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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叫他长官,你故意直呼了他的名字,他会不会暴怒?
"right…i’ not your other (是…我不是你的母亲。)"他突然就笑了。
"…"
他的笑点真诡异。
你被他的笑声搞得有些心里毛毛的,忍不住地把脸转回来看他。
keegan的眼睛里没有笑意。"i know how you are, yn(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yn。)"
"…"你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你疑惑地摊了一下手,像极了angirl里的an动作。
你在挑衅他。
"这次我没有按计划行事,就让你如此的抵触,试想一下如果是你自己的冲动行为,身为你的队友,和你的指挥官,他们会如何想。"keegan伸手捏了一下你气鼓鼓的脸,轻柔的力道。"ps…nsider this ti an easy one(而且,这次甚至还是简单的情况。)"
你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轻蔑,和他嘲笑敌军的时候很相似。
…他说这次还是简单的情况,以后还会有更难的。
你不想承认,但是该死的,他说的是正确的。
现在的你可以更深刻地体会到在你在战场中做出冲动举动之时,给konig的感觉,给ghost的感觉
"it’s easy jt take the gun and shoot, isn’t it (拿起枪来射击很简单,是不是。)"keegan的手落在了你的肩上。"夺取人的姓命不是用来证明自己的工具你需要明白这一点。它是很沉重的话题,早一些明白,就可以早一些改变。"
你想起了ghost和你说过的话。那是在你结束直升机飞行训练之后,他说,这份工作会改变一个人。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变了。
"告诉我,在你割开那个人喉咙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感受?"
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示弱一般地靠近了keegan,让他可以把胳膊环在你的肩膀。
"我宁愿不去想它。"
"它是否会让你感触更多。the blood,the sll(血液,气味…)"他放在你肩上的手臂收紧,把你的上半身揽进怀里,但是他的声音非常的公式化,带着过来人的担忧,这让你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暧昧。"say it it’s ok i’ here for you (说出来。没关系,我在这里陪你。)"
你不知道该对此作何感受。他在逼你说,但是你却没有办法再怪他。
如果你想要走这条路,你就必须要接受。
…所以接受keegan吧。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在为你好。
你把脸依靠在了美国士官温暖的臂膀中。
"i felt rry for hi ( 我可怜他。)"
"there you are"keegan轻轻地叹息,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在呢喃。"y kd, passionate prcess(我的善良的、悲悯的小公主…)"
"悲悯?我在那里杀了十来个人。"
你有些无地自容。
你觉得你谈不上善良,你也不是公主。
"在任务里谈善良是一种弱点。而且它也很虚伪。"
"所以记住这个感觉吧,小公主。如果受伤和死亡的是你的战友,这份感触会增强百倍。"keegan轻轻地拍你的手臂。"before you decide, thk ice( 在你做决定前,谨慎思虑。)"
"keegan"
"yes?"
