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压力。都还好。＂你矢口否认。

    不管为了什么吧…你想向他证明你自己。

    你是狼。不是什么没事就伤春悲秋内心挣扎的兔子。

    ＂你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yn＂ghost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你脆弱的自我保护。＂你在杀人取乐。没有必要隐瞒，我都听到了。＂

    ＂我糊涂了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你知道。你在杀那个女人的时候感觉到欢欣，这是你做的。＂

    ＂…＂

    好吧，你成功了ghost，现在我已经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干咳了一声后又喝一口酒：＂以为我们是来放松的。＂

    ＂看上去你可没有在试着放松。至少不是在那件事之后。＂ghost停顿了一下。＂trt  i know（相信我。我明白的。）＂

    ＂明白什么＂你知道他经历过很多，也许他邀你出来是想开导你吧，现在看上去像是如此。

    ＂about evil thoughts（关于邪恶的思想。）＂ghost抬手点了点你的眉心。他的手指靠得很近，但是没有碰到你。他在保持着距离。

    ＂纪律，准则，约束，这些东西构筑了一个军人的人生。但是打破的话…＂

    像是要触碰你的发丝，但是最后他把手放下了。

    ＂黑暗的内在就会渐渐出现。＂

    ＂你在说遵守规则？＂你听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很守规则了。…我已经不会像那次那样了，什么任务都严肃对待的。＂

    ＂不，是真正的，打破规则。＂ghost单手托在腮上，另一只手把着啤酒杯。＂从身体，到精神…全面的打破和重塑。在那之后，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但是很不幸的，那其实也是我。＂

    是的，他说的是他自己，但是也是你现在正在经历的。

    …为什么你会和他如此相似？

    还是因为这就是很多的特种士兵都需要经历的阶段？

    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的话让你已经压制的情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不知道听到这个该作何感受，长官。＂

    克制，yn。你要克制。

    ＂在不当职的时候，你不需要叫我长官，我也不会叫你rookie。＂ghost的酒杯到现在都是满的。＂所以小女士，你有兴趣听西蒙·莱利的故事吗。＂

    …你无法克制。

    ＂当然。…西蒙。＂

    sion

    这是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一向不喜欢酒吧和舞厅里嘈杂的音乐，但是此刻你可以忽视掉一切外界的声音。

    房间里的人们在派对，这里没有中尉和列兵，只有你，和西蒙莱利，在吧台前聊着他的往事，就好像你们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周遭的喧闹将你们包围，你感觉到了平静和安心。

    你知道，这样了解他的机会，可能只有这么一次。

    ＂我有时候觉得这件事还挺骄傲。花了十三个小时从木盒子里脱困，然后一路挖上去。＂西蒙的声音里没有很多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日常的事情。＂well，你已经看过我的背部了，大概也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吧。就是惯例的一些东西。＂

    他把虐待说成是惯例。

    你没有很惊讶，你到现在已经对这类事接受程度很高了。不过你不知道的是，他用一句话隐藏起来那些折磨的严重程度，已经算是非常收敛了。

    ＂什么木盒子…＂你猜不到他话里具体是什么意思。＂那些人活埋了你？＂

    ＂毒枭把我和一具尸体钉在同一个棺材里，然后埋了起来。我在当时觉得庆幸，因为我可以用死人的骨头逃出生天。＂

    ＂那可太糟糕了…你能活着都是一个奇迹。＂

    他曾经被毒枭折磨。

    你抓起酒杯往口里灌了一大口，它很苦涩，你努力地咽下去。

    ＂哼谁说不是呢。周围全是荒地，我找不到任何人帮我。大约一个月，我都处在一个糟糕的状态，口干舌燥，精神错乱，伤口也全都感染了。我干脆就躺下来等死。然后一个带着牛仔帽子的家伙找到了我，＂英国男人说到这里笑了笑，＂你想象不到我有多生气，在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得克萨斯州的时候。＂

    ＂然后呢？＂你的上半身倾斜向了他，好奇接下来他会说什么。

    ＂然后我回到了这里，赫里福德。三个月的心理诊疗，我什么事都没有，没有抑郁，没有噩梦，没有应激创伤…i was ready to serve( 我准备好了继续服役。）＂

