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谁才是那个金丝雀_忍风庭【完结】 > 第38页

第38页

    



    保安拿着伞出去了一会儿,又走了进来,说卓添不愿意接伞。



    郁绰额头青筋跳了跳,正想转身走人,就听保安说了句:“我看他脸白得很,别等下真闹出人命来了。”



    郁绰因为保安这句话心突突直跳。暴雨,寒风,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造成失温。



    当即不再犹豫,撑着伞走了出去。



    见到郁绰出来,卓添眼睛亮了亮。



    “郁哥哥……”



    委屈的声音隔着雨幕传过来。郁绰心脏一下被揪紧了,把伞撑到他头上,说:“赶紧回家。”



    卓添的手握上郁绰拿伞的那只手,突如其来的冷意让郁绰不禁抖了一下。



    “我……”卓添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直挺挺地往郁绰这边倒了过来。



    郁绰吓了一跳,忙接住他。可他低估了卓添的重量,况且自己也喝醉了酒有点头重脚轻,被卓添这么一砸,差点没被掀翻在地,只好喊保安一起来帮忙。



    好不容易把卓添弄到大厅里,借着打开的灯,郁绰才看清了卓添现在的模样。



    整个人都湿透了,不仅如此,皮肤也被泡得发白发胀,全身上下冒着寒气,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说是鬼魅都不为过。



    “郁总,这?”



    郁绰压下心头的悸动,说:“请你帮我一起把他带到我办公室吧。”



    当务之急,必须把湿透的衣服换掉,让身体快速回温。



    在保安的帮助下,郁绰把卓添带回了办公室,沙发上还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任碎白,郁绰绕过他把卓添带进了休息室。



    看着被放到休息室沙发上的卓添,郁绰心情有些微妙。明明不久前,他已经做好一切把卓添驱逐在外的打算,可才短短几个小时,他又亲自把人给接了回来。



    郁绰向保安道了谢。等人走后,打开了热空调,帮卓添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掉,又用浴巾把他身上的水擦干,然后半扛半拖地把人弄到床上,用棉被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即便是这样,卓添还是无意识地发着抖,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令人生怜。



    想起电话里的内容,郁绰很想这样丢下他不管了。反正开了热空调,也裹着被子,慢慢总能缓过来的。



    但看到他抖得这么可怜的模样,又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郁绰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坐到了床边,手伸进被窝,握住卓添冰冷的手,一点点帮他搓热。



    手底下的触感并不好,是被水泡皱了的,想到卓添在雨里淋了这么久,郁绰是既心疼又气愤。



    他很少有这么矛盾的情绪,换做以前,他根本不会多管一点,最多帮忙叫个救护车。



    可现在……



    郁绰忍不住握紧了卓添的手。



    “郁哥哥……”



    郁绰一惊,以为卓添醒了,忙松开了他的手,但转眼一看,他双眼紧闭着,刚才那句不过是睡梦中的一句呢喃。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郁绰心头一窒,从未有过的酸涩在心里迅速蔓延开来。明明做错事的是卓添,可此时却表现得像是被抛弃的那个。



    如果他此时是清醒的,郁绰一定痛斥他的无耻,可他现在这样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只会让郁绰觉得不忍。



    卓添的眉头紧紧皱着,郁绰忍不住伸手替他抚平了。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交集。



    想到这里,郁绰又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脸,带着点缱绻的不舍,他深深望了卓添一眼,以作最后的告别。



    把卓添留在休息室,郁绰叫了个代驾回家。第二天特地请了个假,顺便去看了眼爸妈。



    沈偌伊见到郁绰时还惊了一下,忙上前抓住郁绰的手问:“这是怎么了?”



    郁绰被沈偌伊的反应整笑了,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说:“我就不能是想您了,特地来看看您吗?”



    “你这个工作狂,我就没见你有工作日来看我的,”沈偌伊让阿姨给郁绰泡了杯蜂蜜水,“昨晚又陪客户应酬去了?”



