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哥安好:
青竹许久未曾见你,现在我已经有了身孕,我想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孩子抱在手上了,自从去年你参加我的婚礼后,我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促膝长谈,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或许往后我们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今天写这封信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我和你一样入了瑞王的品阶位,家里因为国都的事情闹大,夫君家的产业也被停了,家里困难,所以一直都不敢太让你操心,现在事情安定下来后我便给你写了这封信。
我想孩子出生后,你能过来看看他,我想一定很可爱,对了牡丹哥,你有身孕了吗?我想张公子一定很爱你,如果我们两个生的孩子可以在一起的话,那便是亲上加亲了。
希望过年的时候能和你见上一面。
青竹上
牡丹合上手中的信封,一旁的张瑞希喝着茶水,缓缓问道:“青竹说些什么了?”
“啊?”牡丹回过神眼睛静静的看着对方,而后又笑着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青竹有孩子了,我想年底的时候应该要生了,怎么都想不到苏公子那么快就要当爹爹了。”手中的纸被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张瑞希。
张瑞希也感觉到了牡丹的视线,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张瑞希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们还不知道国都能不能回去,国都的事业有苏溪撑着,我想他应该可以扛得住,不过说真的,那时候第一次见你的原本是苏溪,是我抢了先,不然的话,现在的牡丹都不知道是和在一起。”
牡丹一听红着脸,他也知道,自己也见过苏公子,却不是自己的类型,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些事情……
不过也没有发生啊,现在不还是在主子的身边吗?“主子说,给青竹送些什么礼?”
“不用。”张瑞希直接反驳。
“可是……”
“你写封信回去我想青竹收到后应该比任何的东西都高兴,等苏溪的孩子出生,我们再抓准时候回去看看,你现在在家里,可能不太清除生意上的事情,就拿那个孙桓来说,我之前去查过是贤王他母亲的二表姨的孩子,他家有财力,有的是势力,所以……这背后的关系谁都不知道,他垄断了我们的水果行,不知道这花行会不会垄断,现在说不准,往后就不一定了。”
张瑞希微微的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愿意一落千丈,现在瑞王和贤王两人打起来,君主的位子还未定下来,最快也要到年底,还有清扫朝堂的党羽,现在两家人都在拉拢势力,估计连万花楼都不得幸免。
他有些累,倒是不知何时肩膀上多出一双手帮他温柔的按摩着。
“主子要是累了,奴就带您回去休息会儿,这银子是赚不完的,就算是主子一辈子没银子,奴还是您的夫人。”
“牡丹……”张瑞希握住对方的手,小心的揉了揉。
“我去休息会儿,你去书房里给青竹写信吧,让管家帮你送去。”
“是。”牡丹看着主子离开,心中不免的一阵失落,青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他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可能主子也在担心国都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因为主子想让他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想来主子也是为自己考虑,今年过了年,再看看,问问何时能够用女穴伺候主子,这样子孕育子嗣的几率会更高。
这一天下午牡丹写了足足有两张纸,上面无法是一些祝福的话,还有报了平安,说有机会回国都两人叙叙旧。
收起信封,交给赵叔,他点头谢过,赵叔也客气,不过会儿就让人派人送去了国都。
夜晚张瑞希起来用了晚膳早些就休息下了,就是连以往抱着牡丹睡的他,他失了这个习惯。
倒是牡丹一人静静的泡在浴桶中,身后长玉帮着人擦拭着身体,还未成年的孩子看着牡丹那姣好的身材竟然比之前看牡丹训教时的脸色还红。
牡丹闭眼静静享受着,待到水温冷却的差不多时才起身说道:“长玉,我们起来吧。”
“啊?是主子。”长玉小心的退后,倒是牡丹看着那唯唯诺诺的孩子微微一笑,“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吃人的。”
“是……是。”长玉红着脸看着牡丹,此时的浴房只有他和主子一人,他拿起胸衣有些不太会,倒是牡丹一旁指导着。
从穿乳铃到穿胸衣还有后庭的玉势,“主子……您什么都会……”长玉小声的说着。
牡丹微微一笑,“改明儿让伊儿教你,这些多做做就会了。”
“好。”长玉看着牡丹,他一直站在伊儿的身后很少有接触主子的机会,虽然主子看起来很温柔,可能和接触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是现在两人面对面站着,一瞬间所有的感觉都被主子吸引去了。
牡丹微微的笑着,放下自己的发丝,一头墨色的青丝被他用发带系住,后庭处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回卧室吧。”
“嗯。”长玉扶着牡丹朝着前走,牡丹小心着,现在的他礼仪被训教的很好,每天早晨自己都会训教半个时辰才用早饭,有时候主子会在他的身边看着,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独自训教,渐渐的也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这几个月的功夫已经有了大长进,特别是伊儿有时还会夸他来着,虽然他听的有些腻了。
推开卧室的门,长玉便留在了屋外,他安静的站着,待到屋中的声音消失他才离开。
牡丹脱去外衣,爬上床,床沿的男人已经睡着,牡丹撩拨着发丝偷偷在主子的嘴角边落下一吻,手指描摹着主子的轮廓。
“主子真帅,牡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几位男子,便是一眼就被主子迷住了。”他小声的说着,而后趴到对方的胸口,手指划过胸口。
“主子,您的活好,男根也大,伺候的牡丹好喜欢,牡丹想一辈子就这么被您抱着。”说着小心的褪去张瑞希的裤子,自己取出玉势放到一旁,转过身背对着,手指抚摸着男根而后塞进自己的后庭中。
“嗯……”就算没有勃起,主子的男根也很大,涨的他后庭有些酥麻。
待到他整个人躺下时,身会的人便转过身直接把他抱在怀里,“我还不知道牡丹是这么看主子的。”
“奴……”牡丹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被人抱着。
“我今天很累,你不在我也睡不着,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就这么让我抱着,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牡丹,我很喜欢你,真的。”张瑞希说完后整个人朝着前动了动。
牡丹静静的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整个人迷糊着,待到主子传来浅浅的呼吸声,他才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整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后穴的玉势已经进去自己的身体,牡丹睁开眼睛,只有伊儿一人,“主子,您醒了。”伊儿上前伺候着牡丹,牡丹好奇的看了看。
“主子又出去了吗?”
