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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还没有走,你应该邀请他进去坐坐,至少在他等待出租车的时间里为他泡一杯茶…但是你现在一点也不想让他进去。
连你自己都不想进到房子里去。
ghost注意到你迟迟不进家门,他也皱了皱眉。
"what’s wrong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就是…"
你就是不想一进门看见满地的垃圾,一桌子的针管和白粉,或者是落在变质的饭菜上的苍蝇。
你花了心思想要保住这一栋父母给你留下的唯一的房产,以及在这栋房子里的回忆。
"很脏吗。"ghost从那一边站到了你身后,保持着礼貌的距离。"it’s ok we can clean up tother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打扫。)"
"我…"
"you don’t have to let (你不是必须要让我进去。)"ghost沉默了几秒。"it’s fe, i know (没关系。我都明白。)"
他已经见过了你肮脏黑暗的那一面。
他是那么透彻,那么细心,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他愿意陪你演完你想要的剧本——你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你的母亲是一个正常的、慈爱的母亲。
你又想哭了。
"e "你推开了门。
首先是。气味。
灯光亮起,地面上大片的纸屑。几只蟑螂从桌上爬走。
"ho sweet ho"
毒瘾发作者很典型的症状,有的时候过分的勤快,有的时候过分的懒惰,前者无法抵消后者的伤害。
因为你离家太久,你的房子成为了蟑螂的聚居地。
你没有开口,ghost也没有问。你们只是安静地开始打扫。
在你把地上的脏东西扫走的时候,他去清理掉桌上的污物。你开窗通风,他在餐桌和门把手上喷上消毒剂。你去厨房洗掉脏盘子和脏锅,他留在客厅拖干净地板。
一个多小时的打扫,再把脏衣服脏毯子扔进洗衣机,你们终于可以坐在沙发上好好歇一歇了。
这个时候,你突然觉得有些开心,之前的难过委屈似乎都消失了。
劳动让你的身体疲乏,终于结束的时候,你在想如果是你一个人干的话会花多长的时间,你很高兴能有另外一个人来帮你分担,不管是清理房子还是…家庭的重任。
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比最初的心动,和绝对的尊敬更加强烈的…情感。
你向ghost打开了心扉。他清理掉了房子里的脏污,同时也一点一点地,占据你的内心。
"啊…终于可以休息了。"
你瘫坐在了ghost身侧,靠在沙发背上满足地叹息。
…你都超过十二小时没有好好地躺一躺了。
"你说的对,我也想休息。"ghost笑你的样子,他的眼睛弯了弯。"rookie,go t tea (菜鸟,给我弄杯茶。)"
哦,摆官架子了。lt,你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喝茶?晚上不睡觉了?
"没有。"你没好气地这么回复。
刚说完你就后悔了,他折腾来折腾去还帮你打扫了房子,喝茶就喝吧。
你认命地重新站了起来,走去厨房找茶。
没有茶叶,不过你找到了茶包,你就把茶包扔进冷水里然后把杯子撂微波炉里,小菜一碟轻松搞定。
ghost听到了微波炉门合上的啪的声音,他马上就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了厨房里,把叮了一半的微波炉给关了。
"你就是这么给我泡茶的?"
