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被宣霄干到失禁后,贺总裁也“识趣”地没再和他做过爱。不过两人的关系倒也因为这个从“朋友的朋友”成功晋升为“同道志和的狐朋狗友”。
“晚上十点,你家酒店的8324房。”
宣霄看着手机上狐媚男人的消息挑了挑眉,熄了屏随意将手机塞进了口袋。他不知道贺厉在搞什么幺蛾子,他们最近除了一起喝喝酒打打牌聊聊天倒也没什么其他事了,这次怎么突然想到要约他去酒店。
他总觉得,贺厉这鸡贼,肯定不是想和他做爱。那次他的毫不留情让贺厉吃足了苦头,虽然爽是爽,但那心气高的总裁心里至少还是有些烦躁的。但无奈,那做爱的念头就是那小总裁自己提出来的。
不过宣霄自是知道,贺厉是真的挺“看好”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想和自己做爱,况且那次过后还和自己做朋友。
贺厉这人呢,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守信誉和重情重义。和他宣霄出了名的不守信誉的薄情寡义形成鲜明对比。所以既然这么“重情重义”又“守信”的人和他做朋友,他也没什么亏的。
当然宣霄对于圈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嗤之以鼻,况且在他眼里,快乐才是重要的,朋友这种东西嘛,可以给自己带来快乐,有什么不好交的。再说了,即使他风评这么差,想要和他做爱的人还是多得要命。不过他倒也清楚,“器大活好”“家里有钱”不也是那些人给他的标签吗。
酒店八层已经是豪华套房了,宣霄踏上走廊柔软的地毯,不急不缓地向着约好的房间走去。走廊上的水晶灯散发出暖黄的灯光,让整条通道显得寂静又暧昧,似乎幽幽淡淡地讲述着每一道房门后的每一个不同的故事。
按了按门口的门铃,门一会儿便开了一条缝。宣霄大步进了房间,顺手关上门才看到房中的模样。
他愣了愣,随即唇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的眼前跪着一个样貌清秀帅气的男人。男人低着头,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灰色狼耳,黑色的发丝柔软,乖巧地贴在他白皙的脸庞上,精致的金丝框眼镜反射出淡淡的光,遮住了他有些清冷的眼睛。男人脖子间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衬得他的脖颈极其白皙。身上仅仅穿着一件领口半敞的白色衬衫,诱人的朱色乳尖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他手指捏着衬衫下摆,似乎是有些紧张和羞涩,欲盖弥彰地遮住了他坚挺的性器,可后穴中塞着的和头上的狼耳匹配的狼尾却因为他跪坐着的姿势而拖在地面上。
若是穿好衣物好好站在别人面前,这样的男人给人的印象可以说是清冷禁欲。只是这般模样……
金丝框眼镜和这清冷的眼神,却是配上了这副淫荡的身体,纯净与淫荡的交织似乎毫不违和地构成了一副令人欲罢不能的色情画面。让人只想尽情蹂躏他,听他在身下淫叫,看他腿间淫液直流的模样。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宣霄,他也觉得腿间的欲望微微抬起了头。好好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才抬起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袍笑着看着他的贺厉。
贺厉顺了顺自己还湿着的卷发,笑:“宣老板,喜欢吗?”
“你点的?”宣霄打趣,这样的尤物肯定不可能是点的。果真,跪在地上的男人听到他的话,身子一僵。
“不是,”贺厉起身走来,“是我的恋人。”
宣霄乐了:“恋人吗?”
贺厉听出了他话中的怀疑和嘲讽,倒也不恼,走到跪着的男人身边,蹲下,伸出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柔俊却略微清冷的脸庞一览无余,男人微微抿着唇,对上宣霄的眸子在金丝框眼镜后面有些害羞地躲闪。
“也是我的下属,徐诺。”贺厉有些得意地说,而后在男人略带红晕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
宣霄好笑地问:“办公室恋情吗?所以让我来是做什么?”
“小诺不介意我和别人上床……”贺厉轻柔地抚摸着徐诺光滑的下巴,“他同意,我们三个,一起。宣老板,对他的样子还满意吗?”
贺厉看着宣霄裤子上微微撑起的帐篷,答案不言而喻。他对这一反应很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狐媚般的眼对宣霄眨了眨,左耳上的黑曜石泛着诱人的光:“所以宣老板,愿意吗?”
