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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以身相许,月下林间(野外,站式,睡奸)

    21.

    奇妙的是鞭子两头并未有人拉扯,一沾上血,就像条蛇缠鼠一样一点点绞紧。除了不能发声,徐公公用尽了全力,修剪整齐的指甲将自己颈上抠出一个个血洞也没觉出疼来。挣扎时他打烂了那只茶杯,本以为能将外面的人引进来,谁知除了他自己气喘如牛的吁吁声依旧十分安静。

    以他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有这样本事的刺客大可一刀斩杀了他,于是瞪起充血的双眼,死死看着房里突然出现的黑袍男子。他却并未理会,径直去到那个举止如野兽的美人面前,抚着他脸十分轻佻地笑道:“这是第二回了,按你们正派来说,合该以身相许了?”

    方才还恶狠狠的美人突然间就孱弱地靠倒在他身上,被裹了件斗篷打横抱起。徐公公呼吸不上来,心里想道:今日就要死在这美人的情郎手里了!那人路过他面前,还瞥过一眼。这男子生得俊美,却笑得十分邪佞,眼底讥讽,彷如在看只蝼蚁。

    这一下非常人能言,恐惧激起了一身鸡皮,徐公公紫胀了一张大脸。那鞭子终是吸饱了血,缠得他呲目欲裂,耷拉着舌头嘴巴都合不拢来,在地上足足翻滚了一柱香才被咳呛过最后一口气,被扼死了。

    颜风易跨出门时,已是血流满地。院内的其余人等都是一掌毙命,全府则上下尽中了蛊毒,梦里丧命。只一个总管生前受了通折磨,以确实再未有其他外人见过白真,死得有些面目全非。整座府邸自然都是死一般沉寂,颜风易抬头看了看月亮,从马厩里牵出匹健马,将白真横放上马鞍,纵马离开。

    待跑出几十里地外,原本安静的白真渐渐挣扎起来。再驰出一阵,进入了一座密林里,他扭动更加厉害,几乎要从疾跑的马上掉下去。颜风易无法,只得停下,搭了白真脉搏,又摸他身子渐渐冰凉,眉头蹙起来。可放眼都是荫荫树木,便是白日里都未必照进光来,很是黝黑。

    颜风易下了马背,扛起白真,鞭子一抽将马赶走,自己纵身朝林子深处去。疾步转过了几个山坳,已在密林中央,不见一丝人烟。又有数棵参天大树,中有一些碎石围出一小潭净水,今夜浓雾散了复来,实在朦胧,只偶见一点波光粼粼。他赶忙将白真放在水边裸出的树根上,先前白真扛在肩头还不停挣扎,一直低嗥,这会已是面若金纸,两唇惨白,只眼神浑浊地盯着他,呈出可怖景状来。

    颜风易也不想他尸蛊发作得这样快,深知如此下去白真会彻底变成具尸人,丧失全部心智,直至被蛊虫啃食尽五脏六腑而死。可他到底沉稳,先渡了内息过去护住白真心脉,又往伤处敷了药,含了两粒小丸,嘴对嘴地给他喂下。

    白真却狠狠咬破了他的唇,颜风易也不管,舌尖推着药混了血逼着他咽下去。半晌过去,白真悠悠吐出口气,仿佛又活过来一般渐复呼吸,只是气若游丝,半睁的眼仍紧紧窥着他,没有人的神志,倒像条野性的狼。

    22.

    白真突然打了个寒噤。背疼得厉害,仿佛一下一下蹭着什么外皮粗糙的东西。

    灵台浑浑然不得清明,虽知道了疼,或是醒着或在梦里,连着自己是谁,四肢躯干都似失了魂魄,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的两瓣臀肉被托着,恍如坐在件粗粗的大物上才不至于滑倒下去。那大物将身子里头撑得满满当当,热辣辣的如火烫烧。足底也踩不到实,两腿交叉在一块,竟是盘在一个人的腰身上。那人离得他这样近,喘息声一听便是男子,他埋在白真颈窝,正细细舔舐他的喉结,下盘只稳稳站着。

