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像拜师需要支付束脩,读书需要购买笔墨纸砚以及书籍等等,而古代的书籍往往都很贵重,还有科举赶考,像乡试是需要到省城考的,而会试则是在京城举办,所以这一路的路费和食宿费往往也都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
【再者,十几年寒窗苦读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这其中的“苦”,可是有多方面的。】
【所以“钱”之一字,对于读书学习来说,那是万万都不能忽视掉的。】
墨轩阁之中。
南北学子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种感觉”
“别说,都懂。”
又来了。
天幕又来了。
他们这才搞“对立”,天幕竟就提起了南北方之间的教育文化差距。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南方就是出人才多,这又如何呢。
事实上这场南北辩论风波,其实也有南北方学子早就看不惯彼此的原因在——这种地域带来的分歧,可是早就有的,加上天幕所言“昭朝第一首辅”竟是还出自最北的偏远地区酉州,少不得要叫很多人都无法真正信服。
更何况齐恒现在可还未考出会试乃至殿试的成绩来呢。
所以这一场起初就是由学田等问题引起的辩论,最后竟演变成南北学子对立的风波,未尝不是早有积怨在。
“所以昭王其实也是深知寒门求学之艰,布衣读书之苦的。”
这显而易见是对比了二皇子祁琢的所为。
对此,林义不由得开口道:“还未可知究竟能到何等境地呢。”
恰在此时天幕继续往下开口道:
【那为了改善酉州现状,我们昭王都做了什么呢。】
【先说结论:】
【反正在我们昭王到酉州之前,酉州这地方平均每届乡试中举者几乎不到1人,秀才生员总人数则约在十人左右,而能考中进士者,完全就是奇迹般的,也就出了齐恒这么一个——这其实要算昭王到酉州之后的数据了。】
【不过从这里已然可以看出我们齐首辅的含金量究竟多高了吧。】
【而在我们昭王到达酉州后,三年内,酉州可读书人数就从约百人增长到了过千人。】
【秀才生员则从约十人左右,增长到了五十人以上。】
【举人则从每届几乎不到1人,增长至了每届至少2-3人中举。】
【当然,第三年酉州这地方考中的进士——也就是再次备战春闱会试的齐恒,甚至还直接就考了个状元出来。】
【不过以三年为界限,再往后的六年,九年,其中考中进士的人数,从一开始的几乎0个,到后来每届科举几乎都能有2到3人中试,甚至这个数据,随着每届年份越长,还在依次往上叠加——这是个什么概念?】
【可以说,在酉州这个地方,几年间便能得到2-3人考中这样的稳定数据,已经完全可称得上是人才辈出了。】
【而这份结果,则完全有赖于我们昭王对教育建设的长远规划以及细节把控!】
“!!!!!”
“这当真如此?!”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天幕此话,骤然间便在学子们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谁读书明智不是为了“考中”去的?
就连因学田一事而改口的人,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为了在这科举一途中能走得更顺畅罢了。
而且主要是那名师举荐,以及可举荐进京内书院的机会,无论如何都实在是叫人拒绝不了。
毕竟这可为他们的科考增加不少助益。
但眼下却听天幕说,在昭王到酉州之后,其酉州考中进士人数,竟能逐年都稳定增长?
这,这到底怎么办到的?!
如果昭王当真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他们?
而且对比二皇子殿下捐赠的学田,以及不知道能不能落到自己头上的举荐机会,天幕口中昭王要做的事情,感觉对众多读书人而言,似乎科举考中的几率会更大一些?毕竟在酉州这种地方都能将此提高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再者,没听天幕说吗,就连千古一帝的出现,都是靠这位给亲自培养出来的。
这叫他们如何不心思浮动。
简直是越想,就越是心动难耐
再看林义,此时脸色也是有些绷不住。
毕竟天幕这话,无疑是在当面打他的脸,就这份数据,哪怕是放在南方某一地区都足够看了,更何况是酉州。
能让酉州这地方持续不断产出人才,这可绝非是寻常功夫可做到的事情。
这位昭王——
不,应当说是这位七皇子殿下,竟当真还有这样的本事?!
