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渠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陈晓旭八抓鱼似的紧紧缠着。他叹了口气,抬手把横在胸口和腰间的手臂大腿一一往下推。
才刚刚能深吸口气,身后那人又一把把他捞回来,牢牢搂进怀里。温热的鼻息全部打在后颈上,痒极了。
“醒了就起来吧……你过去点儿……好热。”周渠侧着身子要把陈晓旭踢开。
“再搂会儿……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这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还有点迷瞪。
周渠恢复得挺好,已经出院一个多星期。药还得继续吃,不过精神状况和刚住院的时候已经天差地别,也不用再早起去医院复查。
陈晓旭蹭过来,张嘴叼住周渠后颈薄薄的皮肉,拿犬齿磨了磨。
“嘶……疼,你是不是狗啊。”
于是陈晓旭又蹭到他肩膀上狠咬了口,大手覆上周渠纤瘦的腰线来回磨蹭。
“狗!”周渠吃痛推开了陈晓旭的大脑袋。
他现在不怎么害怕陈晓旭,也敢在陈晓旭任性耍脾气的时候扯大点儿嗓子凶他。陈晓旭性子挺犟,但被凶一两句还是会听他说话。就是最近实在缠人缠得紧,他有点儿难以消受。
“醒了就别乱蹭了……起来吧……”
“起那么早干嘛啊。我搂会儿……你身上好香啊……”
鼻子在后脖颈儿上乱蹭,带起一阵痒意。周渠感觉自己的屁股又被什么硬物硌住,顿觉头疼:“大早上发什么情?给我起……啊……起开……”
阴茎被人整个握住。
陈晓旭来回撸动两下,钻进被子里,用嘴去叼周渠阴茎吃。
他最近特别爱给周渠口交。看周渠因为他的舔弄而扭动、失态、高潮……这种心理上的满足简直比射精还要爽。
周渠昨晚被操射了两三次,几乎要弹尽粮绝,踩着陈晓旭的肩膀想把人蹬开。
他以前给人口交的时候只觉得恶心又难受,不知道这人怎么能这么爱干这件事儿。
陈晓旭抓住他的脚踝,扭头又在他脚背上狠狠咬了一口。抬眼看见膝盖上挺严重的疤痕。
是烫伤的。
结痂早就脱落,只留下一道道淡红的疤印。
他拿嘴唇在疤上亲了亲,又伸出舌头来回舔。那里是新长出的皮肤。又嫩又敏感,舔上去的时候周渠抖了抖小腿。
陈晓旭笑他:“你连膝盖上都是敏感点啊。”
“闭……闭嘴!”
“不闭,闭了怎么给你舔。”
他把周渠两瓣屁股开分。那里是昨天被操开的穴眼。颜色不浅,一看就被操熟了。陈晓旭埋头拿嘴唇吻那里,又伸出舌头往里舔。
“啊……啊啊……”
周渠挺着腰,腿不自觉往外打开。陈晓旭抱着他的屁股把他微微抬起。整张脸压在股缝里几乎要变形。
“啧……啧……”
舌头挤压穴眼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周渠从旁边儿拿了个枕头盖脸上,遮住他逐渐失去控制的表情。
陈晓旭里里外外舔湿了,又用手指插抽了一会儿,让他用前列腺高潮了一次。他陷在被子里大口喘气儿的时候陈晓旭那根火热便顶住了穴眼。
周渠吸了口气。
那东西太大,不管插进来多少次都需要提前做点儿心理准备。
可身上的人却迟迟没有动作。
周渠把枕头从脸上扯下一点儿,露出两只眼睛有点儿疑惑地看着陈晓旭。
陈晓旭两手撑在他耳边儿,离得很近,直勾勾盯着他看:“为什么用枕头遮住眼睛。”
周渠眨了下眼,没反应过来。
“你不想看我吗。”
“什……什么?”
阴茎仍然抵着穴口,在穴眼的褶皱上轻划着圈。偶尔陈晓旭喘息不稳的时候就会浅浅将龟头戳一点儿进去。
这感觉实在不好受,周渠脑袋都有点儿迷蒙。
想让陈晓旭捅进来,又不好意思开口说。
“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陈晓旭仍撑着胳膊瞪他,“给你口的时候也想把我推开。”
“没……没有啊……”周渠愣了一下,“到底……做不做了?”
“做!”陈晓旭咬牙,“但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
“你是不是……”
“什么?”
“是不是……想……是不是……”
“是什么啊!快说啊!”周渠有点儿崩溃。
于是陈晓旭破罐子破摔,整个人倒在床上,压住周渠身体。脸埋在周渠侧边的被子里闷闷吼道:“你是不是想上我!我总上你,你是不是不开心!你要想上我……你要想上我……我也可以给你上……”
周渠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天花板微微摇动的小吊灯,屁股还流着水紧贴着陈晓旭那根阴茎。他没想到陈晓旭能在这会儿说这话,有点无语,又有点儿好笑。
“你起来啊……我没想上你!至少现在没想……”他摇了摇屁股,有点儿催促陈晓旭的意思。这是他好意思做出来的最大限度的挑逗了。
陈晓旭抬起脸来,表情有点儿狐疑:“真的?那你现在……是愿意……愿意跟我做的?”
