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充斥着浓烈的烟酒味,投影里放着让人眼花的不知名MV,音响里的声音明明已经震耳欲聋,却还是被嘈杂的人声压下去了些许。
宣霄几乎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里捏着两张纸牌,一副“你们随意”的模样。
狐朋狗友们一见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胸有成竹,稳赢了。
果真,宣霄将手中最后的纸牌扔到桌面上,所有人都开始起哄:“我靠,霄哥,不带这样的,十把赢九把啊?”
“你们真是菜。”宣霄笑,“喝酒啊!”
“喝喝喝!”几人服输,各拿一瓶酒,碰了碰之后一饮而尽。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借着一紫一红的彩灯,宣霄眯了眯眼才看清来人。半长不长的卷发在脑后扎成一股,随意留下的几缕还是遮不住他英俊的脸庞。他的长相极为张扬,富有侵略性,最惹眼的还是那双带着些狐媚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扬,仿佛挑眉之间将所有人都吸入眼中。
宣霄挑了挑眉。
“哟,贺总现在才来啊?我们都喝完一整轮了。”有人打趣起来。
贺厉抿唇笑了笑,虽然旁人做这表情是显得羞涩的意思,但他做起来却好像是勾引人。彩灯照在他黑曜石的耳钉上,反射出略微刺眼的光。贺厉走到桌边,无所谓地拿起一瓶酒对着所有人举了举:“公司有事,晚了,自罚一瓶。”
有人又打趣:“才一瓶啊,贺总不行啊!”
贺厉没有回话,只是笑着启瓶,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稍有一些酒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流动,流过脖颈,在灯光下闪出一条莹亮的水路。
宣霄看到贺厉就想到前几天捡到的那个叫“华舟”的男人,第二天他去那房间时,已经日上三竿,男人也早走了。他倒是没什么兴趣去认识,只是想看看那男人被强奸了是个什么心理。没看到,也没什么。
这就是个插曲,他都快忘了,这见到贺厉,才又想起来。已经冲淡了的兴趣好像又被来人丝丝隐隐牵扯起来。
这场狐朋狗友的聚会等到凌晨才结束,有几个已经喝成烂泥,瘫倒在地上。只有几个特别有地位的人,才会注意让自己不完全醉。毕竟这种地方,因为酒醉而出了什么事,害的还是自己。宣霄叫来几个酒保,把没意识的人抬回了酒店,有意识的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很明显,贺厉就是其中一个没怎么喝醉的人。本来热闹的包厢只剩下他和刚上完厕所回来的还清醒的酒吧老板,于是他看向一旁点烟的宣霄,眼里闪着莫名的情愫,似暧昧似好奇,随着灯光星星闪闪,似乎闪现又似乎隐去。
宣霄余光对上他的视线,挑眉问:“你抽吗?”
贺厉笑起来,那笑像是偷腥的狐狸精,狡黠又有魅力,他摇了摇头:“我不抽烟。”
宣霄随意吸了两口就掐灭了烟,问:“你怎么还不回去,喝得不尽兴?”
“喝是喝的尽兴了……”贺厉理了理自己夹克上的口袋,“问宣老板一个事。”
“说。”宣霄饶有兴趣地准备听,不知道贺厉是不是知道他对那什么华舟的事。
想到华舟,他脑子就浮现那斯文的男人嘴中含着他的精液,狼狈躺在床上的模样。腹部又是一股暖流,他觉得自己的性器似乎有了些许反应。
妈的。宣霄表情不变,心里暗骂了一句。
贺厉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倒了一杯茶清了清喉:“宣老板也是同性恋,是吗?”
“也?”宣霄抓住了字眼,好笑地重复了一遍。
“我也是。”看他不否认,贺厉心下也有了定数,毫不避讳地承认。
宣霄认真打量了一下坐在一旁喝茶的男人,乐了:“我是同性恋这件事,你给任何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你想说什么?”
