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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也要拿他们母后为什么过早逝世这种话来说事?
而且就算把祁珏说的话形容一遍又如何。
他们这位父皇当时信与不信又如何。
总归也不会是一直都站在他们这边的。
更何况这种情况已经不止是一两次发生了。
“你”
祁岳张了张嘴,想起天幕说的其他内容:“那些什么鸡鸭鹅粪,小七你用来沤肥?”
“还有天幕说的‘腐熟’处理,这——”
【说到这里,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吧。】
【我们昭王七岁的时候,就能自制简易版“投粪器”,甚至知道如何能用鸡鸭鹅粪来发酵沤肥!】
【所以说“基建之祖”这个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这是从小就能体现出来的。】
【只是还是那句话:天才必然超越时代,不被人理解。】
【因为我们昭王研究的这些,在去往酉州之前,总是能和“奇技淫巧”这四个字挂上钩。】
【而且就目前解读昭武帝日记手札中的相关内容来看,其所记录写下的很多事情,都能看出来我们昭王在京城从小长到大的这整整十七年间,经常会因为这种类似的事情而不被人所理解,甚至是被人误会和曲解。】
【比如《昭史》中就有昭王经常偷溜出宫,被教习老师谆谆教诲而不听,最后还将教习老师气走的相关记载。】
【可up主翻看昭武帝的日记手札,却发现其中的事实真相,和《昭史》中所记载的竟有很大的出入之处。】
京城之内,众书生不由得吸了口气。
又来了。
又来了!
天幕怎的又正正好说到了眼下正相关的这些事情的?!
难道昭王当真是如有天助?!
翊坤宫。
虞曼凝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脸色都要扭曲了。
不,是早就已经扭曲了。
从天幕开始提起养鸡鸭鹅那件事的时候。
从那时开始,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后面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被天幕给揭露了出来!
而且这竟然还没完
【《昭史》中记载的内容,是说七皇子祁莫冥顽不化,不尊师长,所以气走了教学师傅。】
【但我们昭武帝日记手札中写下的这件事,却是说这位教学师傅空言大义,根本教不了自己弟弟切实学问,甚至经常反被弟小七所问住,以至于昭王小时候在上这位师傅的课时,总是忍不住打瞌睡,根本听不进去一点儿。】
“啊竟是这样吗?”
有人不禁喃喃道。
但与此同时又很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能教导皇子的师傅们,最起码也是大学士级别的。
而这样品级的老师,竟还能被小时候的七皇子所问住?!
这这可能吗?
【不过可惜的是,关于昭王与这位老师之间具体如何,昭武帝的日记手札中却并没有更为详细的内容记载——】
正在这时,天幕的声音突然像是卡顿了一样。
随即下一秒,就见天幕之上的画面竟是骤然一分为二?!
【叮。】
[检测到“关键词”,现开启“时空回溯”功能。]
提示音过后,所有人都看到天幕之上出现了这么一行字。
就如同他们都能毫无障碍听懂天幕说的话一样,这行字他们竟也都能毫无障碍的看懂。
只是
“这个时空回溯功能是什么意思?”
“天幕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
“这是要干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很快他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就见天幕另一边竟出现了真实的画面——
[“七殿下,您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偷溜出宫了,而且还是去的城西那种地方,那是您该去的地方吗?”
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更严厉的责备:“殿下是君,百姓是民,君不应与民混同,然殿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流连市井喧嚷之地,岂不是平白折损了天家威仪,有辱皇家体面?臣斗胆,还请殿下自重!”
而站在说话之人面前的,则是一大约七八岁的小童,脸上甚至还挂着婴儿肥。]
这是?!
祁莫瞬间愕然张大了嘴。
城西善安堂。
祁琛眼睛则唰一下就亮了:“是莫莫吗?!”
他小胖手指向天幕另一边的画面:“是胖莫莫啊!”
“这是七殿下?是七殿下小时候吗?!”
