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五个人似乎要带朋友来,林乐从他们的窃窃私语中得知。
今天从早上到中午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插入他,而是给他彻彻底底地洗了一个澡。林乐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干净了。一瞬间,林乐似乎觉得这么拥有这么感觉的身体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一瞬间感觉灵魂也干净了,感觉全身轻飘飘的。
这五个人从早上忙到中午,清理房间,给林乐好好打扮了一番。乳头上贴上了乳贴,换上了红色的肚兜。外面是一件漂亮的旗袍,裙子短短的,只要一弯腰就会露出下体。插在两穴里的按摩棒也换上了更为漂亮的款式。
一个上午,林乐吃到了没有加精液的,正常的食物,还喝到了他最喜欢的可乐,他幸福的喝了一大瓶。
后来林乐明白,所谓的幸福,在没有能力获得更多之前,永远只能靠压榨自己本应获得的来得到,给自己一个力所能及的小惊喜——哪怕明明有能力可以让这个惊喜习以为常。而别人施舍给你的幸福,却往往要你去付出代价。
到了下午,黑皮就拿了一个麻袋,把林乐装了进去。麻袋里黑漆漆的,有些窒息。林乐听见有几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似乎在议论着要眼镜去搬宝贝来。又过了一会,似乎有个东西被咕噜噜地推过来。
眼前突然一凉,林乐贪婪这呼吸着空气。这一刻林乐感到了快乐,无尽的快乐。
失而复得的东西能给人喜悦和满足。自从青春期以来,林乐觉得自己已经失去太多东西了。当有一天一天尘埃落定,皮相老去,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那该是怎样的无上快乐。
林乐感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身体,掀开裙摆,揉弄他的下体并惊叹于他构造的神奇。原来是那五人又请了三个大概是朋友的人来玩弄他。漂亮的小裙子的扣子被扯开,肚兜被撕烂,乳贴也被粗暴的撕下,刺激得林乐的乳头瞬间挺立在空气里,似乎被欺负狠了,渴求男人粗糙的大手去安慰抚弄。
渐渐的,身上的手的揉弄逐渐加重,林乐看到自己的乳尖被揉的红肿,几乎放大一圈。下体被揉到了敏感点,也开始湿润了起来。甜腻的喘息也不由自主从口中溢出。
三个陌生人一边抚弄着林乐身上的软肉,开始起哄得要眼镜请出宝贝。
眼镜一边推脱,一边从一边推出一个凳子。一个十分狰狞的凳子。男人们笑着起哄要林乐上“宝座”。
林乐被结巴抱了起来,取下菊穴和花穴里的按摩棒,被缓缓被椅子中间那根粗长地惊人的棒子贯穿。结巴的动作很缓慢,但是林乐还是不安地扭动起来,等到完全吞吃下整根棒子,坐在椅子上,林乐已经是香汗淋漓,眼神微微涣散。巨大的按摩棒在林乐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淫靡的形状。结巴忍不住按压了一下林乐那处的凸起,就看到林乐翻着白眼射了出来,惹得周围男人一片嘘声。
椅子的两边各有一条束缚带。
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林乐感觉眼镜把他的两条腿分别绑带两个束缚带上,被椅子上的假阳具弄到脱力的他已无力反抗。绑好林乐的腿以后,眼镜走到一边,示意黑皮开始摄像。
眼镜按下一个开关,椅子开始发出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林乐开始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往两边拉开,菊穴里的巨物也开始疯狂的振动。
渐渐地,拉开的角度让林乐难以接受,似乎要将他的身体整个展开,骨骼咯咯作响,无力地向冰冷的机械抗议。