“嗯……”周渠脸完全红了,“是啊愿意……你进来。”
“什么东西进来啊。”陈晓旭得了便宜还卖乖,使坏轻声问。
周渠咬了咬牙齿:“……不做算了……”
“做!”他把阴茎朝里捅了一点儿,舔了舔周渠耳廓,“是老公的阴茎进来……进到你屁眼里。”
周渠感觉自己身上都热了,不管多少次他都受不了陈晓旭在床上说这些粗俗的昏话:“别……别说了……啊啊!”
阴茎破开肠道,一捅到底。
周渠咬住牙关,绞紧了床单才没有继续泻出尴尬的声音。
陈晓旭把周渠的大腿儿狠狠往上压,这姿势让周渠整个屁股都悬空翘起。他斜斜往下捅,阴茎立刻就进入了甬道最深处。他大开大合操弄着周渠,每次都将整根火热退到穴口又重重挺进。卵蛋拍打在屁股上持续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
周渠很久没被这么操弄过。这几天陈晓旭顾及他身体,每次都贴着他背脊搂住他,侧卧着挺温柔操他。今天突然这么狠,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
周渠感觉自己的前列腺被一下下笞打着,龟头撞上后又被柱身狠磨着,说不上是快感多还是痛感多。总之整个下半身都酥麻得不行,脊椎电打了一样颤。
陈晓旭压着他操了会儿,又把他抱进怀里面。让他坐在阴茎上上下颠弄他。这姿势操得更深。周渠肚子上都被隐约捅出点儿形状。他搂着陈晓旭脖子小声地闷哼。被捅得实在爽了才发出一声转了调的叫。
“好爽……宝贝,屁股紧死了,夹得我好爽。”
周渠听他这么说,更是燥得慌,身上越发紧张,屁眼缩得更厉害。
陈晓旭低叹一声,小声问:“好爽……我好想射。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周渠被操得脑浆都团成一团,只下意识地拒绝他:“不行……不准……不准射。”
“让我射吧……宝贝……憋不住了……让我射吧。”陈晓旭哑着嗓子,“射你屁股里好不好?给你屁股里填得满满的,全是我的东西。好不好。”
他的手帮周渠抚慰着前端,阴茎狠操了两下前列腺。周渠痉挛着大腿,嘴巴微张着,呻吟声早就控制不住倾泻了满屋。
屁股和阴茎同时到达高潮,周渠的闷叫声几乎拔高了好几个音阶。他狠抱住陈晓旭不停地抽搐,精液全部射在他的小腹。连眼神都有点儿飘忽。
滚烫的精液灌进屁股的时候,周渠颤着腿儿又被带上了一个小高潮。他抬头叼住了陈晓旭嘴唇,牙齿发泄似的用力咬住下唇。陈晓旭任他撒气,搂着他倒进被子里,很快反客为主。把人吻得喘不上气儿。
陈晓旭把周渠狠搂在怀里,胳膊不停向里收紧。
周渠也回搂着,手掌在陈晓旭背后轻抚。他背上盖了层薄汗,摸起来有点儿黏。
“别勒着我了……赶紧去洗个澡。下午不还出门有事儿?”
“嗯。”陈晓旭蹭了蹭周渠头发,“好不真实啊,还是觉得不真实。居然能这么搂着你……我有时候半夜惊醒了,发现自己出一身冷汗。摸到你才觉得安心了。”
“……有什么不真实。”周渠顺着他的头发,小声安慰他,“我就在这里……又不能跑了。”
两个人安静抱了一会儿,陈晓旭又拉着他去浴室泡澡。
他让周渠跪在浴缸里,手指伸进去搅动两下,很快就有浑浊的液体缓缓往外流,等把后边儿清理干净了,又在周渠屁股上用劲儿亲了口。牙齿叼着软肉磨出个牙印。
周渠吓得扑腾着水坐起来,在浴缸里狠狠往陈晓旭肚子上甩了一巴掌。
“你就是只狗!”
吃完午饭陈晓旭得去趟工商局。他今天得把外公和爷爷的股份全都转到自己名下。老妈那18%的股份周渠说什么也不要。他只好也一起转,每年把利润打给周渠。足够周渠他们一整家人过得很好很好。
“以后就有钱了啊!”陈晓旭一边儿穿鞋一边儿挺开心地感慨着。
“你以前也很有钱啊。”
“那不一样。”他从烟盒里掏了根烟,瞥见周渠皱起的眉毛又讪讪把烟重新放回烟盒,“现在这钱才觉得踏实啊……以后……能想给你买什么就给你买什么了。”
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周渠:“我会好好珍惜这个公司的。以后我就养着你,不会让你吃一点儿苦。”
周渠心里挺热,但依然嘴硬:“你养好自己就行,我也有能力能养好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