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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了狗了。
孙谨言轻轻勾起嘴角,从外头搬进来一个凳子,坐在江淮身旁凝视。
对方乌黑湿润的眼眸略显迷离,皮肤红彤彤的好似熟了,渗出的细汗在冷光下泛着水润光泽。
完全一副事后的模样。
孙谨言没忍住,伸出手掌包裹臀部。
江淮身形一怔,微微皱起眉:“脸皮呢?”
“借你了。”
“出去。”
“哦。”孙谨言察觉到自己貌似很多余,便摘掉帽子前往大门口冷却欲火。
按照常理,开业第一天光顾的学生居多,找一群老熟人造势,给过路人一种生意好的错觉。
但韩家案件实在恶劣,校外人不知韩宇冠,但在校内人尽皆知,基本都断了往来。
也就剩女强人幼崽版,张某某,李某,一只手都算得出来。
这人缘……孙谨言轻蔑地嗤鼻一哼。
“林瑞医呢?”韩宇冠问。
孙谨言居高临下睥睨着:“问他做什么,他举报你家,恨他啊,恋爱脑?”
韩宇冠拎得清,一码归一码,垮台怪不了别人。
林瑞医不举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瞒着江淮,帮家人洗清嫌疑,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这样。
对方算是间接性救了他一命,替他做了坏人。
然后就销声匿迹。
许是出于愧疚,每个月匿名给他打钱,一万生活费。
韩宇冠深知除了江淮,不会再有人给他钱了,必然是林瑞医。
此时非彼时,他觉得一万很多,收着烫手。
他转过去,林瑞医转过来,他再转过去,他再转过来。
韩宇冠没了耐心,只能暂且收了。
他想找人当面说清楚,却找不到,如今连碧海银湾的大门都进不去,跟保安说破嘴皮子都没用,势利鬼,他迟早会搬回家!
孙谨言穿的是厨师装,身为老板的韩宇冠不想失了气势,让别人看着不好,便昂首挺胸:“你只管说林瑞医在哪,我俩的恩怨私下算。”
孙谨言不屑一顾:“酒店吧,以前一个月28天都在风流,你去有名的酒店找找看,能抓到三个人还是四个人,我就不知道了。”
“哦还有。”他扬起嘴角:“你家的产业被林瑞医收购了,酒店改名瑞冠,瑞冠呐,瑞永远压冠一头…”
“我帮你追江淮,你背刺我?!”
躲在暗处的林瑞医听不下去了,气势汹汹的上前质问。
“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孙谨言不想看任何人的脸色,拿起高帽暴扣在林瑞医脸上,转身就走。
“不要打架。”韩宇冠生怕林瑞医动手毁了开业,帮忙摘下帽子低声道:“以后别给我转钱,我自己会赚,我也不怪你,别有心理负担…”
林瑞医“哦”了一声,快速消失在韩宇冠的视线内。
冷漠的态度与之前的狗皮膏药截然相反,好似多呆一秒都怕别人说闲话,这种落差感让韩宇冠莫名产生低落情绪。
或许,林瑞医不是因为愧疚而躲避,是避嫌。
那一万块也不是给他的,是给皮皮买贵猫粮用。
来饭店也是看生意怎么样,能不能按时还他钱。
这么明显的答案,他却自作多情的臆想出一堆乱七八糟的。
韩宇冠深吸一口气重振旗鼓,挂起笑欢迎客人。
你真的很装
过了午餐高峰,下午两点。
还有几桌客人没走,江淮和一名厨子留下值班。
他坐在高脚椅上盯着孙谨言忙活,提醒道:“客人要的是清蒸鱼。”
孙谨言一身反骨:“我觉得鱼皮焦一点好吃。”
“不要你觉得,我们在做生意,客人要吃嫩的,你炸了就不是清蒸鱼了。”江淮累得有气无力,苛责的话变了意味。
孙谨言听起来就是在勾引他。
他优雅地撒上调料:“客人不吃我吃。”
江淮面无表情。
孙谨言自告奋勇时他就怀有警惕之心,单子早交给另一个厨子做了,自己看着对方耍花招,果不其然,磨蹭就罢了,还改花样!
