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湿纸(骨科abo) > 濡れる(h)

濡れる(h)

    闻渐月手里拎着一袋避孕套,觉得他活像是提供上门服务的特殊工作者。

    不过光凭他那张脸,他就可以拍胸膛打包票说自己绝对够得上头牌。

    他面上还染着点绯色的燥意,想起收银员那阅尽千帆的眼神,颇有些不自在,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打上了偏见的标签,身下那团背弃主人的东西又让他哑口无言没法辩驳。

    闻渐月握着袋口的手指紧了紧,暂时把这些情绪丢到一边,噔噔噔跨上楼梯,一步迈过两格,用胳膊肘去推那半掩的门。

    闻深纡尊降贵地分了一点视线给他,看他哗啦啦把一堆五颜六色的包装盒洒在床上。

    这家伙买这么多?真是新手司机上路,怕是连驾照都没办下来。闻深换了个两腿交叠的姿势,心里发笑,也不知道他的好弟弟吃不吃得消。

    闻渐月望了一眼他哥哥脸上的表情,马上就猜到了对方在想什么,也懒得解释。随手抄起几盒他一一对比着看,暗地里用余光去描摹闻深的侧影。

    他哥哥换了一件浴袍,曲线漂亮的小腿从开叉处延伸下来,估计平日里也在锻炼,肌肉显得蓬勃而有力量。

    闻渐月的一双眉柔缓地伸展开,眼角盛了点笑意。他不想再浪费时间,挑了最称意的一盒拆开,大手一挥把里面几个小包装丢到枕头边上,然后快速地解开皮带,衣衫松散地爬上床来,膝盖沉沉地把被褥压出两个坑。

    闻深笑着用脚去踹他,也没刻意收着力道,他倒也没避,心平气和地受了,紧接着一只手就猛然发力扣住了闻深的脚腕,另一只手拽住那雪白的浴袍往下一拉——没成功。

    闻深盯着他,作弄似的与他角力,丧失了耐性的Alpha索性直接用蛮力取胜。

    闻渐月一错不错地望着眼前人裸露出来的胸腹,犬齿把下唇咬出暧昧的血色。他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甩在一边,抓起枕头边散落的包装,单手解开——这设计不错,方便用户。他在心底赞了一句。

    “你帮我?”闻渐月此时还不忘逗一句他哥,接到闻深丢过来的眼神他挑了下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闻深同时也打量着他完全蜕变成青年的弟弟。过去两年他们聚少离多,难免有了隔阂。

    他发觉闻渐月的眉生得比以往更浓,右耳打了两个耳洞,左耳却没有戴什么饰物。一双瞳颜色是偏浅的棕,眼里攒了太多故事,被暖黄的壁灯一照,像一汪汩汩清泉。

    闻渐月抓过他一条腿扛到自己腰间,闻深不习惯这样的姿势,用手指碾了下手心。他现在好像即将被美人临幸的皇帝,闻深扬了下唇。

    这美人身下的玩意比他的还要可怖,真是配不上那张俊秀的脸。

    闻渐月显然不想再给他发散思绪的时间,肉茎卡进他的腿心,生气勃勃地抵着那湿润的雌穴,来来回回地研磨,又情意绵绵地俯下身凑近他氤氲着水气的发丝与脸颊。

    “刚洗过澡?动作好快。”闻渐月的声线有些沙,落到闻深耳朵里,勾起起伏的心弦。

    闻深含糊地“嗯”了一声,尾音被他弟弟一口吞下,舌尖在他嘴里搅弄出啧啧水声。

    其实也就简单冲了个凉。他还要细想,却被突然加重的动作打断,感受到那东西在试探性地往里挺进,腹下涌出一波蜜液,淋湿了那肉冠。

    闻渐月终于心一狠破开蚌肉,鸡巴缓缓进了小半个头,右掌牵过闻深无意识地深拧床榻的手,引诱着让他把双臂圈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继续用漫长的吻抚平眼前人的抗拒,性器款款地又滑进去一段,被内壁上的肉褶箍得死紧,他额角漫出几滴细汗,先抽出一截,两手滑下,掰过闻深的腿根,将两条腿分得更开,又强硬地挤了进去。

    太紧,从未被开拓过的花腔似乎在勉力排挤着异物,闻渐月感受到眼前的人蹙了下眉,与他相似的面容上显出一丝痛苦,有些心疼地结束了这个吻,果然下一秒就被狠狠一口咬在肩上。

    咬得很重,那部分皮肉怕是已经破开,他闷哼一声,被疼痛激起一些血性,嘴上胡乱说些安慰的话,身下还在不依不饶地挺进,终于将大半柱身送了进去。

    但这还不够。闻深松开嘴,意识到他的臀还悬空着没有贴到对方的胯部,心里不知是惊还是惧。Alpha的尺寸比他想象的还要不讲理。

    闻渐月用他的舌去舔他哥哥的耳垂,动作很粗鲁,一路舔到脖颈上凸起的喉结。鸡巴还埋在雌穴里缓慢而有力捣弄,手从腿根处挪开,在下一刻用虎口卡住闻深浅蜜色的腰窝,坚定地将整根肉茎捅进潮湿的甬道。

    他们两个人都难耐地喘气,闻深是在喉间打转的呜咽,闻渐月则是略微拔高的一声“嘶”。他腰眼被紧致的内壁吸得发麻,差点当即缴械投降。

    闻深搂着他弟弟,视线跃过对方起伏的肩背,落到濡湿了的床单上。闻渐月缓过一口气,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闻深的阴茎横在他俩的小腹间,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抖动,铃口溢出一点白浊。

