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欢
这算是一个无理的要求,但纪平和纪安还是按照纪闻达的要求在他脚边跪下了。纪平用手拉开了纪闻达的西装裤链,内裤中的突出物就更加明显,纪安扒下那条内裤,纪闻达的阴茎一下子跳出来,打在纪安的脸上,在他的脸上迅速形成了一道红痕。
纪平舔了舔嘴唇,用嘴含住了龟头,还用舌头搔刮马眼,还一脸坦诚地抬头看着纪闻达。纪安舔弄茎体,也是十分仔细,只是不敢抬头。纪平和纪安的头凑得很近,两个人的呼吸都喷在纪闻达的下体上,更天一层舒爽。纪闻达更硬了,两只手抚摸着两个儿子的头,不自觉闭上双眼,微微后仰,十分享受。
纪平和纪安交换位置,继续伺候纪闻达的硬物,纪安甚至想着:两个人尚且如此累,若只有一个人,真是没法想象。纪安觉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了,纪平舔弄茎柱,特意舔那些凸显在皮肤之上的血管。
纪闻达以前不是没玩过三人行,但自己养大的两个漂亮儿子跪在脚边伺候自己,有一种背德的禁忌快感,还有一种别样的占有欲的满足感。两个孩子,身上都有自己的一半基因,一出生就在自己身边,由自己抚养长大,别人和的区别,大概就是从花店买的玫瑰和自己亲手种植的玫瑰的区别吧。
纪闻达拉开两个孩子的头,阴茎擦在两个人的脸颊之间,纪平与纪安会意,适时靠近,两个人的半边脸都被擦红。纪闻达射的时候,雨露均沾,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他的精液。纪闻达看着他们潮红的脸,另一半边脸刚才被摩擦得更红,而潮红的脸上,挂着他的精液。
纪闻达看着他们的下半身,看起来,两个小朋友也把持不住了,纪平下意识想要抹一把脸,被纪闻达拉住手:“平平、安安,不要用手擦,”看着他们略带疑惑的神情,又补充道,“我命令你们,互相吃掉对方脸上的精液。”
纪平和纪安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抱着互相舔掉对方脸上的白浊,带着奇怪的味道,但还是和着口水吞了下去。纪平和纪安的脸上,留着精液的和唾液混合的味道。纪闻达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儿子,时不时用脚挑逗他们的阴茎。
“你们说说,我先上谁?”
“为什么不是我上你?”纪平讨厌纪闻达这种默认的强权逻辑,不过比起操别人,他还是更希望纪闻达操他,不过嘴上说一句罢了。
“你很有想法。”纪闻达很了解这两个孩子,也知道纪平不过是说说而已。
“爸爸,我想……”纪安趁机发话。
“不,你不想。我是哥哥,应该我先。”
“这样吧,你们先躺到床上去。”纪平和纪安照做了,只是不知道纪闻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用69式互相口交,谁先射谁就输了,赢了的人才可以先得到奖励。”纪闻达口中的“奖励”是什么,不言自明。
纪平觉得无语,什么事都要他们兄弟俩先做,这个当爸爸的就在旁边看着,还真是悠闲。纪安还处在一种震惊和迷茫之中,纪平已经调转方向,扒下了纪安的裤子,开始舔弄纪安的东西。
若是说起来,兄弟俩的阴茎,尺寸都不算小,只是跟纪闻达的比起来,稍显逊色。纪平一上来就来了个深喉,整根吞入,纪安没开过荤,差点就交代在他哥哥的嘴里了。还好纪安忍住了,脱下了纪平的裤子也开始舔弄他的东西。
纪闻达看着双胞胎儿子在床上颠鸾倒凤的香艳场景,随口问到:“你们很熟练,怎么,以前就互相练过?天天睡一张床上,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干过了?”
纪安一边为纪平口交,一边向纪闻达摇头。他们的确什么都没干,甚至连自慰都是背着对方在浴室进行。
纪安有些分神,纪平在手口并用舔弄之后又来了几个深喉,引得喉咙的干呕,夹得纪安十分舒爽,一个不注意,纪安便射在了纪平的口中。
纪平吐出口中软下的器官,张开嘴,里面还有白浊的初精,对纪闻达说:“爸爸,我赢了。”
纪闻达便走过来,搂住纪平亲吻,两个人交换着口中的唾液,一同品尝纪安的精液。两个人亲的啧啧作响,这时候,纪平也射在了纪安的口中。
纪安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纪闻达的手指为纪平扩张,那里一张一翕,充满诱惑,而纪闻达的阴茎也再次勃起了。纪闻达进入纪平身体的时候,里面又热又紧,肠壁挤压着他的硬物,恰到好处的紧,很爽,却又不会被夹得难受。
纪闻达开始的时候,故意放慢节奏,将将擦过纪平体内那个要命的区域,却又不多施与,纪平的情欲被他挑起,一时间情热难动,口中只道:“爸爸,快点……”纪闻达加快节奏,纪平被顶得很深,口中溢出一阵阵呻吟,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处于情欲中的脸,几乎要忘了房间里还有个玩输了游戏的人。
纪闻达拉过纪安接吻,身下却继续肏着纪平,纪闻达在纪安耳边说:“拿着那管润滑剂,自己先扩张好,像我刚才对你哥哥那样,明白吗?”
