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白月光死遁后全宗门都后悔了_棋不逢对手【完结+番外】 > 第25页

第25页

    



    对战双方各自站在鱼眼处,只待裁判一声令下——



    “铮!”



    剑刃相撞,金属铿锵。双方显然势均力敌,数个回合都没能决出高下。



    “梁师兄不是境界比林师兄还高一层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反而是林师兄在压着他打。”



    “嘘,我来偷偷告诉你,梁师兄的修为,其实是靠他家里给他弄的天材地宝才强行突破的。”



    台下的弟子们光围观不够,还要议论纷纷。



    “啊?梁师兄不是出身也不怎么好吗?以前每月休沐。他都从来不跟大家一起去山下逛街的。”



    “我猜他就是特意为了攒钱买得能帮助自己修炼的天材地宝,所以才会在其他方面节衣缩食的。”



    “言之有理。”



    “但这么堆砌起来的修为又有什么用呢?他不是还是打不过林师兄。”



    “林师兄的实战能力实在是强,梁师兄这一次运气不好,抽签到了他。”



    “如果没有这么早就跟林师兄打擂台,他说不定还能在淘汰赛里走得远一些呢。”



    “也就是走得远一点罢了。我们这些普普通通一点背景都没有的内门弟子,要是没有真才实学,怎么可能争得到那么珍贵的历练资格啊。”



    “我算算名额比上内门弟子的总人数,将近二百分之一的概率。”



    “唉,算了,不想了。反正像你我这样的废物,即便好运砸到头上,恐怕也只有在秘境里意外殒命的份。”



    “我来云沧剑宗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的……”



    台下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声声入了即墨繁的耳,话题渐渐偏移了台上两位主角。



    他看着台上二人过招,心下倒是不由得对姓林的弟子生出几分认可。



    刚才还偷偷使小心思呢



    就算对手的实力是靠天材地宝堆砌,境界不稳,但灵台内积攒的灵力却是实打实的多出来一截。想要越阶挑战,没有那么容易。



    即墨繁就是曾经干过这种事的人。不说远的过往,他前次能在日蚀秘境中反杀青鸾,靠得就有一大部分是耍诈。



    青鸾在遇见他时本就受了伤,实力大打折扣。他又暗地里布置了剑阵,趁他不注意时采取攻击。



    最后的胜利也仅仅是险胜,他几乎拼光了自己的全部灵力。



    但眼前的林姓弟子却不然,他对战时姿态轻松得很,甚至有逗弄对方的意思。



    这个弟子名叫林居安,是隶属言诗祺所掌管一峰的内门弟子,是其中少有的男性弟子。



    从他的战斗方式也看得出,与言诗祺一脉相承。



    他在不大的擂台上简直有如一条捉不住的泥鳅,到处滑来滑去。



    好似能预判对手的行动一样,每一次都能在下一道攻击落下的上一秒,灵动地闪离自己原本站的地方。



    精力、灵力、耐心,姓梁的弟子被他一点点熬干了全部心神,以至于出剑的手微微变形,卖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剑光一闪,澎湃的水灵力霎时间铺满了整个擂台。



    长剑在林居安手中赫然反转,他逆抓着剑柄,抵在眼前对手的心口。



    “梁师兄,承让。”他说。



    远方忽然传来一阵掌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包括场上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的两个人。



    一碧如洗的青空里,孑然而立着一袭绀色的身影。



    即墨繁御剑飘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在场所有人。视线好似漫无目的,也好似认真看着擂台上的二人。



    他缓缓放下鼓掌的手。



    “大师兄?”



    “妈呀,大师兄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大师兄现在可是元婴期,哪能是能让你轻易发现行踪的?”