大腿内侧韧带的疼痛,让林乐开始挣扎起来。他扭动腰肢和屁股,企图冲破这个束缚,然而只能换得身下的按摩棒肏得他更深。林乐凄厉地尖叫,雪白的奶子随着挣扎抖动。
林乐觉得自己像一条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
惨叫似乎让男人们更兴奋了,林乐的耳边一片喝彩声。
终于,惨叫声中,机器停止了运作。林乐的大腿被打开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两条白嫩个腿大大的叉开,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阴户大大的在男人们面前张开。林乐清丽的脸蛋上沾满了痛苦的泪水。
一个男人似乎想在这种状态下插入抽泣着的林乐。“不要啊,肚子已经被塞满了,要爆的。”林乐摇着头哭着拒绝,徒劳地用自己的小腿踢打着空气,希望这些疯狂的男人能改变心意。
然而男人还是不容置疑地插进来,把林乐小小的肚子塞得满满当当,开始奋力地抽插起来。
等到三个陌生的男人都在林乐的女穴里发泄过一次了,林乐已经几乎发不出呻吟了。
看着那几位把林乐的身体已经被玩弄的差不多了,眼镜拿了一个剪刀状的东西和几根针给那三个陌生人。
林乐迷迷糊糊间只感觉乳头和阴唇被什么东西夹住了,过了一会儿,一阵一阵剧痛传来……他知道,自己被穿孔了。他想到了田间耕作的老牛,想到了出生时被断喙的鸡仔,想到了被阉割的猫狗。
五个挂在林乐敏感位置圆环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再疼痛一点吧,林乐在心里对自己说,再疼痛一点,好教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这场性事还在继续
林乐看见眼镜将一根粗绳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将自己全身捆绑,大腿贴着下腹,挂到绳子上。林乐现在的姿势就如一条求欢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翘起,全身悬空,又被不舒服的姿势绑着,林乐不禁挣扎了起来然而却让绳子越勒越紧,生生嵌进林乐细嫩的皮肉里。
还不等林乐缓过神来,眼镜就拿来一串紫色的串珠插入林乐空出来的肛门,一颗颗珠子随着林乐挣扎时时而放松时而紧缩肠肉,渐渐被排了出来,又被胖子坏心眼得一掌拍了回去,换来林乐因为过于刺激的而无法抑制的惊叫。
不知道谁挥舞着鞭子,一下一下落到林乐的屁股,下体,奶子。被抽到的地方红肿鼓起,被绑着的林乐却不能反抗。林乐努力想让自己从这场凌虐中获得快乐,可惜只有扭曲的痛苦直钻进他的脑海。
“别打了——啊——痛——别打了”林乐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只有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感无比真实。
“抽死你这个小骚货,让你再发骚。”
“我错了,别打了——啊——求你了。”
林乐徒劳的哭泣只能勾得施暴者更加兴奋。原本漂亮的旗袍在捆绑和鞭打下开始变得皱皱巴巴。
鞭子似乎突然专挑林乐的敏感点,一下下鞭打在林乐那刚穿过环的地方,打得一片血腥。
那几个似乎玩够了,拔出了林乐屁眼里的串珠,换上一个毛茸茸的兔子尾巴的肛塞,又替林乐整理下被弄得皱巴巴,沾满了精液的小旗袍。
黑皮开始对着林乐疯狂地按下快门。
“对,看镜头,吐出舌头——舌头上给他来点精液——骚屁股翘起来,把你的尾巴露出来——对——比个胜利的手势——很好”黑皮一边拍着照,一边指挥林乐摆出各种撩人的造型。
后来这组照片被名为兔子旗袍女孩,一时之间火遍各大黄色网站,其以拍摄清晰,角度精妙,尺度大,主角的美艳猎奇而闻名全网。
事后知道这事的林乐居然有些欣喜,欣喜他的生命不用独自在一摊无人知晓的死水中腐烂,居然也能这样展现在世人面前——虽然是以如此放荡的方式。
