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城破。唐军并没有侵扰百姓,只是劫掠高门后满载而归。
祁连随着薛影在皇宫劫掠财宝,看着故土被强盗侵占,而自己竟然是强盗阵营的,祁连满心不是滋味。高昌国小,虽然有皇宫,但是比长安一个高官府邸还要小,一日下来也就清算完毕了。白羽营除了劫掠了张氏府,在皇宫也斩获颇多,于是祁连就和交好的几个唐兵在皇宫住了一夜。古时天下军队劫掠城池没有不奸淫的道理,唐军久没见女人自然不能免俗,而白羽营几人因为有祁连在,居然没有奸淫妇女。
“因为小祁连是阉人,看了女子赤身裸体不免不悦,咱们哥儿几个就迁就你啦。”王小乙解释。
“我才不在乎。”祁连生气滴说,“有种你们就出去抓两个来,我和你们一起玩。”
“标长知道了会剁了你的手在挖出你眼珠子的。”
祁连一想也是,便不再言语。实则对这几个人维护自己尊严的举动有些感激。
“我说祁连老弟,”大徐问:“你们高昌皇宫没有太监么?”
“滚!只有你们唐人才如此变态!”
“祁连,这是皇宫上好的绢帛,给你做尿布正合适。”小五说。
祁连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当即割了一片绢垫在裤内。
“话说幸好有你穿着小六的盔甲来给二哥报信,虽然最后没发现火药,但我们都很感激你。”小五说。
......
薛影并没有说在张府内的这点插曲,但是众人猜不到缘由,又岂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小五这么说是维护了自己同白羽营的这点友谊。祁连有点感动。
“这不知是哪个贵妃的马鞍,黄金做的,内有软垫舒服得很,这个给你正合适,以后骑马不至于恶化旧伤。”张敬之说。“喏,还有一个,给小六。”说着拖来两个华贵的马鞍交给祁连和小五。“骑马很辛苦吧?”
祁连脸红,他今日骑马前特地没喝水,但是马上颠簸,他又不能戴白玉堵住尿孔,还是漏了尿。他是尿湿着裤子去的张氏府,这也是他不愿让二娘靠近的原因。该死的薛二郎走出张府时,还故意抽了抽鼻子笑了一下。
“谢过敬之哥。”
几个人你一个我一个地送祁连战利品,不由分说给他戴了满头珠翠,祁连说我虽是阉人也不用这些东西,众人哪里肯听。最后忙活了半夜,祁连才枕着马鞍沉沉睡去,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却听到薛影叫他同去的消息。
“昨夜没勾搭小子们操你吧?”薛影问祁连。
“没有。”
“心情如何?”
“故国已亡,自然不好。”
“你便是还为高昌而战,又能改变什么?”
“我是高昌勇士,卫国而死是我光荣!”
“高昌国高门害得你失去妻子,害你不得重用,对你有什么好。”
“唐国对我也不怎么好。”
“错了,唐国待你很好。”薛影扫了一眼祁连簇新的大宛良马,黄金马鞍,高昌将军的银盔甲,和腰间挎的七星宝刀。“这些东西虽是高昌王族的,但是这是王族吸你们这些小民的民脂民膏积累的,你们平民小户一辈子可能都拥有不了。只有我大唐最重公平,战利品归军士个人,所以他们才能有权送你这些。至于那里,”薛影看了一眼祁连下面说:“那是我待你不好,可不是唐国。”
祁连竟无言以对,相比于在高昌军中时自己因为被自家骑兵逃命时撞倒才被俘虏,好像确实是白羽营的人对自己好,好到一个个几乎都和他上了床。
“随我来。”薛影来到王宫偏殿,下马说。
祁连依言跟进,偏殿里堆满了金银珠宝,门口有亲兵把守,殿内只坐着一个人。
“孩儿给叔父请安。”薛影跪拜。祁连也忙跪下。
原来是大将军薛礼。祁连偷眼看去。此人面容庄严,四十多岁,虎虎生威。
“免礼,阿影,这次你又得了大功,叔父要怎么赏你呀?”