“啊呀~~”
祁琛激动得在骆寻怀里蹬了蹬腿:“莫莫!”
“是莫莫呀!”
祁琛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祁莫,不仅肯定点头道,甚至还激动到鼓起掌来:“看到胖莫莫了!”
“竟然”
骆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心想他竟然看到了七殿下的小时候。
不过这天幕,未免也太神奇了。
有同样震撼和骇然观感的不在少数。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同样意识到了,眼下天幕另一边展现的画面究竟是什么。
而此时此刻这画面中,又究竟具体展现的是哪一件事
所以——
所谓时空回溯,竟是如此吗?
[“可是先生,我不懂。”]
画面仍在继续,里面的小童也开口说起了话。
朝堂之上。
祁莫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要死了啊,这个天幕!
怎么还能搞出这种这种奇葩的功能来?
还时空回溯
这不就是社死现场吗?!
比他亲哥日记本“现世”还要社死的情况——自己看自己的“出镜画面”什么的啊啊啊!
祁莫在兀自抓狂中。
但这朝堂之上的其他人,却依旧处于震惊难言的状态中。
毕竟谁也想不到天幕竟然还有“时空回溯”这种功能。
而眼下这无疑是真实发生过的画面!
意识到这一点,某些人的脸色都要绷不住了。
毕竟若是这时空回溯功能不止这一次,那么相比于这朝堂之外的其他人,他们这些能够与七皇子日常接触到的,乃至有所交集的,岂不是都有机会也出现于这天幕画面之中?!而一想到这画面之中可能会展现的内容
有些人已经不是脸色快要绷不住了,是肉眼可见的已然变得难堪和难看起来。
总的来说,也算是各有各的社死了。
不过天幕才不管这些:
[“殿下有哪里不懂?”
说话之人似乎很满意现下七皇子的态度:“殿下倘若还有未明之处,臣可继续再为殿下分说一二。”
祁莫小小一个,点了点头,声音脆嫩:“那请问先生,‘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这句是何意?”
那人顿了下,开口道:“这句话讲的是要重视百姓,百姓是国家的根基,根基稳固了,国家才能安宁。”
“殿下,你这——”
“既如此,先生刚才又为何说‘君不应与民混同’呢?”
“殿下,这如何能混为一谈!”
“为何不能呢?”
祁莫歪了歪脑袋,像是很疑惑般继续问道:“既然先生常说,治国之要在于重视黎民百姓,那为何又要怪我与民混同而折辱了皇家颜面呢?而且请问先生,这天下百姓如何,是只待在宫里就能知道的吗?”
“殿下你——”
“若我不出去看看,我又怎能知道,这京城之内,有贫寒困苦,迫于生计而奔劳终日的贩夫走卒,只为那数文铜钱而起早贪黑着,也有身不由己,泥足深陷于烟花巷陌的可怜人,甚至这天子脚下还有沿街乞讨的小小乞儿。”
“先生,如果我不能看看这天下的黎民百姓,那看看这京城之内的百姓,都不行吗?”
“再请问先生,先生所说的‘民’,究竟是书上几笔写出的‘民’,还是这天下正努力活着的‘民’呢?”]
稚嫩的童音回荡在天幕之上。
讲话的孩童甚至不足成年人大腿高。
然而也就是这短短几句话,却说得很多人都如同天幕之上那位一样,下意识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唯一不同的是,天幕上的“先生”哑口无言,脸色却难看至极,而这听着的天下之人,却是满心复杂,震撼难言,毕竟他们当真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语言论,甚至这还是从一位才年仅七八岁的当朝皇子口中说出来的。
所以天幕口中的昭王,当真就是这位七皇子啊
不然的话,为何才如此年纪,便能说出这般叫人无词以答的惊人之言来?
而且——
“七皇子,与传闻中不符啊。”
“所以这一直以来,竟都是谬传?”
砰的一声。
有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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