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牡丹。”
“青竹。”
“冷梅。”
“秋菊。”
“叩见调教师傅。”四位花魁小主左手抚着自己的肚子上的白纱袍让自己收腹挺胸抬头,右手放开扶着自己的小厮随后伸向后袍处收拢自己臀部的袍子让自己身形更加凹凸有致,而后双腿微微弯曲,呈现45°福身的姿势。
调教师傅朝着四位小主身边的小厮摆了摆手,身边的小厮纷纷上前解开裹在牡丹等人身上的白袍。
白袍腰际的绸缎被小厮缓缓解开,当绸缎刚落下之时,那原本被肚兜包裹住的胸部也缓缓弹出,牡丹压抑着呻吟声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痛苦难耐。
眉间缓缓的皱起,小厮伺候着牡丹脱下白袍,手指不小心拂过牡丹的肉体,惹得对方不小心的颤抖了下,他刚想道歉却被牡丹的眼神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自知要是小厮说话了那免不了一顿挨打,他也明白调教师肯定是看到了小厮的动作,可是自己能忍则忍,在这种环境生活下便是寄人篱下,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早点出去,但是万花楼有万花楼的规矩,他便不能破了这规矩。
调教师看着这一幕,心中点头称道;忍耐力好,能知进退,看来是个能够培养的好人才,以后不知道哪位公子有这个福分娶回家。
当白袍解下,那失去了束缚的软胸便有弹性的挂在牡丹的胸前,下体的女穴也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开始一张一合,最前处的男根被锁精带紧紧的禁锢在腰际失去了自由,后穴更加因为玉塞下挂的铃铛流苏而淫糜。
四位小主静静的扶着身子,调教师也不让人起来,就这么等待了一炷香功夫,才听到调教师傅开口说道:“起来吧,跪趴,解开玉势,今天查看你们的后穴咬合度和女穴的淫水量。”
牡丹一听,小心的站起自己的身体,因脚有些麻木起来的时候后庭处玉塞下挂住的铃铛所发出的声音却是比别人响彻了那么几分,这不调教师转过头就对着牡丹微微的皱起眉头。
“奴……”知错,牡丹还未说出,调教师就开口道:“记下,牡丹小主的跪拜礼仪加强,平时休息时不能坐着,带到下次考核礼仪时才能结束。”
“是。”一旁小厮记下了这话,牡丹也知自己理亏,心中虽然不快却也不能说什么。
他调整了自己的身形,纤细的双腿缓缓的跪下,视线也憋见了自己后庭的铃铛,那铃铛下挂着一束黑色的流苏,在太阳下竟然看起来有些耀眼,他微微一个动作,铃铛就响彻一分,流苏也跟着摇晃一分有多淫糜就有多淫糜。
收回自己的视线,收紧自己的后庭穴,原本就被他含住的玉势竟往内处收了几分,趴到地上,翘起自己的臀部,放松自己的后庭,把自己花开牡丹的后穴展现在调教师的眼前。
小厮上前,解开玉塞上的铃铛,取出玉塞,抽出玉势时那肠液也被带出来些,因没有玉势塞住后庭,穴口也微微的开始开合起来,似乎想要咬住什么东西,小厮看了一眼后摸了摸玉势上温度点了点头。
待到四位小主全部取出玉势时,他们才看到自己接下来所要接受的调教。
“牡丹用四号玉势,青竹三号,冷梅和秋菊五号玉势,现在开始抽插至一定的温度才算过关。”
四位小主一听心中也明白自己的地位,这青竹比牡丹略小,来的时间短那么一年,所以用的玉势也较小,而冷梅和秋菊已经是老一辈的人,五号玉势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是牡丹第一次含四号玉势,前一段时间的调教一直都是三号玉势,而平时自己内处含的都是二号玉势,这四号玉势一上来便让他有些后怕。