“你们都不介意,我还矫情什么?”宣霄大步走到了大床边,开始宽衣解带,“没想到你们都是情侣了,还喜欢这么玩。”
贺厉笑起来:“还是宣老板魅力大。”
他扣住男人脖子上项圈的银环,牵着便向床边走去。男人因为跪得有些久,双腿有些发麻,但还是听话地随着自己恋人的牵引,跌跌撞撞地跟着。走到床边,贺厉回身搂住了自家恋人的细腰,一手按住了恋人柔软的脑袋吻了上去,而后抱起恋人就压到了床上。
两人吻得火热深沉,彼此的性器隔着白色的睡袍慢慢运起身子摩擦。水泽相润,分离时,两人的唇晶亮,还牵着一根淫秽的银丝。
宣霄将手机什么的放到了床头柜上,等到他脱完了衣服,床上的两人也缠绵得差不多了。他看到贺厉在徐诺耳边说了什么,徐诺听完后垂了垂眸,便起身向宣霄这边爬来。
戴着狼耳和狼尾的男人像一只隐藏着锋芒的狼,爬到站在床边的宣霄面前,伸出鲜艳的舌尖,舔上了宣霄坚挺的欲望。
他双手抚摸着性器的根部,灵活的软舌有技巧地配合着双唇吮吸起来,金丝框眼镜下的眼镜却还是清清冷冷,仿佛做着这么淫荡的事的不是他。宣霄眯了眯眼,心里征服欲开始作祟。他伸手摸上那对狼耳,柔软的假毛在他掌心的抚摸下慢慢歪下去。
宣霄勾了勾唇,突然将手按上徐诺的后脑,配合着腰间的动作,猝不及防给他来了一下深喉。
“唔!”这一下差点把徐诺的生理泪水都流出来,他白皙的脸庞开始慢慢泛粉,情欲的颜色在他皮肤上慢慢显现。没有过多的挣扎,乖巧地配合着宣霄的动作加快了速度。
贺厉见状眼皮跳了跳,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正爽着的酒吧老板。他指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抚摸上恋人浑圆翘挺的臀部,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手指滑向股间的狼尾肛塞,摸了摸狼尾上柔软的灰色假毛,才慢慢将肛塞小心地取出。
后穴处传来的摩擦让徐诺闷哼一声,不由将口中的动作慢了些许。宣霄自然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将已经被舔舐得晶亮亮的性器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捅入那口中。
“嗯嗯……”这样的粗暴让徐诺有些抗拒起来,巨大的性物在他口中冲撞,一次又一次撞在喉咙深处,让他不由干呕起来,却只是让入侵物更加肆意地往里探入。宣霄几乎将整根性器都捅到了他嘴里,腮帮子不由地开始酸疼起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他轻轻推着宣霄没有赘肉的腰,舌头却还是听话地舔着巨大的阴茎,阴茎上的青脉在他舌面上跳动。
贺厉在身后戴上了安全套,手指试探性地轻轻触了触徐诺已经湿得不行的后穴,确定了不会受伤才将自己的性器慢慢送了进去。果不其然,恋人的身子像往常一样,润滑的肠道将他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包裹咬紧。贺厉从后握着徐诺的腰部,慢慢开始动作起来。自己得到快感的同时,却不忘开始用手慢慢开始撸动起徐诺无人照顾的性器。
“嗯唔……”徐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传出,贺厉早清楚他身体的每一处地方,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快感赋予给他。清冷的眸子里终于在恋人的激发下尽数被情欲沾染,眼角微微泛红。
宣霄看着他眼中的变化,眯了眯眼,发出危险的讯息。他再次扣上徐诺的后脑,不留任何余地地抽插起来。
“嗯嗯!唔!”徐诺终于受不了这冲撞,双手本能地推搡着宣霄的腰部却不得丝毫作用,他挣扎起来,却带着后穴的骤缩,让身后的贺厉也不由舒服地发出一声声喟叹。双重刺激下的徐诺终于射了出来,有些无力地将双手抵在宣霄的腰间,发出轻微的喘息。
“宣老板……对小诺温柔一点吧。”贺厉在性器带来的巨大快感里却意外地恢复了些理智,看着恋人的模样,不由无奈地劝阻道,狐媚的眼睛第一次露出有些心疼的神态。他也知道这劝阻或许根本不起作用,可他实在还是不忍心……
“你要温柔,还来找我么?”宣霄好笑地问。他暗自咬了咬牙,扣住了徐诺白皙的脖颈,控制着他最后操干起来。