    二人实是就立在月下林间,身处草木清香间,白真被抱凌空两腿缠挂他腰上,雪臀在那根滚烫的粗物上飞快套耸,后背不时被抵撞上树干,颠簸起伏交欢不休。

    四下伸手不见五指,只听白真神识不清地低声呓语:“你。。你做什么。。唔。”嘴里像含了珠玉一样含糊,但那人只顾和他交吻,双手向上托实了两团软肉急抽急送。

    “。。好痛。。拿。。拿出去!”白真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自己两手就攀着那人臂膀,下头的肉壁还在对着他迎来送去。他双眼失焦,依稀瞥到那人低垂着眼,舌尖挑起一条隐约闪出光泽的银线,飘落在湿唇上。白真小穴久未弄过复又紧窄,仅容受了半截,就被颠得浑身紧绷,两条大腿也再无力盘紧,滑了下去。软沉的身子由不得他地跟着一上一下,像要抛到天上去。

    可那大物也不知为何总能戳中一处,他开始颤得仰头告饶,却抱紧了他颈项,眼底含了一汪水要掉不掉的。甬道也不似初时干涩,滑腻腻地由他挺身插入,只是后穴一下紧似一下,自行狂套了大物至顶端,然后猛地急急抽搐。那人张口含过一粒乳头,听得他咬唇发出暗哑的的两声喊,便也由得自身被他吸了精。

    二人几乎同时泄身,此时月色已淡,北边七星更显明亮。颜风易抱着白真抵靠上树干。两人下体还合在一块,白液混了春水施施然从白真雪白的腿根缓慢流下,直从足跟滴在草上,晶莹点点。却见他手从自己颈后落下,失神的眼堪堪疲倦合上,眼睫上挂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刚才还在媚呼的嘴唇微微启缝,端的已睡了过去。

    颜风易一抽身,白色阳精淅沥沥地淋下,想是积了多日。他也不拭,只将白真细探过脉息松了口气,随后抱进怀里。那些都是百年大树,树干由得几人环臂都未必抱得过来,只将他们二人浑然天成地遮了。待休憩一阵,颜风易睁开眼,天尚未大亮,入眼都是红香绿玉,远有鸟鸣近有水声。他昨夜也未识清这地方会如此秀美,又见白真气色好起,立时舒畅起来。

    身上俱是干去的汗渍和白渍,黏黏腻腻。颜风易稍稍洗净,又将斗篷平铺,扶白真躺下擦身。蛊虫一旦受蛊王安抚过后,便成了治伤灵药,将他内淤食尽。身上外伤也已好了大半,独留下些青色的痕迹,不日便会消退。只是分开两股一看,穴口肿得红红的。颜风易抱起他到膝上,围住了腰。白真身上红杉尤未脱,十分瑰丽,看着睡颜安宁,不再似那般凶狠如兽要吃人的样子。

    念起昨夜交合,颜风易既觉香艳又觉另有些心绪。咂摸两下,大约是觉歉然。这还是他生平第一回,于是将右颊贴住他的左颊,情人间柔情一般低语道:“是我疏忽了。”轻蹭了几下,仍是嘴对嘴地喂了一粒药丸,是安眠的好物。

    他兴致本就旺盛,加之温腻香软就依偎在怀,亲吻之余摸到他腿间软如棉絮的阳具,又对着仍沉睡着的白真抚弄起来。

    白真几日未曾悬下过心,甫一进入到深沉酣梦里,便觉身子松快轻飘,十分舒适。颜风易又过于熟悉他身子,只三两下挑拨便让他从好梦里吟出连连娇喘。他未穿有亵裤,小穴尚是软的,颜风易刚长驱直入进那销魂的好去处,耳边就隐约听见脚踩枝叶的声音。原来此处会有有附近村民入林深砍伐捕猎,不久有两个樵夫猎户打扮的男子路过水潭,正于对过取水解渴。两厢离得这样近,连那些人说笑都听得一清二楚。

    “前日在东南采到的菌茸倒很鲜美,不知今日是否还能寻到?”

    颜风易一手捂住白真的嘴,另一只手倒在此时十分恶劣地停下,只将他白嫩的玉体全赤露出来,拢在胸前,下面轻微耸动。白真欲到未到,上下两张小嘴儿又皆堵着,两腿微微打颤。

    “若能捉到只山鸡倒也不错,配着吃极好。”

    “说得是。”

    那二人只当四周无人,说了好一会家长里短。颜风易搂着这般香软柔滑的的身子只作抚乳摸臀地亵玩,越是把着精关就越觉兴奋。

    待他们一走远,颜风易便将白真按倒在地,大肆鞭挞起来。树下极阴凉,白真两腿就高架在他肩上,悬在空中一直耸动。待将他身子顶弄出去,就又拖回,干得他摇摇晃晃,不断磨蹭着身下的斗篷。白真兀自做着甜梦,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密林野外被人酣畅玩弄,前后都是淋淋漓漓,又泄了两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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