"我生你的气不是因为你逼我动刀,而是因为你站到了对面…你就真不怕被误伤。"你的下半张脸埋在了自己的胳膊下面,因为还没有从无地自容的心情里走出来,这让你的声音闷得更加得小声,还有种奇怪的委屈感。"thought you were crazy…dan you (还以为你发疯了…去你的吧。)"
你能感觉到紧环着你的他的胳膊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很少见地,keegan不知道面对你该说什么。
两秒后,他慢慢地放下了胳膊,以道歉作了结束。
"i’ rry kid "
"哼。"你吸了吸鼻子,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肋骨。"道歉接受了。"
keegan的"事实教育"让你印象深刻,每次你想要按自己的想法做,你都会回想起那一天的雪山。
你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向着一个优秀的特种兵靠拢。
你学会了像keegan一样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当然,情绪控制方面你远做不到他那样好,你也会像其他士兵一样偶尔爆粗,但是这对你来说是足够了。
偶然地,你在某次任务中得到过一次ghost的夸赞,他很少夸人,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干得好",但是至少你被他认同了。
你还是会注意你在他眼里的形象。尽管你已经不再去刻意地解读他眼里的情绪…做好他的士兵,这是你唯一所求的。
你会不可避免地碰到短兵相接的时候。得益于keegan的"教育",你没有崩溃,你可以用刀插进人的眼窝,或者是划开他们的喉咙…不过ghost会尽力为你避免它们,在他主导的任务里,他会特意地把你安排到小队里靠后的位置,避免你破门,有时候你会觉得他很在乎你,这是不是给了你一种错误的讯号。
…然后你就会想到konig。
konig给你的暗示不要太明显,它只是堪堪地没有掉入骚扰的范围。
他会让你明白,他是多么喜欢触碰你的身体——在你完全可以自己独立完成的动作,比如说进入一辆运兵车,他会站在你的身后,用强有力的大手抄在你的腋下,然后把你提进车里。
这一次也是。
你在攀爬一处低矮的水泥平台,那个高大的奥地利军官就站在下面,握住你的两条大腿把你托举上去。
那双手的炙热和牢固的触感会让你想到,他在床上的时候会如何轻易地摆弄你的双腿…
你得承认,他其实很性感。那具身体是你见过的最性感的身体之一。
"konig!"
这个时候你也不叫他长官了,你用直呼名字表达一种不喜欢他帮忙的情绪。
他一般会啧一声,然后又憋屈又不满地道一声歉。
"rry jt wanted help (抱歉。只是想帮忙。)"
"…没关系。可能我反应过度了"
你偶尔会想,你可以和konig试试,接着这个想法又很快会被打消,因为你其实对激烈的性/爱兴趣不大,你更喜欢正常的温柔一些的,而konig很明显,他不可能在床上温柔。
但是想法会时常冒出来。
沉醉在荷尔蒙和费洛蒙的海洋里的时候…也许人类和动物没有区别。
你杀人的数目逐渐增加,累积。虽然对其他141的队员来说你还算很新,但是你自认为你已经是老手了。
一个杀人的老手。
"keegan,你觉得我变了吗?"
夜空里的月光下,你回头看着那个几近完美的男人。
他手里握着枪,面朝着远方黑暗的城市,绚烂的烟花在他的身后炸开。
"no (不。)"keegan这样回答你。"you are still you, prcess ( 你仍然是你自己,小公主。)"
你对自己的怀疑在下一次任务中得到了证实。
在被派去伊拉克一项支援别部队的任务时,你狙杀了一个试图用炸/弹袭击你的友军的小男孩。
接着你又狙杀了他的母亲。
因为她告诉她的儿子去干那件事,在失败之后,她都没有流一滴眼泪,反而跑到尸体身边再次拾起了那块该死的雷,你一枪就爆了她的头。
你是一个母亲,你怎么可以对你的孩子做这种事!?——你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
"oh you fuckg bitchstay the fuck down…"
("哦你这个该死的婊/子好好趴着吧…")
…
两秒后,你才发现你居然是笑着说出那句话的。
这真是太邪恶了。
"rookie…"
没错,ghost也在场…因为他今天大发慈悲地当了你的观察手。
你到底留给了他什么样的形象。
"sir!(长官!)"眼睛没有离开狙击/镜,你有些慌乱地解释。"我可能只是有些累了吧。该死我们要在这个墙洞里趴到什么时候。"
"累?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喊累,rookie"ghost的声音里没有太多的变化,就好像他一点都没有听见你的邪恶言论一样。他从包里掏了掏,塞给了你一块巧克力。"你应该吃点东西。我们还有几小时才能收工。"
虽然ghost表现得好像很平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你知道他听到了
你对自己的行为很不满也很羞耻,不过职责最重要,现在你也懒得和ghost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原位看着瞄准镜,继续着难捱的工作。
…你居然觉得杀掉害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是理所应当,甚至你还会因此兴奋到笑出来。你难道不该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悲哀吗!你为什么会笑?
努力保持的的恪守规则、心怀正义善良的形象,大概已经在ghost的心里完全崩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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