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林乐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
他的那些香艳的视频在网络上被广泛的传播,如火一般烧到了林乐的亲生父亲那里。林乐的父亲是个富商,在本市颇有些人脉。虽然林父并不怎么待见林乐这个儿子,但是被爆出这等丑事,不去插手也不好,就派了人去解决那五个人。
于是,在这个疯狂的暑假结束的前夕,林乐和他满身的污秽一起被打包送到了林家的私人医生那里。
林乐感觉有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是胡医生拿着纱布剪在剪开自己身上沾满精斑的衣物。
“真是狼狈啊小乐,帮你做定期检查已经好几年了,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呢。”见林乐醒了,胡医生忍不住对林乐现在的状态评头论足一番。
奇怪的衣服被剪开除去以后林乐的身体暴露在医生眼里。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对在药物作用下挺立着的巨乳,红肿如枣的乳头中间插着的如蝴蝶般的乳针。
下体的两个洞穴也插着按摩棒,穴口开合吞吐间淫水蜿蜒流到了床上。
医生先给林乐轻轻擦拭了身子以后,给林乐的乳尖消了毒,小心的取下两根乳针,冰冷的酒精刺激地林乐轻哼出声。然而由于今天一天林乐都没有排乳,此时乳压相当大,两股带着血腥味奶水瞬间冲了出来。胡医生的眉头紧缩:“你应该,没有怀孕吧?是被用了药吗?”
林乐点点头。
“那应该就是了,这可是原本用在妓女身上的东西。这种药发明于美国,首先被用于舞厅和妓院,它能使人情欲亢奋,乳房饱胀高挺。但是如果不及时把分泌出的汁液排出来,乳房便会极度膨胀,甚至发生乳房肌肉痉挛,导致爆裂般难以忍受的剧痛。吃了这种药,只好不断地把奶水挤出乳房,以减轻痛楚;然而,愈是挤清乳房内的奶水,奶水分泌得反而愈多,乳房则愈肥硕,乳头也愈发达。这种由于药物促使性亢奋的反复发作,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使一个好端端的人因难以满足的情欲而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胡医生捏了捏林乐的胸,发现里面还有相当多的奶水,就去翻找吸乳器来缓解林乐涨奶的痛苦。“总之这药你以后千万不可以再用,感觉涨乳就拿吸乳器去吸掉。胸部停药之后就会渐渐萎缩,也不会再产奶了。”
“嗯。”听了医生的话,林乐羞耻地扭了扭身子,将下体里的的按摩棒夹得更紧了。他觉得自己情愿成为一个妓女,在获得快感的同时压榨自己腐朽的皮囊给他人带来一些游走在肉体和精神之间,最原始的快乐——如同佛陀以身饲鹰,这是多么高尚的一件事。佛陀收获世人的尊敬,心生喜悦;林乐收获肉体快感,心也亦生喜悦……
将林乐的乳汁排空,胡医生换下了被乳汁弄脏的手套,又清洁了一遍林乐的乳头,给有些发炎红肿的乳孔和被做过穿刺的地方上了药膏。
“希望乳房里面没有感染,我还是要给你去化验一下。”
看着胡医生不带任何情欲认真工作的样子,林乐突然涌起一个奇怪的想法:那五个人看了就淫欲难忍的身体,在胡医生眼里就毫无吸引力,是因为胡医生不曾爱过自己吗?
