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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_木南斐【完结】 > 第21页

第21页

    



    转头一看,竟是甄子濯。



    “我就知道!”



    只见甄子濯满脸畅快舒心:“我就知道天幕如此推崇的昭王,自是从来就有过人之处的!”



    “且传闻皆谬,今所见者,乃真七皇子也!”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包括他在内,竟然都以为七殿下当真如传言那般



    想到这里,甄子濯又不禁想要叹息一声。



    毕竟若非天幕出现,恐怕他们对七皇子祁莫的误会以及认知,也不知还会在这种谬传的基础上要再停留多久。



    嗯



    朝堂之上,祁莫不由得摩挲了下下巴。



    他原以为他亲哥的日记中有很多“艺术加工”的成分,这无可厚非,没想到天幕也很会“剪辑手段”啊。



    虽说这段对话他是出自真心的,但也是故意的。



    甚至后面还有很多怼怼之言,以及上课睡觉什么的,都是故意为之,他就是在故意使坏而已。



    结果现在综合下来,这给他塑造的形象,也太嗯,他以后是不是要注意下“偶像包袱”了?



    哎呀。



    怪累人的。



    哦嚯嚯。



    正在这时:



    【叮。】



    画面告一段落,天幕先前卡顿的声音又再次续接响起:



    【没有更为详细的内容记载,只是笼统写道这位老师最后因不满昭王的向学态度,便直接辞职不干了。】



    【而且对我们昭王的点评好像还不怎么友好。】



    【以至于在《昭史》中的这一段有关记载,则显得昭王格外的不学无术。】



    “”



    这还算不学无术?



    若小小年纪就能讲出刚才的那一番言论,若这都能算不学无术的话,那他们又算什么?



    这可真真是叫人无言以对了。哎。



    【所以话题拉回之前,像大家疑惑的,为什么昭王和昭武帝那么乐意去往酉州,而且去了之后还不愿意回来——up主觉得,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昭王的所思所想,以及他的所行所举,都不被人理解吧。】



    【或者说,也可能不是不被人理解,而是身处于京城这样的环境下,是不能被人理解和认同的。】



    【所以京城对于昭王而言,大概就像是困于鸟雀的囚笼,鸟雀立于其中,又怎能自由的展翅飞翔。】



    【不过去了酉州就不一样了。】



    【所以翻遍史书,我们便能看到,关于昭武帝和昭王所有的转折点,都是自去往酉州开始的。】



    【而我们昭王去往酉州,第一个改变的是什么呢——就是up主先前所提到过的,我们昭王小时候拿着小铁锹,撅着屁股铲粪沤肥所练就出的“技能”——提高酉州农作物亩产量,好让酉州的百姓们都能吃饱饭。】



    【对了,这其中可还关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也是up主先前提到过的,我们大昭朝的第一首辅!】



    【我这么一说,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



    



    不知道啊



    什么第一首辅?



    首辅?



    朝堂之上,有人不由得看向当朝首辅的方向。



    虞濮存虞阁老。



    但这位可是二皇子和六皇子的亲外祖。



    想来天幕说的什么第一首辅,应该也不会是这位?



    而同一时间的酉州之地,很多百姓则是不禁被天幕所言“吃饱饭”三个字所吸引。



    “如果真的能提高农作物亩产量,甚至是翻倍,那已然不单单是能够‘吃饱饭’的程度了”



    可真能做到如此吗?



    【让我们将时间转到文德十六年正月二十五,这是昭武帝出发去酉州封地的日子,也是昭王终于离京的日子。】



    【酉州是什么地方?】



    【那是昭朝北境的边陲之地,再往北就是瓦真族的地盘。】



    【这里常年受瓦真南下侵扰,也有流寇不时掠境,越往北人烟越是稀少,百姓的生活也越是艰难困苦,虽常年都有军队驻扎镇守在北方边境,但这里的混乱和动荡依旧积弊难除,民生问题也是凋敝衰颓,百姓多生计维艰。】