    ＂那算是一件好事…是不是？＂

    ＂别着急，小女士。我会说到重点的。＂西蒙眯了眯眼睛，你的猴急让他感觉到一点愉悦，这代表你真的听进去了。＂sas没有急着让我回去，我休了假，像现在这样坐在酒吧里。老板是我熟识的人，他有一个女儿。可爱的姑娘，金发，浅色的皮肤，好像和你一般大。＂

    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因为不太清楚话题的走向到底是哪里。

    ＂她亲吻她的父亲，告诉他她要出门。然后…＂西蒙停顿了一秒，他握在杯子上的手收紧。＂我对他们说，＇瞧瞧她，正是被采摘的好时候。让她转过来，把上衣脱掉，让大家好好看看＇。＂

    ＂噗…＂

    你把刚喝进去的酒喷了出来。

    你被惊到了，因为你实在无法把那个凡事一丝不苟，又负责又正义磊落的lt和他刚才描述的龌龊骚扰事件联系起来

    英国男人递给了你纸巾。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i treated her like a on street walker＂

    （＂我像对待娼/妓一样对待她。＂）

    

    你们曾经在同一个掩体里解决过生理卫生。

    他也曾经见过你不堪和邪恶的言行。现在西蒙莱利向你展露了肮脏龌龊的一面。

    岂能不算是一种亲密的联系，或者是，信任。

    ＂我像对待娼/妓一样对待她。yn，我做过糟糕的事，辱骂，暴力，对男人的，亦或是对女人的。最可怕的地方莫过于，我喜欢那样。＂

    西蒙看着你动作慌乱地擦着衣服上的酒液。

    你有些慌乱，因为你想不到他做过那些事。

    你一直很尊敬ghost。ghost冷静，缜密，磊落，幽灵永远不会出错。

    但是在面具之下，你从不曾了解西蒙莱利。

    …也因为他说，他想要看和你年纪相仿的女孩的胴/体，并且为此而感到兴奋。他不是冷冰冰的战争机器，他是一个男人，有着并不输于任何强壮雄性的欲望。

    ＂你害怕看到我的这一面吗，小女士。＂西蒙·莱利轻笑，声音里不夹杂任何情欲地。他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害怕？你还不如说是惊悚…＂你把废纸扔进垃圾桶。＂不光是事情本身，也是因为它太有反差感了。＂

    ＂它是很惊悚。在发现自己被暴力和情/欲控制的时候，我的噩梦又回来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男人把手指放在他自己的下巴上，然后一路向上到达颧骨，柔软的面罩妥帖地随着他的手指改变着形状。＂那之后，我发现我自己大半夜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脸上涂满了牙膏。我把自己的脸涂成了骷髅的模样。…我不想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

    西蒙莱利的故事在这里暂时打住，他看向了你。

    ＂对我们来说，因为死亡和暴力而感到快乐是可以理解的。我可以理解的，yn，你不必在我面前感到羞耻。＂

    ＂sion…＂你的手指在啤酒杯上转着圈。＂我承认我觉得杀掉那个女人让我觉得…快乐。我杀了一对母子，这本身应该是一件悲哀的事，战场上就是如此，我却觉得生气…和兴奋。我不知道我如何能像你一样忍受这个。＂

    ＂这是在战场上累积的压力，你需要时间来排解。并且你得知道这些黑暗的根源，你可以寻求心理咨询，我们的部队有心理医生，＂英国男人在说下一句话时有些不屑。＂它会有帮助，不过精神科医生无法亲身体会我们的感受。我已经知道它们的根源在哪里，它可以让我保持理智。＂

    你没有马上回复。

    你觉得你自己也知道。

    因为爱的方式不正确，或者是就是纯粹的没有爱的母子所触发的，一个让你羞耻的根源。

    你的母亲。

    那个被你杀死的女人让你想到了你自己的母亲。

    不，不对，她没有那么重要。她让你蒙羞，拖累你，伤害你…

    ＂告诉我你所提到的关于你的’根源＇…＂你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些祈求。＂please？（拜托了？）＂

    西蒙莱利本来没有打算说下去，但是他没有办法抗拒你小狗一样的祈求眼神。

    ＂好吧，yn 这么描述一下…我去过世界上很多的地方，也见过很多不同的人，他们有的很蠢，有的很贪婪，偶尔也会碰到一个坏入骨髓的人，就比如说那个在墨西哥折磨过我几个月的男人，他是个纯粹的疯子，一个施/虐狂。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