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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摇了摇头,他只会几个词。
孙谨言倒回歌曲从头开始,倏然伸手掐腰。
江淮疼的喊了出来,“诶!”
孙谨言眼含笑意:“诶——!”
豪门绑架案
叮铃铃——,六点闹钟准时响起。
江淮高高抬起双臂,笔直地伸了个懒腰。
他缓慢眨着眼,望着墙壁的投屏,顿时清醒,转头盯着身侧的孙谨言。
“你看了个通宵?!”
“嗯。”孙谨言缩回垫在江淮脖子下的胳膊,声音沙哑。
“两个男主谁都不适合女主,女主却还是跟其中一个结婚了。”
江淮一时语塞,不由地问:“男一阿泽不适合吗?”
孙谨言重重点头,指着投屏义正言辞。
“他朋友喜欢女主,他竟然让诶,爱情怎么可以让!真爱怎么可以让!还是不够爱。”
江淮摇着头下床洗漱。
孙谨言最恐怖的地方在于歪理有道理。
“宝贝,我说错了吗?”
“没。”
孙谨言也觉得自己没错,暂停电视剧,低头做起眼保健操。
随后掀起被子去找江淮,从身后搂住腰。
“你昨晚是不是听到我妈说你了,所以才哭,不是因为电视剧。”
他看了,搞笑片,不明白泪点在哪。
江淮漱口吐掉水,涮了涮牙刷:“没听见,说我什么?”
“说你配不上我。”孙谨言知道江淮听见了,松开手拿起杯子,耐心开导。
“人活一世总要听几句难听话,谁都不例外,我也被骂过。”
“骂你什么?”江淮随口道。
“骂我嘴贱,奇葩,有病。”孙谨言哼笑着。
他斜眼看着擦拭脸颊的江淮:“只要你自己足够优秀,别人骂什么都是嫉妒,你随便回一句他就能破大防。”
“宝贝,你得自信些,你可是天选之子,自带重生金手指的男人。”
江淮笑了起来,心里的郁结消散许多。
拧干毛巾搭好,“我去学校了。”
“站住,脚腕不疼了?”
“不疼。”
孙谨言俯身拎起睡裤查看,眉头紧锁。
鼓鼓囊囊肿成了大包子,天知道老婆怎么走的路。
孙川那小畜生,得给些教训了。
孙谨言命令道:“坐床上等我,我送你上学。”
“……嗯。”
“戴好手表,你上次若是戴了也不至于被温寒打个半死。”
江淮拿起定位腕表低声嘟囔:“说的好像我求助你能瞬移过来似的……”
孙谨言耳朵很灵,擦掉嘴上的泡沫:“我真能,你别不信。”
江淮暗暗想着,跟踪狂倒是能办到。
“最近有什么案子吗?提前说,让我有个准备。”
孙谨言往掌心挤入护肤品,揉搓均匀,轻轻拍打脸颊和脖颈。
江淮苦思冥想,片刻后,“想不起来,我笔记本在哪?”
“想不起来就算了。”孙谨言走出浴室往江淮脸上擦香香,掀开额前发细致入微。
“我的笔记本在哪。”江淮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东西可不能被旁人捡到。
孙谨言瘪了瘪嘴,闷声说:“韩宇冠那儿。”
江淮放下心。
擦拭完毕,孙谨言拨通内线电话差做饭阿姨送早餐。
江淮麻利地更换校服,脑海忽地闪过一丝讯息,“啊。”
“想到了?”
江淮神情严峻:“某豪门会出现一桩绑架案,交付二十亿赎金后劫匪还是撕票了。”
“并且用快递的方式,把死者分批送回家。”
“经过法医鉴定,大多肢体是活着时切下,手段极其残忍。”
“新闻是匿名,只道是少爷,没有泄露死者具体信息,我不知道姓甚名谁,年岁多少。”
孙谨言来了兴趣,豪门诶,有大瓜。
“什么时候的事?”
江淮老实说:“这个月底,11月30日,死者在上流生日宴会失踪,最终都没抓到劫匪,人财两空。”
孙谨言顿时卸下幸灾乐祸的表情,沉声重复。
“11月30日,生日宴会。”
“对,你有认识的人在那天过生日?”