“别那么警惕,我没什么恶意。”贺厉唇角有些诡异地扬起,左耳上独有的星耀石耳钉也闪着让人眼花的光亮,“我听过宣老板的许多事迹,我想说,我和你是差不多的人。”
“哦。”宣霄听完就觉得兴致全无,他从不觉得自己和这种“志同道合”的人有什么好相处的。
男人看出了他的兴致冷淡,抿了抿唇后又伸出鲜艳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宣老板,我是说,我想和你做爱。”
听到这直白的话宣霄倒是乐了,他从柔软的沙发里坐起来,看着面前男人妖媚的眼睛,笑:“我从来不做下面那个,想来贺总也不是吧。”
穿着黑红色短夹克的男人咬了咬下唇,随即又笑开:“我做过下面那个,只是在我看得上的人面前,次数比较少。所以,如果是宣老板的话,我倒是愿意。毕竟,宣老板的魅力这么大不是吗?而且……”
贺厉将杯中的茶喝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独有的清新让他清醒了些许:“而且,宣老板也不是谁都接受的,但我觉得,我有这个魅力,能让宣老板愿意。”
“那给我看看你的魅力啊。”宣霄打了个哈欠,伸手将桌上的遥控拿来关闭了音响,包厢里一下就陷入了寂静。
宣霄感觉耳鸣微微作响,也不知是性欲引发的心跳,还是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习惯吵闹环境的耳朵没适应过来。他伸手按了按自己耳朵后面的软肉,躺回了软沙发里,敞开双手搭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的男人,示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微扬的眼眸闪出细碎的性欲之光,左耳的黑曜石随着他的动作也反射出迷人的亮光。他起身,小心地推开了沙发前的茶几,而后跪在宣霄的腿间。常年敲击键盘的手指纤长而有力,隔着牛仔裤来回抚摸着宣霄慢慢苏醒的欲望,勾勒出巨物的轮廓。
他人的触摸远比自己抚摸要敏感得多,宣霄的性器在原本服帖的牛仔裤上傲然撑出一个帐篷,酥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难耐,却还是把性子压了压,等着男人下一步动作。
拉链被打开,内裤几乎包不住那巨大的性物,前端溢出的前液沾湿了灰色的内裤。而后,一条颜色鲜艳的舌头灵巧地舔上了那蘑菇状的前端湿润着。
“嘶……”感受到温热的舌尖隔着布料在自己的铃口上轻柔厮磨打转,宣霄舒服得喟叹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想让性器入侵那鲜艳的唇中。
蓬勃的性器隔着布料在贺厉的嘴中微进微出,灰色内裤被涎水和前液打湿,在迷离的灯光下晕成黑色。贺厉舔了舔唇笑起来,露出两颗像主人一样似乎带攻击性的虎牙。他向前探去,咬着内裤的一边,扯下了半湿不湿的内裤。
狰狞的性器没了内裤的束缚一下弹出,带着前液弹到男人白皙的脸上。此时灯光正好变为闪烁的红色,为这淫秽的一幕更添一丝妖媚。沾在男人脸颊和眉毛上的液体在灯下泛着红,如罂粟花液在眉边绽放,沁到他的皮肤里,沁到他的血液里。
不可否认,贺厉是好看的、妩媚的、诱人的。
他如同黑夜的狐狸鬼魅,伸出红艳的舌尖,在性器的释放口上挑逗打转。
这样细小却难耐的刺激让宣霄喘起粗气,他不客气地拽上了那将半长卷发扎成一尾的后脑,将自己的巨物强行进入了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嘴中。
“嗯……”见贺厉没有反抗,宣霄顺势操干了几下,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欲望,灵巧的软舌有技巧地随着他的动作舔舐,喉咙深处似黑洞般不甘示弱,想将庞然大物吸入黑洞。
在宣霄眼里,口交是最舒服的性交方式。也不需要戴套,也不必过于担心性病。在同为男人的口中射精,看着那些人被迫吞下他的精液,满足和征服欲油然而生。
“唔、嗯!”无奈宣霄的性物过大,贺厉也未能完全吃下去,被操干了好几下便觉得双颊酸疼,他干呕几声,却被宣霄按着头强行更加深入了喉中。生理泪水沾湿了他狐媚般的眼角,更显春色诱人。明明是不适的表现,却徒增侵略者的欲望。
“唔唔!……”贺厉忍不住,宣霄独有的侵略味道几乎让他淹没窒息。是他太小瞧宣霄了,他不得已用双手推搡着宣霄的大腿根部,以求宣霄放过他。
感觉到腿间人的抗拒,宣霄咬牙忍了欲,松开了按着他头的手。看着男人不知是灯光原因还是自身原因而红得不行的脸上出了些细汗,男人干咳几声深呼吸着,享受着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咳咳……宣老板这也太不见外了。”
宣霄乐了,将前身探向前面,用手挑起狐媚男人的下巴:“都这样了,还做什么君子?”
