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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煌露出伤心的模样。
“师兄,没想到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昨晚我才清醒,醒来时师尊就一直在我身边,我如何能到你的房间来捉弄你?”
伤感流露出来,“算了,就算师兄不喜欢我,我依旧会把你当师兄看待的。”
楚云泽听君煌这样一说。
又觉得不可能。
眸色一转,拍桌道:“那肯定是二师叔!”
君煌:“!”
江与舟来了?!
、小徒弟要被制裁了哈哈哈哈哈哈
“咯———”
金属摩擦地板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最后停在了房门口。
“楚云泽!叫我也没用!”
“你再不给老子吃饭,老子拿狼牙棒攮死你!”
江与舟手中提着一根整体用铁打造的狼牙棒,目光阴沉,隐着熊熊怒火。
狼牙棒上的金属尖刺在窗户照进来的晨光下,泛着刺骨寒光,仿佛一只深渊巨兽的大嘴,只要跌落其中,必定粉身碎骨。
明明是高冷睥睨的姿态,释放着阵阵刺骨寒意,可偏生怀里还抱着只兔子。
“!”
楚云泽也怕江与舟。
因为这个人是真的会打人,而且还是会往死里打的那种。
“我在吃了。”
把手中吃了一半的红烧肉直接一股脑儿的塞进嘴里。
像是在证明似的。
将桌上的餐盘全都拢到自己跟前,险些连礼仪都顾不上,生怕那根狼牙棒会落在他身上。
其实他刚才被骗着吃过东西后,就感觉到了!
只要吃东西,他胃里的不适感就会被压下去。
因此现在吃的格外顺畅。
君煌现在没心情管楚云泽如何了。
看着江与舟,自己的腿都忍不住发软,他到死都能记得这个人打他的模样。
“呵呵,二,二师叔好!”
曾经他把这个人炸飞,被追杀,打的他遍体鳞伤,估摸着要不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真能把他揍死。
其实还有很多次
有一次他把隔壁山给削平了。
这人拎着他的腿,往地上狂甩,跟摔流星锤似的,青石地面都被砸出了好大一个坑。
江与舟看楚云泽满脸红麻子,一眼便看出这是画出来的。
不管过程如何。
总归结果是好的,起码不用动嘴皮子去劝说了。
“醒了啊,你小子挺猛呀,强行突破引天雷,当今世上还没个人能有你的胆量。”
把手中狼牙棒往楚云泽脚边一扔。
“砰咚”一声。
吓的楚云泽一哆嗦。
君煌往旁边躲了半步,“当时情况危急,不知道二师叔会来,要是知道,我也不会冒险。”
“捧我?”
江与舟揉了把小白兔的耳朵,感觉到小白兔瑟瑟发抖,微不可察的勾起嘴角。
“倒也不必,要是不引天雷,楚云泽也坚持不到我来,你还是有些脑子的。”
把兔子扔给君煌。
又说:“只是”
盯着那张与昔日“君煌”近乎一模一样的脸,脸上流出似有若无的微笑。
“你这张脸倒是让人感觉熟悉啊。”
关于沈轻尘喜欢自己徒弟这件事,虔来山里也就只有他们师兄弟知道,连楚云泽也仅仅是认为,沈轻尘疼爱徒弟。
而这家伙偏偏跟君煌长得像,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
君煌连在自家师尊面前都要斟酌着要不要告诉身份。
更别提在这个人面前了。
他曾听说有人被夺舍,搜魂后确定无误,江与舟是直接将夺舍者打的魂飞魄散,甚至死之前还折磨了三天三夜。
对整个修仙界以儆效尤。
“天下相似之人不计其数,我一只凤凰也不能随意变化外貌,巧合罢了。”
怕死啊!
说话间腿都是软的。
楚云泽看见小师弟被为难,即便是害怕,也空了下嘴,帮忙解释。
“二师叔,我可以证明,这是小师弟原本模样,没想用这张脸迷惑小师叔。”
他记得君煌看见自己长什么模样后的反应。
害怕、惊恐、手足无措。
要不是小师叔及时安抚,他很怀疑君煌会拧巴死。
“你的嘴很闲?”
