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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反观瓦真这边,不仅残部所剩无几,这一路奔逃,人马俱疲,无片刻喘息之机,其士气之消磨可想而知。】
【所以在两军隔河对峙之时,昭武帝便派归顺部落的首领给对岸传话,言及赛桑败局已定,又何必为其陪葬,若能投降者,则既往不咎——如此数番传话,对岸赛桑的残部果然开始动摇,士气更显萎靡,已是强弩之末。】
正在这时,天幕画面中陡然出现了一幅熟悉的场景——
众人仔细一看。
才发现竟是大皇子和玄甲军第一次出现于天幕之上时的情景!
——是那次战前对阵!
原来竟是此次决战之时?!
不过此次视野和角度不同,也终是看到了对面瓦真残部的混乱之象。
哦对,还看见了骆寻。
祁莫扫了周围众人一圈:啧啧,果然人出名了,连脸都开始清晰了。
天幕这也是愿意给“镜头”了。
不过拿玄甲军这种阵势对比瓦真军那边,如此惨烈之程度,再加上天幕此时说的话啧啧,也不知道瓦真那边究竟都作何感想,但眼下瓦真使团这边,已然满座皆是人尽失色,难堪且震颤,再不复先前那般傲气与底气了。
[“杀!杀!杀!”]
杀声四起,金戈裂空,阵列如潮,步步逼近。
这第五次战役,胜负的确是毫无悬念——
【《昭史》上记载这次战役:“及至饮马河之役,瓦真残部士气颓靡,阵中已有自乱之象。
昭武帝率玄甲军乘势压境,挽弓搭箭,一矢破空,直贯瓦真王旗。
旗落之际,敌众尽皆胆寒,瓦真军心至此彻底崩溃。大王子赛桑策马欲逃,然归路早断,昭武帝纵骑而上,二次将其扫落马下,复以长槊断其一臂,遂生擒之。其余残众,尽皆束手就俘,再无一人得脱。”】
天幕画面也终于赛桑被断一臂之景。
瓦真王庭中。
赛桑几乎是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右臂,脸上震骇又惊惧。
他竟然断臂了?!
不!
他不能接受!
哪怕是早已知晓瓦真战败的结局,可眼下这局面还是将瓦真众人给骇住了!
及至最后这一战,他们瓦真军竟是连半分招架之力都无了?!
而且他们瓦真的大王子竟也
当下,不得不说瓦真境内气氛也是愈显混乱和颓靡了。
紧接着又听天幕继续开口道:
【这五次战役从开局到结束,几乎没有给瓦真任何缓冲的时间,加之又生擒了瓦真大王子赛桑,以及瓦真猛将哈丹巴尔特,手握战俘数万之众——有这些筹码在手,这才让昭朝有机会向瓦真王庭赎回昭炀帝和瑞王等人。】
啊等等。
天幕不说他们都快忘了!
——还要赎回昭炀帝和瑞王等人!
“”
嗯。
终于想起来。
这好像是这五场战役的最终目的
但是。
还有赎回的必要吗?
宴会上。
众人不由得看向祁衍和祁琢所在的方向。
玄甲军气势如此恢弘,说真的,就算昭武帝无意去赎回昭炀帝等人,甚至就此打回京城,怕是也能成事的吧不,是必然能够成事,毕竟不说其他,就最后玄甲军的面貌气势等,就足以看得出来这支军队究竟有多强悍。
天幕简直是一次次在刷新和加深他们的认知。
有这样一支军队在手,他们丝毫不怀疑只要昭王和昭武帝想,这昭朝做主的人,必然是要易位了。
当然,昭炀帝和瑞王等人被赎回那肯定是必然的。
但这中间,昭王和昭武帝这边就没有过丝毫犹豫?
还有当时京城内的四皇子,怕是也没想到昭王和昭武帝能五战连捷,甚至最后还生擒了瓦真的大王子吧?
于是这同一时间。
祁琢和祁屹几乎都有了某种同样的想法。
至少在天幕口中,昭王和昭武帝迎回昭炀帝一事,最好也莫要那般干脆果决才是,否则的话,这二人的形象岂不是要更稳稳地立住了?毕竟这人皆有私心,若是在此等优势尽显的情况下,仍能毫不犹豫去赎回昭炀帝等人
啧,怕是那些儒生们,更是要借此大加褒扬,歌功颂德一番了!
