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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在小腹的指尖是微凉的。触在后颈上的唇瓣是热的,软的,握着小腿的手掌也热的——但都没有舌头上缠绕的温度滚烫。
“不可以只跟他接吻。”
每个程予沂都洞悉郑宁一心中所想的内容,他们知道他最渴求、最喜欢的动作。都想给予郑宁一最大的欢愉,成为最特殊的那个人。
钥匙
程予沂打开实验室门口的开关,灯光骤然亮起,开始不停闪烁。
这里的设施太旧了。
他干脆把灯关掉,直接走了进去,在黑暗里他一样行动自如。
里面灰尘很厚,摆放的东西也没有遮盖物,他的触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程予沂尝试启动被灰蒙住的操作台。
屏幕倏然亮起,泛着淡蓝色的光。
【请输入解锁密钥。】
他看着这行字,没有轻举妄动。
需要密码的东西太费时间,程予沂选择先去别的地方找线索。
再往里走,是一排竖起来的营养仓,里面的液体早就干涸了,剩下一点颜色挂在玻璃壁上。
程予沂伸手触摸着那个贴着“01号实验体”标签的营养仓,这里是郑宁一曾待过的地方。
他把那个标签小心翼翼撕下来,擦去上面的灰尘,把它折叠好塞进兜里。
再次抬脚时,他察觉自己似乎踢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突然发出响声“滋啦滋啦”的响声,随后便传出一道人声。
“郑宁一是笨蛋,谢清匀也是笨蛋,只有林贰最聪明”
程予沂把那个简陋的小型复读机捡起来,重重拍了两下,对它说:“不对,郑宁一最好,他最聪明,他”
“好吧,他确实是个笨蛋。”
复读机又“滋啦”了一会儿,彻底熄火了。
程予沂把这个东西丢掉,继续向前走。
他的右手边是一个个隔开的玻璃房,这里是实验体最常待的地方——温室。
程予沂低头走进狭小的房间,温室外面还有一间公共的小型阅览室,放着许多低矮的书柜和小桌椅。
实验室的每个地方几乎都是空的,但这里的书柜却还放着很多书。
他大致扫了一眼,这些书横跨各个学科领域,都是些最基础的入门书籍。
其中有一本名叫《超能力起源》的书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有这一本书是关于“超能力”的。
这本书的内容更倾向于超能力历史演变的讲解,实用性很低。有史以来,前前后后修订了几百次,算得上是一本古籍。
程予沂拿出那本书,翻开了第一页。
首页用潇洒飘逸的字体写着一个名字:徐亚男。
程予沂没过多关注这个陌生的名字,而是快速翻阅了一下这本书。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笔迹和首页的名字是同一个人写的。
他把书随手放到柜子顶上,重新抽出一本书。
首页的名字依旧是徐亚男。
这本书里也写着很多批注,一字一句都是书本主人的心血。
她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耐心引导看书的人,把书里的每句话都理解透彻。
像一位教学经验丰富的老教师。
程予沂再次翻开那本《超能力起源》,这次他仔细阅读了上面手写的批注。
【超能力是神赐予人类的礼物。】
这句话用红色的签字笔写在前言的正上方。
程予沂读过这本书,关于超能力的起源,书里写了两个派别提出的不同猜想。
分别是“神赐论”和“变异论”。
“神赐论”相信世界由神主宰,超能力也是神赋予人类的。
而“变异论”则认为人类的超能力是太空射线穿过大气层导致的变异现象。
很明显,这本书籍的主人是“神赐论”的拥护者。
程予沂翻阅了好一会儿,单是“神”这个字,就能让他联想到很多。
他决定把这本书带走。
阅览室里面是小朋友休息的地方,每间房都有对应的编号,房间里的生活用品还算齐全,摆放也很整齐。
他弯着腰逛了一小圈,没发现有遗留的线索。
出于私心,程予沂停在了01号的床边上。
那张小床灰扑扑的,却是郑宁一第二喜欢的地方。
他光是站在这里就能想象到,郑宁一肯定最喜欢吃饭的地方,其次就是睡觉的地方。
程予沂本来在笑,忽然又觉得很心疼。
在那个时候的郑宁一眼中,这么小的地方,就是他的全世界。
程予沂伸手抚摸蒙上灰尘的小枕头,在柔软的触感里触碰到一个圆形的硬物。
他立刻把手指伸进枕套里,从里面夹出一块银币。
上面有一只和平鸽的图案。
程予沂把银币翻转过来,背面的图案和他想象中一样,是字母“x”。
这是谢清匀家的钥匙?