因为早上喝了一大瓶可乐,被一阵折磨后这被拍摄时片刻的放松,让林乐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而一阵强过一阵的尿意向林乐袭来。
原来连我自己的身体也不放过自己,林乐自暴自弃地想。
再和男人们提出要撒尿以后,得到却是他们哄堂大笑。
在商量了一阵以后,眼镜拿出一根类似女人发钗的长针堵住了林乐马眼。金属划过脆弱的尿道壁,让林乐下意识不住地挣扎,红肿鞭痕交错的屁股摇出一阵阵肉浪,似乎是在遗憾汹涌的尿意被无情地堵在身体里面,无法释放。
眼镜又拿出一个窥阴器,冰冷金属的塞进林乐湿热的阴道,随着眼镜旋转螺丝,林乐阴道的小口被越开越大,越开越大,几乎能塞下一个健硕男性的拳头,阴道内壁被完全撑开,皮肤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透明。林乐的痛呼如垂死的小兽,大张的双腿间女穴内部的风景却一览无余。接着眼镜让林乐仰面躺倒在地上,示意麻杆抬起林乐的双腿和屁股,又邀请三位朋友把林乐的女穴当做便池尿进去。
“不要啊,不要。”林乐惊恐地摇着头,眼泪如流水般落下。
“不要尿进来,求你们了。”
然而一根根腥臭的鸡巴还是放进了林乐被扩开的阴道,骚热的尿水顺着林乐的阴道冲击着他的子宫壁。由于林乐的腿被抬高了,尿液缓缓流进林乐的子宫,渐渐把娇嫩的子宫撑得满涨。
等到三个人都尿完,尿急的胖子也进去尿了一泡,眼镜就给林乐取下来窥阴器,又往林乐的女穴里塞进了一根比平时林乐用的几乎粗了一倍的按摩棒堵住林乐的女穴,这才让麻杆放下林乐的屁股。
林乐一屁股坐在地上,下腹坠胀得厉害,下意识的用手去托住下腹,却发现被灌满尿液的肚子已经肿胀如同怀胎五六个月的妇人那般。
“唔~子宫里好涨~”林乐感觉自己的子宫痛的要裂开了,却也酸爽地让他勾起来脚趾。子宫被男人的尿水占据,挤压了膀胱的位置。憋尿的感觉也越发明显。双手下意识地挤压腹部,只听得一阵阵水声。一股莫名的爽意直冲林乐的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嗯~肚子好大~”他发出甜腻的呻吟。
“你看这骚货挺着大肚子好像怀孕了一样。”一旁一直在兢兢业业录像的黑皮忍不住说。
胖子走上前去。他似乎很喜欢林乐被胀满了的肚子,伸出大手开始毫不怜惜地揉弄拍打,在林乐雪白的肚皮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啊~子宫~肚子~要爆了~”林乐的痛呼是男人们的催情药。
而林乐深中的性瘾也在此刻泛滥,把自己的淫态完全展露在三个陌生人面前。
“肚子~唔~好奇怪~咦~”
“好满~打我~啊~”
“嗯~再重一点~打爆它~”
“打烂骚货的肚子~唔~子宫要爆了~好爽~”
之后发生了什么林乐已经记不清了,他记得自己似乎在众目睽睽下失禁了,尿道在一瞬间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尿水顺着针尖淅淅沥沥地下来。
从此以后每当林乐剧烈的跑跳,尿道口都有可能不受控制地沁出尿液。林乐在某段时间甚至爱上了喝饱水被锤击小腹憋尿直到失禁的感觉,在施虐者眼镜的拳头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也许是药物混淆了他对疼痛和性快感的认知,也许林乐是个天生的受虐者。
已经不知道又过了几天,林乐被嘈杂的人声唤醒,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他乐意做一个唤不醒的装睡者。他无比的想留住这宝贵的一刻,清醒而能胡思乱想,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表现出清醒,那几个男人就会来操控他的精神,挤压他的灵魂以至于向浪潮般的快感屈服。
林乐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未来了。林乐曾经是怎么设想自己的未来的呢?太久远,念头太多,已经模糊不清了。将来呢?林乐的心头突然蒙上了一片阴影。他之所以活着,姑且是觉得能从肉欲中获得快感。然而持续的刺激很容易让身体习以为常——所谓久居兰室而不闻其香,进而渴求更多的刺激。
