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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啧!这俩相府假少爷玩得可真花_灵石的烈焰【完结】 > 第58页

第58页

    



    林肆让人一边从中抽调人手采石装沙堵河堤,一边让人各处寻粮购粮……



    一切事情都在不慌不忙地,按照着轻重缓急处理得井井有条……



    ——在这般光景之下,转眼便又是一月过去。



    ——秋去冬来,这场反常的暴雨终于停歇。



    林肆当即又下令,命下属组织着大家一同清理街道与棚区的淤泥,修补被洪水冲毁的道路与堤坝……



    因安置及时、防疫得当,周边各县的百姓只要到达青柳县的流民中,竟无一人因洪水或疫病伤亡。



    ——这在历来的灾荒中,也是极其少见的。



    此消息传出去,不仅受灾各县的百姓对青柳县人感恩戴德。



    就连周边未受灾害地区的百姓们提起来,也称赞不已。



    ——



    青柳县的洪灾因为有林青天坐镇,所以并没有在县内留下什么痕迹。



    街道上市集里重新喧闹起来,茶馆酒肆中人声嚷嚷。



    孩童们在巷弄间追逐嬉闹,一切都在渐渐回归正轨。



    仿佛之前两个月的洪灾只是一场遥远的梦。



    唯有百姓们在提及林县令时眼中的感激与敬重,还在提醒着大家此事是确实是真真切切地发生过的。



    ……



    这日午后,陆西柚独自一人早早地就从明远书院散学归来。



    他刚踏进县衙后院的门槛,便看到了没去前衙门的林肆正从厢房内推门而出。



    这家伙大冬天也不嫌冷似地微敞着衣襟。



    此时正满脸浪荡地拎着个有点难以描述的东西——



    一边拴着裤腰带,一边从屋内骚里骚气的晃了出来。



    陆西柚看得眯起了眼!



    “你在干什么?”



    头号狗腿子?



    “你手里拿的什么?”



    陆西柚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正在关门的林肆背后。



    “吓!柚柚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林肆被吓了一大跳,惊得差点将手里拿的东西掉到地上。



    他险险地将其抓回来后,又有点慌乱地朝身后藏,像是不想让陆西柚看见。



    “藏什么?给我看看!”



    “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我见不得的?”



    陆西柚上去扳住他肩膀,顺势一把揪住其藏在身后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那玩意儿抓了过来。



    然后下一秒,待他看清自己抓在手里的东西时,脸颊唰地就红透了,忙啪地一下又给林肆甩了回去。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你还是继续藏着吧!”陆西柚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汰!眼睛已经不干净了!



    “青天白日的,你不在前衙处理公务,就是跑到这后院里来偷偷摸摸地做这种……这种玩意?”



    “是想要干嘛呢!”



    “阿爷和林云舟经常都会来这院子里,给他俩看到了可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想要点脸呢!”



    陆西柚愤愤地照着眼前人胸膛捶了好几拳。



    林肆面红耳赤,他一把接过陆西柚扔过来的那玩意儿后——



    便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了个紫檀木的盒子,手脚麻利地就将之塞了进去,咔哒一声扣上了暗锁。



    “柚柚,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这家伙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先别管我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陆西柚伸手戳他额头。



    “你先跟我说说,你这到底是想要骚到哪里去呢?整这玩意儿出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还有,你刚刚为什么要拴裤腰带!”



    “啊?你倒是说呀!难不成是自己用的?”



    林肆脸颊爆红,着急的辩解:“柚柚,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怎么可能!这就是用来捏捏着玩的!”



    “我,我这不是想着你生日快到了嘛,就想送你个特别点的礼物。”



    “好多东西咱俩都互相送过了,没甚新意!”



    “后来想了很久,突然就觉得送这玩意还挺别致的……”



    “照着我自己捏的呢,一模一样。”



    陆西柚听得面红耳赤的,推门朝房里走,不想同他说话。



    “哎呀,柚柚你先别关门,等等我,”林肆忙随后跟了进来。



    “过几日我要去州府一趟,少说也得待上七八天,刚好会错过咱俩的生日。”



    “届时你要上学没法跟去,正好让它陪着你。”



    “现在既然被你提前撞见,干脆我就提前送你了。”



    他说着干脆直接又麻溜地拨开暗扣,咧着嘴将盒子里那玩意儿递到了陆西柚面前。



    陆西柚只觉得辣眼睛,一点儿也不想要,缩着身子直朝后退:“拿开呀,我不要!”