男人又是抿唇一笑,湿润的唇闪着诱人的光,像深山林间的朱果,明知剧毒却又忍不住让人去摘取品尝。他微微张唇:“宣老板,不接吻吗?”
似乎是为了诱惑他,那勾人的舌头又在唇上舔舐了一遍,让本就诱人的唇更添妩媚。
宣霄带着薄茧的拇指摸上男人柔软湿润的唇,笑:“不了。贺总,我们继续吧。”
或许别人不在意,但他实在是不喜欢和炮友接吻。
意料之中的回复,贺厉倒也不恼,他揉了揉有些跪久了发麻的双腿起身脱了上半身的衣物,露出了因常年在室内锻炼而练成的拥有白皙肌肉的身材。虽然比起宣霄的身材还是嫩了些,但也不缺丝毫美感。配上他张扬的妩媚长相竟也不算违和。
他快速解了自己的皮带,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两个避孕套,再褪去了自己的所有裤子,同样早已坚挺但不得抚慰的分身一下暴露在外。贺厉随意将衣物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爬上了沙发,跪坐在宣霄的腿上。
“你早就准备好了?”宣霄似笑非笑。
“随时都会备着……”贺厉习惯性地舔了舔唇,握起宣霄的手覆盖上自己的性器,声音略沙哑,“宣老板……帮帮我……”
宣霄勾了勾唇,挺起腰部用自己的性物顶了顶男人结实的臀部,而后用手反握住男人傲然的性器,虎口卡着柱身来回撸动了几下。宣霄的手法速度都恰到好处,贺厉也不隐忍,喘息声也越来越浓重。男人有些急切地自己挺动着身子将自己的性器往别人手中送去,感觉自己难得被发开的后庭似乎也有些急不可耐。
带着薄茧的拇指在湿湿的铃口处一阵厮磨,惹得贺厉浑身有些发软,双手环住了宣霄的脖颈,滚烫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
沾着前液的手指往后滑去,最终停留在那紧缩的穴口。宣霄饶有耐心地在穴口处犹豫打转,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身上的人极为难耐,他知道这酒吧老板是故意如此,但忍不住开口催促:“宣老板……”
宣霄嗤笑一声,中指探入了那穴口。穴口并非十分湿润,干燥的摩擦让贺厉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却被宣霄大臂一揽扣住了腰部,丝毫不得动弹。
“宣老板……嗯……”贺厉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感觉到宣霄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牙齿轻轻啮噬着自己的肌肤。宣霄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轻轻洒在自己的后颈,这样温柔的举动似调情,又似安慰。穴口传来的生涩疼痛在这抚慰下淡化,性欲之味又慢慢占据了贺厉的理智。
中指在体内扩张搅动一番,紧缩的穴口终于不再那么干涩,宣霄这才将食指探入。贺厉的后庭少有被开发,所以不管主人本身意愿如何,肌肉还是本能地想将异物排出。
宣霄好脾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上人的性器抵在他结实的腹部,而他的巨物抵在人穴口之处慢慢摩擦。
傲然炙热的性物在底下摩擦,贺厉怀疑自己的穴口都要被擦破了,他感觉到异物在自己的体内不断搜寻着什么——一个激灵,他感觉腹部一阵电流滑过,后穴猛地一缩,将体内的手指绞住。
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还没来得及理解这笑的含义,体内的手指突然开始肆虐地挑逗起那柔嫩的前列腺。
“啊、嗯……”贺厉被这一折腾,完全瘫软在宣霄的身上,自己的性器贴在人的腹肌上,铃口处前液不断一处,而身下人狰狞的巨物几乎完全贴在他的下身。
虽然如今穴口和双指都被肠液湿润,有一些还顺着手指流下打湿了沙发,但宣霄也知道还应该多用扩张一会儿。可他忍不了了,这样的等待对他来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宣霄控制着贺厉的腰,将人抬起了些许。撸动了几下阴茎,拿来一旁的避孕套匆匆在贺厉背后拆开戴上。身上人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有些惊恐地抗拒:“宣老板!……不、啊!”
