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历史的推进,一次又一次的改革,终将是变成了一番盛世,许多年之后还有人记得那曾经鼎盛一时的北魏朝代。
万花楼是当时隶属于宫廷的一部分,是提供富贵子弟所享用的场所,建立在国都的最西边,所行之事也是房中之事,只是人有高低贵贱之分,在这万花楼之中自然也有等阶之分。
牡丹,青竹,冷梅,秋菊;是当时的四大鼎盛天下的官阶无品花魁之身。
在万花楼之中,只要你有钱便可一掷千金拿下四人中的一人,只是这拿下并非是买一夜,而是卖下他的人。
花楼中的四名花魁并非卖身卖艺之人,而是万花楼中调教师拿来奉献给当时皇宫贵族亦或者是商贾中的一种‘商品’。
这奉献自然是需要对方出银子,银子归银子却是千万两黄金才能换得一位花魁出楼,这一出楼便是上主位,需要买家签上契约,不然这皇家的楼邸不会放过任何一位买家。
万花楼的宅邸分为三部分,前部分是普通人家的享用之地,出得起银子,那些卖身卖艺之人自然有人往上贴,当时的楼邸调教师会用赚来的银子用来培养后院那四位花魁。
第二部分便是四位花魁的居住之地,四个人有各自的居所,只要有适当的人调教师便会选入新的花魁加以培养,自然调教的方法和强度并不是前方那些普通的妓可以相比,各有各的难出,也各有各的羡慕。
第三部分便是调教师和其他下人休息的地方。
这万花楼的标价也是明确的,虽然可一掷千金,但是对于前院的那些已经被玩烂的妓不会有人愿意带她们回家,但是这一掷千金对于后院那四位花魁,却也只能够见上一面;只是一千两黄金只能见上一面,上前说两三句话便已经是奢侈中的奢侈,到也不是没有人做过,只是最后都是被价位吓到离开了万花楼或者是被调教师给逐出了院子。
约莫十年前,宋源儿从战乱的时代中被人救起,却是被对方看出了他双性的体质,被卖到了隶属于宫廷的万花楼开始了他的生涯,这一入万花楼便是一辈子出不去的地方。
孩子的眼中含着泪光,看着那救起他穿着一身破烂衣服的女人拿着一百两银子离开时候的那种笑容,他的心跌入了谷底。
随后面对他的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双手环腰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笑着,随后他只看到那男子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对着他说道:“你叫宋源儿,你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只知道那个时候自己点了点头,却看到那男子一瞬间换了一副表情,不再是欢笑而是一脸不屑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你入了我万花楼便要放弃自己的曾经,你已经是万花楼之人,在这里我是最大的调教师,而你只是一个穴,一个供人玩乐的穴,记住自己的身份。”
眉间一挑,宋源儿心中一颤,小小的身躯往后退了退,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了去路。
“记住自己的身份。”调教师的眼神让他差点失禁。
之后的日子他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自己的尊严一次又一次的被剥夺,从口中细细碎碎的声音让他开始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任由别人摆布的棋子。
一直到他十二岁后庭花开,便是那一朵牡丹而上,被冠名为牡丹后,开始了不同于以往的生活。
北魏朝时代,此时正是夏季烈阳当空,原本的客人是晚上而来,却在这一天的中午出现了一位不同于以往的客人。
“来人啊,新出来接客了。”说话的声音很粗鲁,一听就是那集市之上,闲来没事大声叫喊,到处撒泼的男子。
大调教师梓奉站在二楼回廊中,身着红衣静静的看着那满身肥肉的男子坐到大堂的中央,他缓缓的勾起一个迷人却又不屑的笑容。
伸出手朝着身后的小厮勾了勾手指,“他是谁?”他不屑于了解这朝代的人也不屑于去和别人有任何的接触,却是对自己的楼邸有着独特的钟爱。
身后的小厮看了一眼,低着头静静的说道:“回调教师,是东街的王二瘤子,之前发了一笔横财,之前是我们楼邸的食肉供应,后来发财后就不做我们的生意了,这一次来恐怕是对我们楼里的姑娘和少爷有企图吧。”
梓奉看了一眼后,就笑着眯了眯眼睛低着头往楼下走去。
当脚步声传到王二瘤子的耳中时,他便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那从高台之上缓缓走下的男人?还是女人。
“你该擦一擦你的口水了。”梓奉走到他的面前笑了笑,伸出手的时候差点被王二瘤子的手给抓了个正着。
“诶,抓我可以,你要付得起这个价格。”梓奉的手指擦了擦被王二瘤子空气拂过的衣袖。
这一举动让王二瘤子已经开始感觉到了愤怒,“你什么意思?”他略微不悦的皱起眉头,倒是梓奉此时很平静,他静静的看着那男人在他的面前一脸不爽的模样。
“没什么意思,今儿个万花楼还未开,这位客人倒是先敲响了门,入了我万花楼,怎么就没有想过能够进来却不能够出去呢?”