纪安回过神来,他看着纪闻达和纪平做爱,自己却又硬了,赶紧说着:“我知道了……”
纪闻达肏着纪平,纪安看着他们,同时为自己扩张。他先放进一根手指,然后逐渐增多,等到后穴可容下三个手指的时候,他自己已经硬得难受了,手指在扩张时无意碰到了敏感区域,他身上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心想,若是不是手指,而是纪闻达的阴茎呢?
同卵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奇怪的心灵感应,他几乎有那么点幻觉,纪闻达现在肏的人,是自己。
纪闻达一生低喘,射在了纪平的体内。纪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纪闻达已经离开他的身体,转头和纪安搂抱上了。纪安和纪平不一样,纪平在床上从不吝惜几句荤话,而纪安总是不太好意思那么讲话。
“爸爸刚才操得我可爽了,安安呢?”不是纪平的回合,但他依然参与其中。纪安被发问,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纪闻达也问纪安:“之前不是都舔过吗?现在它在你体内,是不是一样硬?”
“嗯……”纪安却只是发出难耐的一两句呻吟,“啊……”
纪闻达一直撸着纪安的前端,感觉纪安快要射了,便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堵住了他的马眼:“不诚实的孩子,不能射,快告诉爸爸。”纪闻达诱惑着纪安。
纪安后头很爽,前头却不得解放,只能回答:“爽。”
“爸爸怎么让你爽的?”
“爸爸的……”纪安说不下去了。
“爸爸的什么?”纪闻达依然堵住那个小孔,阴茎在纪安体内律动。
“是爸爸的大肉棒,操得我好爽……”纪安说完这句话,纪闻达放手,他和纪安同时射了。纪闻达一次的时间很久,又是跪地上又是在床上,两个儿子其实都很累了。
纪闻达抱着纪安去浴室清理,只听纪平还有力气抱怨:“真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爸爸都不再抱抱我吗?操完了就不要了。”
纪闻达没有回答,把纪安放在浴缸里,放好热水,又出来把纪平抱紧浴缸:“小崽子还不老实,没操服你?”
“爸爸不操我,我也服你的。不过,多操操更好。”
纪家主卧的浴缸很大,两个人一起洗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可以容纳三个人。纪闻达为两个儿子清理下身,自己做得太狠,两个人的穴口有点红肿,不过没有撕裂。
他把手指伸进去清理,又为孩子们搓好澡,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在后穴抹了药膏,为他们穿上同款不同色的一套睡衣。纪平喜欢亮色,纪安喜欢暗色,纪闻达不问便知道谁的衣服是谁的。
孩子们进了被窝,纪闻达才去浴室草草洗了一个淋浴,又去自己卧室换了套睡衣,才钻进了儿子们的被窝里。
等到第二天,虽然是周末,但纪闻达还是跟着生物钟早醒。纪闻达本想给孩子们一个早安吻,吻到额头,却觉得十分烫热。用手一摸,两个孩子都发烧了。
双飞一时爽,事后双倍火葬场。民间有说法,双胞胎总是一个身体更好,一个身体较弱。可是纪闻达的两个孩子,小时候身体都不好,除了一起哭一起笑,更神奇的是,他们生病也是一起。虽说身边伺候的人不少,但大家总是忙得手忙脚乱。
纪闻达大学为数不多的几次翘课,都是为了照顾生病的孩子翘的。看着孩子难受的样子,两个人的小脸都皱成一团,又想到孩子们小小年纪丧母,纪闻达心中更是无限爱怜。就连纪闻达的父母有时候也会念叨,没喝亲生母亲母乳的孩子,身体总是会娇弱些。
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向学校请假,纪闻达打电话给秘书,说自己今天在家办公,一个会议改成视频会议,另一个会议取消。他亲自用冷水冷敷两个孩子的额头,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以前照顾生病的孩子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只有小小的两只,如今都是大人了。纪闻达在家里的药箱找到药,等孩子们醒了再吃。
“多睡会儿吧,平平、安安。”纪闻达心中柔情无限,有着父亲对儿子的怜惜,又有一种对情人的爱恋。
第4章 玩具
周一的时候,纪平纪安两个人已经能活蹦乱跳地去上学了。自从有那么一夜,纪平更大胆了,即使仆人们还在宅子里干活,也敢和纪闻达亲近。而纪安也会亲近纪闻达,比从前更为大胆。
高三的周末是有晚自习的,但是纪平和纪安昨天请假在家休息。家里的佣人都是守口如瓶不讲闲话的人,雇主开了高额工资,也没必要太关注雇主的家事。他们一家三口,你情我愿甜甜蜜蜜,脑子有坑才会嚼舌根丢工作。
“平平,好好吃饭,一会儿还要去上早课。”纪闻达坐在长方桌的一端,纪平和纪安各自坐在他的两边,纪平不是个安分的,吃饭也不忘撩骚纪闻达。
“可是爸爸,你昨晚都没跟我们玩。”虽然那天做之前扩张了也润滑了,但纪闻达那里太大,做得又狠。纪平记疼,只是嘴上不饶人,何况今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皮痒了是吗?”