【不过对于这段历史,其实现在有很多言论都是——还费那劲儿去赎回昭炀帝等人干嘛。】
【要是当初直接让昭炀帝和瑞王等人在瓦真那边自生自灭,然后昭武帝和昭王带着玄甲军一路直取京师,那就没有后面昭朝内乱的事儿了,毕竟昭朝内乱这期间,几乎就要将昭朝气数耗尽,这可比外部危机还要严峻得多。】
【嗯,其实up主也是这么想的。】
祁琢和祁珏:“”
【不过这种情况不管是从主观因素上来说,还是从客观因素上来说,基本上都是不太可能的。】
【首先是昭王和昭武帝这边也不可能提前预知到昭朝会发生内乱。】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昭王和昭武帝借着兵锋之势直接侵占京师,哪怕打着“清君侧”等诸如此类之名目,亦或是将昭炀帝等人迎回来后再软禁起来——这些行为无论怎么看,都将会被天下人口诛笔伐得不偿失。】
【一时之胜易得,天下之议难平。】
【而且这时候的昭王和昭武帝也没有理由去这么做。】
【所以在生擒了瓦真大王子赛桑之后,昭武帝便遣人给瓦真那边送了信过去。】
【而此时的瓦真王庭内部早已混乱惶然成一团,根本无力再战,于是阿鲁克汗只能与昭朝进行议和谈判。】
【最终结果便是——瓦真这边释放昭炀帝和瑞王等人,昭朝这边则释还大王子赛桑等人。】
【双方停战,瓦真向昭朝称臣,岁贡如仪。】
“”
竟是如此简单就将昭炀帝等人给迎回来了啊?
对此,四皇子祁屹不由得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只觉得颇为遗憾和可惜。
同时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尽管天幕说得的确在理。
可这两人怎的就没有任何私心私欲可言呢?
若是此等威力强悍的军队能握在他手里,恐怕祁屹绝不甘心就此再继续臣服于他人之下
再一想到祁衍和祁莫现在于京营内的动作——
啧。
也不知他这位二皇兄,如今还能不能与祁衍两个相较一二。
但愿是有的吧。
且最好是斗得两败俱伤才好。
不然哪里还有他的可乘之机呢,哎。
——及至此时,这一期天幕终于又到了收尾阶段。
然而
【不过昭炀帝和瑞王等人被迎回京师,这只能说是又一个阶段的开始。】
【因为我们纵观这五大战役,其实不难发现,从第一战开局之后,越往后,这战役便赢得“越轻松”,不管是作战效率还是取胜速度等等,基本上将瓦真军撵得猛猛逃窜,由此,这样的战力可不仅是能够震慑到瓦真这边。】
【换句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对于玄甲军实力的“第一次亮相”,就注定了昭王和昭武帝不可能再继续“沉寂”下去。】
【所以,当昭炀帝从瓦真那边被迎回京城之后,等待众人的,可不是昭炀帝的痛定思痛励精图治。】
【啧,这人简直是要“变态”了。】
“???”
什么意思?
【不过我们下一期再继续讲吧。】
【这一期主要是讲这五大战役,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哦。】
【拜拜了,亲爱的各位观众。】
【我们下一期再见。】
又是这样。
天幕说结束就结束。
留下的众人还得反应一会儿。
而且对于某些人而言,这最后的话不可谓是不让人心惊胆战了。
不过这些暂且不提。
此时可依旧是在宴请瓦真使团的宴席之上呢。
而随着天幕结束,瓦真二王子阿木尔扫了众人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了祁衍和祁琢身上。
随即朝祁岳拱手开口道:“今日聆此一期天幕,也是让小王眼界为之开阔,且自天幕初启至今,观其所陈,似已为陛下抉出了最佳储君人选,这可谓是天意昭示,社稷之幸,若陛下有意早定国本,不知我等可否恭候观礼?”
此直白话语一出,便听席间不少吸气声响起。
这说的什么话?!
谁也没料到天幕甫一结束,竟然就听到这样胆大的话语?!
就连祁岳都不由得为之一惊。
随即脸色便沉了下去。
但阿木尔看上去言辞恳切又真挚,这一时间倒是不好叫人轻易发难。
只是如此胆大又冒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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