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页
抱着祁安的大腿就哭:“皇后娘娘,饶陛下一命吧!”
祁安:“”
这个人怎么当上禁军统领的?
—
夜晚。
君尧在营帐中搂着祁安的衣服,拼命的汲取着祁安的味道。
想要以此安抚发狂的蛊虫,从而减少自身的疼痛。
可心里却愈发的思念祁安。
想念昨夜的疯狂。
怀念
“安安”
想要把人抓回来,摁在怀里蹂躏往死了
“叫/春呢?”
祁安紧赶慢赶来的也不算晚。
身上穿着昨夜的浮光锦,斑驳陆离的身体控诉着昨夜的疯狂。
一步步走向床榻。
三四根蜡烛并不足以让营帐内犹如白昼,反倒是更磨人心神了。
手指勾住男人的腰带,将人带向自己。
问:“为什么不找我?”
他在昨夜的小营帐中等了许久,可这人却迟迟不来。
君尧喘息深重。
原本就是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找祁安,可现在人都送到跟前了,他还能不知道吗?
伸手一推,两人双双甩在了床上。
“你会受伤的”
吻急不可耐的落下,“安安,你不该来找我。”
昨夜他能明白。
他的爱人在介怀新婚夜的粗暴,所以想要报复他,但他在药效、以及
少年若有似无的纵容下。
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明明享受了,结果却一脚把他踢开,还要污蔑他。
简直坏死了。
可他
也爱。
祁安注意到头侧的衣服,有些嫌弃的扔到地上。
温热的手抚摸上男人的脸颊,鬓角处有忍疼而流出的汗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脸庞上。
“我在这。”
手逐渐向下,“还需要别的物件吗?”
圆月当空
“需要”
“你。”
自由民主
【叮———黑化值—5】
【黑化值-10】
【黑化值-5。】
【反派黑化值:18。】
祁安趴在枕头上。
半死不活的,像是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
狐·君·狸·精穿上衣服,容光焕发的吻了吻少年的太阳穴。
“乖,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君尧。”
祁安软在床上,“你想铲除太后的底牌对吗?”
他太累,不想弯弯绕绕。
但又怕自己的伴侣在他睡着时,去以身犯险。
坚定道:“我可以帮你。”
君尧眉心一跳,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敌国皇帝荒淫无道,你别想以身犯险。”
或许觉得自己太果断。
低下姿态。
抱起祁安,哄道:“你不用为任何事操心,我会护着你,你只需要开心快乐,平安顺遂。”
所有苦。
所有痛。
他来承担。
祁安原本还气的想咬君尧一口。
结果这句话不知哪几个字触及到了他的神经,眼眶无端发酸。
“我想和你在一起。”
吸了吸鼻子。
又说:“哼,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君尧心弦一颤。
“”
太娇了。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26】
柳清羽逃跑了。
逃至北蛮皇宫觐见,皇位上铺着兽皮,长相粗犷豪迈的北蛮王左拥右抱,冷冷扫视着下方的柳清羽。
“你不是说,你会把祁安抓来供奉给本王?”
手中青铜酒盏被扔下台阶,在兽皮上放出闷响,里面的酒水更是打湿了一片。
眸中闪发出贪婪的光,“为了引开君尧,本王损失五座城池,你既没有拿下君尧,更没有把祁安带来,该如何履行你立下的军令状?”
柳清羽深邃的眼眸里泛着幽幽光芒。
轻佻的瞥了眼滚至脚边的青铜酒盏,顾盼琉璃间皆是勾魂摄魄。
“大王想让清羽如何履行?”
莹润水光的唇瓣似笑非笑,招手,从侍从手里拿过酒杯,手指摩挲着杯口,魅惑意味十足。
缓缓走向北蛮王,双眸攫住那浑浊又贪婪的视线。
轻笑:“以身侍君?”
北蛮王身边的那两个清瘦男子很识趣的走开,将并不宽敞的王座留给二人。
北蛮王觉得柳清羽变了。
不再是那副若柳扶风、哭哭啼啼,仿佛全世界都该呵护他的模样,选择眼神里是自信的光亮。
模样更加精致,一颦一笑勾人心魄。
盯着送到唇边的酒。
眸里闪过丝丝疑虑,“你不再用太后要挟本王了?”
