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从口袋里翻出刚刚在柜子前找到的润滑剂,毫不客气地往手上挤了一大块,透明的液体立马被带进了景身后那若隐若现的诱人小洞。
本就汁水泛滥泥泞不堪的穴口此刻更是娇艳动人。
唐纳蹙眉看了眼手上还残留的液体,抹在了景挺翘却红肿的臀瓣上,期间不停的揉搓按捏,一时间连那红彤彤的屁股也变得淫靡非常。
“流出来水都要再给你洗一遍小洞了。”
景抿着嘴红了脸不说话。
唐纳快速的除掉了自己身上碍眼的衣服,两具健美的躯体顿时赤裸地前后相贴。
唐纳的身体不像景那样健壮,但仍然皮肤紧致,线条流畅。
唐纳把脑袋埋在景的肩窝里,双手自后攀上了景挺翘的乳尖和上面的乳夹。
嘴唇在景脖颈间流连,细细舔舐亲吻,时不时也用那尖锐的牙齿叼起一块皮肤在齿间碾磨。每到此时景便会扬起脑袋,露出漂亮的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
食指勾搭着乳夹上吊着的链子,乳尖被刺激地高高挺立,紫红的乳珠依稀可见。
在扩张足够后,唐纳终于一个挺身将粗大的阳物送进了雌虫体内。
“啊……”
唐纳不自觉间发出一声喟叹。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是,对不起……雄主。”
景身后第一次容纳这么大物件,根本没有放松的余地,反倒是那穴口跟有意识似的自己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啪啪”
唐纳伸手掴在景赤裸淫靡的屁股上,发出两声脆响。
“怎么越夹越紧?”
唐纳蹙眉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在这个紧致的洞口里被夹的又疼又爽,隐隐有继续涨大的趋势。
景愈发尴尬,甚至想要伸手到身后去掰开臀瓣以此让小穴松些。
只是手被雄主一巴掌拍掉了。
“原来不是故意夹这么紧,而是这个洞本身就这么骚?”
唐纳说话间就又是狠狠一抽一插,冲进了更敏感的区域。
两人都还站着,景更是被缚在刑架上。
唐纳略比景矮些,景为了迎合雄主的雄根,只得弯着腿翘起屁股承受着猛烈深入的抽插,又听到唐纳如此羞人的文化,顿时腿就软了,整个人无力地被吊在刑架上。
“怎么站不住了?”
“不,雄主,我,我可以!”
听说很多雄虫纳军雌都是因为军雌体力好,且耐玩,像这样雄主甚至一次都还没泄过就腿软的站不住的,估计也就自己一个了。
这样的雌侍是会被厌弃的!
努力重新站好,塌腰提臀,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只有身后的屁股微微颤抖。
“想从刑架上下来?”
雌虫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唐纳十分好说话地为他解了束缚,把人抱到了墙边的小方桌上,摁趴在桌边。
“作为交换,我想看看你的翅膀。”
雌虫瞪大了眼睛。
突然挣扎起来,“对不起雄主,我,我错了,我愿意回到刑架上,不要,不要求您……”
“翅膀这么金贵?”
唐纳不解地皱着眉问。
“不,不是,我会听话的,雄主……”
景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雄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想到那位大学校友的下场,景就止不住浑身颤抖,不想,真的不想自己就这么废掉,自己就这么无法再回到军部。
但,这是雄主啊,自己怎么能违背雄主呢……
而且,如果是雄主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唐纳看着自家小虫颤抖明显的样子,心里某一处突然被狠狠揪了起来。
欲要张口收回刚刚的话,却见景已经低着脑袋展开了那诱人的翼翅。
呼啦啦展开的巨大翼翅几乎笼罩了整个桌面,让景无形之间看起来强壮了不少。
却也增强了唐纳要命的心里满足感。
——强大的雌虫展开他的翅膀,俯首跪伏在自己眼前。
唐纳满眼惊艳地伸出了手,抚上了那翅面,略长的指甲刮弄着翅骨突出处,引得景一阵阵战栗。
漂亮的翅膀并没有羽毛,反而是与皮肤几乎同色略微偏浅的粉色滑嫩皮肤,唐纳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了上去,立马就感受到收下翅骨的一阵颤抖。
“这么敏感?”