不对。
他推翻了这个猜测,因为枕头上的灰尘没有作假的痕迹,这个银币一定在枕套里藏了很多年。
但的确这跟谢清匀的那个钥匙长得一模一样……等等!
“钥匙。”
程予沂捏紧银币,他不自主念出心中所想的内容。
这个银币或许真的是一把钥匙。
他拿着那本书和银币往外走,来到刚才启动的操作台面前。
在启动按钮的下方,有一块很小的正方形感应区域,刚好能够把银币放进去。
【密钥识别成功。】
【启动中……】
程予沂紧盯着屏幕上的字。
“滋啦滋啦……”
屏幕出现彩色的条纹,界面闪动了几下,变成了白屏。
“操!”
程予沂用力捶了一下操作台,片刻后恢复了理智。
这里一定藏着核心的机密线索。
但操作台年久失修,现在已经坏了,他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只能带着钥匙先回去。
算算时间,幻境里也快天亮了。
幻境里的天刚蒙蒙亮,郑宁一正在冲澡。
他昨晚做了个迷迷糊糊的……春梦,出了一身汗,醒来浑身都很粘腻。
还好程予沂没回来,不然他指不定怎么借机发挥。
可他为什么会做春梦?
明明白天和那家伙厮混了接近一整天……
难道他,其实是一个下流的禽兽?
不可能。
郑宁一否定了这个突兀又怪异的想法,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心事重重洗完澡以后,郑宁一又开始犯困。休息了一晚上,却像是被折腾了一晚上。
“大清早的洗澡干嘛?”
郑宁一看见床边上坐着的人,困意一下子溜走,他看了一眼程予沂,再重重眨了一下眼睛。
是那家伙没错。
“你那是什么眼神?”程予沂站起身,向他走过来,“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郑宁一心想:你不是洪水猛兽,但你是禽兽。
“抱一个。”
程予沂在说话之前,就已经抱住了他。
他摸了一下郑宁一的后颈,湿漉漉的,是从发尖上滴下来的水。
郑宁一靠在他肩膀上,胡乱把他的衣服蹭湿,然后说:“放开我。”
“你这个坏人……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程予沂松开他,扯着自己的衣服质问他:“你该怎么赔偿我?”
“你都说我是坏人了。”郑宁一越过他,拿起床上的干毛巾开始擦头发,“坏人干了坏事,怎么可能会赔偿你?”
他还在想昨晚那个梦境。
很多个程予沂围着他说了很多话,但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第一句话。
【只有你爱我……我好想你。】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郑宁一把他叫到跟前,仔仔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老实说,你昨晚回去都干了什么?”
程予沂笑着反问他:“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郑宁一果断道:“真话。”
程予沂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郑宁一的耳根子迅速爬上热意,他把程予沂推开,骂道:“无耻的东西。”
“熟”人
天一亮,郑宁一和程予沂做好伪装,潜入了神殿。
他们假扮成神使,在内殿等候那位“审判神”到来。
程予沂安分了一小会儿,就忍不住躁动起来,他轻轻碰了一下郑宁一的手臂,问:“你想不想吃上面的贡品?”
郑宁一没看他,小声说:“别搞事。”
“啧,那本来就是献给你的。”程予沂说,“给那个冒牌货太浪费了。”
郑宁一抬手打了他的手臂一下,说:“那你去给我拿下来?”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程予沂当真了,正准备迈开腿就被郑宁一拉住。
“你想死吗?”郑宁一又气又无奈,“给我好好站着,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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