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够了,唐纳收拾收拾就进了训诫室。
训诫室也是家里人置办的,整体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地板也是硬邦邦的,墙上挂满了嗜血的刑具,鞭子板子木浆应有尽有,更不用说各种刑架电刑装置,甚至连壁尻都有。
就是少了点儿情趣。
以后不知道多少快乐时光都是和景在这儿度过,一定要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回头找个时间捯饬捯饬!
景已经在房间中央跪好了,双手在身后交握,整个上半身舒展开,虽然穿着衣服但完全挺出的胸膛一样诱人,挺立的乳尖在薄薄的上衣上顶出两个凸起,禁欲而赤裸。
“脱。”
“另外,以后进来如果我没有特殊要求,不必穿衣服了。”
“是,雄主。”
景不敢起身,别扭地就着跪地的姿势脱光了上身。
脱裤子之前他哀求地看了眼唐纳,在看到唐纳好整以暇的目光后就讪讪收回自己妄图求饶的眼神,狼狈地跪在地上脱裤子。
被雄主打量着,景的动作不敢过大,脱下裤脚的时候只得弯着腰撅着屁股勉勉强强扯下长裤,再慢吞吞地扯另外一边儿。
撅屁股的动作使雌虫本就完美的臀部曲线愈加诱人。
雌虫再次变成了刚刚唐纳在光脑里看到的赤裸模样。
“我的要求不多,没有特意说过的按照雌侍守则来就行。”
“现在补充一点,见到别的虫子哪怕是雄虫,只要我没跪也没让你跪,就不许跪,我的雌侍只能对我跪。明白吗?”
“明白,雄主!”
明明是占有欲极强的话,景却听得心里暖暖的。
“另外,揍你的时候每样东西有每样东西的规矩,说了的你就记下,我不喜欢重复。”
“好的,雄主。”
“现在先开始,我看看,嗯……来巴掌热个身吧。”
“在我这儿挨巴掌只有两种姿势,要么站着,要么趴我腿上。今天让你自己选,选哪一种?”
景悄悄地抬眼看了下雄主,发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时慌忙地收回目光,就像受惊的小鸟。
景认真想了想两个选项,趴在雄主腿上挨……虽然这种姿势会显得两只虫很亲密,但太像小孩子被家长教训打光屁股了啊。
虽然站着也是光屁股,但,应该好些吧……
“我选,站着……”
唐纳一脸了然地点点头,慵懒的眼神里掺了点恶劣,迈着大长腿走过来,边走边指导雌虫站起身。
站姿并没有什么特别,站军姿似的立正站好,双手贴在大腿边。
唐纳起手,挥下,手掌走了个弧线自下而上拍上景比起其他地方略显白嫩的屁股。
白皙的屁股肉被大力拍打着向上挤去,又被地心引力拉扯着落回来。
常年锻炼的臀肌很有韧性,肉感饱满,被拍打以后晃动着上上下下,乐此不疲,犹如岸边不断拍上的海浪。
景这下算是了解到这个姿势的厉害了。
自己能够明显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臀瓣上上下下地波动,一浪接着一浪,有时候因为雄主的手掌不能完全照顾到自己肥嫩的屁股,两瓣肉的受力还会不均匀,因此发生两瓣屁股上下晃动节奏不一致的尴尬事儿,不仅两瓣屁股会趁此摩擦着自己敏感非常的穴口,雄主还会趁火打劫一番。
——“呀,景的两瓣屁股怎么争先恐后地到处晃,是想要争着挨打吗?”
景的脸涨的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回答这种羞耻的问句。
唐纳发现后更加坏心眼的使力,每次都故意一边打的重些,“嗯?是想要争着挨打吗?”
景知道这是雄主对自己不答话的惩罚,再不答还不知道有什么雷霆手段等着自己。
“是……”
“嗯?”
“是的!景的屁股是想争抢着挨打!”
