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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泉水缠绵,竹亭应景(迷奸:坐莲,下药,玩乳)

    13

    那边厢淇官作脚下抹油,颜风易只管扛了人去到洗沐的池子边,小心将他放下,又打横地抱起,走到水中寻了一处坐下。此处引来的温泉泉水,雾气腾腾,出了汗水浸泡进去,确实十分舒适。

    颜风易将白真如个娃娃一般抱坐在膝上,一手揽着腰,撩一些水洗他身子。白真肌肤滑腻,手掌抚遍全身倒似在摸一块美玉,触之则暖,清洗到两腿间时更是格外仔细。

    白真虽生得美貌,脱了衣衫依旧是个年青公子的骨骼。可此刻不省人事地依偎着肩膀,竟显娇小柔弱。他昏迷无力,稍没抚稳,就白花花地软倒在臂弯里,头撑不住地向后仰去,倒将一对已经被嘬得发红的乳尖挺立出来。颜风易没忍,咂舌尝了乳头的滋味,瞧着更红肿了些,方才搓揉洗净。

    许是泉水中药劲未散,白真下头那根颤巍巍地又抬了头,颜风易一乐,将他分开两条玉腿,面朝自己跨坐在腿上,二人赤裸相贴。他手从下头摸去,肉穴尚且湿软。先前分明未泄在里头,此刻穴眼里竟能流出些滑腻的水,极容易地又含进他那阳具。

    颜风易大喜过望,只扶了他两只雪白的臂膀,一入到底上下地顶弄。白真昏晕不醒,无知觉的身子在他身上颠簸,竟靠了体内一柱擎天坐莲坐得稳妥。穴里仍是痉挛着绞得紧紧,可里头滋润湿滑,出入顺畅,越过他肩膀看去,两片白嫩肉臀只管浮起沉入到水里,时不时便被压成两个扁面团儿,恣意吞吃粗壮器具。这景状倒也刺激得颜风易急喘,抽送了一二百回,与白真一同泄了身。白真合着眼,倒着气轻喘,穴肉却紧紧裹了他埋进去的那根。颜风易借着余韵,时不时轻轻顶弄几下,二人相连处淋淋漓漓地流出些乳白的精水,飘进水里。

    不到天亮,白真陡然地睁开眼。他在一夜春梦里舒爽得身子打颤,甫一醒来竟有种不甘愿的感觉。刚想动一动,却见到自己被裹在条被褥中躺在床上,隐约露出些裸肩来。

    此刻虽躺在被衿中,却能摸得到身上皮肉,想来是一丝不挂。他立时思量,当下怒火攻心,好一会才能缓缓坐起。昨夜之事,左思右想,除却春梦里一个氤氲的人影,其余竟全然不太记得。

    他不知天衣教秘制的容肌散是神效无比的灵药,进入内室后,忍了耻心再三查验,身上除些筋骨酸软外都洁净如斯。于是他狠狠心,将一对臀肉自行掰开,扭头看去,也只见镜中色泽粉嫩的菊穴只是羞怯怯地张合,不见其他异样红肿。

    其实他若将指尖伸一伸,便会发觉润泽胜过以往干涩。但对镜分臀已是叫白真羞愤欲死,他断然想不到再进一步,慌张披上件袍子,将裸身遮掩住了。白真一向心高气傲,这样三番五次却只能作自己疑心之事,越想越屈辱,几欲要落下泪来。又怕勾得心悸发病,只得连连深吸了几口气,突然一怔,本要拭去的泪顺着脸侧滑下。

    只见镜中美人眼含一汪水,梨花带雨作怔忪状,当真十分清丽。

    宋平除抚琴外,平日里最是为人低调,常沿墙角走路,往往听到些仆人私语,他也只作一笑。今日又听见两则:先是府中一个戏子不知如何竟私逃了出去,管事人正着人去追。另一则倒是喜事,白府的少主缠绵病榻多日,竟是好了不少!

    14.