徐诺眼前一片迷雾,眼镜早已被他自己的呼吸打得一片白雾,宣霄的毛发在操干中不断与他的脸庞相触,同样巨大的阴囊把他下巴都撞击得有些麻木。恋人似乎不断在摸着他的背安抚他,身体里的性器克制着动作。恋人的温柔让他有些不知身处何处,徐诺的眼眸里尽是茫然和迷离。
他机械性地顺着宣霄粗鲁的动作,自己的涎水早把他的白衬衫都打湿了些。终于在他觉得都要被干得窒息时,大量膻腥味的精液直接灌在了他喉咙深处。
“咳咳……”狰狞的入侵物终于被抽出,徐诺才得以呼吸。他本能地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让它不再那么酸痛麻木,精液和涎液从指缝中流出,加上被干出来的生理泪水流满了脸颊。一副被坏人欺负得可见尤怜的模样。
贺厉叹了口气,艰难地停下了腰间的动作,将性器抽出。他将徐诺翻了个身,俯身下去,将那尽是水雾的眼睛取了下来,对上了那泛红的委屈眼眸,吻了上去。
两条舌头在一起交织打转,两人的口腔里混着彼此的涎水,以及宣霄还残留着的精液。
贺厉解开了身下人的衣衫,抚摸起恋人光滑的皮肤。在他颇有耐心的安抚下,徐诺的欲望又慢慢抬起了头。
看着徐诺恢复得差不多了,贺厉才终于将自己忍得快发疯的欲望再一次送进了穴口。他紧紧抱着身下的人,粗气尽数打在身下人的耳畔。
“嗯……啊……贺厉……”徐诺的双眼迷离,双腿夹紧了贺厉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听着贺厉的喘息声,他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他紧紧抱着贺厉,暖黄的水晶灯映入他的眼帘,有一瞬间,他觉得,那是太阳。
是永远也不想放弃的太阳。
酒吧老板的不应期向来就短,他看着在床上情爱肆意的两人,身下的欲望再一次抬起了头。他如果就在旁边看着,不是很可惜吗?他勾了勾唇,长腿一跨就上了床。
贺厉和徐诺还在缠绵,两人的爱意和情欲缱绻难分,并没注意到宣霄做了什么。直到贺厉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什么入侵时,才突然惊觉。他惊恐地回过头看到正在给自己潦草扩张的宣霄:“你这是做什么?!”
“晾着我,不好吧?”宣霄挑了挑眉,从后按住了贺厉的脖颈将他控制着,“贺总,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啊!”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一下闯了进来。即使早已涂了大量的润滑液,进入时还是让贺厉惨叫了一声。贺厉的挣扎引得身下的徐诺也不由呻吟起来。
宣霄不顾这些,只是觉得贺厉的后穴还是那样紧致,绞得他欲罢不能。他跪在床上,掐着贺厉的腰,粗暴地抽插起来。润滑液和肠液结合相磨,在他这样的速度下,几乎都打出白沫来。
“呃!……”快感和痛感在他的脑神经中不断互换跳跃,细汗布满了他的脸颊。宣霄那样的冲撞,几乎连带着他一起运动,而他的运动一下又一次地冲击着自家恋人的敏感处。
宣霄俯身扒去了贺厉碍事的浴袍,浴袍下的身子泛着粉,让宣霄的性欲又增了一层。他抽出浴袍带子,轻而易举地将有些无力的贺厉的双手束缚在背后。
失去双手支撑的贺厉整个人都压在了徐诺身上,无助地呻吟劝阻起来:“不要这样……”
“你要想让他舒服,你自己也要配合啊。”宣霄笑,这话倒不是说给贺厉听的,是说给那个这种时候却带着敌意看着他的徐诺说的。
徐诺咬了咬牙,却还是听了宣霄的话。他抱着贺厉,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水,轻轻吻上了被他自己几乎要咬出血的下唇。配合着宣霄的动作,他自己也扭动着腰肢,咬紧了贺厉的性器慢慢运动起来,给予恋人和自己最大的快感。
渐渐地,贺厉也悲哀地妥协了这样的现状。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变成了配合,头无力地靠在徐诺的耳边,发出迷离的喘息声。半干的卷发散乱铺开,黑曜石在发间闪着若隐若现的光。
整个房间,宣霄浓重的喘息声,徐诺和贺厉的呻吟声,三人结合的水声,肉体的冲击声。构成了性欲无限铺展的春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