“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孙谨言认了:“今天周六,你不敬业就别怪我捣乱。”
他拿起汤匙舀出汁儿,垂眸试味,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阴影,眉梢一挑:“过来尝尝。”
江淮拖着椅子凑近大锅轻嗅。
闻着像那回事。
抽出一根筷子点取汤汁,脸却被人扭了过去。
“是这样尝的,傻瓜。”
孙谨言俯下身,微微张开双唇,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压制,肆无忌惮地索取。
掐在双颊的手指使江淮嘴巴无法闭合,掌心所及之处唯有紧致有力的肌肉。
他卯足劲挣扎几次,终于挣脱,脚步匆忙地从厨房后门走出,“跟上。”
摆着各色垃圾桶的窄巷空无一人,穿过巷子,便是饭店宏伟的正门。
江淮给韩宇冠打了声招呼,一路走到停车位,站在面包车旁开锁。
三万买的二手车,饭店、学校、老房三点一线,图方便。
他坐入驾驶座,望着身侧的孙谨言:“饭店五点开工,我四点就得从家走,两个小时够了吧。”
孙谨言面露不满:“我不喜欢你定时间,也讨厌你催我,这种事是要双方高兴的,我不想只顾自己爽。”
“那你给我药。”
“不,我要治你针对性不举的臭毛病。”
孙谨言坚信只要给足他时间,江淮会有感觉的,身体没一点事。
可偏偏那人一直催,这儿疼那儿疼,喊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杀猪呢。
甚至装哭博同情,下了床就施展眼泪消失术。
他每次因为心疼放过,已经忍很久了!
孙谨言伸手捧住江淮的脸凝视。
半分钟过去。
江淮率先败下阵,“有话就说。”
“对视一分钟你就会爱上我。”
“啧。”江淮咂嘴拧眉侧头闭眼,一套丝滑连招。
他是真难受,打工时尚且能忍,谁会跟钱过不去。
现在一分钱没有,他一刻都忍不了。
“看着我。”孙谨言加重语气,重新默算时间。
“咱回家吧,回家。”江淮抠开脸上的手指,握住方向盘启动车子。
孙谨言板着脸,双臂环在胸前低声嘀咕。
“你有时候※缩力很强。”
“彼此彼此。”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想做。”
“嗯,我也不想。”
孙谨言一字一顿:“你真的很装。”
江淮气笑了,破防了是吧。
他拉下车窗,秋风顿时吹散了车厢内的闷热,心情畅快了许多。
“老大,知道我为什么不举吗?因为你技术…”
江淮顿了顿,舌在齿间滚了一圈,吐出两个字。
“一般。”
孙谨言身形一僵,沉下脸:“停车。”
面包车停靠在路边。
孙谨言解开安全带趴在双膝,肩头不断耸动,时不时发出隐忍的哽咽。
好像在打嗝卖萌,江淮摸不准,“哭了?”
“不然呢?”孙谨言红了眼,委屈控诉:“是你老催我结束,不让我搞前面步骤,现在又说我一般,不讲一点道理。”
话落,他直身扑向江淮抱的紧紧的,通红眼底弥漫着不明的情绪。
“还不让我亲嘴,不让我啃脖子,那个也不让我摸,这怎么会舒服呢……”
江淮:“我本来就没想”
荷尔蒙气息一瞬之间爆发出来,孙谨言按头强吻,比以往更加猛烈,手掌撑在江淮后背,使二者的身体更加贴合。
江淮垂眸解孙谨言的腰带,心里憋着火气。
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在外还是在家,皆无所谓,大家都别要脸!
手被攥住。
“你看你,又急。”孙谨言坐回副驾驶,语气没什么情绪:“开车。”
回到老房。
江淮冲了个澡出来。
只见孙谨言整了个果盘放在茶几,随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全然无视他的存在。
“你到底做不做。”江淮满是不耐烦。
孙谨言慢悠悠的拿起银签,插了一块西瓜送进口中,嚼嚼嚼嚼了半晌,这才开口:“别急,想的话我会告诉你。”
“就现在。”
“现在没感觉。”
江淮主动撩拨,亲吻嘴唇。
“挡住了。”孙谨言无情地撇开江淮的头,专心致志地看电视剧,眼眸清澈,无一丝杂念。
不做正好,江淮起身就走。
孙谨言抬手把人扯怀里,使其动弹不得。
吱呀,韩宇冠卧室的房门突然开了。
林瑞医手持气球眨巴眼。
孙谨言一愣,急忙翻身把没穿衣服的江淮压住,挡的严丝合缝,厉声喝斥:“不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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