“大主子?他在前院呢,似乎是有什么人来,他接待着,让我不要吵醒您。”
“嗯。”牡丹微微点头,主子的命令他一向不会去违背,穿上衣服便开始自己独自的训教。
时至那天写完信件之后到青竹收到信已经是十日之后,牡丹依旧和往常一样在家中训教,只是张瑞希这边出了很大的问题。
原先孙桓已经垄断了他的水果市场,导致他的果酒无法制造,他便和牡丹想了其他的法子做了其他的酒品,但是连带着引用的那些泉水也被孙桓全数垄断。
这一场浩劫直接导致张瑞希这边的产业开始亏损下来,原先制作的那些陶罐已经赔本出去了很多,就是连外面那些商户也没愿意买他们的陶罐,这下子让整个张家有些撑不住。
当天下午他便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前方,心中多少有些不快,但是无奈,身为商贾的他,只能任凭处置,也不知道牡丹有些什么想法。
就在他想要去问问牡丹时,看门的小厮匆忙跑到前厅,“少爷,有人找您。”
“嗯?请。”张瑞希有些烦躁,但是不过会儿那男子进来时他的心情有些落差,但是也不知为何总感觉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
“见过这张公子,在下祝诚,承蒙张夫人关照,现在祝某已经恢复自由身。”
祝诚抬起头的那个瞬间,张瑞希在脑海中搜索这眼前人的模样,终于在曾经孙桓的身后看到了这人的容貌。
“你是……”
“我曾经是孙桓的夫人,因张夫人的规劝,现在我已经和孙桓和离了。”祝诚微微一笑,整个人精神焕发,倒是张瑞希想不到自己的夫人是如何和眼前的人有联系的,或者说是如何认识眼前的男人。
祝诚微微一笑,“尊夫人和在下并没有联系,怕是尊夫人并不认识在下,只是当时那种环境下,夫人能够为我解一丝丝的危机已经是对在下最大的帮助了。”
“哦?”张瑞希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原本有换妻习性的孙桓会就如此放弃这般妙人儿。
祝诚笑着上前,张瑞希却见对方怀中拿出一本册子,“这是我从娘家拿来的,也是我原先的嫁妆中的一些田地,我在和孙桓和离之前就已经知道你们两家人闹得不堪入目,拿回自己的嫁妆之后,我便看了看,发现在隔壁城有五十亩良田,而后我赶去看了看,发现被曾经家里的管家打理的很好,知道张公子有难,就是不知道张公子是否可以和我做一次买卖,算是我祝某人生的第一笔生意,也算是为张公子开辟一条新的路。”
“……”张瑞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你不是和他在一起的话,我想你应该有属于自己更加幸福的生活,只是可惜了,他孙桓失去了这么厉害的人,坐吧,小朱去把夫人叫来。”
“是。”
小朱一听匆匆离开,祝诚笑着坐在椅子,他端起茶缓缓品尝,他原先就是出生于富贵人家,只是后来家道落寞,好在和亲的时候,家里给他的嫁妆并没有败光,在家道败落后,原先家里的管家也帮他寻了地方帮他管理了起来。
一切的一切似乎冥冥注定在帮张瑞希,待到牡丹来到前院,他看到熟悉的人,便福了福身,“见过公子。”
祝诚看着眼前的夫人,笑了笑“张夫人还是这么貌美。”
“哪里的话,是夫君对我好。”牡丹说着坐到一旁的副位上,他的视线静静的看着两人,不再说话。
张瑞希开口道:“那既然说定了,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谈谈如何接下的操作吧,念在祝公子是第一次做生意……”
此时整个前厅中两人侃侃而谈,牡丹静静地品茶,他对这一场交易饶有兴趣,听的也认真,他也算是明白,这些日子主子不好过,自家的生意被贤王的亲友剥削,然后加上各种的行业也都停止对他们的供应,最大的酒行业缺少水果这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一直都没有进展下去,不过现在倒是好了,祝公子来帮助他们,也算是之前他替人说话的回报吧。
两人聊了将近有一个时辰,牡丹倒是安静的很,张瑞希转过头问道:“夫人不说什么吗?”
“牡丹挺认可的,夫君和祝公子说的事情牡丹很赞同,也认为是必须的。”他微微笑了笑,而后三人去了书房,张瑞希写了条子,祝诚看过后一式三份,第三份交给牡丹保管,算是做个见证人。
拿过合同后,祝诚便笑着离开,张瑞希也松了一口气,此时已经接近傍晚,牡丹上前安慰道:“主子是不是很累?”
“嗯……对了……”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这个给你。”
牡丹接过好奇的看着对方,“这……”
“算是给你的奖励,拿着,改天带你出去玩,你想买什么就自己买。”他说完揉了揉牡丹的小脑袋,看着对方红着脸低下头,应声道:“好。”心中不由得感觉特别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