“但凭叔父驱驰,阿影不敢讨赏,叔父赏什么,就是什么。”
薛礼呵呵大笑,指着一堆不小的财宝道:“这些都是你的。”
“阿影谢谢叔父。”薛影再拜倒。“只是阿影还有一事想求叔父答应。”
“什么事?”
“阿影想用等重的财宝换此人回长安。”薛影指着旁边的祁连说。
“这人是谁?”
“我的俘虏祁连。现为白羽营军奴。”
大将军扶额。
薛影那可怕的性癖长安城人尽皆知,大将军也早有耳闻,只是长安民风开放,只要能建功立业便是好儿郎,谁也不拿这当个大事。只是薛影就把这人悄悄带回长安即可,干嘛要大张旗鼓和自己说呢?
大将军按兵不动,说:“好。”
薛影马上站起身对祁连恶狠狠说:“愣着干嘛还不快脱了。”
祁连傻眼了。
薛影作势欲踢。祁连连忙开始脱衣服,薛二郎要折磨自己是绝对不会用踢人这样手段的,只能说他在演戏给大将军看,祁连也没弄明白薛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糊里糊涂地跟着他演。
大将军看着祁连扭扭捏捏地脱光衣裤,露出下体湿漉漉的大洞,不禁有些恶心,自己这个侄儿还真是......
薛影倒空了一箱金子,然后催促祁连爬进去,仰躺着,自己抱着腿,刚刚好够空间,不禁有些生气说:“蠢材,吃得这样胖!白白浪费某许多金银!”
祁连:“?!???”
薛影不由分说,开始吧金子往箱子空隙里塞,又想了想说:“自己把屁眼儿扒开。”
又是贾宝玉与秦钟的情节?(实际上我们的世界里是没有这本书的,只有祁连的世界才有哦。)祁连翻了个白眼,双脚举过头,双手尽力扒开肛门,薛影立刻挑了一把翡翠白玉珍珠等各色项链首饰往祁连屁眼里塞。
祁连喜欢温热的鸡巴或是手臂的侵犯,但绝不喜欢冰冷的玉石,但也无法只好默默承受着。
塞得多了,倒也凉凉滑滑的有趣。“别整个吃进去了,否则到时候就掏出你肠子取出来,再别想塞回去!”薛影恐吓,“把你阉洞打开!”
啊?这也要塞?祁连有些害怕,薛影却掏出一瓶药油,当着大将军的面用手指捅祁连的阉洞。祁连本来想矜持点的,可这哪里还矜持得住,他干涩的阉洞被薛影指奸得又痛又痒,立刻原形毕露,“啊,啊,好痛呀,好哥哥,饶了祁连吧,祁连要尿出来了!呜呜。。。。”
“不许尿!”薛影拿出一串葡萄大小的珍珠项链,一个一个塞了进去,因为得到了药物润滑,倒也不会对祁连造成伤害,只不过确实很痛,每塞一个祁连都疼得眉头一紧。塞了五六个就塞满了,倒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你看这像不像你长出来了新的鸡巴?”
“像、像。”祁连还晃了两下下面以示讨好。薛影继续往祁连身体里塞东西,直到祁连再也塞不下了,又用珠宝把箱子填满,转身对大将军微笑说:“叔父,这一箱东西都是我战利品,我大唐天军回朝时,我要请当朝圣人过目,请圣人给我和祁连赐婚。”
“你说什么?!”大将军惊呆了。原来这小子在这里等着自己。薛影战功赫赫却一直晋升得慢,除了大将军自己有心磨砺他外,主要原因还是不想让他风头太盛盖过自己儿子,做了薛氏宗子。所以薛影每每有军功,自己都是赏他丰厚的财宝,却只字不提他的晋升,薛影如今闹着要把这阉人带去面圣求婚,只怕薛氏宗子是做不得了。而当今天子圣人英明果断,却也是个着名的........断袖,只怕十有八九会赐婚给薛影。
也就是说,薛影故意放弃自己争做宗子的机会,而要谋求晋升?大将军明白了,呵呵大笑说“好罢,圣人却是最宽仁的,一定会赐婚与你,只是阿影你在小小八品武官上蹉跎多年,圣人面前须不好看,我这便上表表你斩杀高昌大将的军功,请奏圣人封你为五品校尉!”