    白真调整几日,已逐渐恢复了两成内息。他憋闷多时,如今病情有好转的迹象,倒也欢喜。这几日里亦是处处小心,除却几个自小一起的婢女伺候起居,一应饮食用具都叫人验过方才安心,便连守夜也添上了侍卫。全府戒严,人心惶惶,尽当那优伶是什么仇家的内应。

    白真虽也疑心于那人,却又对个不会武功之人能不露痕迹犯下这等事不敢置信。

    这日又去府后的林子里练功。眼下虽只能练些招式,可他身手本就了得,几个精壮无比的侍卫聚精会神下同他喂招,都未能取胜。留下最后一个,白真右足点在块山石上,以“风扫落叶”一式正踢中他肩膀,然后犹似轻燕掠过水面,双脚便稳稳落地。

    四周侍卫并婢女都是一片喝彩。只见白真一身练功的白袍,袖口束起,比之往日文雅病弱的模样,眼下更显隽美,又兼身体复原了些,精神奕奕,两颊也稍见红润,容色上隐隐带出名门世家的几分矜贵傲气。

    宋平远远见了,难免想到:才解一次蛊便能恢复至此,可见当初孙尹若不施蛊,早被这明月山庄的少主一剑斩杀了。眼见白真出入都前呼后拥起来,便连习武都有班侍卫看守,俱是强壮精明的模样,平庸面皮上一双眼睛满是灼灼的狩猎欲色。

    不远处便有山谷,谷中瀑布沿进林中,生出一条溪水清澈见底,偶有落花漂流,水声潺潺动听。白真赢了几场比试,心情颇佳,于是只叫护卫排开远远守着,自己脱了鞋袜,挽起裤管露出半截细腿,赤脚浸入水里,便如幼时那样玩乐。他肤色胜雪,拨起水来时,竟分不清哪些是落花哪些是白皙足趾。

    不想此状尽落在个旁人的眼里,念及那一双将几个壮汉踢翻的纤直玉腿曾在自己身下挣动的样子,只觉心神荡漾。给他洗沐时又细细看过那双长腿美足,端的被白皙的皮肉包裹妥当,骨肉匀亭,连脚掌也十分纤美,足趾圆润,触手摸着只觉紧致滑润。

    白真并不晓得如此森严下,有人就近在咫尺,露骨眼神就对着他呜呜怒嗥,浑身潮热。过不多时便有婢女夏竹劝道:“小公子,当心水冷。”夏竹为人忠厚老实,虽生得粗圆一些,可对他十分尽心。白真弯眉笑道:“你先别拿鞋袜来,再玩上一会也无妨。”夏竹道:“那请公子先去亭子里喝杯姜糖酒,用些点心。”白真颔首,竹亭依水而建,横竖带了这许多侍卫严密围了林子,无外人进入,于是放下袍角正盖了赤足,大喇喇坐进了亭子里。

    夏竹双手奉上一只竹根杯,他赞道:“好应景!”姜酒辛辣,白真只浅浅抿了一小口,一抬头,正看见个侍卫装扮的人站在不远的树下,不满道:“我不是让他们站远一些?”

    夏竹板了面孔不客气道:“你这样谨慎,他便说要看着我行事。”白真一愣,忽觉视线有些模糊,阵阵眩晕。他眨一眨眼,竟不能思考夏竹所言,于是下意识里问道:“你。。你说什么?”那人正缓缓走近了,定睛一看,却是个侍卫里从未见过的俊美面庞,有双他见熟的眼睛。

    只是白真未曾看清,身子轻晃几下,便伏倒在了桌上。那夏竹哎哟一声,轻推一推他,白真竟似是酒劲上头,唔了一声也不坐起。夏竹肃穆道:“小公子,你喝少了,如何驱寒呢?”说罢竟挖开他小嘴,白真含糊着呓语:“别。。别。。唔!”却又被强喂了一杯酒,稀里糊涂地咽下了。一双手从背后搂上他双乳的位置,又揉又捏,低沉的男声响起:“心肝儿!”

    白真哪里还听得见,方才还意气奋发的一个贵气公子,此时彻底地醉迷了过去,晕晕沉沉地后仰着被掰起身来,躺倒在一个男人怀里。那人只觉隔着衣裳爱抚得不够,扒开衣襟,将他胸前袒露出来。白真本就被揉红了两片薄小的乳晕,皮肉又白,乳头被亵玩得多了,硬硬立起,两片胸乳便像是鼓包了的嫩笋尖尖,在白日底下露着。那人狎昵笑道:“的确,的确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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