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紧抱着眼前的虫,在大床上翻了一整个面,薄唇侵略性地堵住了景的嘴巴,在上面啃啃咬咬。
手也不闲着,景本就被解开了几颗粒扣的袍子被尽数扯下,露出了那迷人的完美酮体。
臀部因为责打还薄肿着,红彤彤的格外好看。
唐纳的手不自觉地从景的腰部一路向下,抓住了那两个热乎乎的肉团子,揉捏拍打个不停。
景的下身反应愈加强烈,小小景迫不及待地扬起了头,直指腹部。娇嫩的小穴更是汁水泛滥,腿间浓密的森林顿时泥泞不堪。
“景好像很期待今天的惩罚?”
唐纳恶趣味地将头搁在景微微颤动的肩膀上,腾出一只手恋恋不舍地离开触感良好的臀肉,探进两臀之间的穴口,毫不意外地摸了一手水。
手掌如采集露水般在景的双股间流连,直到整个手掌都黏腻不堪。唐纳用手掌包裹住臀肉,在蜜液的润滑下揉捻整个臀部。臀肉仿佛即将要上的菜品似的,被景自己的蜜液附着,淫靡不堪。
在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两巴掌,道,“乖,今天的惩罚是……坐上来,自己动。”
唐纳眼神暧昧地看了眼自己已经抬头许久的雄根示意,雌虫维诺地转过了脸,撅着屁股跪起来,换了个方向,背对雄主。
双手在身后摸索,直到握住那让自己穴口已经按耐不住疯狂收缩的巨龙。
扶着它,跪着的身体逐渐转移重心,扭头确认雄主小兄弟的位置,然后缓慢地坐了下去。
唐纳坏心眼地扭了扭身体,小唐纳俏皮地在景的手中转动脑袋。毫不意外地,雄根与景在景的小穴边摩擦而过,滑到了他两腿中间,甚至还微微碰到了景的小兄弟。
景也因为重力失衡跌坐在唐纳的小腹上。
“对不起雄主!”
景意识到自己冒犯了雄主的行为举止,立马起身跪伏请罪。
唐纳也恶狠狠地看着头顶触地的雌虫。
天知道他只是想找点乐子看雌虫自己坐上去却发现插不进去的尴尬样儿!
谁能想到景能直接跌坐下来啊!
那饱满柔润的肥臀往自己小腹一压,那浴火几乎直直冲上了脑袋!
唐纳都快要被令虫疯狂的情欲折磨的两眼冒金星了!
必须得罚!狠狠地罚!
“的确该罚!”
闻言雌虫狠狠一哆嗦,除了刚到新家立规矩以外,雄虫从未有过如此严厉的语气。
雄主该不会是,真的气的狠了?
那不允许自己侍奉了可怎么办?
雄主的小兄弟都已经……那样了,不许自己侍奉,该不会去找别的虫来吧?!
“景冒犯了雄主,景知错了!求雄主责罚景的屁股!只希望……只希望雄主允许景继续侍奉!”
景一时慌乱之间找不到混在脱下衣服里的钢尺,只能退而求其次,从一堆衣服里扯出了一根腰带,双手捧着请罚。
“的确该罚,但不是因为这个。景不如再猜猜,是因为什么?”
景又是一哆嗦,竟不是这个错吗!
《雌侍守则》里详细提到过,雌侍如若在请罚时想不出错处,是会被视作态度问题,收到严厉责罚的!严重的甚至会执行公开惩戒以示效尤,或是剥夺雌虫一周七天承恩的权利!
景慌不择路,整个脑子都嗡嗡地叫嚣,全是自己被当着众人的面责打光裸屁股,和无法承恩后别的贱虫在雄主身下浪叫的场景。根本无法腾出脑子思考别的什么错处。
“哐”
景额头抬起又猛地砸下去,一声脆响惹得唐纳往后缩了缩脖子,“你干什么!”
唐纳还粘着景蜜液的手连忙托起景的额头,把景的脸蛋也弄得水光弥漫,像是用五官伺候了雄主似的。
军雌力大非常,对自己足够狠心。脆弱的额头只这一会儿就红了起来。
“抱歉雄主,景……想不出其他错处。”景吞了吞口水,“景愿意接受任何惩处,只希望您……起码今日允许我将您伺候舒服!”
唐纳无奈地扶了扶额,怎么好好的调情弄的跟训诫一样。
“这可是你说的,要把我伺候舒服。”
唐纳一把揽过景,让他掉了个个儿,紧实的背脊靠着自己的胸膛,再从他手中接过那跟腰带。
刚刚想好的错处此时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唐纳定定的看了一会儿雌虫,这只虫要是知道他刚刚磕头想不出的那个错处是这个,会不会恼羞成怒,愤然离去?