他的话很轻,听的王二瘤子浑身的不舒服,他知道眼前的人看不起自己,之前自己只是一个集市上宰猪的,靠着每月那一点点的银子过日子,可是现在他不一样了。“哼!”气吁吁的大喊了一声,随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把银票拍在了大堂中的桌子上。
“看看,你仔细数数,到底有多少。”王二瘤子双手环胸,梓奉朝着身后的小厮挑了挑手指,指了指桌上那充满肥油的银票。“数数,看看够不够。”刚说完,身后的小厮就上前拿着那银票开始数了起来,只是没一会儿那小厮就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把银票放在了桌子上缓缓说道:“也就一千两而已。”
“一千两?”梓奉的声音很不屑。
“一千两!”王二瘤子的声音很高傲。
等到王二瘤子回过神的时候,他居然用一双很不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大调教师,“怎么,你的语气似乎很不客气啊。”他刚说完就看到梓奉伸出自己的手指,开始拨弄起他那刚修好的指甲。
梓奉微微一笑,似乎对银票一点也不感兴趣,“不是,我这开门做生意,自然是对每位客人都欢迎至极,只是不知道这位客人,想要我们楼里哪位姑娘。”他的手往后伸去,自然是明白一千两在这前院谁都能挑选,并且选个好的过个夜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梓奉和在场的小厮差点笑掉大牙。
“姑娘?怎么是嫌弃我没有见识吗?怎么就把你们楼里的姑娘介绍给我,我记得后院还有位牡丹公子那长相俊美无双……”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看到了梓奉那不爽的眼神和那已经开始愤怒的双眼。
他开始闭上嘴巴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梓奉的怒火消失,这时间缓缓而过,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梓奉的眼神依旧犀利如此,双方都不肯让步,最终还是王二瘤子被对方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不就是想要牡丹嘛……”他话刚出手,一瞬间脸上便硬生生的吃了一痛,不过会儿就从嘴巴里吐出了一颗沾满了鲜血的牙齿。“你,咳咳。”那血腥味的口腔让他很不舒服。
“说完了没有?”梓奉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随后伸出两根手指捏起那桌子上的银票而后甩到了对方的脸上,“滚出去,万花楼不欢迎你。”说完身后突然涌出几十位打手开始蜂拥而上,一瞬间原本空旷的大街上开始热闹无比。
原本行走的路人也停下脚步开始看着这一令人可笑的一幕,那王二瘤子也因为这一件事情而被众人嘲笑。
“看看,花钱来这种地方不如在家拿着银子娶一房夫人,真是有钱没地方使,闲得慌。”
“就是,这种吃人钱财,不替人消灾的地方也有人来,也就他这种人了。”
大街上热闹非凡,那声音也渐渐的传入后院之中,原本坐在院中休息的牡丹,耳中忽闻一声声的嘲笑声,虽然声音极小,却是被他听的真真的。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美眸,身边的小厮也发现了自己主子的动静而后小声问候道:“小主是有什么发现吗?”
牡丹缓缓一笑,却是对着外面的场景好奇极了。
这是他到万花楼的第八个年头,在这里他经历过了惨无人寰的事情也经历过了从一个雏儿到后穴花开牡丹的进步。
他伸出手抚上他的白色软袍,低下头看着自己下体那若隐若现的模样却是已经是习惯。
站起身时后穴处的铃铛微微发出时声响,而后小心的用后庭咬住自己内处的玉势,脚步轻盈缓慢而走。
“小主?”身后小厮一脸疑惑,却是看到牡丹伸出手抚在自己的拱形门前静静的听着墙外的声音。
这一来二去却是已经到了调教的时间,小厮上前道:“主子,后穴调教的时间到了,我们走吧,师傅还要等我们呢。”
牡丹回过神,他睁开眼,却是发现自己还在万花楼之中,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
单脚迈出,左手抚住自己的肚子,微微翘起自己的臀部,原本就丰满的臀型此时微微一翘更让人垂涎欲滴,一步一叮铃声听的人心神荡漾,特别是当那声音是从出传来的时候,任谁都会想要一探究竟。
小厮扶住牡丹的右手,“主子,您慢点儿,这后庭的玉势您得含好了,虽然您是老人家,但是还未出嫁呢,这调教师傅是不会放过您的,再说了,您改天真要是出了楼子,这外面的哪位相公怕是对您的调教还要严格,绝对不能失了楼邸的面子。”他刚说完就看到牡丹一脸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莫要乱说,入了楼便是楼的人了,这要出去也不得想。”他自知心中明白,想出去是有多难,想出去也不能说,这一入楼子八年多,不曾看过外面的风景,也不曾知道外面的一切,似乎自己也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人,只能活在这小楼中。
小厮鼓鼓囊囊地说道:“主子您刚才还趴在门口听那外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牡丹捂住了嘴巴。
“嘘……”禁声从口而出,牡丹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会儿那别院中又走来一人,冷梅。