景若有若无地应声,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看似强大的部位竟能如此敏感。
同一时间,那位大学校友的哭诉也开始在耳边回响。
“他,他用我的军刀在我的翅根那里刻字,刻他的名字,他说大家都这样。整整刻了一晚上,他把我的翅膀捆在桌子上,用的是电击绳,我只要稍稍动了翅膀,绳子就会放出电流。那以后,我每一次张合翅膀都会剧痛无比,和那晚上比,好不了多少……”
“我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道他,他……”
那天晚上校友最终没能说完后面的话,只是无尽的哭泣直到晕倒。
但景从别人口里听到了。
校友雄主来了兴致,说要看看雌虫的自愈能力,每晚都在他的翅根上划一道伤口,不上药,不止血,直到伤口自己愈合,并留下无法消磨的痕迹。
这样下来绕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军雌,不到两月,翅膀仍是再也无法打开。
唐纳不知道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再次伸手,这次却是放在了更为薄的地方。
那处皮肤更有弹性,即使指尖微微用力,使那薄如薄膜的皮肤微微凹陷,一抬手,它便又会反弹回来。
确认不会有危险,唐纳愈加肆无忌惮,上下其手地摸完了整个翅面。
最终,葱白的指尖落在了与脊背相接的翅根处。
终于。
景深吸一口气,以防自己在这种非虫的折磨下控制不住反抗,他甚至将背脊再次挺直,完全送了出去。
却没等到那预料之中的疼痛。
雄主只是来来回回的摩挲着自己的翅根,即使自己的翅膀被刺激得受不了了偶尔扑棱几下,雄主也并没有斥责或是找绳子来束缚自己。
难道,是因为没有称手的工具吗?
“雄主……我房里有还不错的军刀,您可以去,拿来使用……”
“军刀?”
“是……”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景咬了咬唇,“您要,划破我的翅根,或者,在上面刻字……”
唐纳闻言噗嗤笑了,一把薅过景的脑袋,问道,“谁给你的胆量揣摩我的意思?嗯?”
景顿时慌了神,勉强睁开被情欲折磨得紧闭的双眼,“没……”
“没有?啧,还学会撒谎了。”
“不,雄主……”
???
??“那就,接受我的惩罚吧……”
???
???
???
?
唐纳说着整个人弯腰贴上身下景赤裸的背脊,牙齿磕着脖子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景展开的双翼上。
??嘴唇亲在翅翼最薄的薄膜处,那出薄膜弹性十足,在唐纳的微微舔舐后能够立即还原,口感迷人,可谓是一剂加速情欲的猛药。
紧接着,唐纳转换了目标,他看想了那平常都深埋在背脊后侧的翅根,那样诱人的颜色和质地。
唐纳上学时就学过,那是雌虫全身上下神经最多的地方之一,都说十指连心,这翅根处的神经也一样是直接通向心脏。
雄主对着翅根哈了口热气,景立即感到一阵战栗,是那种被羽毛清骚的痒和求而不得。
舌头舔上那软软的翅根,感觉就像是带着湿意的柔嫩新生皮肤,令人欲罢不能。
“啊……”景极力克制地扬起头颅,“雄主……”
唐纳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景被更深的情欲折磨的诱人样儿,坏心思地再次俯首,两瓣嘴唇在翅根的位置反复摩擦,最后甚至直接含住了翅根的表皮,任由自己灵活的舌头在那出上下求索。
“别雄主,啊……求您……”
“别?”
唐纳闻言故作不悦,用力地在那出吸了一口,“你在拒绝?”
景顿时低下了脑袋,“对不起雄主,求雄主责罚,额啊——!”
随着唇部猛吸一下后离开翅根,景浑身一抖,低哑的呻吟脱口而出。
唐纳直起身,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似的自顾自点点头,立马将那魔爪伸向了另一边翅膀。
“怎么都缩成这样了,展开!”
景刚刚全部的精力都克制着自己伏在桌上不要动弹,剩余的本能也只够自己努力的展平雄主正在玩弄的那边翅翼,另一边翅膀自是无暇顾及。
“对不起雄主……”
景的声音已经小了好几个分贝,略微透着虚弱,怎么说呢,有点像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那胆小的同伴玩完跳楼机后的声音。
“这儿,很敏感?”