那样也好,起码不用跟着自己冒这趟险。
“景的穴口不乖,吃不进雄主的肉棒。”
唐纳说完,偏头去看景的脸色。
若是无碍,便可以继续。
若是愤慨,就放他走好了,只是今晚恐怕也只能自己纾解了。
只见雌虫的脸上先是升起些许迷惑,不多时似乎是明白了过来,双颊立马被羞红遮掩,活像一个待出阁的小姑娘。
“是…是,是景的骚穴没用……”
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微若细蚊,唐纳虽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能想象得到必定是那些按照《雌侍守则》要求的羞人话语,只觉得雌虫的神态实在是有趣。
“那景可愿受罚?”
“景愿受任何惩处!”
唐纳不自觉地微微上翘了嘴角,唇瓣不受控制地在雌子太阳穴处落下浅浅一吻,轻浅到雌虫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作祟。
手中黑色镶着白边的腰带在唐纳手里换了个方向,内衬贴近景的手腕,将双手在脖颈后打了个结缚在一起。
“指甲。”
景愣了愣才意识到雄主应该是要用自己的指甲,便立马半化形出了战斗时才会出现的锋利指甲。
双手绑在一块儿,哪怕绑缚时指尖朝上露出,化形出尖长锐利的指甲仍然会割划手指。
因而唐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会所的床单被唐纳一把掀起,拎出短的那条边,拿至雌虫指甲上方,刺啦一声,一根布条应声而成。
布条被蒙在景的双眼上,顿时,景的周围一片黑暗,身体的其他感官也变得更为灵敏。
“雄主……”
“嗯,我在。”
唐纳猜测是雌虫不太适应黑暗,便又略微靠近了雌虫。
雄主温热的气息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引得一阵瘙痒,景只觉得慢慢的安全感外,自己的骚穴又开始没有节制地产水。
“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雌虫摇摇头。
雄子也没有追究他的不答话。
雄主细碎的笑声揉捏进暧昧的空气里,弥漫了整个房间。
“景就这样,完成刚刚没做好的事吧。”
???
刚刚没做完的事?
景在黑暗中略微仰头思考,难道是……?!
雄主怎么……会要自己做这样的事!
“来吧景,坐上来,自己动。”
景微不可闻地往后缩了缩,又立马意识到,舒展开身体。
看不见,不知道方向;双手被束缚,更不能用其扶住雄主的雄根。
这……怎么可能啊!
再说即使闭着眼睛绑了双手,也还是要自己坐上去求操的样子,未免太下贱羞耻了!
可是雄主的命令,不能违抗……
同一时间,唐纳坏心眼地悄声换了个方位,从景正后方转到了他的右侧。
不多时,景下定决心似的,撅着屁股,一言不发地向后探去。
那红肿的臀肉如同摄像机探头般左右摇晃,却只是在空气中打转,并没碰到任何实物,也因而无法判断出方位。
景羞赧地咬住下唇,不得已,只能更浪荡地加大了摇晃屁股的频率,还在大床上后退着爬行了几步,以为是自己离雄主太远的缘故 。
可是,还是没有……
还是没碰到雄主,更别说找到他的雄根并插进自己体内。
难道是,方向错了?
景带着些许自我怀疑,掉了个头。
唐纳好整以暇地看着身材劲瘦的雌虫淫荡地摇着屁股,那一脸正经的表情在对比下更显得诱人。
看到那对手感难忘的肉团子和其间已经泥泞不堪的黑森林从自己的右边转到了自己的左边,唐纳几乎要笑出声。
景对于雄主的小心思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跪在床沿上,屁股努力地向床外探去,上半身伏的很低,双手被束缚,手指微蜷,做着最后的挣扎。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这下再察觉不出不对景就不是个正常虫了。
“雄主?”
唐纳低笑一声,不再为难,应了话,“在呢。”
景立马意识到了声源的方向。
他迟疑着向左转身,用头去探了探,立马撞进了雄主伸过来的温热掌心。
“雄主!”
