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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们也没有在一起过,哪来的什么甩?上次是我糊涂了,我跟你道歉。
但是林漠北,你也不过是玩玩不是吗?
你家不会允许你以后不结婚生子,你从一开始也没想过长久不是吗?
我们都是男的,谁也不吃亏。现在,我不想玩了,行不行。&rdo;
艾天明一手拿过他手里的鞋子,一手拉着艾六一,埋头就走。
这次林漠北没有拦。
艾天明的车就停在巷子口,上了车,他却没有马上发动,而是透过后视镜看着还在银杏树下一动不动的林漠北。
&ldo;你?&rdo;艾六一缩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地开口。
&ldo;前几天,我心情不好,他陪着我,那天晚上,我没把持住。
但是事后他也没有说过喜欢我,也没有给过任何承诺,我那天怎么就昏了头呢。&rdo;
不用艾六一多问,艾天明就一骨碌先说了。
艾六一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评判,&ldo;他条件本来就好啊,而且他目标明确,从不轻言放弃。
你这么别扭,遇到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优秀又打不走骂不跑,还多番帮你的人,你沦陷也不奇怪。&rdo;
这话说到艾天明心坎了,他恨恨地拍了方向盘一掌,&ldo;何止不放弃!
那天我问他这算什么。他居然说只要我高兴,让我当他是按摩棒都行!&rdo;
&ldo;靠,这家伙打的一手好算盘啊!他这是想吃干抹净还不用负责啊!&rdo;
烈男怕缠男,艾六一觉得艾天明是真玩不过,林漠北太不要脸了。
果然,艾天明脸色难看地说:&ldo;我也这么想的,我早想说清楚的,可今天一看到他,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没想到被你们撞见……如今也好,他回归正轨,我另寻新欢。
这算是我玩弄了他吧…&rdo;
&ldo;你有这么洒脱你现在哭什么?&rdo;
&ldo;没哭!&rdo;艾天明扭头不让艾六一看见。
以为眼睛瞪的大大的,憋着眼泪不流出来就不是哭吗?艾六一无语的找纸巾。
&ldo;你怎么清醒的一阵一阵的。
艾天明,就算玩你以后也要找个情绪价值给到位的啊。
林漠北一个月能见你几次?以后他毕业入伍了,一年能见几次?
合格的伴侣,不该只在有空的时候才出现在你的身边。
同理,合格的按摩棒,应该随时保持电力充沛,你有需求的时候触手可得。
说到这个,冒昧问一下,他器大活好吗,值得你充电半年用一次吗……&rdo;
艾天明受不了啦,眼泪瞬间就凭空蒸发了!他表情无语道:&ldo;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低俗!&rdo;
&ldo;你高雅啊,你雅到你和人做炮友?&rdo;
&ldo;我可没这么想。&rdo;
&ldo;那一夜情?&rdo;
……
艾天明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ldo;是我低俗了。&rdo;艾六一吐吐舌头,闭嘴了,总要让让小男女孩的。
车灯亮起,发动机轰鸣声越来越远。
林漠北脱力般靠着银杏树坐下,脸上点点反光,无声冷笑。
没有在一起过?这些天老子特么跟鬼谈的?
哈,玩玩?
老子特训三天没合眼,家都不回就来接你下班,你说玩玩?