江与舟斜眼看过去。
楚云泽瞬间变成一只鹌鹑,“师尊说了,您要是再吓唬我,就罚您跪搓衣板。”
嗡嗡的补充,“您也不可以吓小师弟。”
感觉到那道目光不善,顿时也不敢再说话了。
埋头苦吃。
大有把桌子也啃了的架势。
君煌内心也很感动楚云泽为他说话。
听听!
怕的声音都在抖,真不辜负他昔日带人出去玩。
有骨气!
“二师叔,我要下楼给师尊做饭,您要不要一起吃点?”
他这不是怂。
也不是讨好。
只是出于礼貌询问长辈罢了!
更何况,他喜欢师尊,现在收买人心,以后踹柜门时,也能轻松些。
说着就往门口走。
岂料,江与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反而说:“一刻钟前,我去了你师尊的房间,空无一人。”
慢慢转身,视线追随着君煌的后背,“我师弟似乎是彻夜在你的房中啊。”
“君,无,恙。”
叫名字时,一字一顿。
语气明明很平和,却莫名让人感觉到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威胁。
“是。”
君煌的心脏“咚咚”跳的剧烈,“师尊爱惜弟子,昨夜我伤势有变,师尊担忧,才留下照顾我的。”
江与舟从空间里掏出一条鞭子。
手抚摸着鞭身上的倒钩,冷光凌凛,比狼牙棒好不到哪去。
“是吗?”
“那我师弟昨夜如何休息的?”
问的状似无意。
却让人听的心惊胆颤。
君煌忍不住退了一步,“自然是在床上休息。”
江与舟又问:“那你呢?”
“”
徒弟抱着师尊睡。
以这个家伙护犊子的脾性来讲,在他说完之后,这鞭子百分之百会落在他的身上。
扯出笑容,“二师叔,别看我这么大只,其实我还是个孩子。”
这具身体确实是刚破壳半年的小凤凰。
以人类的寿命来讲,还是个婴儿呢!
楚云泽连连点头。
“对的,小师弟还是只小鸟,脆弱的很,还很怕黑,一直都是和师叔睡一起的。”
再次帮忙解释,可这次似乎并没达到预想的结果。
江与舟脸色黑了。
“一直?”
“睡一起?”
好啊!
仗着这张脸,诱惑他师弟!
昔日师弟已经因为“君煌”伤心欲绝一次,现在又来了只傻鸟想叼他家白菜!
缓缓逼近,“火属性凤凰,怕黑?”
这套说辞,三岁小儿都不信!
君煌嘴角一抽。
这段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吃饭都堵不上这家伙的嘴吗???
“二师叔,师尊该醒了,我就先去做饭了!!!”
拔腿就跑。
江与舟也彻底忍不住了。
“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
、小徒弟被打又被忽视,委屈死了(bhi)
君煌最后还是没逃过鞭子。
等做好饭菜,沈轻尘也从楼上下来了。
看见自家徒弟衣服破了一条缝,隐约可见里面的纱布。
“怎么了?”
问的是江与舟,“无恙年幼,二师兄何必动手?”
并没有见血,可见江与舟还是手下留情了。
江与舟没好气道:“昨晚睡的还好?”
斜视过去。
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若不是心疼沈轻尘的伤,这顿打沈轻尘也逃不了!
脑袋是榆木做的吗?
轻轻松松就被这只鸟骗上床,以后被卖了指不定还要帮忙数钱!
沈轻尘闻言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乖顺的坐在饭桌上,“还行,无恙伤好的差不多,也睡的踏实些。”
君煌刻意将被打的地方露在自家师尊入目就能看见的地方。
结果一点都不安慰他?
而且
称呼变了
无论前世今生,自家师尊一直都是叫他小君的,怎么会突然改了称呼?
陌生的两个字,仿佛是在叫另一个人。
“师尊我没事的,二师叔已经手下留情了。”
“虽是打在旧伤上有些疼,可是连血迹都没有呢,只是衣服破了而已。”
原先的那套衣服已经被雷劈的焦黑,现在这套衣服很相似,依旧是红衣劲装,一看就知道是师尊给的。
他心疼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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