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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武神戏(肌肉大侠亵玩录) > 四、神-天魔琴师(下)

四、神-天魔琴师(下)

    无论是哪的酒家,喝酒时传这江湖轶事似乎已成为了一种默认的习惯,这淮水镇上嘴碎的酒客们平日里聊的无非是些山中精怪的传闻或是江湖上的情爱故事。但是近一个月来,整个淮水镇上都充满着不安的气息。最初的起因只是一月前的某日,这镇上的妇女们早起洗衣时发现了一具浑身布满爪痕的尸体从上游漂下,这人死相狰狞不堪,双目大睁,仿佛是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被吓死的一般。这具尸体实在过于诡异,令村中妇女都惊吓不已,顿时这上游究竟发生了什么便成为了淮水镇那几日喋喋不休的话题。

    据说当时是有一猎户不信邪,偏要去那上游林中打猎,只是这人一去便是数日未归,镇上的人忧惧不已,又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去寻那猎户,又是数日后的一天清晨,那几个去寻猎户的年轻人中一人从上游漂下,此人虽奄奄一息但还活着。只是待他醒来时却已神智失常,整天惶惶度日,嘴里不停嘟哝着什么琴声,什么青衣鬼。他时不时也会突然清醒一下,在这清醒时间村人们了解到他们循着那河道逆流往西时途经那黑石山黑石寨,只见那往日作恶多端的寨中此时竟没有一丝生气,他们进入那寨中时只见那寨中血溅四地,却不见任何尸体,而就在此时他们听到更西边的山林中传来悠远琴声……每当问到这里,村人想要知道后来的故事时这年轻人便像是回忆起了极为恐惧的事情,顿时癫狂发作。

    从那年轻人回来以后,每至深夜,镇上人也能听到那悠远琴声就像无中生有般在镇上回荡,并且从那之后镇上经常有人在睡梦中失踪,这上游之事便成为了镇上的恐怖传闻,村人们根据那年轻人的只言片语描绘了一个青衣琴师被山匪所害化为厉鬼索命的故事,并每日惶惶不可终日,深怕这夜里下一个被勾魂的人便是自己。如今自这镇上琴声响起已有将近一月,期间不少武林人士途经此处听闻这故事后便去往那林中一探究竟,但是至今无一人回来过。

    ……

    某日——

    淮水镇的酒家桌前看起来像是世家子弟的两人正饮酒谈笑,他们言谈间聊到了这深夜琴声,于是便招呼了店小二来询问一番。

    “小二!”

    “在!两位爷不知有何事啊?”

    “是这样的,这昨夜在下本已准备更衣入睡,却忽然听见窗边传来空灵琴声,那琴声悠扬动听,我一不小心便听的入迷了。虽然这琴声听的并不真切,仿佛是从遥远之地传来,但这琴师技艺之高超却是显而易见的。我和林兄皆是好这雅乐之人,故而想去拜访一番,所以想要向你询问这琴师之名。”

    店小二听到这话那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他用小声悄悄地跟这两位公子说起这一月以来青衣鬼索命之事,生怕自己说的大声了就会被那厉鬼听见一般。这两位公子初听这故事时大吃一惊,并不信这所谓厉鬼索命,但是看店小二言之凿凿的样子,以及想到这镇子里压抑的气氛,他们也面露惧色,急忙转移了话题,只当没有说起过这件事,同时在心中筹划着今日便离开这个镇子。而在另一边,一位黑衣男子全程旁听了这店小二与两位公子的谈话。这个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劲衣,肩上系着一漆黑披风,头戴一棕色斗笠,斗笠下的面容英武阳刚,不怒自威,一道伤疤横断左眉,更显得霸气非凡。他桌上放着两把长剑,于一盘默默喝酒,身边充满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气氛以至于周围一圈都座上无人。

    这位好汉便是那赫赫有名的“北斗剑圣“龙破军,他在去往那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途中路过此镇,于是在此稍作歇息。这位大侠自然是不信这神鬼之说,但这装神弄鬼的作风却也颇像那魔教手笔,因此龙大侠心觉有必要去一探究竟。他从袋中掏出几枚铜钱,让小二给酒葫芦装满后便飞身上马,往那上游林中而去。