“嗯。”
景为找到了雄子满足地笑了笑,却又在意识到接下来自己该干的事后噤了声。
磨磨蹭蹭地调转180度,唐纳也不催促,只静静看着。
屁股朝向唐纳后,景不自觉地摇晃了一番,臀部画着圈似的给雄主打招呼。
唐纳没忍住,一巴掌摔了上去。
“赶紧的,别发骚摇屁股。”
景顿时不敢再乱动。
手被绑着,为了维持标准的姿势,景只能凭借腰部和背部的力量塌腰提臀。这么久过去,体力消耗了不少。
他一左一右地往后挪着,眼前的黑暗让他根本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是直线向后。
在脚趾触到那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后,他才微微呼出一口气。
慢慢直起身,腰跟要断了似的难得使上劲儿。
屁股再也不能躲闪,蹭在布单上摸索,寻找那令自己又爱又怕的雄根。
唐纳看景略显疲惫的神色,好心地对着景的屁眼调整了自己坐着的方位。让景很快就蹭到了目标。
下一步,才是最难的。
如何在无法用手的情况下含进那跟肉棒?
“也许你该试着让他先立起来。”
唐纳淡淡地建议道。
当然,在景听来这是命令。
“雄主……”
“嗯?”
景感知着自己早已坚挺的肉棒,思索着它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立起来的。却最终悲哀的发现,是在雄主脱掉衣服的一瞬间……
啊这……
“请您允许我的……骚穴,伺候您……”
“……”
景似乎听见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操。
唐纳看着眼前满脸憋红的景,和身下本就涨大着却正在变着更狰狞的肉柱,在心里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
干什么弄这么复杂?
干什么给自己搞的这么难受?
直接操不就行了?
干什么弄这么多花花肠子?
“这话你哪学的?”
语气略有不满……
当然不是不满,只是气不顺而已。
景不敢隐瞒,“是……星网上看的……”
“……”
忘了这是个性教育不仅光明正大,而且政府对此颇为推崇的世界。
景见雄主没再发问,正准备再开口。
唐纳见状不妙,立马出言道,“那景的骚穴还不赶紧过来?”
景点点头,继续朝着唐纳的方向移动。两瓣屁股坐进了唐纳胯间,左边的臀肉甚至微微蹭到了唐纳的腿根——两人都是一哆嗦,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更为澎湃的情欲。
景将屁股往中间移了移,又继续向后探索,终于在微微撅着屁股的时候触到了那火热的肉根。
嫩穴一缩一缩,犹如会呼吸一般,直看的唐纳欲火乱窜。
于是,他非常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肉根往景的方向捅了捅,方便景的动作。
景已经开始了第一次尝试,屁股从后探去,肉棒不负众望地碰到了那如绽放花朵的穴口。却也意料之中地与更深的肠肉擦肩而过,火热的气息穿过那浓密的黑森林和幽密的股沟,最终戳在了景的尾椎上。
其实景的反应并不慢,一发现方向有偏差就调转了屁股的方向,却还是没能成功。
再一次尝试,情况大同小异。
景颇有些挫败的低垂着头,更多的是羞赧。刚刚一系列的动作就像是自己求操,雄主不愿意,自己却还是下贱地去追着那肉棒。
“再试一次,嗯?”
唐纳微笑着说。
景立马再次摆好了姿势。
这次,唐纳在景的屁股凑过来的时候微微抬了抬跨,迎合着穴口把雄根插了进去。
景没料到这次这么顺利,在那粗大的雄根捅进自己的身体时十足十地愣了愣,连未经润滑的不适感都没来得及察觉。
直到那饱胀感传来,景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犹豫着,这种没做过的事甚至没接触过的事儿让他感觉一脚踩进了未知,偏偏这未知的背后还是雄主的喜怒。
臀部抬起,大腿随着改变与小腿的夹角,那粗壮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离。
不停流着水的后穴流水更凶了,那巨龙离开后带来的空虚感令小穴疯狂收缩,似是在挽留又似不舍,软糯的肠肉也跟着蠕动,尽其所能的散发魅力。
唐纳终于受不了了,欺身而上,嘴唇在雌子的唇间肆意,克制了太久的欲望在雌子的体内驰骋。双手揉捏着早已挺立的棕红色乳头,乳珠逐渐肿胀,从平坦的胸肌上跳出来,如同已经成熟等待采撷的果实。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景体内的蜜液,又在进入时带着没来的滚落到床铺上的水珠回到甬道,那淫靡的啪啪声融入了景再也克制不住的呻吟,为今晚的月色添了一道不可言说的风景。
终于,在景逐渐放弃自我的低哑嘶吟中,雄子射了。
白色的粘液一股脑地发泄出来,留在了景的体内。
“夹住了,别浪费。”
恢复记忆的唐纳深知雄虫的精液对雌子的重要性,因而他并没有吝啬自己的精液,毕竟这只雌虫十分合自己的眼缘。
尽管两人的结合并不是因为爱情。
思绪未完,只听外面一阵喧闹。两只虫顿时从性欲狂欢后的放纵中清醒,彼此对视一眼,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新的衣物,打开了包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