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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船上一室,俏小娘子(催眠、女装、肚兜)

    23.

    “好大的气派!”宋平靠窗眼见前方数十艘船队,几要将河道占满一半,不由赞道。白真坐在桌边正看一册琴谱,恍若未闻。宋平早已习惯了他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一笑而过。

    三日前,白真一睁眼,便见到了满脸担忧的宋平。白真哪里记得清自己是如何从淇官那处逃脱的,宋平也是一问三不知,只道是见有人死死抱了块木板在水中漂浮,好心救起时这才认了出来,随后又讪讪道:“小生不敢说出少爷身世,只说是同乡。贿赂了艄公,才将您藏在这船上。”

    白真见他不仅不记恨驱仆一事还竭力维护了自己,不禁松了口气,真心道:“多谢你。”见了旧主,宋平也不敢隐瞒,将自己复又卖身入了州府大人赵家的事也絮絮说了,又道小姐爱听琴,如今出嫁,自己便被打发着一同跟去了。此刻二人便住在艘小船上,跟着陪嫁的船队。

    白真尚想要瞒自己的事。宋平已很识相,未问其他,只极力劝道:“不如在此静养好了身体,待过几日船靠码头,您再上岸自行回去。” 白真权衡了一刻,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二人本就是旧日主仆,宋平又低眉顺目十分尽心。不过几日,白真已能起身走动,甚至于内息都恢复了一半。他悄悄趁夜出去透气,逢船工二人私语,方知有人在河上寻到一只船上有两具尸首。看情形正是其中一人下毒,另一人将下毒者殴打而死,事后又毒发身亡,二人死状都是极为凄惨。听了片刻,竟似是淇官和那大汉的形容。白真有些意外,又觉大仇得报有些欣喜,缓缓踱步回去时,见宋平又要打地铺。海上风冷,他虽是被伺候惯了的人,仍有些过意不去。于是道:“这床还算大,你睡上来吧。”

    宋平果然迂腐,结结巴巴地推脱了好一阵,直到白真真要恼了,这才战战兢兢合衣睡了上去。一上床便缩在最里头,紧紧闭着眼,一脸自己过于僭越了的羞赧样子。白真想起自己曾起收男宠的念头,只觉好笑,自顾自地躺下。许是身旁有人暖和了许多,白真很快睡去。他一睡着,宋平就睁开眼,促狭往那莹白光滑的侧脸偷香了几口。如今二人共处一室,怕白真生疑,颜风易也只能耳鬓厮磨地温存一会,耐下性子来抱他入睡。

    翌日一早白真醒来,见二人抱在一块儿,宋平还在呼呼大睡,硬是忍了没有发作。一连几日,白真再三想要避开,可一觉醒来又是故态复萌。宋平一醒就只摆出一脸绝望的可怜样儿,倒让白真自省是否过于苛待了他,又在茫茫水面上,哪里都去不得,只好不再计较。

    出了朝廷官员满门突发怪病暴毙的事,里头又还牵涉了个宫人死于非命,官府哪敢怠慢,将方圆数百里内都戒严宵禁了。眼见水路畅通,再有一二日就要行出地界,颜风易无意瞥见船上妆箱,生出个作弄的心思,不由一乐。

    白真这晚打算彻夜调息练功,看宋平回到房内,刚想让他自行去睡,却见他面目凝重不似往日畏缩的模样,不由皱眉问道:“什么事?”宋平沉吟了片刻:“再到前头,这船必要被拦的,官府或会来搜查。”白真点头:“我是偷藏在这里的,不如趁他们不备躲去官船上,免得连累到你。反正我已恢复了不少功力,就算要出逃也是不难的。”

    “就怕他们急要找人充数,你来历不明,若将闹出来,倒正中了他们下怀。”宋平滞了滞:“也是我考虑不周,一时耽搁,没能把你早一步带出险境。”

    “这和你何关?”白真只当这是他护主心切的憨话,抿唇微微一笑。见他走去开箱:“难不成你要我藏在这箱子里?”

    他取出一叠衣物,白真上前去看,宋平状似恭敬地双手捧上。白真一抚,一套绸衫十分美丽,正是套女子的衣物。缎上或是绣花针还未除,指尖扎得一疼。白真恍惚了一会,就听宋平笑道:“你换上此衣,我自能帮你搪塞过去。”过了好一会,白真又闻自己如梦初醒般道:“。。好。”

    24.

