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长
纪氏集团的总裁今天早早地下班了,他去参加儿子们高考前最后一次家长会,这应该也是他最后一次参加孩子们的家长会了。纪闻达是父母的独子,一出生就坐拥无数祖产,在他接管纪氏之后,家族的产业也愈加扩大,即使掌权不久的他还很年轻,但当时家族上下没有一个敢不服他的。
纪闻达今年36岁,一直未婚,很多人想靠婚姻攀附纪家,都被他和父母拒绝了。他能够不结婚,除了纪家羽翼丰满无需靠虚伪的联姻维系所谓关系外,也是纪闻达少不更事时情窦初开留下的结果。他和初恋情人孙怡品尝禁果,几次下来,孙怡意外怀孕,她本想和纪闻达一起去医院悄悄打掉孩子,但这件事却被孙家父母得知。
孙家父母一听说孩子是纪家少爷的,说什么都要孙怡把孩子生下来,以此多讹纪家一笔钱。纪家要这个孩子,必须给足够的封口费;纪家不要这孩子,那还可以拿他当饭票,一直管纪家要抚养费。纪家那样有头有脸的家庭,不会不舍得花钱处理这些丑事的。纪闻达和孙怡失联,又不敢告知家人,只以为孙家父母得知那件丑事带着孙怡打胎后关了孙怡的禁闭。等到几个月后,纪闻达突然接到孙家父母打来的电话。
等他到医院的时候,孙怡已经产后大出血抢救无效去世,只留下了一对双生子。当时他才高中,压不下这么大的一件事,孩子的事终于还是捅到了纪家父母的面前。纪家父母向来谨慎,第一件事就是验证婴儿的DNA,报告显示,这对同卵双胞胎的生物学父亲确实是纪闻达。
纪家父母对儿子这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十分恼怒,但并未在外人面前发作。他们给了孙家一笔钱,让孙家父母带着儿子离开这座城市,并且永远不要来见纪家的两位小少爷。孙家父母不为女儿的死亡感到悲伤,只为这一大笔意外之财感到狂喜,连忙带着儿子远走高飞,连孙怡的葬礼都是由纪家草草操办。
纪闻达是喜欢孙怡的,不喜欢的话,就不会和她谈恋爱,也不会和她上床。结果没想到,事情走向了难以回头的方向。如果做好避孕措施,他们高考后大概会分手,然后一辈子互相做对方一个美好的回忆。孩子们一出生,母亲就去世了,纪闻达觉得这对孩子很可怜,对他们别无所求,只求平安,于是他们的名字是——纪平、纪安,小名叫平平、安安。
纪家父母本想把儿子送出国念大学,但他犯了大错。他们给他的惩罚是,在国内念大学,不住校而在学校旁边租房住,虽然有保姆们照顾孩子们,但纪闻达所有课余时间必须陪两个孩子,且大学期间不可以再谈恋爱。
纪闻达不得不接受这样的条件。纪闻达和孙怡都长得不差,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也长得非常可爱。纪闻达从一个小青年,突然成为父亲,开始的时候也是不知所措,连抱孩子也不会。他带着孩子们玩,有时会跟着孩子们一起笑,但带孩子的多数时间都非常劳累。
因此,他在大学期间经常去图书馆学习,不为别的,就为有正当理由少看两眼孩子。这样小的孩子,睡着的时候、笑的时候都很可爱,但哭起来就要人命了,吵闹而且哄不好。纪闻达无法想象两个月嫂是怎么半夜起来给孩子哺乳的,一个哭了,另一个会在极短时间内跟着哭。他睡在隔壁都要听不下去了。
纪闻达军训完毕之后就搬出了宿舍,课余时间带了一周孩子之后,说什么都要父母给月嫂和保姆涨工资,带小孩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类能承受的工作。他不禁联想了一下那些占社会大多数的请不起保姆的家庭,孩子由母亲或者祖母(外祖母)来带。职场妈妈可真累,带别人的孩子起码有钱赚,带自己的孩子同时还要上班养家,没累死真是人间奇迹。
大四的时候,纪闻达忙着毕业的事情,孩子们就交给父母来带,等到纪闻达大学毕业,纪家父母的气也早消得差不多了,纪闻达才成为自由人,到国外留学读研究生。读研期间,纪闻达也处过几个对象,都是来自本国的留学生。纪闻达有时候自嘲,虽然自己看起来年轻,但都是两个孩子的爸了。他最后一段恋爱在研究生毕业前结束,回国以后,他忙于公司的各项事务,便开始包养小情人,只谈性不谈爱。
之前天天见那两个孩子,如今半年见不到,距离产生美,他又开始非常喜欢他的两个儿子了。他们接视频通话,隔着大半个地球,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子奶声奶气地叫他“爸爸”,他感到非常欣慰和满足,大概这就是血缘的神奇力量吧。
