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穿上衣服,一行人缓缓来到书房,牡丹恭敬的福身:“见过主子。”
此时的张瑞希放下手中的书,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牡丹做吧。”
“是。”他听闻声音,起身来到主子的身边,入座后张瑞希便开口问道:“牡丹是如何想那些事情的。”
“啊?主子是问周志明,周公子的事情吗?”
“自然。”张瑞希的心中好奇,他自然也是非常的想要知道,他看着眼前的夫人微微的皱起眉头,心中不免的又开始好奇起来。
牡丹想了想才说道:“其实牡丹也不知说的那些事情是否可行,可是布料的生意既然不好做,周公子又不会其他的,只能做相关的产业,何不尝试用料子开拓更多的事情,其实牡丹认为,百姓的日子在过的越来越好,没有必要拘泥于现在的想法,当下我们可以尝试些不同的事情来做做。”
张瑞希听着问道:“那牡丹认为夫君接下里的果酒生意该如何,之前和孙桓谈崩了,牡丹是否有其他解救的方法。”
耳中听到此话的牡丹心中一惊,他倒是有些担心,一惊很多他只是随口一说,而真正要实行起来是非常困难的,甚至没有本事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走下去这一条。
“嗯?”张瑞希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倒是牡丹心中有些尴尬,“其实……”
“其实?”他伸出手把椅子上的男人抱在自己的怀中,一手抚摸着牡丹身后的花朵,一手按在牡丹的腿上,倒是惹得牡丹颤抖了一下。
“奴……奴有想过,只是不知道可行否?”牡丹扭了扭身体,三天没有被主子碰,只是手刚碰到他的下体就已经淌下了一滩,怕是主子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哦?说说?”张瑞希的手指解开牡丹后庭出的铃铛拿出玉势,手指开始在后庭中抽插起来。
“嗯……”牡丹扭了扭身体,双手抚在主子的胸前,喘着粗气开始说道:“其实……嗯……主子既然是做酒生意,那么可以考虑不用水果,奴没有尝过也不知道如何做,水果被孙桓垄断,嗯……主子……主子……啊……可以……可以用其他的果子代替……啊……可以用花瓣试试……嗯……”
张瑞希看着怀中的人儿脸色绯红,怀中扭动着身体蹭着他的分身,后庭处的牡丹花被他捧在手心一阵的满足。
“哦?主子认为牡丹说的很有道理,是可以试试。”他这方法其实已经开始在尝试,花瓣远比水果要困难许多,他之前也没有试过,往后要是成功了,那么花瓣的成本要比水果来的很低,他也可以向不同的村子里的人们收购不用的花瓣,往后可以做更多的就酒。
牡丹趴在主子的胸前,嘴巴微微睁开喘着气,“嗯……”颤抖着双腿晃荡着,一瞬间整个人被抬高几分,张瑞希直接把牡丹的后庭塞到了他的男根上,直接惹得牡丹微微颤抖起了身体。
“牡丹的花朵咬的主子好紧,好久没有看到牡丹了,主子想的很。”说着便弯下腰,掰过牡丹的脑袋,看着对方脸上的绯红,他笑着吻了上去。
“唔……”许是很久没有和主子热吻,牡丹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趴在对方的胸口,就是连后穴都开始快速的收缩起来,差点让张瑞希失了关,他腰部一挺牡丹整个人好似飞上云霄一般。
“啊……”牡丹咬着唇两人不舍的分开,“主子的好大,牡丹……嗯……牡丹想被主子肏干……”也不知道牡丹时从哪里学来的,竟然眉间一挑伸出手帮着张瑞希脱去了衣服,一双小手开始寻找舒服的地方。
手中所触碰的地方都是又硬又强壮,以往穿着衣服感觉不到主子的肌肉,只要一脱衣服就能感觉到主子的胸口是那么的温暖和有安全感,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主子的身体好香,奴好喜欢。”说着吻了上去,竟然在上面落下了一块红斑。
张瑞希眉间一挑,他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夫人调戏,可是看着牡丹的模样似乎比之前还有诱惑力,他大声的喘着粗气,一瞬间直接抱起牡丹离开了桌子旁。
两人来到柱子前,他整个人抱着牡丹的双臀,直接把牡丹压在梁柱上,一次又一次的挺进。
后穴的牡丹花已经开始泛红,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让牡丹叫的越来越大声,就是连双手也不知如何摆动。