&ldo;你好样的,艾天明!&rdo;
两兄弟订的是两室一厅的总统套房,一人一间。
第二天下了雨,艾六一迷迷糊糊醒来,见在下雨,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雨已经停了。
艾六一拿出手机想给吕谚修打电话聊聊天,结果突兀的铃声却从客厅传来。
他一愣,一个预感涌上心头,他连鞋都没穿就跑出门。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豪华的套房客厅里,和艾天明一起在吃早餐的正是明明应该远在上城的人。
吕谚修刚好拿出手机,眼里带笑,&ldo;挂了不会挨骂吧?&rdo;
&ldo;吕谚修!&rdo;顾不得艾天明在场,他兴奋地扑上去,吕谚修及时起身迎接他大大的拥抱。
然后顺势就抱着人坐下。
跨坐在吕谚修腿上,艾六一眉飞色舞地问:&ldo;你怎么来了?几点来的?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rdo;
&ldo;他凌晨五点到的!给我打的电话我去机场接的人,说你在睡觉不想打扰你!请你们两个要腻歪立刻,马上,滚回房间。&rdo;
艾天天翻白眼,眼下的青黑透露着他糟糕的睡眠,当然,罪魁祸首不止是姓吕的,还有姓林的。
艾六一才懒得听他的,眼里只有吕谚修,才一天不见,但是此刻,他就有种隔了几个月的感觉,&ldo;你是想我就来了?&rdo;
&ldo;一半。&rdo;吕谚修轻声说,&ldo;知道你出柜了,我才定机票。&rdo;
艾六一半开玩笑道:&ldo;怎么,怕我爸妈不同意,我不要你了?&rdo;
吕谚修轻笑着吻了吻他的鼻尖,&ldo;不是,我只是觉得,不能放你一个人面对,我必须陪着你,虽然,可能晚了。&rdo;
&ldo;不晚。&rdo;艾六一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肩膀拱来拱去,&ldo;可以再晚点,睡饱了再来,没必要打飞的,听见没!&rdo;
头发刺的脖子痒痒的,还有点热,吕谚修摸摸艾六一的头发,&ldo;遵命。下次一定。&rdo;
一直注视着他俩的艾天明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多余,他三两口吃完早餐,拿起车钥匙,&ldo;我去给爸妈送早餐,你们继续吧!&rdo;
&ldo;去吧去吧。&rdo;
等室内只剩下两人。
温馨的气氛顿时变了,怀抱变得滚烫。
&ldo;饿吗?&rdo;吕谚修声音低沉,手有技巧地揉捏着某人的屁股,暗示性十足。
&ldo;嘘!&rdo;艾六一食指抵着他的唇然后拉着他的手走进自己的房间。
才进房,艾六一就略带粗鲁地把人推倒在床上,然后再度跨坐在吕谚修身上,俯身吻他。
毫无章法的轻啄,越来越急切地落在吕谚修唇上,下巴,喉结。
吕谚修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一手来到艾六一后腰,强硬地将人压向自己,紧贴。
被窝里还有余温,充满了艾六一的味道,然后混入了吕谚修的气息。
&ldo;速……你,速战速决~还、要去看我爸妈,嗯~&rdo;
&ldo;速不了。&rdo;
先洞房后彩礼
两具年轻的身体交叠……
一开始叫速战速决的人最后反而毫无节制。
艾六一食指戳戳吕谚修腹肌,&ldo;小吕哥~你别是不行了吧?&rdo;
是吗?吕谚修笑着翻身,重新压在他身上。
艾六一凑到吕谚修耳畔,咬住他耳垂,&ldo;就不行了?&rdo;
唉,吕谚修抄起艾六一的腰将人翻转过来。
喘息着还要:&ldo;还行吗?累了就说。&rdo;
&ldo;你只需要叫。&rdo;
有气无力:&ldo;不行了?&rdo;
&ldo;来。&rdo;
认输了:&ldo;够了…嗯…&rdo;
&ldo;乖。&rdo;
&ldo;别…我错…嗯哼……&rdo;
(老规矩)……
终于,夕阳的余晖穿过窗帘的缝隙。
能躺下五六人的大床上,床单被子已经狼狈的不成样。
衣服散落一地,艾六一更是无力地趴在吕谚修身上,像滩死水,戳一下抖一下。
很累但是一脸餍足的吕谚修无奈地刮刮他鼻子,&ldo;只能再睡半小时,还得去见你爸妈。&rdo;
好吧。身体肌肤已经惨不忍睹的艾六一眼皮都不想抬,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在心里回答了算完。
两小时后,两人提着礼物来到四合院。
院门前的银杏树掉了不少叶子,但是依然茂盛,风一吹滴下晶莹的水珠。
土也是湿湿的,却有一小块地方干净又干燥。
吕谚修停在门前,微微蹙眉。
身旁的艾六一歪头看他,笑眯眯地拉住他衣袖,&ldo;看你老淡定了,结果还是怂了?又不是没见过,你这买了礼物都多礼了,还紧张呢?&rdo;
&ldo;不一样。&rdo;这可是睡了人家儿子后第一次见面,吕谚修挺心虚的。
&ldo;别怕,昨天已经发过脾气了。今天艾天明陪了一天,包被骂的,我爸肯定气消了大半,留不住多少了。&rdo;艾六一很有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觉悟。
虽然这是艾六一的房子,但是钥匙昨天给了胡秀。
艾六一抬手敲门,谁知院门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开着灯,传出电视的声音。
短短几十米,长长的两分钟。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艾天明刚摆好碗筷,看见他俩,眼睛一亮,&ldo;六一,你们来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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