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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码付款,星空球被精致包装起来,挂在了孙谨言的食指上。
“你好宠我。”孙谨言勾起手提袋笑得很乖。
对咯对咯,就是这种感觉。
“你开心我就开心。”江淮舔狗发言。
他看着孙谨言,傲然身高使那人感受不到下方的炙热,鼻尖耳朵都冻红了。
江淮摘下沾着雪粒的羊绒围巾给孙谨言系上,裹住口鼻,牵起手走出店铺。
“你很热吗?”孙谨言感觉到掌心里的手热乎乎的,都出汗了。
“是有点儿。”
这时,不知谁把江淮的鞋带踩开了。
他找了个狭窄空间,将抿了一口的水交给孙谨言,“帮我拿下。”
俯身系好鞋带,又把蝴蝶结塞进鞋里,确保不会再松了。
江淮摊开手:“给我吧。”
“给。”孙谨言递去空瓶。
江淮张开嘴:“……”
“怎么了?”孙谨言疑惑道。
他突然一怔,后知后觉地喊起来:“水怎么没了!”
江淮抽动嘴角,咬牙挤出字:“你问我?”
孙谨言抿了抿湿润的嘴,低声道:“你再去买一瓶。”
“你喝吗?”江淮着重问道。
孙谨言不自然地侧过头:“买两瓶。”
江淮抬手勾过孙谨言的脖颈,不痛不痒地咬了下脸颊泄愤,又亲了亲。
腰顿时被揽住,更加炙热的吻落在唇上。
一连串的口哨声随之响起。
江淮红了脸,垂头把脸埋在孙谨言的颈窝。
“铛——”
远方钟楼准时敲响八点的钟声,震动的嗡鸣裹挟着初雪在苍穹下荡起层层声浪。
三发信号弹划破夜幕,烟花尾光拖曳着升入高空,在临界点轰然炸开,一瞬间亮如白昼,掀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不多时,烟花雨簌簌坠落,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享受到一场短暂的视觉盛宴,江淮迈开腿就要往前走。
孙谨言却紧紧拉着,拇指轻柔摩挲着他的腕骨,侧头靠近耳畔,温柔的声音在江淮心里荡起涟漪。
“老婆,抬头看。”
?江淮依言照做,扬起下巴后,瞳孔一缩。
近千架无人机的冷白光点倾泻而下,在夜空中重新排列组合。
首先浮现的是美猴王的剪影,金箍棒划出的光弧带着独特的金属质感。
火眼金睛俯视着众生,缓缓扫过每一张惊叹的面容。
江淮看入了迷,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孙谨言的虎口,却没注意到后者脸颊的薄红。
无人机光点开始重组。
圣诞老人驾着麋鹿奔腾而过,撒下的礼物魔术般拼出端正楷体。
【孙谨言 love 江淮】
“啊啊啊啊!”江淮脸红到了脖子根,明亮的眼眸满是激动。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孙谨言接受了小拳拳的无数次捶打,如风中芦苇晃晃荡荡。
他竭力稳住身形:“老婆,冷静点……”
江淮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记录下这令人难忘的浪漫一刻。
孙谨言故意问:“喜欢吗?”
“喜欢!”江淮笑得嘴都合不拢,心脏疯狂跳动。
曾经只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照应了现实,并且主角还是他!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整个人都亢奋不已,忍不住又给了孙谨言一拳,“怎么不告诉我!”
孙谨言吃痛地揉了揉胸口,嘴角却挂着压不下来的笑。
这五十万花得值。
虽然只有十分钟,他能朝几个小时搞,但为人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惊喜,说出来还叫惊喜吗?”孙谨言扭过江淮的脸吻上唇,握住手机“咔嚓”拍下。
随后举起老婆架在脖子上,握住两条小腿奋力挤入人潮。
………
孟家气氛格外肃穆,完全没有节日的氛围,死气沉沉。
“水。”顾云舟坐在电脑前轻吐出声。
孟儒黑着脸给他倒。
那人顺着父亲和孟鸣的死查到了郝爱民,温寒光销毁了手机,郝爱民家还有备份,被顾云舟拿到了存疑的证据。
不光如此,他还去医院从林瑞医手里重金购买谋杀温寒的铁证。
两个把柄都被他攥得死死的,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逼他联姻!
