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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比人,不如人。
不过怕是也不止他们震惊震撼,因听着曹公在下一次回信上,几乎于开头就表示道,还是要寻个机会,亲自和七皇子见上一面才可,更详细章程的可等见面之后再继续详谈和交流,啧,这显然就是不想在信上过多展示了。
虽能理解,但着实很让人抓心挠肺啊。
之后便是主要内容三:
基本上是曹公替代考学子问的。
读信之人读到这里的时候,私以为是曹公感受到七殿下因避嫌不出,有口也难言,加之白檀书院又动作频繁,而且这其中又和当朝阁老有关大概因这种种原因,曹公才会有此一问?借自己之口说出七皇子对学子寄语?
毕竟这来往信件展示出来,大概是早有的念头。
甚至还是曹公主动提了甄子濯,齐恒还有柯嘉志三人。
不过七皇子的回答是:
“注重身体,吃好喝好休息好,可每日晨起去善安堂跟练——”
读信之人不由得卡壳了一下:“这‘雄鹰起飞’?健身操?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这有什么用?继续读啊。”
“哦哦。”
读信之人继续往下读信。
不过接下去信中内容的重点大概就是八个字概括——
身体活跃,心态维稳。
对所有学子的祝愿皆是如此,而且还重点提到,不止是考前可跟练健身操,日常均可多练。
柯嘉志听得连连点头,并且已经暗自下定决心,等一会儿就去善安堂学那雄鹰起飞,他不止要早上做,中午做,晚上也要做,想做的时候就要做,因为他有预感,这所谓的健身操,一定是昭王亲自教授给善安堂的!
这一定是极好——
“这能有什么用,啧。”
旁边骤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转头一看,竟是林义。
只见林义扯着嘴角,状似不屑,又要开口道:“七殿下未免太过敷衍,就说这些——”
“真是够了!!”
林义蓦地一惊,转头看去。
竟是柯嘉志开口说的这句话。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在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柯嘉志当真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也不给林义继续开口的机会,便涨红着脸继续开口道:“我说真的是够了!七殿下做的还不够多吗?!现今尔等所享受的一切,难道不是都源自于七殿下?!”
“那是昭王——”
“昭王不是七殿下?!七殿下不是昭王?!”
柯嘉志环顾四周,尤其是簇拥在林义身边的那些:“尔等为何一直放言七殿下与天幕口中昭王不同的言论?!究竟是何等心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更何况曹公所放出的这些信件就在眼前,信中内容清楚明了,你们是眼瞎还是耳聋,刚听完看完的内容就转瞬即忘?!七殿下如何,究竟是不是‘昭王’,不是早已一目了然的事实?!”
“尔等非要对此闭目塞听,却对白檀书院所做的那些分外推崇,甚至以其弟子自居——”
柯嘉志不由得冷呵了一声,随即更加高声放言道:“难道你们就不怕有结党营私之嫌?!”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林义也是青白交加了一张脸,张嘴想要同周围人一起辩驳。
然而
“哪里就是胡说了?大家先前只是不说,但不是傻子,白檀书院所做那些,难道不是听了天幕所言?”
“就是,天幕所言那些,难道不是昭王所做?”
“再看如今七殿下回复曹公的这些信件,其中内容分明就和天幕说的那些对上了,甚至更为详尽和具体,甚至连天幕没有说到的内容,信中都有所简略展示,可见七殿下究竟内里如何,分明就是早已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样的声音不由得越发清晰。
周围声浪也越发大了。
而且——
“什么?难道现在还有人质疑七殿下的吗?”
“是谁啊?还有谁质疑七殿下?”
“就连闻道书院的山长都亲言不如七殿下,也坦诚其所做一切都是受七殿下启发,怎的还有人在质疑七殿下?”
“到底谁啊!”
“报上名来——”
不止是读书人,还有同样赶来的百姓们。
林义等人不禁悚然发觉,周围竟无一人附和他们!