话还没说完,宣霄早不顾他的反抗,将久久不得舒畅的狰狞性物强行进入了尚未完全扩张好的后穴。
“啊!”贺厉咬牙紧闭着眼,掐着宣霄双肩的手几乎要掐进肉里去。巨物的前端都没完全进来,他便感觉到了撕裂感,不可自抑地痛呼起来。
“贺总……”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在他耳畔传来,若黑暗长街上的引魂琴声,让他在痛苦中缓缓回过神。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指触上了他左胸的乳粒,右胸的乳尖被一条灵活的软物打转舔舐。
“呜……”胸前的抚慰刺激让他尝到了稍许甜头,后穴也随着理智的回归慢慢放松。
宣霄一手环住他的腰,不急不缓挺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的性器进入人的身体。许是觉得这姿势实在不给劲,他一把抱起了身上的人。
“呃!”贺厉惨叫一声,双腿被迫缠上男人精壮的腰,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男人随意褪去裤子,坏笑一下,将环住他腰部的手慢慢放开。贺厉的身子失了支撑,几乎一下自动滑进了那矗立的性器上。他慌忙求饶:“不要……太大了!会裂开的……啊!”
“不会的。”宣霄忍下些许欲望,笑着说着谁都不信的谎话。但他倒是没有继续让贺厉滑下来,只是堪堪拖住他的臀部,转过身将贺厉压到沙发上。
“撑住了,贺总。”宣霄安慰性地吻了吻贺厉布满汗珠的额头,起身脱去上身的衣服,再将贺厉的一条腿压下,几乎压到他身上。宣霄微微诧异,却又笑:“贺总的柔韧性,不错啊。”
贺厉喘着气,被生理泪水打湿的眼眶微红,单单看着身上毫不温柔的男人,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再次伸出舌尖湿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见状人这副模样,宣霄只觉得自己的性器又硬了几分,他伸出一只手掐住贺厉的双颊,将他强行仰起头,腰部不再做试探的运动,借着避孕套上的润滑剂和后穴的肠液在隧道内直接横冲直撞起来。
“唔!嗯!”这样粗暴的动作差点没让贺厉背过去,他痛苦地呻吟挣扎起来,可是身上人却是毫不留情,不给他丝毫机会。被掐住的双颊酸疼,抗拒的呻吟随着男人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双腿被男人死死压着,他除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腰部,没有任何办法。
宣霄却是被这紧致炙热的隧道夹得欲罢不能,他喘着粗气,一下一下深入,寻着贺厉的敏感点。他随意撸动了几下身下人的阴茎,而后握着男人的腰将他抬起些许,肉棒摩擦过前列腺,让贺厉终于感受到了些许快感。
男人一边咬着身下人脆弱的乳粒,一边不断操干着,一下一下捣着人的花心。在快感与刺激慢慢苏醒后,脆弱柔软的后穴终于适应了入侵物,肠液开始分泌成了最好的润滑。
傲人的性器在体内冲撞,狠狠捣着敏感点,后穴摩擦而来的快感不断翻涌。贺厉觉得自己被欲海吞没,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绑发的发圈早不知掉在了哪里,卷发在沙发上散开,让身上人愉悦的呻吟低低从嘴中泄出。
宣霄撑在他身上,分身被身下人紧致的后穴绞得舒服,发出一声声满意地叹息。荷尔蒙让两人体温滚烫,他自己头上也布满了汗水。
“贺厉……”这是男人第一次喊他的全名,此时此刻的呼唤如同永恒沙漠的一场甘霖,让濒死的他找回新的生机。贺厉顺从地夹上他健硕的腰间,以便他可以更好地运动。
宣霄俯身擦去身下人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一边操干着,一边喘着粗气,说着那些羞辱人的话:“你公司里的那些员工知道你被操是这样的吗?”