"咦?"你看着他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那不然还要怎么泡?烧水不和微波炉热出来的一样吗,都是热水。老英国人就是穷讲究。
"…"ghost看着你那傻缺样懒得和你解释为什么,他叹口气自己开始动手弄了。一边烫着杯子烧着水,他一边悄悄地观察你。
你兴致缺缺地看着他的那些泡茶"精细活",然后还打了个哈欠。
很显然,你已经被军队,尤其是美国军队粗糙的生活方式同化了。怕不是味蕾都被re给搞坏了。
ghost得出一个"孩子味蕾废了"的结论,自己给自己泡了杯茶,接着他又给你弄了一杯,尽管他觉得你就是个山猪。
嗯,现在茶有了,配茶吃的东西也要有。
ghost开封了一袋饼干。日期是好的,两面都有糖霜,勉强算是合适的茶点。
不得不说你到现在也有点饿了,你也找到了零食。"oh yeah"你小声地欢呼。
传统的英国佬看着你端着茶,胳膊下面夹着一大包cheetos,膨化食品的塑料袋子咯吱响,傻姑娘还发出了哦耶的感叹。
ghost难以忍受一个人就着他精心泡的茶吃辣cheetos,他的神经在狂跳。
你们在大半夜吃了一顿"下午茶"。当然的,ghost在吃喝的时候都要转过去不让你看脸。
因为还在等着毯子和脏衣服被烘干,所以你们都必须要醒着。
"把东西都收了吧。它们会吸引蟑螂。"ghost把袋子扎好。
"哦。好。"
"也许你需要找专业的消杀公司。"
"肯定的…早上再说吧,我不想想那个。"
"去刷牙。你吃太多辣的了。"
"你怎么不刷牙。"
"你先去。我把桌子再擦一遍。"
在你咬着牙刷满嘴泡沫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你们的对话是那么自然,那么的…熟练。就好像他也在这栋房子里生活过,他认真仔细地爱护着它,还叫你干这干那,好像他是这里的男主人。
你把头探出门去,悄悄地看着那个英国男人,他半跪在桌前,用消毒纸巾用力又利落地擦拭着桌子,衣衫下鼓起漂亮的肌肉的形状。
他是个爱干净的人。
ghost发现了你在看他,他皱着眉回头:"去卫生间里刷牙。把地板弄湿了怎么办。这是是木地板,不能沾水。"
…他一直都有让人害怕的声线,又低沉又浑厚的,不论说什么都有很神奇的严肃感。
"right"你把头缩回去了。
十分钟后,你们从烘干机里取出了毯子和衣服。
ghost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that’s y cab (是我的出租车。)"
"…哦。"他要走了,你有些失落。
ghost垂眼看着你。你的不舍和难过尽收眼底。
他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暂时放松了紧绷的精神,就这样留下,和你在一起,哪怕是一晚也好…能够爱你,和被你所爱。
但是他不能。你们不能。
他明白这件事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他只是来这里捞你出警局的,光是现在这样就已经让他心绪摇摆,这还是他明确地告诉你必须要放弃之后。如果更进一步的话…他会无法控制。
你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他会不会失去你?那些未知的可能性让他恐惧。
ghost的手机已经响了两下。
你知道你不该期待什么。不过你是个贪心的人,你希望他用朋友的身份留下陪你,尽管你心里却想着一些完全不同的事。
在他转身离去之前,你终于大着胆子开口了:
"sioncan you jt…stay? it’s te"
("西蒙你能留下吗?已经很晚了。")
没有叫ghost,你叫了sion
"…"英国男人停滞住了脚步,他回过身来瞪着眼睛看着你,好像是在惊讶你的大胆。
他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像上次一样,抛下幽灵的身份,没有士兵和军官,只有两个需要慰藉的男人和女人。
他完全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rookie"ghost摇了摇头,他没有走,但是也没有更近一步,那双棕色的眼里满是压抑和克制。
他和你一样。只不过他的自制力要比你强得多。
"we can’t(我们不能。)"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你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过分的卑微,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喜爱对你来说变的那么重要。"…你能抱抱我吗?"
没有别的,一个拥抱也是好的。
他怎么能够拒绝你。ghost按掉了电话,一言不发地拉着你走向沙发。
他让你并排和他坐在一起,胳膊揽住你的肩膀和手臂,让你可以把头歇在他的肩膀。
良久,他慢慢地开口。
"y father ed to do drug and y little brother (我的父亲曾经使用毒品。我的弟弟也是。)"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你。"母亲喜欢一整晚地喝酒,因为两个男人会和她吵架,为了要钱殴打她。"
你缩在他怀里听着,不由地把胳膊环绕在了他的腰上。
他在把他自己的伤口剖开,为了让你好受一点。
"该如何说我的父亲他喜欢把我塑造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比如说,在我睡觉的时候用蛇吓我,带我去只有成年人才可以去的摇滚演唱会。我不小心撞见了他用毒品害死了一名妓女…我看到了尸体。"ghost停顿了一下。"he ade ugh with hi (他让我和他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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