    沿着河岸往西快马加鞭了快一个时辰左右,只见天色昏暗,乌云密布,空气格外沉闷。龙破军剑眉微皱,他看着这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估摸着可能有暴雨将至。而正当此时,他的骏马却突然不知为何而受惊,龙破军为了不摔下马去只得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只见那棕色骏马状若疯狂,发出急促的嘶声冲入林中。龙破军见状也立即施展轻功,飞身追着那马进入林中。龙破军看着这马刚刚还在眼前疾驰,下一刻却突然消失在这绿丛之中。他警觉的停下环顾四周,这林间阴森诡异,此时正值夏日,林中却无任何虫鸣鸟叫,充满死寂,树丛间总感觉有物事蠢蠢欲动。

    【这林子定然有问题。】

    正当龙大侠如此想道时,他只见一青衣身影如鬼魅般在前方飘过,但仅仅一瞬便又消失于这树林之中,龙大侠都甚至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看到了幻觉,但他想到之前那小二所说的青衣鬼一事,便笃定刚才那人影定是那“青衣鬼”。于是腾空一跃,追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而去,高大的身影灵巧地在树林间穿梭,但突然林间响起空灵琴声,龙大侠只觉这琴声仿佛无中生有,从四处传来将自己环绕,根本无法辨识这声从何处起。随着这琴声响起,龙大侠感觉自己的内力仿佛要被吸出体内一般,他于是赶紧运功护身,虽然这琴声霸道异常,但是龙大侠亦是修为深厚,竟硬生生阻挡住了自己内力流逝。正当大侠运功之时,他突然感觉身后传来破风之声,于是大脚往那树干上一踏便垂直登云而去,飞溅的金属针在龙大侠的原本的位置穿入那树皮之中,直把这树干扎成了刺猬。

    “来者何人!”

    龙大侠用雄浑威严的声音怒吼一声,只见一身影手持那机关伞便冲上前来。龙大侠随即一把长剑出鞘与此人短兵相接,短短交手数招后龙大侠感觉有所不对,这人身法敏捷但是却行动僵硬,出招有模有样但却感觉不到一丝内力。于是龙大侠长剑一挑便把这机关伞打落在地,随后一脚把这人踢开,身子往后一退,拉开一段距离打量着这袭击者,只见此人双目无神,面色苍白,恍如那活尸一般。没了那机关伞那人便张牙舞爪着空手袭来,就像那提线木偶一般毫无神智可言。龙大侠无奈地用剑刺入他的大腿,想要制服此人,却见那人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瘸一拐地继续挥舞着双手向龙大侠靠过来。

    “腿断了便用手爬,手断了便用牙咬,这人皮傀儡便如那飞蛾扑火一般袭击眼前的一切活物,至死方休……”

    龙破军听见耳旁传来一虚幻声音,就像是那幻听一般。他虽觉得这人皮傀儡一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但眼前这人的举动和那声音所说完全一致。无奈之下龙大侠只好一剑刺入对方胸口,他甚至感觉面前这人在心头热血喷溅时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何人在说话!”

    “哦?你居然听得见我的声音。呵呵,我是谁不重要,这人皮傀儡也不过只是我的形容而已。只是我所言非虚,这林中要么是死人,要么就是这心智全毁半死不活之人。若要说的话,这林中只有你跟他还算是人。”

    【这个他难道便是指那青衣男子,但按他这说法,他自己难道不算是人?】

    还不等龙大侠细想,那林间声音只浅笑一声,说道:

    “大侠只管前进便是,这林子早已是手中迷阵,弯弯绕绕终会到达终点之所在,但前提是大侠你能活下来呢,呵呵,要小心啊,这林中可是草木皆兵……”

    那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细不可闻,就像是此人逐渐飘远了一般。

    【这声音万般可疑,前方很有可能是陷阱。不过任他有何把戏,我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这人皮傀儡虽阴森恐怖,但这毫无内力之人对我构不成丝毫威胁,反倒是这琴声需要多加留意。】