甚至所言之语愈发激烈与抨击。
“你,你们”
林义等人已然是被推搡得狼狈不堪,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来了。
最终只得看着柯嘉志等人,丢下一句“罢了,不和尔等浪费唇舌,会试见真章即可!”
——然后急匆匆便带着一伙人狼狈离开了。
“见就见!”
柯嘉志胸膛还在不断起伏,甚至朝林义等人的背影举起了拳头。
真是气煞他也,这些话早就不吐不快了!竟还敢往他面前凑!贱得很!!
于是自此事开始,两拨人如同铆足了劲儿一般,当真要借由这次春闱会试一较高下,好借此证明些什么。
而与此同时,曹公率众恳求帝恩之事终于得到了消息。
朝中圣旨下达:帝允。
文德十六年己卯科,朝廷正式下发圣旨,将在此次春闱会试中增设实学科目。
会试旧例三场,每场三日。
现增一场,专试实学,成绩优异者,取前三名,附注于榜末。
以备参考:此次实学增场不与正场相涉,亦不累及他卷。
如此一来,倒是安了不少学子的心。
也就是说即便是增考了,也只有前三名成绩优异者会酌情填榜,其他倒影响不了什么。
而后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七皇子的“玩笑话”,说此乃“加分题”,是额外之益——倒是也恰如其分。
不管怎么说,春闱这天终于是到了。
贡院外有专门停放马车的区域,考时便可开始准备入场,寅时则正式开始点名和搜检。
整个入场过程会持续很长时间。
而这一次,搜检等不仅增派了比往常还要超一倍的人,检查也显而易见更加严格。
还没到子时时分,便已然有考生自胡同口下车步行至考场。
这时一只小胖手掀起马车帘子,探出小脑袋往外眺望着。
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现在人还不算多,等之后你们会看到这里排起长龙。”
“哇。”
“好可怕。”
祁莫拍了拍祁琛的屁股,又看了眼一脸菜色的骆寻,不由得好笑道:“你又不想参加科举,可怕什么?”
骆寻小声嘀咕道:“可我想参加武举。”
祁琛靠回祁莫怀里,也小小声叹了口气。
骆寻见状,忍不住笑问道:“我说小少爷,您这又是叹什么气呐?”
“考试好难哦。”
祁琛小手指了指外面:“很不容易哦。”
“是很不容易。”
祁莫笑了下:“所以我才带你过来亲眼看看,要不然以往这时候你早该睡觉了。”
“嗯~”
祁琛拍拍脸:“要好好看,不困呢~~”
等祁琛趴着马车窗户,又去看外面开始逐渐排起长龙之后,祁莫则看向骆寻:“这些天你们在搞什么?”
这些时日为了避嫌,祁莫甚至连宫门都很少出了。
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一些事。
“什什么做些什么?”
骆寻目移开来,打个哈哈:“殿下,您要认一下齐恒他们吗,对,还有那个柯嘉志,他学操可认真了。”
“总会见到的。”
祁莫挑了挑眉:“别给我转移话题,你柴姐姐最近动作不少啊,不知道这些时日京城不少人都在盯着看吗?”
“那也总不能什么都不干了。”
骆寻小声反驳道:“而且我们做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祁莫不由得摇了摇头。
末了低声开口道:“天幕提了两年前那场雪灾,尤其柴边雁的来处你们自己多注意安全,懂吗?”
骆寻立即正色起来:“我们晓得的,殿下您放心。”
“嗯。”
祁琛回头看了看,又挠了挠脸颊,不知道气氛怎么变得好像有些凝重?是错觉吗?
“对了,殿下。”
骆寻将话题拉回来:“您什么时候和他们见上一面呐?”
这个“他们”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祁莫又把马车帘子掀开了些,看向外面已然排起了长龙的队伍,想必甄子濯,齐恒还有柯嘉志三人也都在其中。
甄子濯自是不必说。
表兄弟的关系,以后相见可多得是机会。
至于齐恒和柯嘉志二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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