他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那比三号玉势粗壮了一根手指的四号玉势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无奈下,他集中精力,蠕动着自己的肠内壁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润滑那根玉势;只见小厮拿起玉势放进一旁的淫药中浸湿整根玉势,而后看着那玉势从碧绿色变为红色。
这时调教师开了口:“等到你们把红色的玉势含成碧绿色那么今天的咬合度才算结束,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是。”四人纷纷开口。
牡丹低下头,努力的收缩后穴,看着那鲜红的玉势被放到他的后穴处,开始迎合小厮的动作。
后穴处一碰到淫药身体便开始起了反应,瘙痒的后庭分泌出更多的肠液,穴口也开始逐渐的瘙痒难耐,他忍不住开口呻吟,“啊……哈……”微微眯着眼睛,扬起头,就在这个时候,那四号玉势被他后庭的空虚感一吞而下。
本就空虚的后庭触碰到偌大的玉势整个身体开始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那被肚兜包裹住的胸,竟然开始微微晃动起来,双手撑在地面上,腰部竟然也跟着微微颤动动了起来。
调教师一看说道:“压住他,不能动,快到嫁人的年纪了还这么没有自制力。”“是。”小厮赶忙回答着压住了牡丹的腰身。
牡丹强忍着后穴淫药的瘙痒,开始调整自己的身形,努力收缩自己的后穴,等到他渐渐冷静下来后,耳边传来另外三外小主的呻吟声。
不知是自己后穴的瘙痒还是因为三位小主的情动,他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感觉到自己后庭中仿佛有着强大力度的男性在和他冲刺。
“啊……好舒服……嗯……”甜腻的呻吟声从喉间发出,含着泪的双眼看着前方,后穴的蠕动也加快,玉势被后穴收缩的一前一后,好像阳具在肏干着他。
牡丹微微的调整姿势臀部翘的更高,仿佛一只母狗在求欢,“啊……奴还要,奴……哈……好舒服……嗯……”放开了自己的羞耻心,却是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东西塞住他的后穴。
调教师点了点头,看着四位小主后,他开口道:“解开四位小主的肚兜。”“是。”
本被束缚住的胸部突然间放了开,调教师道:“解开乳饰揉胸,女穴打开不准高潮,分泌出来的淫液要满一碗,用后穴咬合玉势至后穴高潮。”
四位小主一听纷纷张开自己的双腿,牡丹看着那碗被放到自己的下体,他弯下腰,自己的胸部因为被解开而在他的眼前晃着,他看着小厮的手缓缓的伸向他的胸解开乳饰开始强而有力的揉捏起来。
“啊……哈……”牡丹努力的呻吟着,身体的淫痒难忍,“牡丹小厮,加重力道。”
“是。”小厮一听手指开始变了套,本是揉着胸部改成了揉捏,本就在承受边缘的牡丹更加的难受,他委屈着脸配上脸上的潮红,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兽,忍不住微微打开的张开的嘴巴,舌尖也伸出呼吸着。
“塞入四号阳具扣住口舌。”不知何时站在牡丹身后的大调教师梓奉忽而说道。
一根四号假阳具被塞入牡丹的口中“唔……”牡丹还沉浸在淫痒之中,身后的大调教师走到牡丹身边,一巴掌拍向牡丹的臀部,那受到更加强烈刺激的臀部微微晃了晃,牡丹眉间已然动情。
“真是一只淫荡的穴。”说完站到调教师傅的身边,他指着牡丹说道:“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回大调教师,牡丹的跪拜礼仪不合格,其余三位小主皆已合格,现在还在考核后穴的咬合度的测试和女穴出淫水的量,现在看来牡丹小主的咬合度较好。”
“嗯。”梓奉点了点头,他看向牡丹。
女穴口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淫液正一滴滴的往碗中流着,因后穴的玉势肏干而让那原本纹在后庭处的牡丹更加的艳丽,男根被绑在腰间已经肿大却是无法出精,胸部也被小厮揉捏的又红又肿。