然而仅仅只是这几天,就已经让自己的身体畸形成这个样子了……林乐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根粗绳依次穿过他双乳和阴部的五个环,以一个精妙的手法打上了结,让他的身体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扯到这些环,将他的嫩肉拉的红肿,一被那些男人粗糙的手抚上,就会战栗不已。林乐那原本初发育的少女般的,而如今已偏离正常女性大小的胸部上红肿如枣的乳头时不时不正常地溢出一丝丝白色的乳汁——这是注射的空孕给予林乐的馈赠。大大地翻出的阴唇让林乐下垂外露的阴核一览无余,几乎禁不起任何摩擦的女穴让林乐几乎已经丧失了正常行走的能力——下意识地摩擦双腿就有一阵灭顶的快感使他双腿发软,只能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爬行。爬行时翘起屁股本是为了减少下体的摩擦,而在性欲高涨的男人眼里却是无言的邀请。每当这时候,林乐总是不可避免地被插入。女花和菊穴已经被极为夸张地扩张开,两根粗大的按摩棒二十四小时埋在湿热的洞口里嗡嗡作响,在穴肉不时的挤压下使淫水发出叽叽的响声。林乐不知道自己在命运的挤压下,还能不能如他那粘稠的爱液一样下意识地反抗出声。
被揉弄鸡巴的时候,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快感了,身体明明越来越敏感,却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感到原本简简单单就可以获得的欢愉……这趟名为性欲的带着林乐呼啸而过的列车,又会驶向哪里呢?林乐觉得自己的皮肉在腐烂。
已经放纵了精神,任由肉体臣服于性事,等到了真正连肉体也完全麻木了的时候,就去死吧,林乐想。
肥厚的阴唇上突然感到一阵扯痛,林乐痛哼一声,睁眼一看,原来是眼镜已经等不急,拿了一堆东西候在一边,而猴急的麻杆正在拉扯着他的阴环企图唤醒他。
真是不自由啊,这就是举了白旗的战俘的生活吗?林乐半眯着眼适应着日光。他看到麻杆迎面走来,把自己抱起来,转了个身,放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紧箍住林乐纤细的腰肢。
林乐感受到后穴的按摩棒被取下,换了一根有温度的肉棒,他半倚靠着,坐在在那个肉棒的主人的腿上。林乐觉得自己坐在了一张有温度的椅子上。以前一些山大王做虎皮凳子,现在倒有这么多人皮凳子要他去坐。
林乐本来以为今天又会是一次普通的淫乱派对,却没想到眼镜在他的大腿内侧画起画来。他的头被黑皮揽去口交,花穴里插着麻杆的鸡巴,也就无心关注的眼镜的动作。
怼到他口中的鸡巴不知道换了几根,林乐才后知后觉地从大腿根部感觉到了疼痛。也许是纹身机的声音被林乐后穴里插着的按摩棒掩盖了,他到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林乐有些好奇,为什么人们总是改变自身以外的东西,来彰显自己人生的价值呢?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漫长的纹身结束了,林乐并没有从疼痛抽身的感觉,名为痛苦的爱人还在与他做事后的缠绵。他有些不敢去看他的大腿,仿佛那不是自己的,他甚至想用刀削去他一身的血肉,止留白骨,那样才显得干净。
林乐感觉到自己腿上的纹身动一下就会给予他以撕裂般的疼痛。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白皙的腿肉上泛着红,黑色的颜料描绘出一幅淫靡的图片,在林乐大腿内侧巴掌大的地方,赫然被纹上了一个活灵活现的正在被插入的女人。林乐突然感觉自己无比羡慕这个女人。
