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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眼底不由得精光骤现,因为他们很快就认知到,这手势的比划恐怕是妙用无数也便捷无比!
不用多说。
这肯定又是他们七殿下想出来的!
难怪这次夜袭能够成功。
这每一步都是要万分小心且缺一不可的啊。
[“簌簌,簌簌。”
这一支小队沉默而又整肃,仿佛先前那么长时间的坚守不动,对他们丝毫没有任何的影响。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一直到星星点点的火光亮起——]
天幕之下,所有人这才赫然发觉,骆寻率领这一队精锐,竟不知何时就摸到了瓦真存放粮草的地方!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摸过去的?!
他们只听了半天簌簌簌簌的响动声,再一看之时,竟是就摸到了瓦真的粮草营中?
竟是如此迅速的吗?!
而下一瞬,还有更迅速的——
[骆寻等精锐小队利用夜色的掩护,一到达瓦真粮草营,便片刻都没有耽误。
随着骆寻手势一下——
每人便将身上携带的火把和火油尽皆投入到了瓦真的粮草营中。
霎时间,火光冲天]
不知何时又卡顿过去的天幕声音终于又再次响起:
【正如up主先前提到过的具体内容,瓦真粮草营被烧,足足三千车粮草被毁,这无疑让瓦真损失粮草辎重无数,加上哈丹巴尔特5万骑兵在阳和关惨败的消息传来,完全打破了瓦真对于“昭军不堪一击”的幻想。】
【而且据记载,当天夜里,骆寻率队不仅烧毁了瓦真众多粮草辎重,还有率小队杀了瓦真800多人头。】
【这之后才扬长而去,与前来接应的昭武帝等军队汇合。】
【按理说,瓦真粮草辎重等损失惨重,且阳和关又无法攻下,同样是损失惨重,瓦真大王子赛桑就该懂得率兵返回了,毕竟此种情况,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出师不利了,但显然这位瓦真大王子并不是这样想的。】
【大概是两度擒皇又擒王给了他极大的自信心,又或是还没有和玄甲军真正碰过面。】
【总之这位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决定改道也要攻入京师。】
【不过up主觉得也可能有恼羞成怒的原因在哈哈。】
【毕竟信心满满地集结军队想要直取京师,结果才到阳和关这里就因为轻敌接连损失了骑兵和粮草辎重等,而且还没追上骆寻这一队精锐骑兵,可不是要气急败坏了,这时候要是直接回去,脸往哪搁呢。】
【所以硬撑着也不回去,死也不要回去。】
赛桑:“”
岂止是天幕口中的“他”要气死了,现在的赛桑也快要气死了。
而且还很是有些难堪。
但不得不说,此时赛桑竟和天幕口中的“他”共脑了。
若是让赛桑选择,那他也不会回去。
这绝不是硬撑,而是阳和关那边虽然战事失利,可那昭王和昭武帝还能腾出人手来去营救京师?
就算给京城赢得了一些布防时间又如何。
昭炀帝和瑞王两次战败,这昭朝的京城之中又还能有多少军队可用?
所以就算要绕道而行,这攻入京师也是可行之策。
而这粮草辎重
只要这行进速度再加快,直取京师的速度也够快,等占领了这昭朝国都,又何愁没有粮草补给。
再者说,按天幕的意思,这骆寻和昭武帝恐怕还要返回阳和关,如此一来一回,恐怕想去营救这京城也晚了。
结果恰听天幕在此时又继续开口道:
【而另一边,不得不说我们昭王有多“神”了。】
【因为在昭武帝与骆寻汇合的时候,我们昭王也率一万急行军,正往京城赶去。】
【显然昭王是在赌瓦真军队还会继续南下,而且他还赌对了!】
【要知道战争瞬息万变,这战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昭王这提前预判,无疑是又一次压了瓦真那边一头!而且此次行动还十分干脆果断,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与昭武帝和骆寻那边打得配合堪称完美!】
“”
怎么会?!
赛桑几乎不敢相信。
而且竟是有种自己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不止是瓦真这边。
就连宴会上的昭朝众臣都有些惊到。
他们也是没想到祁莫竟然能够如此大胆,在还没有确切消息的情况下,竟然放弃留守阳和关,赶去京城?