“牡丹不许高潮,其余三位小主后庭含的玉势变回碧绿色之后允许高潮结束调教,牡丹等一下单独留下接受惩罚。”梓奉突然的话让牡丹内心一沉重,他面带潮红余晕道:“是。”
将近一个时辰的调教,三位小主已经散了去,唯独牡丹一人跪趴在地上,此时的他已经全身赤裸,唯独那腰间的男根被束缚住,大调教师对身后的调教师傅挥了挥手,“你下去,这里留我和牡丹就行。”
“是,大师傅。”调教师一听恭敬的退离了调教院子。
此时安静的院中只能听到一丝丝的风声,牡丹也不敢出大气,全身的赤裸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他低着的头也不敢抬起头看梓奉师傅。
压抑的环境让牡丹越来越难承受,“穴开五度,纹牡丹于后庭是多高的荣耀,你是我万花楼的头牌花魁小主,就算是离开万花楼也是享有宫廷的补贴,你却私自的不守礼仪该当何罪。”
“牡丹知罪,请大师傅惩罚。”牡丹跪趴在地上把头低了低,刚调教结束的身体因没有高潮而得不到满足,后庭穴口开开合合,大师傅一鞭子下去直抽牡丹的后庭穴口,一道红色的鞭印子变落在了穴口处,不过会儿那红色的印子消失,但那滚烫的触感还留着。
“知道错?我万花楼不留没用的小主,你是四位穴中成为极品小主最有天赋的,我梓奉只调教有能力的穴,你有什么本事能够让外面的那些公子相中你,而你刚才的失策也会被载入你的宗卷,变成你成为小主后的耻辱,之后是否有公子愿意要你,我梓奉可没有这个把握。”梓奉的话让牡丹更加低了头。
他明白此时说什么也是错的,“抬起头来。”梓奉忽而开口,牡丹颤颤巍巍的抬起头,那眼神中竟然有些泪珠。
“装腔作势?这是往后成为别人夫人该有的模样吗?外面多险恶你不清楚,我比你清楚,收起你可怜的模样,万花楼不需要没用的穴。”刚吼完,牡丹瞬间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梓奉一看上前伸出腿用鞋尖抬起对方的脸,“没错就该这样子,我万花楼的人出去之后都是位高权重,当朝宰相的夫人便是上一位大调教师调教出来的,皇帝的贵妃是你上一辈的小主,而你呢,该是选择做一只废穴像前院的那些女穴男穴一样任人骑还是选择做一名夫人,自己选择。”
牡丹一听便低着头赶忙说道:“牡丹知错,牡丹愿意接受惩罚,牡丹愿解开男根接受大调教师的三鞭之刑。”
大调教师一听拍了拍手,“好,这是你说的,来人解开牡丹的锁精带,解开锁紧托,溶开封精口。”
“是。”小厮一听匆忙的从门口跑到牡丹身边。
原本跪在地上的牡丹被小厮搀扶着坐在跨椅上,双腿被掰开露出女穴,手指解开缠绕在腰间的锁精银链,小心的捧着牡丹的男根,拿出自己怀中的钥匙插入锁孔,解开锁紧托。
此时可以看到硕大的男根上被缠绕着一种特别的皮,那皮紧紧的缠绕着男根,小厮小心的解开皮具,露出常年不见阳光的男根。
粉嫩的男根在阳光下散发出耀眼光芒,下体光滑无毛发,小厮拿来特质的药水涂在马眼口,一瞬间淫痒的感觉刺激着牡丹。
“张嘴呼吸,要是想出精就自己憋着,我不是你男人没有权利让你出精。”
“是……”牡丹皱着眉头,双手扶着跨椅,脚趾微微的卷起。
等待蜡溶解之后,小厮才退到了一旁,就在牡丹还未反应过来时,梓奉一鞭子直接抽了上去。
“啊……”痛楚的感觉蔓延在他下体,可那声音却好像被人肏干到了高潮,牡丹忍着痛和淫痒接受了第一鞭子。
梓奉手中拿着鞭子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着眼前男人的表情他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是一只穴就行,别坏了规矩,叫声也要婉转悠扬,要是痛也给我憋回去。”刚说完又一鞭子抽了上去,“嗯……”牡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跨椅,也不敢咬自己的唇瓣。