“骚货,牡丹就是个小骚货,牡丹我爱死你了,主子爱死你了,看我今天不肏翻你。”
“嗯……主子,哈,主子……干奴,奴的后穴只为主子开,啊……主子……奴的牡丹好看吗?嗯……”
“好看,还会流水,一股股骚水往下流,还有骚味,主子就喜欢你这样子。”
后庭处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牡丹急喘着气。
“嗯……主子……奴,也喜欢你……嗯……主子……奴的牡丹花只为主子嗯……一人开……哈……”瞬间后穴被摩擦的干高潮。
嘴角留着一滩口水,双眼失了焦点,牡丹的脑袋恍惚的看着前方,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摆放到一旁的贵妃躺椅上。
双腿跪在上面,后穴的牡丹花展现在主子的面前,臀部被打的啪啪响。
“牡丹花真好看,要是牡丹能看到主子的男根插在牡丹花里那淫糜的样子,主子想牡丹都要失禁了。”
“嗯……”牡丹不再说话,已经高潮过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抗,他的胸衣此时竟然湿透了大半,整个人被压在躺椅上一前一后的晃着。
“主子……嗯……主子……”唤着自己的爱人,牡丹享受着整个性爱的过程,待到半个时辰后那温热的精液射进他的肠道才算结束。
“嗯……”忍着自己身体的敏感,他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抱着他起身,而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
“主子?”牡丹小声的唤着对方。
“在呢。”张瑞希一双大手安抚着怀中的人,“许久没见你,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见一个人,心里倒是把你看的越来越重要了。”
听着甜言蜜语,牡丹的双眼竟然有些湿润起来,他后庭咬着主子的精液,整个人被抱的温暖。
“主子怎么说起煽情的话来了。”牡丹伸出手指撩开对方额间的发丝,“是吗?离开这么久,想你的很,也不知道你在家里做了些,无不无聊,是不是还有很多的话没有和我说,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长肉了没有。”刚说完手指便捏了捏牡丹腰间的肉,虽然没有赘肉可是身体已经比之前重了些,抱起来也比之前需要费些力气。
“嗯,没胖,身材还是那么好,看来牡丹真的是主子的尤物。”
牡丹一听蹙眉一皱,诱惑的瞪了眼前人一眼,“主子,奴……奴是尤物,等奴学了更多的技巧,一定伺候好您。”
这么一说,张瑞希也才知道了不对,他好奇的问道:“谁教的?”
“那……奴还是想和主子关系好些,所以……自己让人下人送了些青楼的传记……”说道这里他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很多时候他就算是在万花楼中,也不见得能够学到伺候主子的方法,他们那些小主只要能够会琴棋书画,训教好自己的一切,未来便是嫁给有钱有权有势力的人。
他为了能够讨好主子自然是什么都要学,包括怎么才能让主子休息的更好。
“嗯,行吧,牡丹喜欢就学,主子很受用。”他抱过对方,两人起身便直接去沐浴。
两人安安心心的一起洗了澡,牡丹帮着人擦背,张瑞希也帮着人把后庭的精液给弄了出来,关系是一天比一天好,有时候也会开开玩笑,似乎便是许久不曾见面的青梅竹马。
倒是这时牡丹问道:“主子,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张瑞希仰躺在浴桶边,牡丹想了想最后开始问道:“主子,您是什么时候真正的喜欢牡丹的。”
“嗯?”他想不到自己的爱人居然会问这种问题,“忘记了,不知不觉就习惯了,似乎有这么一位佳人能够在家等着我回来,心中有了期望,也有了能够盼望的东西。”
牡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笑着上前说道:“主子,第一次见主子的时候,着实心动过,那个时候主子是牡丹第一位恩客,想着或许可以培养下感情,便是规规矩矩的;
第二次见主子,主子说赚了很多钱,牡丹打心底开心,但是您却离开了,那个时候牡丹真的很失望,也知道有些人并不喜欢我们这些生活在青楼的人,便释怀了很久;