他归国在公司掌权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去上小学了。他跨进高中的校门,去给孩子开最后一次家长会,他觉得自己第一次送孩子去上小学,仿佛发生在昨天。小孩子换了新环境,总会不安和不适应,纪平和纪安看着校门,小学不像幼儿园,没有那么多七彩的图案,也没有游乐设施,他们一边一个,扒拉着纪闻达的大腿,哭着说不想去。
哄一个孩子尚且麻烦,哄两个孩子更是任务艰巨。纪闻达在生意场上能杀伐决断,面对孩子们就只剩下唯唯诺诺了。他把孩子们拉到一边,不至于挡着校门。在旁边好说歹说,终于把两个孩子劝进去上学了。一转眼,孩子都成年了,长成小伙子了,不过两个孩子都没有纪闻达高,头顶只到他的下巴。纪平比纪安稍微高一点点,大概2cm。
这两个孩子也不惹事,因着母亲早亡,父亲和祖父母都对他们有些溺爱,养得娇气了些,还很粘人,尤其喜欢缠着纪闻达。纪闻达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哄着宠着。他们两个从小到大都在一个班,名次也差不多,一般来说在年级前15-30名之间,有时候还考一模一样的分数。比如这次二模,他们并列年级第九,总分一样,只是纪平语文多纪安一分,英语少纪安一分。
纪平和纪安名次一样的时候,成绩单又按照音序排列,他总是在纪安后面。纪平想着,明明自己才是哥哥,这真的不公平。纪闻达对孩子们的学习一向放心,成绩差也没关系,他不在乎那点年级排名。只有某些中低层次的家庭才会把孩子的分数看得跟命一样重要。而上等人家对教育的重视,并不会拘泥于区区几个科目的卷面分数。
家长会真的很无聊,他有两个位置可以选,为了表示公平,前半段坐纪平的位置,后半段坐纪安的位置。高三的位置是单独一桌,斜着轮换,纪平的位置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而纪安在第一排靠前门的位置。他不喜欢翻孩子们的东西,这很无聊。
没想到家长会又有一个无聊环节——看孩子们写的信。幸好不是交换看别家孩子的,看别家孩子的信,他觉得这种行为和偷看别人洗澡没什么区别。而班级集体活动,个体完全没有选择权,几乎就是班主任凭着一己好恶行事。孩子如果真的想和家长交流,住在一个屋檐下,早把该说的事情说了。如果孩子不想和家长交流,编一封信,网上抄一篇范文,敷衍了事再简单不过。
第2章 情书
纪闻达对这个无聊的环节感到无语,但也好奇他的儿子们到底给他写了什么。纪平和纪安的字都好看,他们的字介于行书与楷书之间,大儿子的字更飘逸,小儿子的字更工整。字如其人,纪平的性格比纪安外向,而纪安相对比较安静。
双胞胎会有一种奇妙的心灵感应,兄弟俩感情好,干什么事都喜欢一道。纪闻达知道小儿子本性是好静懂事的,只是在大儿子的撺掇下,就总跟着一起胡闹。
到了“感恩的心——给爸爸妈妈写一封信”这个环节,家长们一起打开信封,这时的教室十分安静,只剩下拆信封的声音。纪闻达向班主任示意,走过去拿了纪安位置上的信,坐回纪平的位置一起拆。他先拆开纪平的信封,拿出了里面粉红色的信纸。
纪闻达用余光看了别人的信封和信纸,颜色不一,看来是学生自主购买不是班级统一订购的。牛皮纸的信封,里面的信纸却是极淡的粉色。纪闻达预感,纪安的信纸也是这种颜色。他放下纪平的信,拆开了纪安的信封,不出所料,信纸也是一模一样的。
纪闻达把纪安的信纸塞回信封,展开了纪平的信纸,一行行字错落有致,看起来赏心悦目。可能阅卷老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字体和排版。他仔细看了看内容,心里十分震惊,总结起来就是:爸爸,我很爱你,那种意义上的爱。我知道你对我们有别的心思,我们都成年了。字里行间全是明示,就差没说“爸爸操我”了。
别的家长也在看信,时不时自我叹息,亦或是和别的家长交谈。
“这孩子,有话怎么不早点跟妈妈说呢?”
“这位家长,能帮我看看这个字念什么吗?我儿子写得有点潦草。”
“孩子终于懂事了,知道体贴妈妈了。”
“平常作文都写得狗屁不通,这时候冒出这么多好句子,一看就是抄的。唉,这孩子……”
“老师,信可以拿回家给孩子妈妈看吗?”