    他撤下一只充当桎梏锁住闻深健腰的手,握住那热烫的柱身,从龟头一路撸到底,上下滑动来回套弄,终于让他哥哥紧绷着喘息,射出一股积蓄已久的浊液。

    那花腔也随之痉挛地收缩,逼得闻渐月克制自己勃发的欲望,等着闻深缓过去这波劲,扬唇笑了一下,那笑容极艳,可惜闻深没看到。

    不过紧接着他就被一阵猛烈的抽插顶出再也憋不住的长声呜咽,整个人简直要被怼到床头那块板上去,他弟弟眼疾手快,伸出一只手垫在他头顶,隔开那坚硬的床头。

    “受不了就咬我。”不过我可不会停。后半句话闻渐月压在心里没说。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他哥哥的臀,柱身上的青筋刮过一个地方,闻深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就是这儿吗?”闻渐月坏心眼地针对那里顶戳,用力地去磨,闻深眼尾被泪濡红,泄愤似的用指去拧他绷起的背肌。

    他闷哼一声,索性更激烈地肏弄,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耳热的响动。

    就这样夯了数十下,他发狠地掰过闻深的脸,啧啧有声地去吞吃他的唇舌,粗长的性器抵着宫口迸出一大股热液——全TM射进套里。

    闻深小幅度地抖着摆子,穴道里漫出淫靡的花液,顺着缓缓抽出去的柱身淋下来,在身下汇成一滩。闻渐月眼里情欲未褪,温柔地啄了一下他的眉睫,扒拉下那个满是浊液的套子,手划过一个漂亮曲线,直接把它掷进了那个被自己搬到床尾的垃圾桶。

    闻渐月这时候有些可惜他哥哥不是Omega,没法进行完全标记,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想起Omega会遭到的歧视与不公平的待遇,谴责了自己刚才的隐秘心思。

    他低头望着闻深一张泛着潮红的鲜活的脸,伸手抚过他眼下干涸的泪痕,指尖探进嘴里舔了下。

    凉的。

    闻渐月用他坚实的臂膀把闻深翻了过去,目光凝在对方线条利落的脊背上犹如火烧。

    闻深的面颊被他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不满地挣动几下:“还来?”语调是显而易见的疲软。他晚上喝了好多酒,状态不是很好,之前的性交已让他有些力竭。

    “换个姿势,就一次。”闻渐月干巴巴地渴求道。他用那两颗长而尖的獠牙叼起他哥哥后颈的软肉,彰显着沉沉威压。

    闻深注意到他那双原本总是干干爽爽的手变得潮而湿热,不知是沾了沁出来的汗还是之前从自己眼眶滑落的泪。

    接下来几天的记忆变得混乱而光怪陆离。闻深将一整杯水喝完,只记起那时自己周身都萦绕着浓郁的咖啡苦香,一星期都散不去。

    哦,还有第三天早上,他晨勃,把睡袍支出个旗杆。闻渐月自告奋勇地要给他口,差点没把他疼萎。

    闻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闻渐月的脸可比嘴中用太多,过去他光是端详那副熟悉的面容就能让阴茎涨得发痛,然后一个人暗地里在卫生间里解决,释放过后心里一片茫然。

    那时候他感到无边的失落。畸形的爱恋按着他的头,将他沉进水里,他没有再挣扎。

    他觉得他是溺水者。

    慢慢地往空洞的水深处跌落,双眼睁开一条缝去望那粼粼的水面。

    突然那水面震动着发出扑通的声响,荡开一圈圈涟漪。有人跳下来捞他,

    他紧紧拽住那人的胳膊,对方显然负担不起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重量。

    那人呼出一口气,变成一串轻盈的气泡,掠过他的眼睫,往上方浮去。

    既然救不了他,那就一起…

    向下坠。

    闻深重重地把杯子扣到桌面上,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去。

    那窒息一般的痛感从脑海里被驱逐出,他缓了几口气,点开微信给苟云出发消息:

    『晚上你自己打吧,我和我弟出去吃饭,不一定赶得上』

    打完一气呵成地把微信设置成静音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消息轰炸。

    他随手清了几个未读红点,视线扫过一条公众号的推送,怔了一会。

    四年前,因为那几夜的荒唐,他和闻渐月很是磨合了一番新的相处模式,直到闻渐月不得不赶回外省继续学业。

    他联系了以前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撒了个谎,去同学家里经营的一座保密性很高的私人医院问诊。

    检查的是他那畸形的生殖腔。

    Beta就算发育出了生殖腔,也很可能因为发育不完善而出现一系列并发症。

    医生看起来很和蔼。他眯着眼睛看了下闻深的检验报告,让他放心,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我会…怀孕吗。闻深把这个问题用一种隐晦的方式抛出来。

    对面的医生温暖地笑了一下。

    “这个几率不会很高。”

    不会很高,就是说也还是有这个可能。

    闻深默默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们接着交谈了几句,闻深走出了科室。

    他之后又来这家医院做了皮下埋植,几乎是把那最后一丝可能给切断了。

    做别人的哥哥,自然要多担点责,用一双更早长成的肩背负起一片天。

    几个月后,闻渐月在一个平常的周末偷偷溜回了临河街的家。

    闻深主动地承下他弟弟热切的吻,他们肢体交叠在一起,是最亲近的距离。

    闻渐月这次早有准备,他克制着抽开身,想去拿那个花花绿绿的套。

    闻深按住了他的手,沉沉黑瞳对上他惊疑的目光。

    “射进来吧。”

    他们早就培养出了过人的默契,闻渐月从哥哥的眼神里读出所有故事。

    鼻尖袭上一股酸,酸得发涩,涩得想流泪。闻渐月把头贴在闻深的胸腔上。那里传来沉着有力的心跳。

    这心里的血皆为他而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