牡丹低着头,小心的往着侧边退了退,冷梅一见便笑了笑也不多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缓缓来到后院的调教房。
此时的大街上那被万花楼甩出去的王二瘤子开始死皮赖脸的滚到了地上,开始嚎啕大闹,看着路人就指着梓奉说,“你们看看,这万花楼都是些什么人,我这一恩客就把我往外甩,知道的人是知道我银子不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们万花楼店大欺客,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恩客。”
梓奉眉间一皱,朝着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对着那小厮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只看到那小厮点了点头后就朝着外面跑去,那王二瘤子看到这一幕就大声吼道:“喂,我说你,你们怎么就放跑了人了,他们万花楼就是一妓院,开着也是浪费,怎么就没有人告官,让官老爷看看这都是些什么楼!”他的声音越大,一旁的人就越是往外面走,没人愿意和他为伍,就算是曾经光顾过他的猪肉店的人也不愿意。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梓奉依旧还是安安静静的双手环着自己的纤腰站在楼邸的门口,而那王二瘤子还是滚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一直到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才惹得周围的人群散了去,王二瘤子看着那人高马大的男人从马上下来,他赶忙的直接不管就躺在地上吼道:“大人啊,你看看这万花楼的人啊,他们店大欺客,把我从楼里甩了出来,我这一千两银票也被他们扔的到处都是,这简直就是欺负我们这些市井小民。”
当朝相爷冯老一听就皱着眉头来到梓奉的身边,而后作揖道:“不知大调教师府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他刚问完,王二瘤子就闭上了他嘴巴,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梓奉对着他笑着,那笑容仿佛就是在说他蠢,居然和自己斗。
梓奉转过头,伸出手放到冯老的手上,而后化解了冯老的作揖之姿,“他,看到没有,王二瘤子,东街那个卖猪肉的,拿了一千两来我们楼里想要我们楼里的人。”
“哦?不知这位兄台是想要哪位姑娘或者是公子。”冯老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只是现在能够被大调教师梓奉当街拖出来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王二瘤子一听冯老是在关心自己,瞬间就感觉倍感温暖,他起身就直接冲到冯老的身边,打算好好诉苦的时候就听到梓奉不急不缓的说道:“牡丹。”刚说完冯老眉间一皱,直接朝着身后的那些人一挥手。
“来人抓起来!”声音刚落下,王二瘤子整个人就呆在了原地,他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人五花大绑直接拖着离开了万花楼。
冯老转过身瞬间恢复了之前的笑容,拱手作揖道:“麻烦梓奉师傅了,那乱臣贼子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如果不是觊觎牡丹,我想我还愿意放他一马,但是这名声已经落下了,这牡丹小主希望以后不会受到伤害,在下这就告辞。”说完后不给梓奉说话的余地直接带着王二瘤子离开了。
等到马车远行之后,梓奉才恢复之前的表情,他静静的盯着前方的人群看了看,直到众人离开后他才回了楼邸。
脚步还未踏入后院,便问道:“此时已经是四位小主调教的时候了吧?”
“回大调教师的话,有些时候了,四位小主已经开始了,今儿个大调教师要去看看吗?”小厮问道。
“嗯,他们已经长的有些年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离开楼邸,这一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你也要和我准备去选择下面的人培养起来。”
“是。”小厮低头应声道。
“这双儿尤其难找,特别是孕育有两套生殖器官能够养育子嗣的双儿更加难上加难,但是我们万花楼什么花朵找不到,只要入了我们万花楼,不是充当官妓便是那一飞冲天的凤凰,到底该何去何从不还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得来的吗?”
“大调教师说的是。”小厮低着头听着教诲,他心中也明白,跟着大师傅能吃香的喝辣的,所以这苦功夫自己必须要下,多苦多难总比那些在外面饿肚子的人好。
想飞上天做凤凰的人很多,不论是外面还是在这万花楼,自然也包括前院那些已经被用烂的穴,还有那被抓起来的王二瘤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钱多不是这么花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请的,一千两银票想要我们楼里的牡丹小主,怕是一千两银票连见个面都不够,至少要一千两黄金,真金实银才能够打动我梓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