各种声音,不一而足。
纪闻达表面平静,把纪平的信放回信封,又把信封折好,然后拿出了纪安的信纸。纪安的字更秀气一些,同样漂亮。这个孩子,果然还是和他哥哥一样。纪闻达心想:果然是双生子,什么事情都要一块儿去,喜欢亲爸爸这种事都能想一块去,可真是胡闹。
纪安说辞比起纪平的“豪放”,确实是“婉约”得多。概括起来就是:我真的对爸爸有那样的感情,爸爸可以和我在一起吗?我会乖乖听话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纪安还告诉纪闻达,他没什么主见,爱听哥哥的话,但也不喜欢自己落在哥哥后面。
纪闻达突然想起纪平问过他的一个问题:“我和弟弟同时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纪闻达的回复是:“如果我和你弟弟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纪平无言以对,反而拿这个问题问纪安,纪安也没法回答。三个人,都很重要。
班主任播完了关于感恩的一个TED演讲视频,最后讲了高考前的营养补充、心理辅导和监督孩子学习习惯,终于散会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纪闻达这么想着。
这次家长会在周六,孩子们吃完午饭把家长带到教室的座位后就回去了。纪平和纪安感情好,从小到大都睡一个屋一张床。纪闻达回家的时候,他们本来玩手机游戏,一听到动静,就拿出复习大纲装模作样地看着。
“都别装了,要玩就好好玩,不差这点学习时间。”
“爸爸回来了。”纪安看到纪闻达走到书桌说道。
“爸爸,家长会是不是很无聊?”纪平对纪闻达说。
“还好,我平常在公司开会也很无聊,习惯了。就是你们教室的椅子不大舒服。”
“爸爸,你看了我们的信了吗?”纪平忍不住发问。
“我看了。”纪闻达的脸上依然平静,如同往常,看不出是喜欢还是厌恶。
“爸爸!你不想对我们说什么吗?”纪平追问。
“你们在这个时候写那些东西,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我是班长,弟弟是学习委员,这些信都是我们收上来再分发的。”
“安安,都是你哥哥在说,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爸爸,我喜欢你的,是那种喜欢……”
“你居然比我先说!”他瞪了一眼纪安,又对纪闻达说:“用上档次的说法,我和弟弟都有爱列屈拉情结。爸爸,我真的喜欢你,你就答应我吧!”
“爸爸,你要答应我。”纪安开口。
“你一定要同时答应我们两个,因为小孩子才做选择,爸爸你是成年人……”纪平和他的弟弟一唱一和。
“够了!胡闹什么,高考都还没考就当自己大人了?”
“我和安安已经满18岁了,从法律角度上看,我们都是成年人。”
“这和你们有没有成年没有关系。我们是一家人。”
“所以是亲上加亲啊。”
“平平!”
纪平觉得自己惹怒了纪闻达,他知道纪闻达的男女不忌,尤其喜欢那些年轻漂亮的男孩女孩。论漂亮,兄弟俩长得不差,论干净,纪家的大少和二少怎么都比那些人上得了台面。
纪平伸手去拉纪闻达的领带,纪闻达的头低下来,他的双唇一下子就与纪平相接,纪平又按住他的脑袋,还把舌头伸进去撩拨。纪闻达瞟了一眼门口,还好自己进屋子后顺手关上了门。
纪闻达想把纪平推开,结果他抱着自己不放。纪平看了眼纪安,纪安也过来紧紧抱着纪闻达。若是放在别的地方,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美人在自己怀里,纪闻达早就按捺不住只想来个一炮双响。可这两个人,是自己的儿子,就算只是发泄生理的欲望,也不该是他们。
他回想起,为了和小孩们表示亲近,之前陪他们一起睡觉,甚至一起洗澡。一起玩游戏一起吃饭那些日常活动就更不必说了。平安双子与自己是血脉至亲,还一起住了18年,即使中间分开过,但他们始终是在一起的。
如果孩子们以后成家立业,离开自己这个老东西,有了各自的妻儿,他大概也会生气的,更会充满遗憾。纪闻达这么想着,思想滑向了危险的方向。
纪安说:“爸爸刚才亲了哥哥,现在可不可以亲亲我?”纪闻达看着小儿子渴求的眼睛,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双唇,甚至还伸出了舌头,同时还用手按住了纪安的头。
纪平心想:这个老东西现在还知道主动了?刚才还装贞洁烈男呢。纪平看纪闻达不再推开自己,把一只手伸向纪闻达的裤裆,前后揉捏,那里形状隆起,纪平稍微放高了音量说:“爸爸,你硬了。”
“你这手活还不错,平常没少撸吧?”纪闻达让纪安换气,自己说着话。
“才没有,”纪平的笑容别有深意,“我射的时候都想着爸爸呢。”纪平善于学习,甚至为了成功勾引到纪闻达,还拉着纪安一起看gv。两个人平常学习成绩差不多,不过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技能,纪平的悟性更高,而纪安总是摆着一副纯洁处子的模样。明明自己看的时候,他也在看,纪平感到无奈。
“爸爸,我也是。我想射的时候,可以真的看到你……”纪安说着荤话勾引纪闻达,却自己先红了脸,不像纪平,脸不红,心不跳,说荤话和平常背古诗词的没什么两样。
纪平没想到纪安也会这些,便更加缠着纪闻达。纪闻达这时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夕阳斜垂,一束阳光照在窗帘背面。纪闻达背靠着一面墙,对他们说:“想要吗?想要就先求我。跪下来,舔我,舔高兴了我再进去。”
纪平心想:老东西明明刚才已经硬了。纪安觉得不好意思,本想先行,又想看他哥哥会是什么反应。纪闻达的声音,放浪中带着克制:“你们在犹豫什么?写情书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不是敢背着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现在呢?”
纪平和纪安走了过去,在纪闻达脚下一同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