“皮没痒,别的地方痒,爸爸要来帮我治治吗?”
纪安在吃饭,听着纪平跟纪闻达调情,嘴上没说什么,眼神倒是时不时扫着纪闻达。
“安安,你说什么东西最止痒呢?”纪闻达把战火引向隔岸观火的小儿子。
“炉甘石洗剂……”纪安回答。
“安安,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纪平说。
“那要我说什么,我们还在吃早饭。”纪安低头,继续吃早餐,盘子里的煎蛋、三明治和火腿都吃的差不多了。于是他开始喝瓷杯里的鲜牛奶,嘴上圈了一圈奶胡子。
纪闻达示意纪安靠近,两个人凑得近,纪闻达吃掉纪安的奶胡子,还把舌头伸进去,一股奶香。纪闻达心想: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你天天喝牛奶,还是比你哥哥矮点。”
“只是两公分而已。”纪安瘪了瘪嘴。
“爸爸!我也要。”
纪闻达又过来亲了纪平,叫他好好吃饭:“你弟弟都要吃完了,你在干什么?”
“你亲了,我再吃。”
“你不是想玩吗?等你把饭吃完了,我给你个好玩的东西。”纪闻达和纪平亲吻,说着,“安安,你想玩吗?”
“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应该很有趣,纪安没考虑就答应了纪闻达。
三个人吃完早饭,离早自习还有段时间。纪闻达把纪平和纪安领进自己的卧室,从抽屉拿出两个小玩具。
“爸爸什么时候买的?”纪平问。纪安看着小玩具,还有点不好意思。
“昨天,”纪闻达拆开了包装,用酒精擦拭之后,“平平,你先来。”
都是椭圆形的小玩具,外面带着一根拉线,纪闻达还特别选了兄弟俩喜欢的不同颜色。纪闻达先为纪平润滑扩张把东西塞进去,之后便是纪安。他把两个小遥控器递给兄弟俩。
这个连接了我手机上的app,你们用没用,用了多久,用的什么档位,我这边都能看到数据。
“那你把遥控器给我们干什么?”纪安问。
“你们手里拿的,是对方的遥控器。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上午的时候,你们给对方按足30分钟,自己找时间和时机,给对方的力度自己决定。我中午再来看你们,你们记得到校门口。没我的允许,不许拿出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两个孩子一起说。
纪闻达的公司和孩子们的学校不同路,一家人坐上两辆车,驶向不同的方向。屁股里面塞了东西,纪安老怕那根线掉出来。纪平觉得有一种异物感,谈不上舒服或者不舒服,走路的时候,东西与肠壁摩擦,微有快感,但远远不及异物感。
“安安,你不要表现得那么不自然。”上完第一节课,纪平对纪安说。这周日晚自习刚好全班换位置,结果双胞胎不在,他们的位置都放到了最后一排靠窗,又成了同桌。
“哥哥,我的表现怎么了?”
“第一节课,而且还是数学,大家都很困,只有你,摆出一副,”纪平靠近纪安的耳朵,“欲求不满的欠操样。”
“啊?我明明是……”纪安听了这话,脸上有点烧,但看上去没红。
第二节课是英语,纪平上讲台去发表课前的微型演讲。
“Today, I would like to recommend to you a movie - Glass Castle, which mainly tells about …”纪平还没讲两句,就感觉到体内的异样,他望向纪安的位置,他的好弟弟聚精会神地听着,还向纪平投了一个微笑。
纪闻达买的玩具,是无噪音的,即使开最大档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最需要担心的,反而是使用者的神态和动作。
“没准备好吗?”英语老师看他的演讲戛然而止,便问道。
“抱歉,刚才有点紧张,现在好了。”
“Go on, please.”