——【毕竟别忘了,我们昭王可还有着“教育家”的称号,这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天幕声音尤在继续。
林义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起来。
倒是柯嘉志兴致勃勃在听着,脸色也不羞窘和难堪了,关于天幕说的昭王的任何信息,完全不想错过去一点儿。
他家里的确是经商的。
虽然家里一直想让他走仕途考科举,但柯嘉志从小耳濡目染,对这方面了解不少,甚至也可以说是知之甚详。
从另一方面而言,他对“算学”也算是精通。
所以那天忍不住替齐恒开口说话了之后,不仅私下被齐恒亲自道谢,后面几天的相处,还和甄子濯很有共同话题,也因此,柯嘉志虽然作为“南方学子”,倒是和齐恒还有甄子濯这两个北方阵营的相处得很好。
不过话说回来,昭王究竟准备怎么做呢。
毕竟按照天幕所说的结果,要达成这样的数据和良性循环,要投入的成本可并不小呢。
柯嘉志甚至在心底算了笔账,不由得越算越心惊。
感觉若是以他来做这件事的话,怕是前期的投入根本收不回来成本才是。
那么昭王
【不过有一说一,“重教育”和“抓经济”这两件事,其首要任务还是要先“抓经济”。】
【毕竟百姓解决了温饱问题,可也要有余粮,或者说有钱,才能有余力去读书,或是送自己的孩子去读书。】
【但先前我们都说了是三年农建规划,不管是兴修水利推广良种,还是发展特色产业和开展商贸计划,这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见到效果的,自然而然对于百姓而言,恐怕也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有余力去追求更多。】
【但我们昭王可等不了。】
【因为我们昭王可富有。】
“”
完蛋了。
祁莫手握成拳,四指的指节抵在嘴唇上,脑袋不由得有些发晕,完全一副心虚的模样。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天幕还真要说啊?
“可富有?”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是祁珏。
就见祁珏上下打量了祁莫一番,颇有些不怀好意:“真想知道是个怎么富有法。”
祁莫放下手:“六皇兄你继续听下去不就知道了。”
“呵。”
祁珏像是抓住了祁莫什么把柄一样,不由得有些兴奋。
以天幕说的时间来算,祁莫现在连出宫建府都没有,也没有像他和皇兄这样,背后有虞家支持,他哪来的钱财?
就算皇子不缺钱,可也支撑不了他在酉州暂且不计成本的去搞什么教育吧?
所以天幕说的富有,呵呵。
他自然是要再继续听听看: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给大家公布一个重大的,又一个可得到确切论证的消息!】
【那就是我们昭朝的第一女商人柴边雁,真的和昭王有很大的关系!】
“什么?等等——”
“什么关系?”
“谁?”
“七殿下,你这?!”
“七弟,你这是有了艳福了?”
这话是四皇子祁屹问的,脸上还带着些调侃意味儿。
就连祁琢和祁珏都忍不住以一副“完全没想到”“完全出乎意料”的表情看向祁莫,还上下打量了祁莫一番。
那意思:看不出来啊,你小子。
祁岳则是直接皱眉,沉声喊了句“小七”,像是要等祁莫开口解释。
祁浩想了想,伸手盖住了自己弟弟祁湛的耳朵。
祁湛小小的脑袋上大大的问号:“???”
祁和也忍不住小小声夸了一句:“七弟,这‘昭朝第一女商人’的名号还挺响亮的。”
祁莫整个人:“”
简直要麻了。
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快住脑!
他想过天幕会抖落他一些事,但他没想到天幕还能如此诬陷他清白啊,不对,柴边雁的清白更完蛋。
不过那丫头兴许根本就不在意。
毕竟除了多挣钱之外,别的对她也没什么重要的。
“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