一闭眼一口气一股脑地说完,唐纳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均匀地为屁股染色。
唐纳用的力道不大,近百下后臀部才匀称地薄薄肿起一层,颜色就像快要熟的桃子,让人想啃一口。
唐纳去墙边取了一柄戒尺,尺身漆黑,略显厚重,在手臂上试了试力道,暗暗摇了摇头。
在人类的世界做了近二十年的调教师,早已有了自己最为习惯称手的工具,眼下手中的戒尺虽是良木所造,但过于厚笨,有点像镇尺一类,并不是自己喜爱的类型。
沿着墙边慢慢走去,终于在墙边不起眼的地方寻得一把喷了黑漆的钢尺,薄薄一把,韧性十足,想必是在这个世界并不受雄虫们喜爱,因而被挂在了边角。
不过唐纳倒是满意的很。
持着钢尺走到跪着的景身边,将尺子塞进景的手里,道,“这把钢尺放在你那,随身携带,若是哪天我向你要时你拿不出,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景紧了紧握住钢尺的五指,点头应是。
“平日里犯了错找我请罪就用它,若是错误严重到要进训诫室自然另当别论。”
看着雌虫再次点头应是,唐纳忽然觉得一阵没来由的烦闷。
皱着眉头细细思索这无名情绪的来源,才反应过来。
在人类世界里,自己的sub犯了错自然是由自己责罚,更何况那所指的“错误”也大都是为了寻乐子满足双方找来的理由。
而现在,眼前这个人大概可以说是自己的……恋人或是伴侣?即便是封建王朝里佳丽三千权利崇高的皇上也没有随手责罚妃子的例子吧。
“如此对你你可有不满?”
唐纳斟酌着开口。
为dom十几年,不会看不出景完全没有sub属性。虽然照原主的记忆看,雌虫本就是给雄子泄愤的玩物,但唐纳是个人类芯子,没办法就如此不在意地同流合污。
景略有些惶恐地叩首,“景不敢!”
“不敢还是没有?”
“景成为雌侍后本就完全属于雄主了,雄主想怎样都是可以的,更遑论雄主……已经比其他雄子温和许多了……”
景咬咬牙说道,这么说话很有可能激起雄主的施虐欲,毕竟话里话外都像是说雄主心慈手软……
唐纳这才点点头。
既然这个世界如此,又如此合自己心意,自己只需按照心中所想便好。唐纳也自信自己十几年的技术并不会和其他那些雄虫一样真正伤了自己的伴侣。
“除了惩戒外,若是受不了了,记得说。”
景受宠若惊地答应。
“现在,按我说的做,记住了,这是钢尺的规矩。”
景凝神侧耳。
“请罚时,双手捧钢尺,双膝与肩同宽跪立,道出请罚的错处,加上‘景知错,请雄主责打景的屁股’。”
听到此处景双颊一红,却不料唐纳还没说完。
“我若没接钢尺,便维持原样,接了就改成跪趴。这种常见的姿势应该有学过?”
景点头应是,双颊却是更红。在学院里的时候,有门课便是教导学员如何侍奉未来雄主。
向来全科A*的景自然不甘任何一门科目的落后,可这课程实在是……太过羞耻,景每每一会想就感觉自己被扒光了任人欣赏似的。
那一群人一起不断练习各种挺胸翘屁股姿势的日子,一辈子都不要再过一次了……
一个响指打在景的眼前,雄主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正定定的瞧着自己。
自己竟是在雄主说规矩时,出神了!
张嘴便要请罚,却见雄主的目光一顿,示意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钢尺,方才反应过来,雄主此时便要自己按规矩请罚了啊……
调整了一下跪姿,景双手捧起钢尺,目光不敢看向雄主,堪堪落在雄主站立前的地面上。
嘴唇张了几次,都哆嗦着闭上,最终还是景捧着钢尺的手猛一用力,使钢尺嵌入自己的皮肉内,用疼痛逼自己说出那羞人的话来。
“景在雄主讲规矩时走了神,景知错,请……请雄主,责打景的屁股…”
唐纳满意的颔首,接过景手中的钢尺,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景只犹豫了一瞬,便将双手背在身后俯下了身,跪趴的姿势使臀部高高翘起,粉红色的屁股肉因为薄肿显得更为挺翘,往下是两个诱人的腰窝,和腰背的顺滑曲线。
钢尺扬起,落下,叠加地责打在臀峰上。
随着一次次钢尺的亲密接触,臀尖微颤,渐渐熟成了诱人的烂番茄色。
一开始还能接受,时间愈长愈能理解到这钢尺的厉害之处。
钢片很薄,抽上来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砸下骨头的疼痛,反而都是责在皮肉上,钢尺尖锐的棱角也时不时擦着皮肉而过,带来附加的疼痛。
跪趴是个耗人心神的动作,挨了近百下下后景便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打开的双腿和下压的腰肢渐渐使不上力,臀间的穴口也因为长时间的拉扯有吐水的趋势。
“好了,起来吧。”
景松了一口气。
再多受责一会儿,雄主就该能看到自己淫荡的穴口流水的模样了。
唐纳把钢尺归还给景,示意他揣好,又开口道,“新婚前一月,每天早上来我这儿领规矩,一月后,不必再来,但钢尺还得随身带着。可明白?”