顾云舟若是死了,证据直接送到警局,孟家也就完了!
最重要的是,联姻就罢了,还不准他做婚前财产公证!
狼子野心一目了然,要吞了孟家!
这就是一只黑寡妇!通过伴侣的死亡获得遗产或保险金!
孟儒心里窝火,却拿顾云舟没办法。
水杯重重落在桌面。
“我要出去。”
顾云舟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目视股票走向。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跟孙谨言联系,不准跟他见面,倘若让我抓到,你知道后果。”
他顿了顿:“我们结婚的事跟他讲过了吧。”
孟儒攥紧掌心,眼神冷冽:“讲过了。”
“嗯。”那江淮肯定也知道了。
顾云舟移开视线揉了揉酸涩的眼眶。
他会吃醋吗?
肯定会,结婚跟谈恋爱完全不同!
顾云舟拿起手机,心底抱着一丝期望。
起码打个电话问问,或是祝福一下,怎么没动静呢。
不是说好当朋友吗?朋友就该这么做。
秘密
孟儒:“今天过节,我想出去逛逛,自己。”
顾云舟蹙着眉撂下手机,冷冷盯着孟儒。
“自己?你骗骗自己得了。”
“我们快结婚了,你不可以出去沾花惹草,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捡了谁玩烂的破鞋。”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孟儒,语气不容置疑。
“我可以乱搞,但你不行,安分些。”
孟儒一听双标,愤然扬起胳膊扇过去。
腕骨在半空中被牢牢攥住。
顾云舟扭过孟儒的手臂摁在桌上,随手拿起金牛摆件俯低了身,嘴角划出一抹冷笑。
“我马上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有义务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但我这个人不行,只能用别的代替了。”
孟儒惊恐地看着牛角尖,用尽浑身解数挣扎,金丝眼镜啪嗒掉落在地,被顾云舟随意一脚踩碎。
“我不出去了,我不出去了…”
孟儒声音多了一丝哭腔,眼看危险逼近,忍不住喊了起来。
“大姐!大姐救我!”
“你大姐救不了你了。”顾云舟笑容妖艳夺目,沉沉低语。
“我送你妈和大姐两张音乐会的门票,她们早就出门了。”
“可是那场音乐会将在九点发生一场火灾,大门因出现故障打不开,所以一个人都跑不出来…”
“你混蛋!”孟儒疯了般嘶吼,凌乱的碎发坠落在猩红的眼眶,胸腔里满是极致的愤懑。
“别误会,不是我干的,纯属意外。”
顾云舟忽然想起什么,丢开摆件拿起电话。
这个“意外”还有一个意外。
他不确定江淮记不记得,总之得拖着他,省得坏事。
另一端。
过山车下人山人海。
江淮排在队尾望着来电,皱起脸挠了挠头。
“接,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招。”孙谨言从身后搂住江淮的腰,把下巴卡在肩膀处磨蹭起来。
江淮侧头亲了亲孙谨言的唇,接听电话。
“来饭店,我要结婚了,请你吃个饭。”顾云舟开门见山。
“改天。”
“就今天。”
江淮:“没空,我在和老公约会。”
顾云舟不怒反笑。
看来对方不知道。
但他还是想见他。
今天是个小节日,以前都是一起过的,买个小蛋糕合伙吃,且难忘。
顾云舟的胸口隐隐作痛,随之起了恶搞的念头。
把人约到饭店聊音乐会事故,聊完事故已成定局,天知道那时江淮的脸色该多么精彩!
“今晚某地会死五十多个人,想救的话来饭店见我,就现在,否则你可赶不上…”
“咚”的一声,他的后脑血液飙飞。
突如其来的异响让江淮愣了愣,“喂?”
顾云舟踉跄了几步,身体一软跌坐在地。
“喂?事故地点在哪?什么时候发生?”
“顾云舟?”
孟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狰狞的脸上沾满了血。
他一看表八点五十,夺过顾云舟的手机挂断,拨打家人的电话。
证据泄露他可以去坐牢,身为金牌律师的大姐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捞他,最终必然不是死刑。
但如果大姐没了,那就真完了!
顾云舟沉下一口气,猛地拍飞手机。
孟儒气得拿起摆件狠狠补刀,下手决绝毫不留情,任其脑袋再怎么铁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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