    “你要去州府,那正好,今年的生日就不用过了,咱俩礼物互相抵消。”



    “哎,别呀,我做都做好了。”



    “费了好大劲,还请教了那边的自己,用了好多特殊材料才弄好的。”



    林肆伸手将里面那东西拎出来一脸讨好地就朝着陆西柚怀里塞。



    “你捏捏看,捂热乎了还会有变化,我厉不厉害?”



    陆西柚手忙脚乱地接了过来后,竟发现那东西真的像林肆说的那般神奇,遇到热度就会变化,只不过这体形……



    “你还要不要脸了,怎么还弄虚作假来着,你明明,明明就不长这样……”陆西柚直看得脸红心跳。



    林肆瞧着他这副又羞又恼连眼尾都在发红的小模样,只觉得心里痒痒的。



    他一边舔着下唇,一边就心痒难耐地贴了过来,抓住对方五指就朝着自己身上按。



    另一只手还麻溜地又开始解自己那刚拴好的腰带,想要开始耍流氓,当面给陆西柚做个对比。



    “柚柚,哥是那种需要弄虚作假的人吗?”



    “你仔细瞧瞧,我现在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又长变了。”



    “是我的错,前两个月暴雨又忙着衙内事务,搞得脚不沾地的没得空闲,都让你与它生分不认识了……”



    “来,我现在让它与你好好熟悉熟悉……”



    “你再仔细比对比对,看看哥有没有弄虚作假?”



    陆西柚根本就不是这骚货的对手,整个人都快破防了!



    他被缠得节节败退,直至后腰抵上榻沿退无可退后,林肆都没放过他……



    ……



    ——榻上的锦被被勾勾缠缠地提前收生日礼物的二人揉得凌乱成一团……



    窗外冬日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墙角,却吹不散屋内细碎的低语和笑意……



    ——



    翌日辰时。



    明远书院西侧一月桂树下的石桌旁,陆西柚与张启李玄三人,正捧着一本写满了密密麻麻注解的治政策论,围坐在一起探讨。



    “这里对施政的注解,我总觉得有点问题。”



    张启手指点在书册上注解的‘仁政为本’几个小字,侃侃而谈道:



    “纸上谈兵终觉浅,施政若脱离实际境遇,难免沦为空谈。”



    “虽然律法既定,刑罚有章。”



    “但世间之事千奇百怪,人心之恶深浅不一,若总拘泥于古人之言,反倒不公。”



    李玄闻言挑了挑眉,“张兄今儿怎么了?都开始质疑古人了。”



    “这本策论上边的注解,可是前朝大儒的手书。”



    张启摇了摇头:“非也,我并未质疑,只是觉得可以再活络一些而已。”



    “仁政当施于良善,惩于奸恶。”



    “就如前些天林县令审理的那桩案件一般,按我朝律法,蓄意杀人者当先处鞭罚再斩首,已是极刑。”



    “可林县令查明证据确凿后,却觉得那人手法过激。”



    “遂翻出往昔旧典,将那凶徒押至死者遇害之地,复刻其施虐之法!”



    “在我看来,简直是大快人心!”



    李玄低头瞧了瞧,“所言极是,那依你所说,此处注解确实有误。”



    一旁的陆西柚闻言,抬眼看清二人所说之处后——



    他提起放在石桌案头上的狼毫小笔。



    二话不说地就开始在旁边空白处重新标注——‘权时制宜,因事立制,恶者膺罚!’



    李玄看他直接动笔,颇觉好笑。



    他撞了撞旁边张启肩膀道:“看到没?这才是头号狗腿子!”



    “他家那位好哥哥,估计做什么在他心里都是对的!”



    又贱又好玩儿



    陆西柚面无表情地将书翻至下一页,正想要反驳时——



    就见一张叠得方正的宣纸突然从书页间滑落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李玄眼疾手快地将其捡起。



    “这字迹,是周夫子的手笔吧?”



    周夫子的书法自成一派,笔锋遒劲又不失飘逸,书院里的学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启凑过来看了两眼后,也连连点头:



    “没错,是周夫子的字迹,怎么会夹在你的策论里?”



    陆西柚探头瞧了瞧,这才猛然想起,昨日他被林肆缠得晕头晕脑的,竟然忘记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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