“奴,知错了。”忍着自尊大声的说道,梓奉笑了笑,看着那已经被抽红的男根,毫不客气的抽上了最后一鞭子。
“啪!”一声就是连外面等候的小厮也听的颤心。
“啊……”牡丹刚叫完这便难以忍受住疼痛淫痒身体往前冲了冲,梓奉原以为他会倒下却看到牡丹强忍着意识坐在跨椅上。
“奴是一只穴,今儿个的调教礼仪失措是奴的不对,奴回去后会加倍努力训练;大调教师傅教训的是,奴知错,绝无下次,奴不想被人瞧不起,奴以后会是万花楼的骄傲。”他坚定的抬起头看着梓奉,看着大调教师对着他笑了笑,拍了拍手。
“好,我今天记住你说的话,牡丹等哪天你出了楼,我梓奉也会敬你三分。”梓奉的眼神很坚信。
“奴谢过大调教师傅的教诲。”刚说完牡丹便泄了气一般倒下,梓奉上前接住,一旁小厮匆忙上前看着那已经昏睡过去的牡丹;“回去上药束住男根不能出精,后庭也扣住,女穴不用管,万花楼没有任何权利管小主的女穴,但不能自我亵渎,其余的照旧,明早让牡丹小主自我练礼仪。”
“是。”小厮搀扶着牡丹身子小心的回了院子,梓奉静静的看着牡丹的背影,他心中又不免想到第一次见到牡丹时的场景,心中不免感慨着。
‘多少年来这个院子送走了多少的小主,迄今为止也没有哪位小主在他的手上成为第一夫人,这也是他的一个遗憾,不知最后谁会娶走牡丹,即便牡丹再怎么厉害,他那未来的夫君也要对他报以信任,不然自己这一辈子怕是无法在万花楼名垂千古了。’
万花楼的执掌者每三十年换一代,从十五岁开始他梓奉就成了万花楼的第八代楼主,为整个北魏皇朝做生育的贡献,精通调教、配药、管理等所有大调教师必须学会的一切东西,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二个年头,送出去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半百位,自从上上位大调教师手上出了一名第一夫人之后,他的师傅和他两人迄今为止都没有出过一位夫人。
“诶……”身为大调教师的最高荣誉不是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多少位皇子,也不是能让多少的小主找到真爱,而是手上能出一位第一夫人。
“希望牡丹不要让我失望。”他心中由衷的感慨,收回鞭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夜晚凉风习习,已经昏迷过去将近两个时辰的牡丹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身边的小厮听到动静赶忙睁开眼睛走到他身边。
“主子醒了?肚子饿吗?下午时分主子被大调教师打昏过去,我就带着主子回来了。”
牡丹一听便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他小心的扶着自己的身子,后庭处习惯性的咬合住玉势开始温润玉势的练习,但是男根的疼痛还在继续。
“大师傅是否有督促什么?”他问道,小厮摇了摇头:“只是让小主好生休息着,其余照旧,让主子明儿个开始自行练习跪拜之礼,主子下次可不能那般样子了,奴婢看的心疼的很,这男根是未来主子夫君享用的,要是坏了,这主子的地位也就不保了。”
牡丹一听点了点头,他心中有些期待却是又有些自卑,也不知往后那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男子,是否会嫌弃自己。
小厮似乎是看出了牡丹的担忧,便是笑着说:“主子别担心,楼外的那些人羡慕还来不及呢,这万花楼虽然是烟花之地,但是后院的那些曾经的主子们不都是各个飞上了天当了凤凰。”
“可也不都是各个笼中凤。”
笼中凤、笼中凤,被人养在笼子中的禽类,这和在万花楼里生活又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