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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的!
祁安意识到这一点,愉悦的勾起唇角,酒壶更是送进了嘴。
这酒度数并不高,药也并不浓烈。
但喝一些,能助兴
祁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一会儿得让反派哭出来他才给!
君尧喉结滚动。
等到酒壶空了,才喘息急促的别过脸,吻上爱人的唇。
把嘴里的酒渡过去。
君尧舌,忝了下祁安的嘴角,“光喝酒又什么意思?得吃肉~”
少年看见瑞凤眸中猩红的凶光,心里憋住股即将得逞的兴奋,揉了把某尧。
君尧:“呃~”
祁安又收回手,“嗯~急什么?”
转身离开了男人的范围,站在了忽明忽暗的阴影处,只能朦胧的看见身材曲线。
笑的邪魅,“我还没更衣、沐浴呢。”
一点点的解开腰带
君尧眼尾上扬,了然。
嗓音沙哑,“安安,别钓我。”
刚才的温香软玉不过是钓鱼前的打窝,现在才是放钩子,等着鱼儿上钩,可是,鱼被钓者坏心眼的困住。
看得见,吃不着。
祁安头也没回,剥下外衣后,里面
君尧呼吸一滞!
浮光锦被简单的裁剪成衣,水珠花样在腰身上下,月光下,宛如身处海中的妖媚。
漆黑的长发垂直过丘,一个碎银流苏簪别起一半发丝。
侧回首,“陛下”
精致却不失英气,美的雌雄莫辨,潋滟魅惑,诱尽心上人。
君尧手握成拳,笑了。
“明日便是我蛊虫发作的日子,你确定今天要这样诱惑我?”
“一日两夜,陛下~”
祁安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行吗?”
将改制的门帘用绳子系上,以防被风吹开,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低温蜡烛。
兴冲冲道:“陛下,我们开始吧。”
今晚一定要好好‘鞭策’大反派,否则难消成婚那日之苦!
也要让君尧五天‘站’不起来!
将蜡烛点着火。
忽然!
一只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从身后伸出,拿住了蜡烛,另一只手也擒住了祁安的手腕。
“安安。”
君尧眸中幽幽,“是你说开始的。”
祁安一激灵。
“艹!”
反手就要去推男人,“你怎么”
一把袖珍的小刀片从君尧的指缝中显现,嗤笑声。
道:“以备不时之需。”
祁安慌了。
“君尧君尧,你等等,不是这样的,那个你说了让我”
“嗯。”
君尧扯开脖子上的绳子,“体验时间结束。”
祁安:“!”
体验个毛线!他体验啥了?!
“你大爷的,放开我!”
转瞬间被扔在了地毯上,双手被钳制在身后,在月光中,君尧晃了晃指尖挂着的绳子。
“安安,你绑人的技术实在太烂,让夫君今夜好好教教你,钓鱼游戏该如何玩吧。”
“什么?”
祁安还没回过神,感觉到
“啊啊啊啊啊———君尧!艹!你敢!我废了你!”
艹!
艹!
艹!!!!!!
怎么能这样?!
低温蜡烛
绳节(同音)
完了!
玩大发了!
祁安欲语泪先流,“我再也不玩儿了”
君尧抚摸着如梅花绽放的后背。
纵情声色。
“安安,一日两夜。”
(待定)
一夜过去。
禁军统领站在警告牌前陷入沉思。
【非陛下不可进】。
木牌下还画了根横线。
小毛驴被拴在旁边的木桩上,正在悠闲地啃胡萝卜,但目光警惕的盯着禁军统领。
将军走来,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禁军统领:“我来找陛下。”
可那顶营帐久久没有动静了,心中不禁猜测:陛下该不会是犯病,把皇后娘娘宰了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
下一秒。
祁安又哭又凶道:“君尧!你滚开!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你个骗子!大骗子!”