贺厉微微睁开眼,迷离之间眼中带着他独有的狐媚神情。似乎是为了回答宣霄的话,他微微张开嘴,断断续续的勾人呻吟引得宣霄更加粗暴地抽插起来。
包厢里,投影还在无声地放着什么视频,灯光从一开始鲜艳的红变为亮眼的白。整个空间里,充斥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和男人们似乎压抑着的喘息声。
“嗯!……”贺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前闪过的白光让他释放出来,精液射上了两人的腹部,斑斑点点。
“贺总,还没结束呢……”贺厉射精时后穴突然的紧缩差点就让宣霄射了出来,他惩罚性地在身下人结实的臀部掴了一掌,而后抽出性器,将人翻了过去。
意识到宣霄要做什么的男人,惊恐地回过头:“不要……”
“贺总,总不能只让自己爽到了不管别人吧?”宣霄扣着他的后颈,将他的上半身压在沙发上,让贺厉被迫抬起臀部。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再一次挺了进去。
“啊……”这次的进入因为前面的动作倒也还算顺利,加上这个姿势,几乎把所有的控制权都交到了宣霄手中。
宣霄掐着贺厉的臀瓣,运动起自己的腰部,时不时掌掴一下,在那白皙的臀部打出掌印。
“不要、不要打了……”贺厉还在不应期,他也从不喜欢被打,只好求饶。然而身后人压根没把他的求饶听进去,每一次掌掴后穴口的收缩都更让身后人觉得舒畅。不应期的酸痛感超过了快感,让贺厉觉得绝望的是,早先喝的酒和茶如今因为这场运动在膀胱处开始汇集……
“宣霄,宣霄!”意识到后面会发生什么的男人有些急迫地想让身后人快点结束这场运动。
宣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此刻若是贺厉回头看,就可以对上他带着狡黠的眸子。他不顾贺厉的挣扎和求饶,掐着男人的腰,就开始最后的运动。
“贺总,难道不舒服吗?”宣霄喘着粗气问,又不客气地给了身下人几掌。收缩的穴道让他爽得发出一声声喟叹。
“不要了……宣霄,不要了……”贺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了他脸下的沙发,他觉得身体里的入侵物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贯穿,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不清醒了,他快控制不住了……
宣霄咬了咬牙,握着男人腰部的手向腹部滑去,而后狠狠按压下去——
“不——”贺厉惊呼一声,随着宣霄的射精,大量的淡黄尿液再也控制不住地喷洒而出,打湿了沙发,顺着沙发流到地面上,点点滴滴,汇成一滩。
贺厉万念俱灰,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狼狈。直到宣霄退出了他的身体,他依然呆呆地睁着眼,保持着那屈辱的姿势。黑曜石耳钉隐在发间,泛着暗淡的光。
熟练地把带着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到了一旁,宣霄才注意到还在失神的贺厉。他有些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但还是过去将人抱到自己怀里,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失神的贺厉回过神,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男人正耐着性子抚慰他,半晌,才泄了气一样苦笑着说:“我是疯了才来找你……”
宣霄闻言倒是笑着无所谓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