纪平感受到体内的玩具刺激着那个要命的区域,但他还是力图自然,流畅地完成了话题为“推荐你喜欢的电影”的英语小演讲。
成绩优秀的班长,各科老师的宠儿,英语课发表了优秀的小演讲,实际上在忍耐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
纪安觉得自己阴了哥哥一把,心里十分畅快。况且纪平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报复自己,纪安可没有那么积极,对这种在讲台上抛头露脸的活动毫无兴趣。
纪平走下讲台,班级内一片掌声,同时,下一位演讲的人走向讲台。纪平坐下,看了纪安一眼,面带微笑,纪安把手伸到桌子里,把开关按掉了。
纪闻达还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文件,摆在旁边的智能手机亮屏推送app的两条消息:
9:16,玩具A-1st,运行开始,二档。
9:21,玩具A-1st,运行结束,本次用时5min。
纪闻达会心一笑,想了想这是他们的上课时间,两个孩子可真是会玩。
第二节课之后是课间操,他们学校的课间操是跑步。纪平对班主任说:“纪安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校医务室看看,就不能去跑步了。”
“身体要紧,你们去吧。”
纪平当然不是带着纪安去医务室,而是带着纪安去了这层楼的厕所。从下课到跑步开始,中间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很多人都会在这个时候上厕所。纪平走得快,来的时候男厕所还没人,就把纪安拉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了小门。
“安安,你可真是调皮。”
“从小到大,我都是乖孩子,你才是调皮鬼。”
“很好,接下来,你最好不要发出声音,因为这几分钟,厕所里人来人往。”纪平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开关,选择了三档,也是最大档。
两个人沉默不语,纪安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在疯狂震动,他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和哥哥一起挤在厕所的小隔间里。外面的男生来来往往,撒尿声、冲水声和交谈声显得嘈杂。
几分钟之后,声音稀少,全校跑操应该开始了。纪安放下双手,脸上潮红,不知是因为快感强烈还是刚才憋气憋狠了。
“安安,怎么样?玩具好玩吗?”
“哥哥,可以关掉吗?”
“爸爸说了,每个人要30分钟,课间操时间刚好是30分钟。直接完成任务不好吗?”
“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
纪安后悔,他跟着纪平出来的时候,没有拿放在书包夹层里的遥控器。
纪平想着,纪闻达曾经让他们兄弟俩相互口交,背着他接吻,应该也不算什么。只要后面是纪闻达专属就行了。纪平刚才受了刺激,也没个疏解,他把纪安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裆部:“安安,帮我,我也帮你。”
纪平用吻封住了纪安的求饶,一只手帮纪安撸着,他前面后面都被刺激着,纪安觉得自己在欲海之中沉沦,忘记了自己。他禁不住纪平的诱惑,也帮他撸着。
“安安,我们的爸爸能知道你身体里的东西开了最高档哦。”
“哥哥……”
两个人亲吻、拥抱,互相挑逗对方的阴茎。他们甚至忘记了时间,无暇顾及厕所的人又多了起来。跑完步又会有一些人在上课前上厕所。
上课铃响了,纪安下意识紧张,一下子就射在了纪平的手里。纪平还硬着,纪安只想早点结束,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增多花样,没几下,纪平也射了。这个时候,纪平才关了纪安的玩具。
“哥哥,都上课了。”
“先收拾好再去。”
现在厕所没人了,有的班级传来了朗读高考必备古诗词的声音。纪平神色如常,洗干净手,又拿出消毒湿巾擦手。纪安脸色潮红,拼命用冷水洗脸。
他们到教室的时候,物理老师已经讲完了一道题。
那个老师问他们:“你们去哪里了?”
“刚才我弟弟肚子疼,我本来想带他去医务室,结果他去厕所拉肚子,我陪着他,就耽误时间了。”
老师示意他们回到原位置,而自己继续讲课。反正这两个人成绩好表现也好,不必计较迟到这种小事情。
纪安脸上的潮红虽然没有全退,但是比之前好多了。他拿出了遥控器,愤怒地开到了三档。男性射精过后,会有一段时间的不应期,纪安只想报刚才的仇。
纪安扔给纪平一个纸条,写着:你的还剩25分钟。两个人走神有点明显,但老师继续讲解题目,没管他们,顺便抽问了别的人。
纪平坐在下面,忍受着三档,依然保持和平常一样的表情,他在纪安的纸条空白处写上:哥哥比你厉害,又传了回去。
纪安有些懊恼,明明是同卵双胞胎,为什么事情又变成这样。纪安有点想给纪闻达告状,但想想还是算了,都是兄弟。
纪闻达开会,听着部门主管讲本季度的收益ppt报告,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忍不住点进那个app,其中的两条消息:
10:30,玩具A-2nd,运行结束,本次用时35min。
11:00,玩具A-1st,运行结束,本次用时25min。
纪闻达开始盘算什么时候去校门口接两个孩子。上司不经意露出的微笑,让那个讲ppt的部门主管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