禁军统领正准备越界的脚猛地缩回来。
咽了咽口水。
紧接着,就听见什么重物砸地的声音,而平日清冷出尘的皇后娘娘,正一手穿鞋子,一手拢衣衫,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艹!你给我老实待着吧!”
气鼓鼓道:“臭君尧,狗君尧,差的要死,还玩儿屁玩!”
营帐中慢悠悠的传出君尧那沙哑的嗓音。
“皇后,一天两夜还没结束呢~”
小心,暴君他又发病了【25】
“陛下!你累了!给我好好躺着吧!”
祁安被折腾的狠了,恨恨道:“我要出宫!我要包养男宠!要听我话的!”
狗男人,不能要了!
一点也不听话。
他明明都……
还特么do,还特么大do特do!!
长发凌厉的披在身后,走路都有气无力的。
还未散去的红晕如朝霞般蔓延在眼尾。
没走两步,就撞见那两个人。
艹!
丢死人了!
深呼吸两下,平复情绪,目光落在禁军统领身上。
豁出去了一般,问:“你叫什么?”
禁军统领疑惑的眨眨眼,目光被烫了一般挪开。
耳廓红红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卑职佟麟。”
“很好。”
祁安拽着男人后衣领,“就你了!”
禁军统领脸色一变,“什么?皇后娘娘,您别乱来!卑职卖艺不卖身啊!唔———”
被捂嘴了。
扔上驴背,祁安翻身上驴,“艾楼微,咱们走!”
小毛驴甩蹄子跑。
祁安扶着腰,满脸通红。
没清丽(同音)
事件发生的很快,快到将军还没反应过来禁军统领就已经被拐跑了。
此时,君尧从营帐中衣冠楚楚的出来。
把方圆百米都望了一圈,才出门的人就已经不见了,取下手腕上深褐色的绳子。
问:“皇后呢?”
将军膝盖有些软,“皇后娘娘和禁军统领私奔了。”
君尧:“”
另一边,祁安拽着禁军统领在囚车里挑选。
“不行,这个漏风。”
“这个也不行,木板上都是钉子,连个垫子都不能放。”
挑来挑去,没有一个合眼的。
祁安吐槽道:“你们对待囚犯这么差吗?”
禁军统领满脸茫然,“皇后娘娘,您挑选囚车,是有人冒犯您了吗?”
他们对待囚犯还差?
都让坐马车了!
囚车,也算是马车吧,虽然里面放了点铁钉。
祁安:“关君尧。”
不行了。
他扛不住了,今晚那家伙要是蛊虫上脑,他明天绝对看不见太阳。
不管也不行。
那就只能换一个更牢固的方式———
把人用铁链绑着,他受不住就往外跑,喘口气再回去。
掌控权要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哼!
他要一雪前耻!
禁军统领身为皇家贴身侍卫,他也算得上是君尧的心腹,外人不知蛊虫辛密,他却知道,每次也都是他守着陛下。
“皇后娘娘请随臣来。”
带着祁安走到一辆被黑布蒙上的囚车前,黑布拽下。
是一个全封闭式大铁笼,小门打开,还能看见门口干涸的血迹。
禁军统领悲痛道:“上个月,属下就站在这里,听见陛下在里面一遍遍嘶吼您的名字。”
祁安心脏兀地一疼。
禁军统领继续说:“陛下举步维艰,他没有多少可信任的人,您的身份陛下本该除之而后快,可陛下却将您放在了心里”
孜孜不倦地说着。
祁安看着那道血迹,被折腾的够呛的身体仿佛更疼了,这次疼到了心里。
他知道的。
每次蛊毒发作,都会痛不欲生,严重时甚至会自残
“算了。”
自己的伴侣这么痛苦,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
什么一雪前耻?
狗屁的雪,他不扫了!
抹了把脸,“你去给我配制些毒药。”
眸中冷意蔓延,“最好是无解、闻一下就死的。”
禁军统领:“!!!”
“皇皇后娘娘陛下虽然今晚也有些痛苦,但但也不至于让他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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