    【在昭朝前期,乃至昭朝以前的朝代,酉州这个地方都算是贫穷苦寒这四个字的代名词。】



    【但与此同时,酉州这个地方又很重要。】



    【因为再往北就是各边陲防御重镇,是抵御瓦真族南下入侵的重要防线之一。】



    【说到这里,可能就有人会问了,酉州的地理位置在军事意义上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性,为什么文德帝还要将这块儿地方划分给昭武帝当做封地?难道就不怕昭武帝手握兵权,在酉州拥兵自重,甚至是有起兵造反的可能?】



    听到这里时,祁岳不由得瞥了眼祁衍所站的方位。



    他现在对他这两个儿子的观感格外复杂。



    先前听天幕揭露了所谓事实真相,的确有很多情况是他现在才知道的,而后又亲眼所见祁莫小时候的那场对话,不得不说,也的确叫祁岳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同时也让祁岳不由得再次意识到,他可能真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



    只是现如今,又叫他能说什么好?



    哪怕先前想寻个话题来当由头,也是不尴不尬的,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说下去。



    而且真要说起来,其实祁岳心底也不免有些憋闷和不喜。



    他堂堂九五之尊,天幕说这些话,又何尝不是将他的脸面硬生生往地上踩,这叫他情何以堪?



    而现在又说到了祁衍这里。



    祁岳脸色不禁又有些难看起来。



    但在意的却不是什么“起兵造反”这样的敏感词汇,而是



    【想什么呢,当然不怕了。】



    【文德帝又不是个傻的。】



    【而且就算文德帝是个傻的,当时还是二皇子的昭炀帝也不可能是个傻的。】



    【虽然这位后面亲征瓦真时的确是显得脑子很有坑,可文德帝在位时,昭炀帝祁琢非嫡非长,却能二十几年来一直都深受喜爱,就可见其绝非是莽撞无脑之人,自是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昭武帝能够在酉州这地方拥兵自重。】



    【更何况说酉州是昭武帝的封地,可也不代表昭武帝那时对酉州地界有着绝对的统领控制权。】



    【甚至当时昭武帝可直接统辖的护卫队,也才仅仅有五千人而已。】



    【而且听好了,是“护卫队”,而不是“军队”哦。】



    【所以严格说起来,当时的昭武帝不是去统治酉州封地的,而是被打发到酉州封地去的。】



    【加上我们先前也说了,酉州苦寒,说是地广人稀也不为过,如果不是我们华族自古以来都讲究“安土重迁”这个传统观念,如非必要,从不愿轻易迁移离开故土,恐怕酉州的情况只会变得更艰难和越发没有人气儿。】



    【以及】



    【其实学术界一直有一种推测,就是昭武帝被打发到酉州这件事,大概还有当时还是二皇子的祁琢的手笔。】



    【或者说,也不单单是二皇子祁琢,还有站队祁琢的一些相关人等——】



    【大概是这些人促成的,让昭武帝去往酉州封地这件事。】



    【毕竟我们昭武帝占了“嫡长”这两个字。】



    【所以昭武帝如果一直都待在京城,那作为二皇子的昭炀帝又怎么能顺理成章的继位呢?】



    “”



    此时此刻,朝堂上的氛围未免显得越发沉寂静默起来。



    毕竟天幕这种话着实太“直言不讳”了些,也真真是叫人难以招架!



    这种话是能当面说出来的吗?



    不要命了啊



    不过也是,就算天幕再如何说,也没人能把它怎么样。



    所以这朝堂之上的许多人,就算有什么想说的,也只能硬生生憋着。



    而且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也是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其中也包括祁琢在内。



    憋得脸色都涨红了,却辩不出一个字儿来。



    毕竟谁不心知肚明,大皇子去往酉州这件事,究竟有多不合理,甚至说是荒唐都不为过。



    倒是祁衍和祁莫两人没什么反应。



    反正本来也没什么所谓。



    现在天幕把这些挑明了说开了,对他们兄弟两个而言,也不代表能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毕竟这朝堂之上的一部分人,也不可能因为天幕说的这些话而对某些事彻底死心。



    【不过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好笑,后面发生什么了,你们也都知道了,哈哈哈。】



    祁琢脸色猛地抽了下:“”



    这简直就是,就是——



    【啧啧,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毕竟谁能想到昭武帝去了酉州之后还真能发展起来啊。】



    “”



    天幕真的是够了!



    【不过可能就连昭武帝本人都没想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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