说着唐纳用食指在那尚未玩弄过的翅根处摩擦,力道不大速度却很快,不一会儿那处就微微温热起来。
“是……”
话音未落雄虫一个挺身,身下的雄壮立即深埋进景的体内。
“这样儿呢?”
“是这样儿——敏感,”说着唐纳在景的体内缓慢抽插起来,特意在那微微的突起处逗留一会儿,“还是这样儿——敏感?”说到这儿又用舌头上下左右地舔舐翅根。
景被唐纳弄得双腿发软,细碎的呻吟和求饶从嘴角溢出,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此刻也布满了可疑的红晕,迷人的眼睛里血丝也侵上了眼白。
“都……都敏感。”
“必须选一个!可不能逃避问题喔!”
“翅根……翅根比较敏感……”
“哈!”
唐纳直立起上身,“看来是我技术还不行嘛,那待会儿可别求饶喔!”
说着一手用不算锋利的指甲盖儿轻刮翅根,一边儿再次进入景那令人流连忘返的小穴。
景在双重的刺激下后穴更为敏感,几乎是在唐纳刚进入时就紧紧一夹。
“咳……”
唐纳没想到景的屁股如此欢迎自己,冷不丁被弄得差点早早就交代了。
“景的屁股又紧了?”
雄虫的问话一字不落地串进景的耳朵里,立刻让他尴尬的无地自容,立马放松了桎梏,屁股又变得松软可人。
“哈,景的屁股可真是灵活极了,收缩自如。”
调笑的语气更引得景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身。
不过他立马无暇思考,因为他的雄主开始真正的进攻了。
雄主的手掌摁在景的背脊上,平时看起来白嫩的手掌此刻却变得似有千斤重,直压的景喘不过气来。
另一只手仍然在宽大的翅膀上流连,每当肏到景的敏感点,那要命的手掌还会猛地加力。
“呜——雄主,我,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景涨的发紫的分身一瞬间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射了满桌,甚至蹭到了他自己的美跨上。
唐纳也在疯狂的冲刺中,顾不上雌虫此刻的僭越,只是听着雌虫那低沉的声音更加丧失理智似的加快速度。
那疯狂的强度和频率让景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功能,整个人随着唐纳的起起伏伏而上上下下,原本意气风发的翅膀也耸拉下来,似乎和主人一样已经再没多的力气。
终于,唐纳那天赋异禀的雄根随着唐纳的一声低叹,射了出来。
“乖,夹好哦。”
……
后面的事景已经记不太清楚,似乎是又被雄主抓着做了四五次,甚至被雄主抱到了他的房里继续这项运动。
对于雄主毫不吝啬给予他精液的行为景是又惊喜又感激,他层以为他以这种半强迫的方式逼迫雄主纳他为雌侍,雄主会对他施以惩戒并冷落一旁,没有想到雄主似乎毫无芥蒂。
说起来还有些愧疚,许多权贵子弟并不偏爱硬邦邦的雌虫,娶来也顶多是作为玩物,而自己却……就这么被做晕了……
实在是失职!
更何况……
景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雄主给自己挑选的那间房里,反而是在……雄主的床上!
雌侍在侍寝过后是没有资格留宿的,不仅如此,还要为自己和雄虫清理好后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寝。
景动了动身子,除了后穴里夹着的还未完全吸收的液体,其他地方都清爽无比,甚至还换了衣服!
介于雄虫刚刚搬进来,新管家并没有到任,再说雄虫不喜人多,更不可能有什么多余的仆从,那岂不是……
这一切都是雄主做的!
景顿时感觉被雷劈了似的,这不仅是自己的严重失职,更是对雄主那双精致颀长的手的玷污!
“醒了?”
房门被推开,年轻貌美的雄虫穿着略微正式的服饰站在房门口,银色的发丝梳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
景一瞬间的愣神,这么好的雄虫,居然是自己的雄主!
下一瞬间立马反应过来,翻身下床,单膝跪地地请安。
又立马改为跪伏,为自己的失职请罪。
雄子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加苛责,“起来吧,你有半星时的时间梳妆打扮并且用早餐——我放在餐桌上了,然后随我一同出趟门。”
“是。”
乖巧地应完声,景才意识到,那早餐岂不是也是雄主做的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