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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给的衣服
落寞的垂下眼帘,还强撑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
沈轻尘淡然的扫了眼。
“伤口没破便无碍,衣服你可以去成衣店先买一身,回宗门后你再按照你喜欢的款式定做吧。”
端起面前的碗筷,转头问:“二师兄,云泽呢?”
“可好些了?怎么不见他下来吃饭?”
与君煌说话不同。
提起楚云泽时,语气里也柔和了些,多了许多心疼。
君煌心中猛的一疼。
不对!
师尊怎么会对他视而不见?怎么会对他这么冷淡?
尽管只是短短几句话,却让他遍体生寒。
是错觉吗?
“师尊!”
君煌攀住了自家师尊的胳膊,“大师兄已经吃过了,现在正在休息。”
忍不住的想要让这个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沈轻尘淡漠的把胳膊抽走。
“嗯,肯吃东西了就好。”
看着空在半空中的手,眸底闪过不忍,“无恙,说话便说话,不必发生碰触。”
说罢,也不管两人的目光。
垂眸捧起碗筷。
咀嚼时,感觉到了心脏处传来的一阵阵刺痛。
小君。
对不起
“师尊”
君煌的手久久没有收回去。
痴痴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觉得空掉的不止是手,还有心。
明明昨晚都还好好的,师尊并不抗拒他的靠近,也不反感他的无礼,甚至还愿意沉溺其中。
可现在却截然相反。
冷漠,疏离。
拿对外人的那一套,来对付他。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吓到师尊了吗?
思及此,张嘴便说:“昨夜是弟子的错,师尊别生气。”
他不会再那般孟浪
沈轻尘低垂着眼眸,强迫自己不去看君煌。
“吃饭吧,一会儿还要赶路回宗门。”
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刚夹起来的青菜,又掉进碗里,第二次怎么也夹不起来。
只能将碗捧到嘴边,喂进口中。
君煌慌了。
“师尊,您怎么了?”
茫然的看着自家师尊,不明白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他才刚刚懂得自己的感情。
才刚刚规划好未来的计划。
昨晚师尊还愿意宿在他怀里休息,只是分开了半炷香,怎么会如此陌生?
沈轻尘微微勾起唇角,“无恙,你做的清汤丸子很好吃。”
“”
还在对他笑,那应该是没事。
心中的害怕的到了丝丝缓解,手掌微微攥成半拳。
依旧隐隐的透着不安。
江与舟似乎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轻尘,听闻你昨夜是在君无恙的房间里睡下的?”
“嗯。”
沈轻尘点头,“小无恙伤口受药物影响,有些不适感,我担心他年幼不知轻重,将伤口撕破,就陪了他一晚。”
江与舟若有所思道:“以前也睡一起?”
沈轻尘:“”
这话绝对不是自家徒弟说的。
“咳,他曾被妖道俘获,虽是凤凰,可胆子小得很,怕黑。”
把一盘青菜推到江与舟面前,“师兄,吃菜。”
似乎是想用饭菜来堵江与舟的嘴。
以免再问些他不能回答的问题。
江与舟状似无意道:“那现在也这么大了,以后可以单独睡了吧。”
“传出去多不像话?”
就好比那个叫江妄的。
听说一路上是跟着一起走,指不定看见什么,万一对外宣扬些什么,尽管不在乎身外名,可终究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沈轻尘受教般认可的说:“无恙,可听见了?”
君煌反抗有效吗?
他反抗无效。
“听见了。”
但他大致明白了。
自家师尊也怕江与舟,这是在装乖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瞧见自家师尊对他抬了抬下颚,示意他抓紧时间吃饭。
心中顿时甜如蜜。
“师尊,来,再吃颗肉丸子,这是我自己剁出来的。”
虽然在贺宸之面前都没有掩饰过,但是!
这可是江与舟!