景答是,心里却有些酸涩与羞赧。
一想到自己未来一月都要顶着红屁股上班,哦不,还不知道雄主是否能允许自己上班呢。
总之一想到未来一月,都要像个孩子一样被持续地揍红屁股,就觉得羞耻不已。
景侧脸思索,脸上又爬满红晕的全过程,唐纳都看在眼里,那惹人怜爱的模样让唐纳察觉到自己有点儿不对劲。
唐纳突然把景拽起来,手法并不温柔,景心下一惊,是做错什么了吗?
随即一阵天旋地转的力道,景又重新被扔在了地上,雄主的声音略有些沙哑,“自己上去。”
景一抬头,发现自己被扔在了训诫室最顶端的刑架旁边,不敢耽搁,立马背朝雄主攀上刑架。
双腿被迫大开,臀缝间的幽谷若隐若现。胸肌腹肌紧贴木质刑架,颈部也被与刑架一体的项圈仅仅勒住,只能侧着脸靠在刑架上。
唐纳走上前,帮景固定好双手手腕。至此,景再没余地动弹。
唐纳的确是已经起了反应,他绕道刑架背面,抬手揉捏两朵胸前的罂粟,直到乳粒渐渐挺起。
手执黑色细鞭,准确无误地扫在景的乳头上,引来眼前人的一阵战栗。
随手从一旁的柜子上挑选了两个鳄鱼乳夹架上,配套的玻璃罩也被摁上胸肌,轻轻一扯乳夹相连的细链,便是乳尖连着整个胸脯刺痛。
再绕回来。
唐纳掰开景的两瓣屁股,俯下身仔细检查清洗后的小穴。
感觉到自己最隐秘之处被人光明正大地观看,羞耻心再也克制不住,引得那肉色小穴猛地一吸一吐,一股淫水啪一声掉落在地。
唐纳见了嗤笑一声,随意的伸出一根指尖揉弄一番,欺身在景耳边评价,“真骚。”
不欲深入,唐纳再次到柜前一番挑选,最终带着一枚小巧的深蓝色跳蛋回到刑架前——正与乳夹的颜色一致。
跳蛋尺寸不大,没做什么前戏,就挤进了已经洪水泛滥的腿间。
开到最大。
跳蛋如同顽皮的孩童一般在景的身体里活蹦乱跳,景不欲发声,死死抿着嘴唇,咬紧了后牙槽。
唐纳眸色渐深却并没有停下。
他反而更为恶劣地伸出双手,附上那诱人挺翘的肉臀。
作为景浑身上下最软最翘的地方,唐纳自然是喜欢的紧。
颀长的手指掐进肉里,手掌用力一推一捏,把可人的嫩臀揉捏成各种不一的形状。
“啊……嗯,嗯雄主……”
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了一档,景体内的渴望和被雄主不停揉捏的臀肉让他最终没克制住呻吟。
“雄主,求您,求您……求您进来,啊,雄主……!”
唐纳眸色愈加深沉,原本合身的裤子早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上前一步,胸中将自己的欲望贴近景的臀部,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抹炙热,甚至扭着屁股想要更深的含进唐纳的雄根。
“想要?”
唐纳的声音已然沙哑。
“是,雄主求您进来!”
唐纳微微一笑,除了声音和眸色,并不见任何紧迫,仿然身下的渴望不存在似的。
“那便自己排出跳蛋,它出来了,我才能进去啊。”
那骚穴听得此话,却又是一缩。
“雄,雄主……”
“嗯?刚刚不是还求我?”
景脸上的神色再也绷不住,情色染满了刚俊的脸颊。
肠肉发力,将身体深处的跳蛋推挤,一开始还比较顺利,但跳蛋临到穴口的时候却力不从心了。
“呃嗯……”
当众排泄的认知让景更为羞耻,却不得不用更大的劲推动那惹人烦的跳蛋。
“快点啊宝贝……”
雄主的声音!
身体远比大脑更灵敏地服从了雄主的命令,随着深呼吸,肠肉再一次蠕动,用力地推挤碾压,终于——“啪嗒!”
跳蛋落地了。
“宝贝真棒,我要进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