怀着这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想法,他又一次想到了死。林乐想到了一个叫妙金光的妓女的故事。文殊菩萨化身浑身金光的英俊少年从妓女面前经过,妓女就去勾引菩萨。文殊为她讲解菩提,听得妙金光舍身出家,无常现前后一身旧皮囊腐烂,七窍流脓,示现宝光如来。
林乐不知道菩萨会不会来渡化他。也许像他这样的畸形原本就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从来都压抑极了。他倒情愿这身皮囊腐坏,发臭,这样才好教他的灵魂轻飘飘地向上飘,触及一点阳光的温度。
一旁的胖子似乎对这个纹身好奇极了,伸手想要来揉弄林乐的大腿内侧,却被结巴挥开了。胖子刚想发作,眼镜出来打圆场:“算了,这纹好三天内确实也不好碰,万一感染了,我的大作就花了,我还是很希望自己的作品能保持美丽的。”说着,脸上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胖子听了只觉得自讨没趣,只好狠狠踢了林乐屁股一脚,摔门走了。眼镜收了收他的纹身工具,也走了。等到林乐回过神来,房间里只剩下结巴坐在沙发上抽烟。
林乐感觉结巴似乎不像其他四个人一样对在他身上发泄那么感兴趣,虽然他也并不了解结巴,并且结巴也是强迫他的人之一。但是林乐觉得他是这五个人里唯一比较正常的人,他想知道答案。林乐鬼使神差地开口:“哥哥,你爱上过别人吗?”这话一出口,林乐就看到结巴定定地看向自己,沉默在弥漫。林乐感觉自己下体里塞得按摩棒震动的嗡嗡声在这一刻无比嘈杂。
“爱,爱过,后来分了。”在林乐几乎以为结巴不会回答的时候,哑巴开口了。
“那你和我做过那么多次,有在我身上体会过爱的感觉吗?”林乐只是想知道,普遍人们口中的爱情,和他享受且只享受过的皮肉之爱,又有什么区别。真正的爱情又是否真的那么神圣,能直接渡化他这幅腐朽的皮囊。林乐盯着结巴,期待他的回答。
“草,这骚婊子,不会是爱上你了吧?”出乎林乐的意料,响起来的却是折返回来的胖子的声音,把林乐吓了一跳。
“骚死了,还爱呢,现在就让你爷爷我教教你什么是爱。”胖子走过来,急不可耐地解下林乐身上刚刚眼镜捆好的绳子,粗糙的拉拽让林乐抽痛不已,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结巴看胖子狰狞的表情,大概已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什么都没说,走到近前来,轻轻吻去了林乐眼角的泪花,就开门出去了。
沉默,也是无言的拒绝,紧紧攥住林乐的喉咙,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胖子似乎对他调教出来的一对巨乳很感兴趣,又揉又捏。经过了前几次产奶,林乐的奶量已经与正常的产后女性无异。胖子显然已经满意这个奶量,就不再帮林乐将乳汁抽出,而是拿了细细的乳针坏心眼地堵住乳孔。尖锐的针尖磨擦脆弱的奶孔,林乐在惨叫中的身体如受惊的动物一般颤抖着要后缩。胖子不会给林乐这个机会,用一身肥肉压住林乐控制住他的动作,坚定地插下两根乳针。
乳针的头部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胖子在完全装饰好林乐的双乳后,就欣赏着林乐濒死挣扎后发丝凌乱断断续续喘息的样子,两只蝴蝶停在林乐的乳尖,似乎下一秒就要起飞——然而实际上,它们和林乐一样,被死死钉在糜烂的肉欲里,只能睁着无神的双眼,淌下无人怜惜的泪水。
胖子一不做二不休,给林乐被插乳针刺激的半硬的鸡巴的马眼里也插上了长针,堵住了这个流淌着液体的孔窍。胖子再拍下了一些照片后,拿了一块黑布蒙住了林乐的眼睛。漆黑中,听力和触觉被放大,也带来了恐惧。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屁股火辣辣地痛,林乐知道胖子的巴掌又落到了他的屁股上。
“草,还完美的作品,不让老子玩这腿,看老子用你宝贝的小道具玩,这早泄的才那么多道具。”胖子一边打,一边自言自语。林乐知道他是在骂眼镜。看他们狗咬狗,林乐觉得有些好笑,却笑不出来,只能失神地呜咽,任由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前,划过腹部,滴在地上。