那阳和关会是谁在留守?!
不过话说回来,天幕说到这里的时候,着实叫人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啊!
还有骆寻的火烧粮草。
啧,看得人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瞧瞧瓦真那边的几人,尤其是那哈丹巴尔特,脸色甚至已经难看到了一定的程度。
且听着吧。
也是该他们反压回去了。
【阳和关阻敌战之后便是京师解围战。】
【这第一战但凡有一点儿差池,这京师解围战都成不了。】
【一是大败哈丹巴尔特所率领的5万先锋部队,让其占领阳和关并通过阳和关直取京师的计划中断,二是没有丝毫耽误,当机立断让骆寻率骑兵精锐去伏击瓦真大军的粮草营,再次冲击了瓦真南下的进程,加剧困难程度。】
【三是算好瓦真不愿轻易放弃南下占领京城的野心,当机立断从阳和关出发,与瓦真改道同时并行赶去京城。】
【这三步走的,看似衔接得当,处处顺利,实则其中凶险万分,有一处出现失误,就很有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这话倒确实是,万一阳和关那里就被攻破了,那京师恐怕危矣。”
“何止是危矣,如果阳和关一旦被顺利攻破,瓦真大军不用绕道,从此处直取京城,京城内布防都来不及!”
“那到时候”
到时会如何?
天幕之下,昭朝境内,尤其是在京城之中的百姓们,在听天幕讲到这里的时候,都不由想到了满盘皆输后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再想想天幕说的这第一战——阳和关阻敌战,若是没有成功阻挡瓦真从阳和关直入京师的话
嘶!
近10万瓦真贼人攻入京城,这岂能还有他们可活命的份儿?!
霎时间,不少人双手合十,竟产生了万分庆幸的感觉。
但对于瓦真内部而言,便少不得扼腕和嗟叹!
尤其是赛桑。
而且他尤为不能接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似乎在对面的预料之中一样。
——这种被人预判的感觉,着实让赛桑感到心悸和屈辱!
但好歹他们瓦真这边应该也还有五万多人数,先前天幕言昭王仅带一万急行军赶过去,这到底是怎么赢的?!
【不过还好是一切顺利,而且成功拖延了时间。】
【这无疑得益于昭王和昭武帝在酉州这四年的发展,所以一切加起来才能成为必然。】
【而再说回阳和关阻敌期间,京城内有一人的存在也很重要。】
【——就是当时的京营总兵官,魏劭。】
嗯?
此时此刻,魏劭也在这宴席之上。
毕竟按照七殿下的说法,京营需要负责此次瓦真使团来访期间的“安保”工作。
不止是他,潘崇也在。
不过脸色可一直都不怎么好。
毕竟先前天幕提起“潘崇”这个名字的时候,这其中内容可不怎么样。
而现下,天幕竟然也在此时提起了他的名字。
魏劭不由得搓了搓下巴。
竟还有些紧张。
也不知天幕会说他些什么。
啧。
到这里,魏劭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对于大皇子祁衍和七皇子祁莫这两位殿下,他真是不得不“甘拜下风”了,不止是因为眼前天幕说的这些,还有这一期天幕出声之前,这两位殿下竟还能“另辟蹊径”再造一营。
真是让他想都没想过。
而后这一期天幕开始,一路听下来,确实也很难不让魏劭感到触动。
所以当天幕此时此刻提起他名字的时候,魏劭只想自己可不要被说得太“难堪”就行。
倒不是出于攀比心理。
而是另一种,类似于不想在这两人面前“丢脸面”的心理。
【这位魏劭,大家应该都不算陌生吧?毕竟后面昭朝内乱的时候也出现过。】
嗯嗯?
宴会上众人不得不注意起魏劭来,听起来存在感不低啊?
而且他们没记错的话,这魏劭是——
【不过这里再简单介绍下魏劭这个人。】
【这位是文德帝时期魏国公魏兴文的长子,魏兴文是与镇国公稽鸿同一时期的人物,其实从这位的封号也不难看出其身份之贵重,这是典型的勋贵代表,可以通俗地理解为享有特权的“高级贵族”,是地位显赫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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