    郁绰闻言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说:“还有酒味吗?我还以为都散完了。”



    沈偌伊有些不认同地摇了摇头,劝道:“你说你,有时候也别太实诚了,就算是应酬,也别真一个劲喝酒啊,喝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没事,”郁绰安慰道,“我有分寸的。”



    沈偌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接过阿姨拿来的蜂蜜水,说:“喝点蜂蜜水。”



    “谢谢妈,”郁绰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等下我陪您去逛街吧。”



    听到这话,沈偌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你今天竟然有空陪我逛街?”



    郁绰笑了一下,说:“您这是在怪我平时都不陪您?”



    “没有的事,”沈偌伊显然很高兴,拍了拍郁绰的手背,“你先坐会儿,我去打扮一下。”



    “您不打扮就已经很漂亮了。”



    沈偌伊有些不好意思了,笑着说:“你呀,就知道哄我开心。”



    沈偌伊走后,郁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收到了任碎白的信息轰炸。



    “不是,卓添怎么会从你休息室里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他从里面出来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我昨晚就不该喝这么醉!昨晚我喝醉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到底跑哪去了?能不能回我一下?”



    郁绰回了一句:“在陪我妈。他走了吗?”



    “没有,就在你办公室等你回来呢。”



    “告诉他不用等了,我今天不会回去。”



    郁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回去,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过了一会儿,任碎白发过来一条:“他走了,只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难过。”



    郁绰指尖微微一顿,回了句:“那是他的事。”



    正巧这时沈偌伊也下来了,郁绰也不再理睬任碎白,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卓添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果然没有见到郁绰的身影。



    他暗暗有些懊恼,明明都撑到郁绰心软来找他了,怎么就在见到郁绰的时候就晕了呢?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昨晚的寒意已经彻底消失了, 就连被雨淋湿的衣服郁绰也帮他洗烘好了。



    卓添拿起衣服放到鼻间闻了闻,是郁绰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就像是他本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闻着这个味道,他就开始想郁绰。他不理解, 明明郁绰对他还是那么体贴,又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



    卓添看了眼时间, 早已经是上班时间了。郁绰对工作十分负责,以他对郁绰的了解, 郁绰不可能为了躲他故意不来上班。



    想到这里,卓添赶紧穿好了衣服,走出了休息室。谁知却和听到动静往这看过来的任碎白来了个面对面。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两人同时出声。



    看到办公室里除了任碎白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卓添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郁绰在哪?”



    “我怎么知道?”任碎白嗤笑了一声,“我还能管他去哪?”



    卓添走近了几步,微沉着脸,一种压迫感朝着任碎白袭来。



    “你可以知道。”



    任碎白皱了下眉,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令他不悦, “那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惜鹭那个情夫是你设计的, 你忘了吗?”



    听了这话, 任碎白脸色大变,几乎是被激怒了, “我那是为了帮你。”



    “那你再帮我一次又能怎么样?”卓添已经走到了任碎白面前, 在他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如果郁绰知道是你故意找了个人去勾引陈惜鹭, 破坏他们感情的话,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这是在威胁我?”任碎白怒极,“可你别忘了,这主意是你出的!就为了让你能够接近阿绰。”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难道你自己不想要他们分手吗?况且,反正他现在也厌弃我了,就算多这么一条罪名又能怎么样?可你呢?”卓添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你想让他知道他这个所谓的好兄弟一直都在觊觎他,甚至为了得到他不惜用阴招拆散他和他男朋友吗?”



    “你!”任碎白一把抓住卓添的领口,拳头抬到了半空中,差一点点就要砸下去,又被理智给逼停了,松开卓添的领口,说:“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敢拿这事来威胁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郁绰坐在沙发上刷新闻,上面报道了昨晚慈善晚会的有关消息,其中迟润坐在迟应国身边,手举着竞拍牌,拍下了当晚最具价值的一件藏品,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



    这是迟润回国后第一次出现在媒体上,被吹得天花烂坠,说他年轻有为,杀伐决断,是未来商业帝国当之无愧的接班人。



    媒体一向喜欢夸大,郁绰并不觉得有什么。只不过他看到一旁的迟应国,却隐隐生出一丝异样。如果说昨晚迟应国要带迟润去参加晚宴,那为什么偏偏要选那个时间约卓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