“操,你这个骚货,不是想知道爱吗,让老子好好调教调教你。”胖子说着将林乐两个肉洞里的按摩棒抽了出来,两个洞口似乎已经忘记的收缩的能力,大大咧咧的张着口,淫水混合这精液一股一股流淌到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洼。红肿的洞口微微抽搐着,似乎想要含住些什么,然而拥抱它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胖子也不急着插入,然而走到一边,看着穴口大开,茫然失措的林乐。
空虚,这几日的满涨让这骤然的空虚无比难熬。被情药浸透的身体叫嚣着渴望,被针堵住的三处和屁股上的疼痛居然在这面前显得无比渺小。
“唔,老公,我难受,你插进来吧。”
往常只要林乐这么一叫,就会有男人骂一声骚货然后提枪上阵,然而这次林乐的屁股只等到了火辣辣的巴掌。这巴掌打得他不自主地夹紧媚肉,刺激得淫水更加欢快地流淌。
“要你老公我插进哪里啊?”胖子似乎存心要刁难林乐。
“老公插进我的小穴里,呜……”林乐扭着屁股,双手胡乱的揉弄自己的胸部。林乐感觉自己下体空虚,但是奶子渐渐涨了起来。
“我可没看到什么小穴,这里只有骚屄和骚菊花。”说着,胖子就揉弄起林乐露在外面,早已收不回去,烂熟红透的阴核。
林乐被夺走了视力,在药效的作用下身体本就十分敏感,在胖子的揉弄下,几乎要泻出来:“啊…别弄那里…老公快插我的骚屄…”
啪,又是一巴掌。胖子打完以后给林乐的两穴和乳头上了一层催情的药膏,就走到一边去了。
“叫我别弄,我就不弄了。以后你每拒绝一次,我就晾着你一刻钟。还有,以后不许自称我,你是我们的骚母狗,不自称母狗就没得操,知道吗。”撂下这句话,胖子就低头玩起来手机。
药膏被体温逐渐融化,让林乐白皙的身体染上一层情动的红晕。
“老公…快来操骚母狗的骚穴…骚奶子也好难受,好涨…”林乐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摩擦着双腿以求能获得一些快感。
然而胖子说到做到,真的晾了林乐15分钟。
林乐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了。眼前一片漆黑,对肉欲的渴望让他口不择言,只渴求能获得快感。
“那骚母狗说说看,你爱什么?”胖子的声音落在林乐耳中,分散了一点他的注意力,这一刻林乐无比感谢胖子,希望他能一直和自己对话,度过这段难熬的空虚。
“骚母狗爱老公,老公快插进来。”林乐忙说。
“想要老公怎么插进来?”胖子问。
“快点…啊…快点进来,母狗难受…”林乐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这么问。
“不对,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说着胖子又玩起来手机,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留给林乐的,只有漆黑的世界里无尽的沉默和汹涌的情欲的折磨。
“怎么…插进来…骚母狗想要老公用力地插进来…”林乐又想到了那个昏暗的夜晚,公厕里的第一次。
“哈啊…操烂母狗的骚屄…插烂它…”
“老公…求你了…骚母狗想要大鸡巴…一直插在里面…几根都行…把骚屄插烂…插的流不出水来…”
“老公操进母狗的骚子宫里…唔…”
“骚子宫好痒啊…绞的好难受…想含大鸡巴…想被插烂射满精液…”
“母狗的烂逼爱挨操…”
“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让结巴偷偷给我送避孕药了…母狗想被操大肚子…”
“呜…给老公怀野种…要挺着肚子继续被老公插烂…孩子流掉也无所谓…射进来马上再怀下一个…”
“母狗爱给老公生孩子…”
林乐说着,辨认着胖子逐渐粗重的呼吸,摇着满是鲜红巴掌印的肥屁股如母狗一样跪爬到胖子脚边,捧起自己因为涨奶而痉挛的巨乳讨好地去夹胖子的小腿。
这就是,他林乐能感受到的爱吗?