柳清羽眸底晦暗,扯唇一笑。
“大王,太后那处,我已经是弃子了,今后还得仰仗您呢。”
柳清羽会易容术,不过是太后送给北蛮王的玩物,一个有微薄之力的玩物。
北蛮王盯着柳清羽的脸。
心甘情愿的饮下那被美人亲自递来的酒
柳清羽忽然问:“大王,君尧向你开通贸易,你为何要出尔反尔,愿意听从太后旨意攻打边境?”
北蛮王:“贸易再深厚又如何?总有一日会有被取代的风险,而且北蛮荒凉,那哪有群山环抱之中的温香软玉呢?”
“而且,谁人不想逐鹿中原?”
野心与色心齐聚。
柳清羽盯着向他探索来的手,闭了闭眼。
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
仿佛认命了一般。
手指蜷缩,捏紧了杯子,倏然睁眼,猛地把杯子砸在北蛮王脸上。
“艹!”
祁安擒住那只手,只听‘咔哒’一声,紧接着就是北蛮王的惨叫。
微微一笑,目光温和。
“给脸不要脸,还想玩替身py!玩你大爷!晃晃你的狗脑子!你算个叼毛!”
把人拽下来就是连打带踹,周围侍从见状惊叫不已,外面的侍卫直接冲进来拔刀相向。
北蛮王震惊:“你不是柳清羽!”
祁安把人踩在脚底下,“你不是喜欢美色吗?下地狱找他去吧。”
可惜了。
珍珠配黑泥,白瞎了。
北蛮王嗤笑,翻手抓住祁安的脚踝,低声发笑,“小美人,你有点莽撞了,你觉得能杀的了本王?”
手不老实,谓叹:“真香啊。”
深吸了一口气,流露出享受的神情。
祁安挑眉,脚上用力捻了捻,“大王,你有点自负了,我都不是柳清羽,可你刚才喝了我递给你的酒呢~”
俊朗的脸庞上是比脚下人更加嚣张的得意。
北蛮王忽然感知到抓人的手开始麻木,神色剧变,“你,你下毒!”
祁安扫了眼周围的人,不慌不忙的掏出一个药瓶。
“你都能违约,我自然能下毒。”
擒贼先擒王。
对他来讲,只要不伤及无辜,无论是什么手段,只要能达成目的就是好手段。
打开药瓶,里面的液体倾泻而下。
笑说:“更能全身而退。”
强效软筋散,这群保护北蛮王的最强军队,再厉害,能抵抗药效吗?
北蛮王身体内毒素发作,呕出大口鲜血,抓脚踝的手转变成了抓靴子。
“祁安!我”
骤然外面有人来报,“大王,不好了!君尧潜伏至城内,大开城门,王宫内液渗透进呃”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一箭穿喉。
“安安。”
大殿之外传来君尧的呼唤。
祁安托着无力的双腿向外走去,围住他的那些将士现在已经被放倒在地,他从刚才就在屏住呼吸,只是药效无孔不入,还是让他身体乏力。
大殿外,禁军已经将障碍全部扫除。
北蛮宫殿被围的水泄不通。
祁安笑的肆意,“君尧,抱~”
没坚持一秒,药效彻底发作,头重脚轻的就往前倒。
禁军统领刚要伸手,就被人一脚踹开。
“谁啊!是谁敢”
摔着皇后娘娘谁敢负责!
目光与已经稳稳接住祁安的君尧对视,咽了咽口水。
“陛下,您踢的臣好舒服。”
负责啊。
这人能全权负责。
君尧目光温柔的落在怀中人身上,“安安,辛苦了。”
若不是祁安开路,他们想要潜入北蛮,恐怕要费些力气,以及损失不少人。
而如今不费一兵一卒
祁安靠在男人的怀里,臭屁道:“我说了,我会保护你的”
渐渐力不从心,可手却依旧紧紧抓住反派的衣襟,仿佛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
君尧握着那只手,吻了下祁安的额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