不掩饰一下也不行,过于亲昵,这家伙肯定是要嫉妒的。
沈轻尘并未拒绝。
—
回去的一路上都是这般,师徒二人循规蹈矩,晚上各自在各自的房间,就连白天也少有肢体接触。
俨然一派师慈子孝。
给楚云泽看的一愣一愣的。
小师弟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乖?二十四孝好徒弟呀!
虽然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可就是感觉到这师徒二人大变样。
就好像
做贼心虚?
沈轻尘无法长期用灵力御剑,一直都是江与舟载着走。
御剑飞行也快。
不过七八日就会到了虔来山。
重回小院,君煌把小兔子扔在院子的草地上,让其自己适应。
转身就跟在自家师尊身后。
“师尊,我好累啊。”
他已经进入金丹期,御剑飞行不在话下,只不过他这几天在江与舟面前表现的太乖。
江与舟又看的严。
他一直没机会跟自家师尊亲近。
、小徒弟觉得师尊的腰真细啊
沈轻尘正准备上楼换身衣服。
倏然被人从身后抱住,身体被迫停留在原地。
对方下巴依赖的靠在他的肩上,贴的很近,隐约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铿锵有力的心跳。
温热的气息将他层层包围,就像是一间不可见的囚室。
让他无路可逃。
叹息一声,“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我要去趟主峰。”
“啊?”
君煌失望的在自家师尊脖颈里拱了下,“就不能明天再去吗?”
“我们才刚回来,我好想师尊啊。”
跟自家师尊止于礼,真的太考验耐力了。
明明就那么乖、那么软,还要对他佯装露出清冷的模样,简直就
太犯规了
沈轻尘轻笑了一声。
手掌覆在锁骨上的胳膊上,轻轻的拉扯了下,对方也很配合的松开。
“每天都能见到,怎么就想了?”
稍微仰着头,与那双充满委屈的眼睛对视,内心涛浪翻涌不歇。
抬手为自家徒弟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碎发。
宠溺的姿态难以掩盖。
“就是想。”
现在没有江与舟在身边,君煌也放松下来,将自家师尊掰正,整个人都委委屈屈的靠在那个微凉的怀里。
仿佛一只大狼狗拼命的想要把自己塞入不符合自己大小的笼子里。
“师尊,您真的吓坏我了。”
肆无忌惮的诉说着自己的心里话,“那天早上,您突然对我冷淡,我还以为”
嗓音多出了许多沙哑,“以为您不要我了”
“我的心当时好痛,像是要碎成一块一块的,还以为是我头天晚上“反应”太大,吓到您了。”
毕竟那晚的师尊呆呆愣愣的,的确像是吓到了的模样。
而且以自家师尊的清冷劲,估摸着除了师尊自己,还没有看过别人的“兄弟”。
更别说碰了。
他记得当时师尊还难以置信的捏了下。
那股酥麻劲游荡在全身,从尾椎骨到心房,每个毛孔都在舒张,他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沈轻尘耳根温度又开始上升。
回想起那时的画面,整颗心又抑制不住的开始乱跳,仿佛现在在院中乱蹦乱跳的小兔子,一下瞬移到了他的心头。
羞的不敢去看自家徒弟。
“大”
确实挺大,起码比他大
“?”
君煌怀疑自己的耳朵,“师尊,您说什么大?”
“!”
沈轻尘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耳根的温度瞬间开始向下蔓延开来,脖子都红了一片。
“没,没什么!我什么什么都没说!”
“我要换衣服对,换衣服。”
想要后撤离开。
可不知何时,自家徒弟的那两只强有力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腰。
想跑都没有空间施展。
腰腹刚刚撤退,就被大力扣在原地。
不!
抱的更紧了!
君煌觉得这样的师尊好鲜活,不再是冷冰冰的,倒像是只惊慌的小兔子,红着眼睛和耳朵。
却被他止住了去路。
欣赏着只在他面前流露出来的神色,独属于他才能看见的害羞的师尊。
“师尊,跑什么?”
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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