    颜风易猜得不错,入夜不久,果见远远有数艘小舟正一排候着,已能见上有官府旗帜。眼前虽是州府上的嫁妆船队,那些人等奉了上命,也不过是言语上客气了一番,如此一艘艘查验过来,一时间人声鼎沸,将黑河面上照得灯火通明。

    待到船尾,见这船甚小,只上来三个兵丁。舱内一目了然,除个一脸呆样的琴师便是个戴面罩的女子坐于桌边。看她身形虽较寻常女子高些,却是腰身纤细,生得凹凸绰约。琴师忙道:“我娘子是生了疹子,不能吹风。”

    那三人俱在肚中酸得大骂,一呆子得了这般可人。领头的那人嘴里说道:“我方才丢了枚铜钱。”说罢弯腰去往桌边寻,只见那女子高高的胸脯起伏着,便连凳子面上压着的两片软肉都端的丰腴。他淫心顿起,故意去摸那裙下的脚,一股子芬馥之气缭绕鼻际,于是嬉笑道:“小娘子果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啊。”那两人也都嗅到,互看一眼,十分兴奋。

    那风情俏丽的小娘子面罩后一双美目转盼流光,似露薄怒,却又羞不敢言,忸怩地垂头下去盯着地面,手上捉紧了桌布。那几人哄堂大笑,待要下船,也不管那琴师是否听到,口中淫猥笑话不断:“这蠢货真是艳福不浅,晚上把个俏生生的小娘子搂在怀里,这么剥得她跟白羊儿似的。。嘿嘿!”

    “这娘儿们胸前那对白兔子,只怕早已熟透了。。”

    “要叫我摸上那粉裙子里头的肉。。”

    船走远了,仍能听到那些荤言荤语不绝传来,颜风易冷脸哼笑一声,等隔上七天肠断肉烂,也就未必再有说这些猥亵话的力气了。

    白真站于屏风后,木然地一粒一粒解开遮掩了颈上喉结的盘花扣,脱去纱衫,只觉这一切竟是十分自然的。以至于宋平于外笑眯眯道:“白小娘子。”他竟也懵懂应了一声,嗓子里紧了紧,脱口而出:“这东西。。我解不开。”

    颜风易无声嗤笑一声,闪身入内。这屋子本就小,屏风后的更衣处顿显逼仄。白真不妨他如此进来,面上一呆一红,下意识双手掩胸,他已除了外衣,下面一条月白的纱裤,鞋袜踢在脚边,赤足踩在地上。身上仅余件白锻的窄袖中衣,开了一半,露出里头穿的一条光面素娟的肚兜来。那自然是颜风易强求下,白真稀里糊涂套上的。这东西本就样式小巧,又是闺房物什,水兰的底子勒了一痕雪脯,但只盖住白真肚腹一块,仍将双乳留出,以为着能让人摸揉的地步。

    就是宋平方才将两手伸入其中,神色诡秘地道:“太平了些。”,于是又往里塞了许多丝锻,直将他变成个饱熟坚挺的美妇人才肯作罢。眼下白真红晕满颊,被个呆蠢琴师梭巡得瑟瑟发抖,捂着裸出的两只乳尖,胸前白脂如玉的肤色衬着肚兜上的缠枝莲纹,心急气促地起伏着。

    颜风易兴起,上前搂了白真腰背,打横地抱起,大步抛去床上欺身压住。“你。。”白真吃惊不已,却又不知该不该推开他,犹豫间已被三两下脱了那件中衣,露出两边雪肩来。

    白真这才惊惶起来,又觉出不太对劲,自己甚至于不敢出招,仿佛就是那人手中的傀儡,从内心就不敢抗拒于他。颜风易本压得不严实,刚要再脱,白真却已翻过身,簌簌向里爬去。他瘦削背上蝴蝶骨凸起,莹白的后颈同腰身都细细系了襻带。

    颜风易心道果然这锁魂针于白真这样的习武之人而言并不十分有用。尚有其他用物,但眼下也都顾不上了。手上只管将他拖回到身前,狠命将纱裤一剥,剥出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他笑着一拍,肉浪波动:“娘子想是这儿的肉忒多了,难怪穿不上小裤!”抚摸一把又将他翻过身来。白真似已是骇然得呆了,雪搓粉揉的身子光溜溜赤条条,只余了那件水兰色的肚兜堪堪掩了些许皮肉。他本就是貌美逾女子的,便是扮个佳人,又着了这女儿家的东西也不觉突兀,反倒极配他清俊面容。只是如今这面容煞白,薄唇动了几下,却一字都说不出。

    颜风易见那两只露出肚兜的揉搓惯了的奶尖也跟着他发抖的身子一起颤颤的,不知抹过什么,竟觉比往日更显幼嫩细红了,白真眼下倒真似一只柔白奶香的羔羊,绵软如絮地躺在身下,皓腕被按在脸旁。他已复原了一半内息,武功已是很了不得了,却都未能连出手撑拒,双目俱是不解与惶然。

    颜风易对着他,往脸上抹下张薄如蝉翼的面皮,露出俊朗的真容来。白真乍见他真貌,疑惑地蹙起眉,但那人俯下身啄他雪颈,手上把玩着他一瓣臀肉恣意揉捏,在耳畔笑着蛊惑:“我也憋了好几日了,你只助我爽出就好,如何?”白真张了口要问,却听到自己的应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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