    “大师兄最近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他想干什么啊”



    “嘘当面说人坏话,你想挨罚我还不想呢。”



    “你这么紧张干嘛?谁不知道大师兄向来对大家宽容。”



    “你不知道吗?最近真传们都在说,大师兄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转性子了。”



    那些弟子自以为压低声音的讨论,却一个字都逃不过即墨繁的耳朵。



    虽然还是改不了介意他人对自己的评价这一坏毛病,但他现在起码可以让自己表面上风轻云淡了。



    脚踏拥雪剑,即墨繁从半空徐徐落下。



    衣摆被风带起,卷出深蓝色的浪。



    “身法不错。”他对林居安说。



    后者手中长剑利落地“歘”一声收回剑鞘里,低头对他一拱手,“多谢大师兄。”



    “嘶能说吗?大师兄这一身,有一点点好看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我以前怎么都没觉得大师兄长相有多出众呢。”



    “都怪云沧剑宗这丑了吧唧的弟子服,太压制大师兄美貌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大师兄以前好像除了弟子服就没有其他衣服一样。”



    “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师兄最近面色也变得好了不少。”



    “以前真有点形容枯槁的意思”



    “可是不是说大师兄受了重伤吗?他最近都不怎么管宗门事务了,怎么伤病了还比健康时状态更差。”



    “说明宗门事务比伤病更蹉跎人。”



    嗯嗯,这一耳朵即墨繁听得还算满意。



    虽说他不是对自己的样貌有多在意的人,但总没人不喜欢听好话。



    “我猜大概是因为大师兄是冰灵根,也是由水灵根异化而来的嘛。”



    “水灵根人人天生一副好相貌。”



    “少宗主不也是嘛。”



    “从前我只觉得少宗主好看得不可方物,现在觉得大师兄和他站在一起也丝毫不差了。”



    “和水灵根不共戴天,林师兄也是水灵根,和他们爆了。”



    但被拉去和戚枫渔一起作比他还是多少有些介意。



    即墨繁现在不想在任何地方听见自己与戚枫渔的名字同时出现。



    眼见着话题越来越离谱,即墨繁凉凉地往那交头接耳的弟子那边瞥过去一眼。



    嗡嗡作响的苍蝇,登时变成了乖巧站桩的鹌鹑。



    “出手够果决,不拖泥带水。机关也用得还算灵活。”即墨繁把视线重新投回眼前林居安的身上,“但剑招还不够灵巧。”



    “今天擂台战完全结束之后,你来找我,我帮你指导一下剑法。”



    即墨繁眼见着林居安握着剑柄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是,大师兄。”虽然紧张几乎藏匿不住,但林居安还是低头冲他拱了拱手,应下了这一要求。



    倒不是因为单纯被首席大弟子召唤这件事带来的紧张。



    事实上林居安因为自己水灵根修士的身份,他非常反感与旁人单独相处,不论是基于什么理由。



    从前难免有过几个觊觎他体质的家伙,仗着自己资历老、修为高,以指导修炼乃至于各种各样听起来冠冕堂皇的借口,想把他带到无人之处,暗行不轨之事。



    捡他回宗门的不过是一个连修炼入门的能力都没有的杂役弟子,人微言轻,在这种时候完全保护不了他。



    所以林居安甚至都没让对方知道自己都经历过什么。



    每每遇险,他都只能拼着自己一条命去反抗。哪怕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也在所不惜。



    那些恶人只是想从他身上捞些好处,见他态度认真的要跟自己玩命,一个一个跑得比被狼撵着还要快。



    他的实战能力之所以强,也都是靠这些不堪回首的事练出来的。



    因而当即墨繁说出这番话后,他条件反射的感觉到了不适。



    但很快他又迫使自己放下心来,使劲告诉自己,这可是他们云沧剑宗最光风霁月的首席大弟子。



    他有那么强的天赋,哪里会需要用这种腌臜手段才能提升自己修为?



    即墨繁要是听见他的心声,恐怕都要感叹一句自己何德何能。



    他刚才还偷偷摸摸使小心思呢。



    虽说他在辈分上比林居安大,修为也更高。



    但林居安的年龄却实打实比他大上五岁,他刚才在远处围观的时候就察觉了——



    这人长得比他高半头。



    如果他平平无奇走上前去,即便翻身跳上擂台,还是要抬着头仰视对方。



    所以即墨繁干脆唤来拥雪剑撑场子,只要他飞在半空,那么就看谁都是俯视了。



    非常完美。



    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



    林居安在结束今天份全部的擂台战后,格外忐忑不安地走向了即墨繁的院落。



    他从前只会待在云沧山的山腰处,那里是属于内门弟子的区域。



    上一次爬上山巅,还是当年他加入剑宗时,为参与招新大会的第一轮试炼,而爬了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当时他还是个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凡人小孩,如今却已经能用轻功轻轻松松飞上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