之后医生如法解放了林乐被锁住的那饱含尿水的鸡巴,同时取了奶水和尿液去化验。
接着,胡医生在清洁和消毒林乐下体表面的皮肤以后缓缓拔出了两根按摩棒。
微凉的空气一下子灌入林乐来不及合拢的洞口,刺激得林乐呼吸一紧。
“小乐,你这个情况有些糟糕啊,肌肉有些断了。”胡医生将手指插入林乐的菊穴细细地触诊。“一会儿看起来都只能去手术了。”
不够深刻!不够满涨!有声音从林乐的骨头里发出,回荡在林乐的身体里。
在胡医生看到林乐的女穴时,林乐明显感觉到医生的表情变了。
很难形容那种表情,林乐没有见过有别人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似乎是在悲伤,又似乎在庆幸。
医生按了按林乐小腹的几个位置:“小乐,你小腹是不是时常有下坠感?你平时感觉自己有什么异常吗?没事,什么都能和我说。”
“嗯,是有的,肚子里面经常感觉有东西坠坠的,应该是我的子宫。他们把它拉出来过,之后就一直感觉坠坠的……阴唇,收不回去,磨的好难受……前面偶尔会漏尿……嗯,还有……”
林乐咬了咬下唇,没有说下去。
“还有什么?”轻柔地用盐水冲洗清洁着林乐肉穴的胡医生挑了挑眉。
“还有……我的小穴好痒……想要鸡巴啊。”林乐殷红的小嘴开合,吐出淫言浪语。
胡医生似乎有些震惊,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沉默中寂静的病房里,林乐感觉自己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
被胖子调教的场景印在他的脑海里。
于是林乐半眯着眼睛,再次开口:
“胡哥哥,骚穴想要你的大鸡巴~”
“母狗的骚子宫想要老公的精液~”
啪!
胡医生把给林乐冲盐水的注射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林乐你清醒一点!”
现在的林乐显然已经被情药支配,两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双手不安地要抚弄自己的乳头。
“别闹,刚上过药。”胡医生抓住了林乐的手腕。
“疼我,疼我,唔,让我,给我…”林乐的身子弓成了一个虾米状,显然难受极了。
看着林乐不自然的表现,胡医生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将林乐的身体绑上束缚带,去看尿检的结果。
“小乐,他们给你用药多久了?”
“嗯~老公,暑假开始到现在~”林乐扭动着身体,被调教地满是白嫩软肉的身子一颤一颤地,勾人极了。“老公你都硬了,为什么不来肏骚母狗,呜~”林乐盯着胡医生隆起的裤裆轻喘。
“你对每个男人都叫老公吗?”胡医生皱眉。
“呜,是,嗯,不是…哥哥?还是爸爸?呜,教教贱狗,骚母狗受不了了…”林乐的表情似乎要哭出来了,小穴徒劳地一开一合。
“看来不止是身体要手术,精神也要手术,而且没有个把月好不了了。”胡医生叹了一口气,扭头不去看林乐,反而坐下来开起了处方。
“呜,为什么不疼我,胡哥哥,好哥哥,你不爱我吗,骚狗好难受~”晶莹的泪珠从林乐眼角滑下,手脚被束缚让他感觉难以呼吸,然而和哑巴对他的捆绑来说,胡医生给他上的束缚带甚至可以说很温柔。
“首先,你是个人,目前是我的病人,不是狗,我不是兽医。其次——”胡医生说着,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我原本就对你有好感,而现在——”
“我爱你啊,林乐。”
“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那是我刚刚从医院辞职,来你家做私人医生。第一次看到你的身体我就喜欢上你了”胡医生的右手还拿着笔,悲伤地看向林乐。
“你的身体很圆满,像是一件艺术品;你喜欢和我聊一些有趣的话题,像一面干净的镜子,折射着这个世界;你说你父亲不怎么关心你的时候,我多想留在你的身边呵护你成长。”
“我爱你啊,小乐,我爱你”说着,胡医生的声音有些哽咽。一旁深陷情欲折磨的林乐却仿佛充耳不闻。
“我选择医生这个职业,就是怜悯人们无尽的苦难。林乐,我怜悯你,我想用我的爱拯救你。”
胡医生看着林乐泛红的眼睛,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我已经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了,我会尽我所能治好你的,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你,爱我?”林乐的语调有些奇怪。
