。”



    “一家子?”



    “对,”沈栖迟眼中笑意柔软,“家人。”



    他的胸口贴在观山霭后背,心跳一下一下,体温温暖熨帖,随着说话胸口上传来微微的震动:“家人就是,即使过得很辛苦,但是因为可以彼此陪伴,互相支持,一直在一起,就很幸福的关系。”



    观山霭那时候知道的事情还不多,走在路上看到什么都要问一问,沈栖迟早就习惯了随时随地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说得太多了,沈栖迟都未必记得,他大概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可是观山霭始终记得。



    当时沈栖迟注视着那家人越走越远,眉眼温软下来,眼底浮起一层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光,眼中笑意之下,竟有了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和期冀。



    观山霭当时没看那家人,只看着沈栖迟眼里的光。



    他定定地看了很久,才很确定地说:“我们也是家人。”



    沈栖迟当时愣了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了,抬手揉了揉观山霭的发顶,说:“当然。”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名字定义他们的关系。



    观山霭其实觉得有一点不够,但他看向沈栖迟,看向他此刻眼中如此相似的,隐隐带着希冀的,柔软而郑重的眸光,还是说:“家人。”



    “沈栖迟,你是我的家人。”



    沈栖迟脑子里“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定住了,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按在观山霭胸前的指节僵硬发白,像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泥像。



    他望着观山霭,听见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地重起来,心跳擂鼓似的撞在胸腔里。



    他原以为,观山霭至少会如同往常那样说出“成亲”来,哪怕不懂装懂含糊其辞,也总比“家人”这两个字强。



    他下意识想起前几日,观山霭当着一院子的人,理直气壮地宣布“沈栖迟就是我娘”。



    沈栖迟心里猛然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观山霭。”他哑着嗓子,不死心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真把我当你娘吗?”



    观山霭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沈栖迟,里头干干净净的,没有半分犹疑,甚至看起来有一点疑惑,像是在不解,为什么他要质疑这件事。



    质疑这件他们早就说好了的事。



    沈栖迟忽然就笑了。



    他嘴角的弧度上扬,眼里却是一片凉意,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像一声荒唐的叹息。



    他也不知自己是在笑观山霭还是在笑自己,只觉得这世上的事,怎么就能荒唐到这般田地。



    那时他只当这只是个胡闹的玩笑话,只觉得哭笑不得满心无奈。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那不是一句玩笑。



    那居然不是一句玩笑。



    “我不是。”沈栖迟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直勾勾看向观山霭,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带着诡异的笑,“我不是你娘,观山霭。”



    观山霭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不懂沈栖迟为什么要这么说。



    观山霭抬手用力抓住沈栖迟的衣袖,一字一句,郑重其事:“你就是。”



    沈栖迟不可以不是。



    父亲也好,母亲也好,孩子也好,兄弟姊妹也好,沈栖迟都是。



    其他人类天生就有这些,可是他没有,沈栖迟也没有,所以沈栖迟是他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他也是沈栖迟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



    一模一样,完完整整,向来如此,天经地义。



    所以不可以不是,少一点都不可以。



    沈栖迟闭上了眼,眉宇间泄出一丝极淡的疲惫。



    他忽然睁开眼,直直看进观山霭眼里,目光沉得发烫,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看穿:“观山霭,你真的明白你说的关系是什么吗?你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吗?”



    他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真可笑啊。



    他教了他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最后居然盼着他说一句,不知道。



    



    “我明白。”观山霭说。



    沈栖迟看向他, 脸上的笑有点惨淡。



    观山霭当然明白。



    日子流水般地过,观山霭早就不是当年毫不知事的山野精怪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