第三次见主子,奴是想不到大师傅会逼着主子娶奴,便也没有打心底认为主子会娶。”他说到这里便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不过会儿又笑了出来。
主子的大手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他,“我是没有打心底要娶你,可是我更加不想看到你和他走,离开的那段时间真的很想你能够在我的身边和我说些自己的想法,两个人想事情总是比我一个人快多了;
第三次见你我想帮你赎身,而不是娶你为妻,想给你一个自由身,我想那个时候你可能会答应我,但是大师傅却逼着我娶你,我知道我不娶你,你离不开万花楼,取舍之下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更加不想你和他在一起,因为往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是我心中唯一的话,见不到你,对于我来说是那时候最痛苦的事情……”
张瑞希微微一笑,牡丹上前抱着对方。
“后来便妥协了,似乎放松了很多,应下也就应下来,便是想着以后能够让你呆在我身边也会很开心,或许生活会不同吧。”他说着在牡丹的额间落下一吻。
“真正想和你过一辈子是那个时候你打了林纾一掌,我总是被你惊艳到,不论是从礼仪的教养,还是从自己真正的性格,牡丹就好像一个没有被我发掘过的孩子一样要我去一遍又一遍的敲打才能看到牡丹真正的自己,我对你心动了,我想我的牡丹,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边,牡丹也不敢抬头,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的像个猴子一样。
“起来吧?”
“好。”他点了点头。
起身穿好衣服,两人来到前院,牡丹的发丝被小朱轻轻的擦拭着,晚膳已经摆在了眼前。
永远都有一碗羊奶,还有那些可口的小菜,等到入了口吃完,张瑞希拉着牡丹朝着街上走去。
脸上的白纱掩盖住了大半个城市,两人几乎就没有逛过街,偶尔的在小路上行走也是在没人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再看着身边的男人,唇角扬起笑容,“主子,明年这时候牡丹的肚子应该有些凸起了。”他说着比划了一下,张瑞希的视线看了看。
“或许可能更大也说不一定,可能怀两个,也可能只有一个,牡丹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还是生个像牡丹模样的小宝贝?”
“嗯……”牡丹想着笑了笑,“或许生个像主子一样的小少爷也不错吧,往后娶个姑娘也可以,或者是生个小姑娘,牡丹不考虑那么多,什么性别的都好,牡丹都会喜欢。”他笑了笑。
“嗯。”放开手中的温暖,单手揽过牡丹的腰身,两人走的更近。
“未来还很长,希望国都的事情能够早些过去。”张瑞希担心的说了一句。
“是国都来信了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皇上驾崩了,瑞王开始和贤王两人争夺王位,我这里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下面的半年可能会到处跑,各处的生意都不好做了。”
耳边传来了淡淡的叹气声,牡丹看着对方,只能安慰的说道:“牡丹会一直留在主子的身边。”
“嗯。”
国都
苏溪看着桌子上送来的信封,一巴掌拍了上去,而后大声的说道:“对你家王爷说,我们青竹夫人不同意入任何品阶折,就算是青竹是有品阶的小主,我也不会同意他跟随某一位王爷的位下。”
青竹躲在后门悄悄的听着,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封邀请函了,他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溪。
“夫君……”倒是一旁苏老爷安慰道:“别担心,苏溪那臭小子能摆平的。”
青竹皱着眉,小心的走着,显然步伐已经杂乱,“如果我能够和牡丹哥一样收了品阶折,那么也不会到现在家里……”他看着眼前的家里,很多生意已经停了下来,所有的王爷都停了他家的产业。
“放心……”苏老爷安慰着。
“爹爹,要不……要不……我们……”他刚说到这里,门外又传来一声传唤声。
“瑞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