“是啊,你难道感觉不到吗?你是易碎的珍宝啊。”胡医生褪下手套,轻轻抚摸林乐的头发,刚刚洗过的头发还透露着些许潮意。
“为什么?为什么不疼?为什么不幸福?这不是爱。”林乐摇着头。
“林乐!”胡医生的泪滴落在林乐的额头。“爱怎么会是疼痛的呢?给予你疼痛的人,不是爱你的人,他们眼里都看不到你,只看到了自己的快感。”
“不是的,不是的。”林乐翕动着嘴唇:“痛过以后,不痛的时候就很幸福,还有做爱,好幸福,我感谢我的爱人…”
胡医生沉默了,过了半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坚定地说:“我会治好你的,就一个月。”
“做我一个月的爱人好不好。”胡医生轻轻吻上林乐的额头。
回复胡医生的,只有林乐动情而勾人的呻吟。
胡医生告知林乐父亲自己需要一月治疗林乐,拜托林父向大学请假,推迟一个月再去新生报到。
接下来一个月对林乐来说无疑是十分难熬的。
头半个月,林乐接受了手术,修复了受到损伤的下体。手术恢复期间,林乐手脚被束缚,防止他自残,又被喂了半个月流食,一身原本白腻的浪肉明显地瘦了下去。
每当林乐被情欲折磨地难受地哀嚎的时候,胡医生都陪在林乐身边,一边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按摩,一边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林乐时时听不进胡医生具体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医生露出那种悲伤的眼神。每当林乐附和地点头,他又能在医生的眼里看到欣喜。
看着医生的嘴一开一合,林乐觉得自己弄不明白这个人。
为什么胡医生说爱他,却不愿意给他快乐,却把他绑在床上。
为什么胡医生说爱他,如今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他面前,他却时时露出悲伤的表情。
他听见医生说:爱不光有肉欲的爱,还有朋友之间的爱,亲人之间的爱,人对所属物的爱,人对欣赏的东西的爱,人对怜悯的东西的爱…
爱原来这么复杂吗?林乐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
“爱能给人幸福吗?”林乐问。
“当然。”胡医生笑了笑。
“性快感是幸福吗”林乐又问。
胡医生顿了一下回答说:“我希望你觉得不是。”
一个月的爱人,尽管我将不曾从你这里得到爱意,不曾从你这里得到性快感,但是看着你好起来,我将无比幸福。
本以为前半个月已经十分难熬了,没想到后半个月更如置身石碾下一般,反复将林乐的精神撕裂,揉碎。
这半个月林乐精神一度十分的恍惚,只记得一些零星的片段。
胡医生似乎想治愈他的精神。
每当林乐想要的时候,胡医生就会进入林乐的女穴,但是在林乐喊着不知所谓的骚话高潮时,电流就会通过他的身体。
林乐拥抱着胡医生,他能感觉胡医生也在颤抖,和他一起消受电击的痛苦。
林乐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胡医生。
说不出那里对不起他,就是觉得心里堵着难受。
渐渐地林乐在医生的引导下可以用只用鸡巴来享受性爱,而且再也不说那些自贱的话语时,就能喝到他最喜欢的可乐。
这一个月渐渐到了尾声,林乐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只是身体有些畸形,稍微多的喜欢自慰的,正常的男孩子。这所谓的正常,也只是相对于那个刚刚被送到医生面前那每时每刻被情欲和药瘾折磨,大脑里只是充斥着口不择言的求爱的话语,身体也如盛开到极致过后的花那般,逐渐凋零腐烂的林乐而言。
“这样引导你,不是我想改变你的身体,而是想让你恢复原样。”林乐经常听见胡医生对他说这句话。
但是他的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惧怕胡医生。一看到胡医生,就下意识地想起被电击的感觉,让他一阵战栗,惊恐地看着胡医生。
一个月后,林乐走了,住进了大学的寝室。
林乐固然很感激胡医生,然而短期内因为心中无法挥散的恐惧,之后一段时间也不敢去找他了。
我亲手葬送了我的恋人,我与林乐可能的感情。胡医生有时也会悲伤地想。
一个月的恋人,如侘寂,樱花般在相处情浓时凋零,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