羞辱,刺激,疼痛,且确实能获得快感
这就是爱吗?
“操,真骚。”胖子飞起一脚踹向林乐娇嫩的花穴,骤然的疼痛让林乐几乎昏过去。林乐感觉自己射了,却被马眼针堵在在尿道里,精液回流的感觉让他痛苦无比,下体的穴肉却无比留恋地紧紧含住胖子肮脏的鞋头,生怕胖子收回脚去似的。
“看你骚成这样,别人的脚都能含进去了,就这样的大松货,谁的鸡巴稀罕。”胖子又把脚往林乐女穴里踩了踩,心满意足地听到了林乐的媚叫。
“呜~啊~松货也想要大鸡巴…松货的子宫还没有大鸡巴进去过,老公可以操进骚货的子宫里…骚货用子宫口伺候大鸡巴…”
“骚货母狗的骚子宫想当鸡巴套子~嗯…”林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哥,这骚货都这样了,不如让小弟来一发,尝尝他的骚子宫,这后面的骚菊就留给你。”黑皮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皮也进来了。
“就你那短货,要操到这肥屁股的子宫?还得我先给你扒拉出来吧?”是眼镜的声音。
“对对,靠你了。”黑皮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几分钟后,林乐就感觉有人把他抱起来,让他平躺在一张小床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固定住。他知道这是眼镜的操作台。
冰凉的窥阴器被塞进了林乐的阴道,渐渐撑开这个小口,似乎要将它撕裂。阴道内壁里红肿隐秘的软肉暴露在大家眼前。
“呜…”林乐不安得扭动,只换来胖子一个耳光,打得他眼冒精星。“不想死就别扭。”
又有细长的东西伸进了林乐的阴道,冰凉的感觉激得林乐一阵微微地战栗。
眼镜勾住了林乐的子宫颈,开始往外拉。
撕裂的痛苦让林乐发出凄厉的尖叫。
眼镜开始锤击林乐的小腹,击打着娇嫩的子宫。每一次击打,林乐都会惨叫一声,那团嫩肉在拖拽和拳击的作用下也会下降一点。
林乐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无数目光注视,希冀地望着他的身体坏掉。
林乐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地模糊,肮脏的子宫就这样坏掉也好,肮脏的人生就这样离开也好。
他觉得自己仿佛沉入了深深地湖底。
窒息。
等他再次醒来,娇嫩的子宫壁已经软软地脱垂出来了,敏感地林乐稍微一蹭,下体就喷涌高潮了。
“醒了醒了…你快上…后面等着…”
恍惚间一切声音都显得很飘渺。
如他所说,他的子宫被男人们直接套上鸡巴随意抽插,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鸡巴套子。
“啊~受不了了~”
“好用力~骚子宫要被捅烂了~”
“唔~老公全都,啊哈,射到骚母狗子宫里,母狗挺着大肚子,唔嗯,给老公生小狗~”
等林乐再次回神,脱垂出来的原本粉嫩的子宫已经被扣搔抽插得深红,含满了精水,正在被眼镜缓缓地推回体内。
“嗯~母狗的骚子宫里面都是精液~好满~好棒~”林乐放弃了思考。
林乐甚至开始期待,这被玩烂的子宫里会孕育出怎样淫荡的生命。
所谓爱情,果然伟大。
浑身的疼痛,都是爱人给他的礼物。
我爱你们,给予我苦痛与爱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