薛影看自己叔叔终于看懂了这戏,当然也心满意足,叩首拜谢。临走时还不忘了说祁连的衣裤都是白羽营送他的战利品,自然要拿回去。
大将军哭笑不得,心想这小子贪财好色的样子演得也太过了吧。不过也好,这样回去自己有话堵住宗族的嘴,族老们总不会让一个阉人做宗妇吧?这样年轻一辈里就只有自己大儿子出众,宗子非他莫属,当了宗子。洛阳的祖产就都归他了。大将军也很满意这个结果。
只有祁连一头雾水,被薛影拖着箱子带出来后,薛影说:“从今日起到长安,你便只是个战利品。不许擅自乱动,不许出这个箱子。”
“那我要大小便呢?”
“每天固定时间放你出来。”
祁连无语。
大唐天军带着大笔的斩获班师回朝,一路上虽然风沙依旧凌厉,但是大家竟不觉得艰苦。众多缴获中,只有白羽营那货车最奇特,因为他们的缴获物里竟有个活人。虽然这人全身埋在财宝里只露出个脑袋,还假装是死物,但是演技太过拙劣,一双眼睛东张西望骨碌碌乱转,没几天又变本加厉,和车上养伤那个说起话来。
养伤的自然是小六,其实他也早就能骑马了,但是小五心疼他,强求着薛标长让小六坐车,薛标长就地把一箱财宝换了些上好瓜果,腾出地方给小六坐车。
对了,可不能再叫薛标长,人家一步登天,听说大将军奏表军功,薛标长排第一名,本是要封五品校尉,圣人心中一喜,竟然封了他从四品中郎将,现在人人都要尊称一声小薛将军了。
“小薛将军?好个小薛将军,死人堆里拼命多年,最后需要让一个太监假装花瓶才能得以封将!”祁连忍不住和小六吐槽。
“哎呀,你小声些,薛家哥哥会听见的!”小六偷眼瞄向不远处的薛影。
祁连嗤之以鼻,他就是要薛二郎听见。看薛二郎没反应,有些扫兴,这些日子虽然不用走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一动不能动也太无聊了些。头几天还兴趣盎然地在金子下面偷偷玩自己屁眼里的项链,把他们拽出来在塞回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但这几天屁股日日都被撑着,晚上如厕时祁连惊恐地发现屁眼已经合不拢了,当即哭着问张敬之,张敬之看过后说假如自己武功高强,回长安后佐以药物休养一个月也便能恢复如初,自己才放心。只是不敢再玩,此刻祁连正在金子下面偷偷撸着前面那串大珍珠,假装露在外面的那截是自己的阳具,脸上却一脸平常地和小六聊天。
“这太阳也太毒了,这金子晒得滚热,我闷也要闷死了!”祁连大声抱怨。
“可是哥哥你身上明明穿了那件高昌国皇后的玉衣,那却是隔热的啊!”
“还说呢,那是皇后娘娘死后才穿的,我一个活人也要穿,晦气死了!”
“那衣服在长安可值二十万钱呢!能买下好大一个院落!”
“可是我头露在外面怎么办啊,这风沙烈日,只怕到了长安我就成了昆仑奴了!”
“哥哥你以前也是军人,行军打仗也怕风沙吗?”
祁连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是阉人,自然细皮嫩肉要好好保养。”
“那我呢?”
“.......”
小薛将军忽然催马走来,一言不发把一顶金盔扣在祁连头上又离开了。
祁连气得哇哇大叫起来,那顶金盔......是他晚上的尿壶!
小六乐得哈哈大笑。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活跃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