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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光天化日,石凉花床(玩足,足交,奸晕)

    15.

    日光照得竹影婆娑,白府侍卫其时就在目能所及之处,全神贯注,看顾得十分严密,但凡有人稍向亭子望一望,都极可能发现端倪。

    可颜风易生于魔教,邪性甚重。他若然想做必犹如探囊取物,却故意选在光天化日之下,利用白真心腹之婢女向他下药。又在这重重包围的亭子中央,将这些人等正护卫的少主剥得香肩半露,体软如棉地躺在他怀里,从背后任玩双乳也不作一声,而婢女夏竹就站在一旁,视若无睹。

    此事做得颇合他心意,不过酒中下药不多,为防来人打扰,他将半裸昏迷的美貌公子一个打横抱起来,道:“若有人问起,便说你主子要在此休憩一会儿。”夏竹竟颇为忠心地点点头,只是神情呆滞。

    颜风易将白真掳到一处斜坡,水流湍急。这里离瀑布不远,不说呻吟出声,就是大声叫喊也无人听得见,是个天然的隐蔽地方。将人抱去旁有的一块平滑山石,上有花丛绿枝垂盖,落下许多花瓣层层叠叠,犹如一张软床,正供伊人海棠春睡。

    白真面上映出些似醉酒的红晕,他尚未将鞋袜套上,正把玉琢似的一双足露在外头。颜风易下手捧起摩挲,发觉竟不似一般男子那样宽厚,窄而薄的脚背上隐隐布着几条淡淡的青色脉络,连足底都十分白皙光滑,一丝薄茧都无,仿佛从未走过长路,不像练武之人。想来方才踩过水花,趾上还滴着晶莹水珠,颇像数片沾露的花瓣,冰冰凉的。

    自将白真调教得处处合乎心意,颜风易便觉他身上无一不美无一不爱。眼前看白真昏迷不醒,便捉着一双白玉美足往身上游移,口中道:“真儿,你同那个脸上带疤的打,该是先往心口虚晃一回,”捏着浑圆的踝骨将他一只脚从自己右胸前轻擦而过,衣物蹭到乳头,颇生快美之感。“然后朝腹上半寸用力踢去。” 他声音促狭:“只需这招“云破月来”,此人便是不死,也是肠穿肚烂,成个废物。”两只素足却是被他放往胯下,隔着衣衫按在一只灼热的物什上轻轻搓揉起来,还时不时掰开趾头,轻夹几下,重重地抚过勃起的头部。

    “云破月来”是明月山庄禁招,如今被个外人娓娓道来,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却不省人事。方才玩弄乳首后,偏让他仍敞开了衣襟,枕着那些软花儿,两粒乳头艳艳地立白雪般的胸脯上,倒成了最嫣红的两瓣。更有双又柔又润的纤足,于刚才还能踢山碎石,此时只得淫侍那个外人的胯下巨物。轻喘虽被水声盖过,但见他面露笑意,想来十分享受。

    16.

    孽根甫一在裤中立起,颜风易便迫不及待将白真扶起一些。那件白色劲装,窄窄地束出腰身,穿着极好看。待将手伸进腰封里一拉结扣,整件衣衫立时散了。他继而将白真一身都脱得赤条条的,日照正足,花作软被,这般裸身全然露在白日里竟也不觉山石凉硬。

    白真面色娇丽,仍是醉得很沉。这具身子,想来他自己都未能细致地看过几回,颜风易却已十分熟悉,于日头下看他,更显雪白粉嫩,浑身玉润剔透,竟无一丝瑕疵。

    衣衫铺在身下,颜风易便握着他曲起的膝窝,掰开两腿,心中暗笑自己不过三五日未曾上手,竟似个贪色的毛头小子。他初时便已发现白真筋骨十分柔软,今日一试,果然能将他修长的两条玉腿几乎直直地压到胸前,白真也只是略微蹙一蹙眉,并不十分难受的样子。这姿势,可直接露出臀缝间的小穴,实很合适臀肥之人。白真两团圆白肉丘便也不再能挡住菊穴,日头甚好,受人注目下粉红腻白的,穴眼有些瑟缩。

    颜风易带了脂膏,将小穴玩弄一会方才顶入,虽不如那日在池中爽利,但那粗壮阳具插在其中被白真紧紧衔着,尚未抽送,也隐约感觉他里头在吸吮着。

    二人此刻十分靠近,白真在晕迷之中眉骨高耸,面露春意,口里喃喃道:“还请。。动。。动一动。。”不知他在做什么梦,却又马上改口:“不。。不用了。。”却被擒住下巴,那人对着他嗤笑道:“到底如何,细说了给我听。”话沉了三分内息说着,白真便是昏睡里也听得清楚。

    许是他也意识到梦中羞耻无妨,于是生涩道:“我里头有些。。有些痒。。”

    这话从这样一个平日清冷傲气的美貌公子嘴里说出,虽是梦话,却也犹如最猛烈的春药一般。白玉般身子里裹着的那根立时更胀大了一些,他或觉察到,软软地“啊”了一声,两颊更红。

    胸前压着两腿,白真被如此按在石上,后穴里恣意抵送抽插,次次大力,重重撞上那要命之处,丢了一回。又将他两腿压下,呈“一”字大张,顶弄进去,把着腿根轻揉慢抚,颠颤里又丢一回。便是有水声掩盖,也能隐隐剥出几丝似带了哭腔的呻吟和浊重的喘息。

    待颜风易站于石旁,将他两腿抬高挂在臂弯,滚烫巨物又尽入潮软穴口。白真后仰着脖子,身子无力不断向前耸动,臀部越来越高,几乎要被他从石上顶弄下去。此时药性减退,身上知觉已恢复了七八分。他只知自己阳物半硬不软得难受,想自己抚慰,却另有手伸去握住,十分熟稔地挑弄。

    他霍然一睁眼,模糊里见到天地倒个的景致。忽又是一阵熟悉的酥麻从尾椎上来,刺激得他足趾蜷缩起来,全身打着战栗,噎住似地哼叫一声,阳具最后弄出些精水。他一时呼吸涩重,眼珠只左右一转便向上翻去,意识一坠,受不住地晕去了。一堆万紫千红托着他玉体横陈,浑身细汗汵汵,沾了许多浊液。腻白大腿朝他大开着,还在阵阵抽搐。

    颜风易还把着精关,将他一对美足放上粗物一气搓弄爽出,才泄出不少精元,十分畅快。二人事毕后身上发间俱黏着花瓣,活似在花丛里滚过一圈。颜风易抱了白真往水中清洗一番,又为其抹干上药。穿上衣物,稍一理齐,白真便又成世族公子,虽仍昏睡着,全然不复方才被肏干至晕厥的淫靡样子。

    待将他送回时,已过去二三个时辰。白府侍卫哪想得到这重重看守之下,少主却被掳去奸淫许久的荒唐事,是以都在原处候着未动。待到日薄西山,白真方从亭中摆放的一张贵妃榻上醒来。夏竹迷茫擦了擦刚从耳后摸到的一小滴血,稳稳心神,柔声道:“小公子大病初愈,不能受累,练武还得循序渐进的好。”白真只觉全身筋骨酸软,隐有身心松快之感,先是心头一寒,但见侍卫首领并夏竹都神色如常,又渐渐放下心来。

    回到府里,白真如往常沐浴,只是今日困倦不已,不等侍女服侍,便先自行脱了中衣。却见一瓣花飘飘然落在地上,想是贴在肌肤上,直到除尽衣物方才落下。白真咬着唇,内心挣扎着拾起端详,竟是那林中才有的红芍,登时面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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