“你也认识。”孙谨言语气铮铮:“我大哥的亲儿子,七岁那个,孙君麟。”
江淮懵逼,脱口而出:“死者是他。”
绑架嘛,绑成年人要费些功夫,小孩可简单多了,拎起来就跑,毫无反击之力。
孙谨言摇头:“不一定,宴会上所有男性都有可能,也包括我。”
“不包括你。”江淮即刻否决:“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你还没死呢。”
孙谨言有理有据:“那现在的时间线已经乱掉了,你无法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江淮没话说,确实,确实。
孙谨言面色凝重,支起下巴来回踱步。
“劫匪手段残忍,肯定不单是为了钱。”
他斩钉截铁:“有仇!”
确实,确实,江淮连连点头,孙谨言的仇家多如牛毛。
“所以生日宴会我不能去!”孙谨言有自知之明,右拳重重敲在左掌上,盯着江淮,“你也不能去!”
江淮灵魂质问:“我们都不去,如果死者是孙家的人呢?能付得起二十亿赎金的有几个豪门?”
范围已经缩的很小了,他几乎确定死者就是孙家一员。
掰着指头算算,孙家有六个少爷。
三个大的,三个小的,小的里头也包含孙川这个养子,全都有危险。
孙谨言沉寂片刻,抬手大力搓动江淮的脑袋。
“宝贝,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线索。”
江淮垂下头,合上眼皮绞尽脑汁。
脑汁被绞碎了,一片空白。
“呃……”江淮试探性地说:“这条消息是顾云舟告诉我的,要不然我…你问问。”
“啧。”孙谨言咂嘴拧眉。
怎么又扯上顾云舟了。
江淮见饭端了上来,给阿姨道了谢,拉开板凳坐着用餐。
孙谨言直勾勾地盯着江淮。
顾云舟是个硬骨头,他问铁定不说,而他又不想让老婆问。
不多时,孙谨言狡黠的眼珠子一转,当即给孟儒打电话,笑容明艳。
“亲爱的朋友,我小侄子月底过生日,你可要赏脸来呀。”
“有病。”
孟儒挂了电话随手一撂,望着餐桌两侧的俊美男子。
“月底你们谁有时间,跟我参加生日宴会。”
顾云舟神情微动,垂低了双眸搅拌热粥。
温寒想都不想:“我陪你。”
话落,他看向顾云舟,眼神犀利。
“你就别去了,三人行不好看。”
顾云舟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汤,吹散热气送入口中,咽干净后才说道:“我不去,我劝你们也别去。”
孟儒拿起帕子点了点唇角,视线牢牢锁定顾云舟。
此为孙家办的上流宴会,一个是三线小明星,一个是前豪门少爷,理应带谁显而易见。
顾云舟想要重振顾家,就不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孟儒也不会错过,到时各行各业的顶尖大佬云集,人脉啊。
不去,难道是因为…
孟儒柔和道:“你如今是我的高级操盘手,我自然会护着你,别怕孙谨言。”
最后五个字引起顾云舟强烈的不悦。
为什么个个都觉得他怕孙谨言,他根本就不虚!
夺妻之仇不亚于血海深仇!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脸面和尊严!
他要跟孙谨言杠到底!
但前提是不能将自己摆放于危险之中,老板也不可以有事。
顾云舟放下勺子,正准备说服孟儒。
啪!温寒撂下瓷勺,眼底布满冰霜,盯着孟儒质问:“你的意思是要带他?你觉得我会给你丢人?”
孟儒面无表情,“你该去剧组了。”
温寒攥起掌心,冷声提醒:“别忘了我为你做过什么。”
江淮是目击者,又找上门的事他没告诉孟儒,不想让其担忧,被发现身上全是淤青只道是演戏摔的。
他对孟儒是一颗心都掏出去了,倘若移情别恋新来的小白脸,那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怎么知道?
“出去。”孟儒不想当着外人的面争吵,也不能吵。
郝爱民可是警察,性质极其严重,万一不慎吐露出来,手上还要再多一条人命。
杀容易,处理起来麻烦死了。
温寒冷笑着起身就走,带动椅子发出尖锐的“兹拉”一声。
孟儒蹙眉揉了揉耳朵,随后回归常态,温和询问。
“云舟,为什么不让我去?”
“不安全。”
“孙家的宴会,安保工作绝对没问题。”孟儒强调道。
闻言,顾云舟意味深长:“安保人员是孙家的,孙家想要一个人消失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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