    龙大侠泰然自若的缓步前行,这树林中不管何处看着都像是一样,林荫深厚也看不见天空,让人完全迷失了方向感。但无论往哪个方向走,大侠都听见这琴声越发清晰,好似离这声源越来越近,和那个古怪声音所说别无二致。当他穿过一阵茂密树丛时,一副可怖绘图便呈现于他的眼前,只见各种死态狰狞的死尸被藤蔓吊于林中,这些吊起的尸体一路指向前方,就像是道路两旁的护栏一般。这些尸体大多看起来是在极度痛苦中自杀而死,死后尸体被人刻意用藤蔓缠绕吊在两侧。此时龙大侠听见这琴声节奏忽然急促起来,随后他就仿佛听到丛中传来枝叶响动,看见藤蔓像鞭子一样从四处的树丛中抽过来,将龙大侠包围起来,龙大侠高大魁梧的身形站定其中,只见那四面八方飞来的藤蔓顿时在那几乎出现残影的剑法下碎成几段。然而那碎片还未落至地上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事情一般。

    【那琴声一变,这些藤蔓就出现了,被砍断之后又消失不见,难道这是幻觉……】

    龙大侠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前进,前进的路上和刚才一样,那些藤蔓随着急促的琴声接二连三的向龙大侠袭来,但都还未靠近便被大侠斩成数段,一被斩断这些藤蔓就直接消失不见。在那道路的尽头,矗立着的是那尸山血海,土匪的尸体堆成了一作小山,在那尸山之上,一个带着面具的青衣男子悠然自若地拨弄琴弦。尸山之下传来惊呼声,只见一男子被那人皮傀儡围困其中,早已吓倒在地,龙大侠当机立断跳入其中,双剑出鞘,数招之内这些活死人纷纷血溅当场,倒下不再动弹。龙大侠转身看向那个男子,那男人从地上俯视龙大侠高大的身影,被龙大侠斗笠阴影中的虎目一瞪,吓得顿时动弹不得。

    在如此近的位置,龙大侠看清楚了那尸山上之人,那青衣男子面具下的眼神无神,就像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看起来就像是那琴在带着人弹奏一般,令人不寒而栗。而那紫檀木琴木质如血色般深红,琴身之上血色的木纹就像是血液溅起的波纹。这般可怖的紫檀琴就像是不该存在于这世间一般散发着浓烈煞气,龙破军看到此情此景只能想到一把琴——

    “天魔琴师,蚀心夺魄!”

    脑中的猜想让他惊呼出声,这孱弱的青衣公子用那双玉手弹指间便绘出这般地狱图景,简直就像是那天魔琴师再世一般。龙破军心道不妙,需得速战速决。

    【虽然此人只不过是被魔琴控了心智,但若不阻止他,将会造成更多杀孽。】

    龙大侠暗自下了杀心的同时,从尸山处又缓缓行来一批人皮傀儡,龙破军本想擒贼先擒王,不与这些傀儡做更多纠缠,但就在他打算运行轻功之时,却听到那琴声顿时变得缓慢沉重。随着那琴声改变,这内力汲取变得更加霸道,他的护体真气与这琴声强烈对抗,导致龙大侠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到强烈的重压,腿脚变得如灌铅般沉重。若是强行运行轻功,怕是会被这琴声突破这真气护体。这也是如龙大侠一般武功高强的当世豪杰才能抵挡得住,若没有十足深厚的内功底蕴,此刻怕是只能做那砧板上的鱼肉,任这琴师宰割。

    “啧!”

    龙大侠一边挥舞双剑一边快步向前,身体的重压丝毫没有影响龙大侠的身法,几步之内,数招之间,这些没有内力心智全毁的傀儡甚至还不如寻常人等,只能应声倒地。龙大侠左剑横劈,一道剑风像那琴师袭去,随后箭步上前,准备用右剑一剑刺入这琴师的脖颈。那琴师头往旁边一侧,凌厉的剑风竟直接将那面具吹落在地,正当龙大侠准备动手之时,他看到了面具下何愁的容颜,那双眼瞳仿佛在临死前的那一刻恢复了清明,眼中充满了求死的渴望。龙大侠深吸一口气,那面容和神情都仿佛与记忆里的女子重合了一般,实在是太过眼熟。锋利的长剑闪着银光刺向何愁,但在距离何愁的喉头只有毫厘之时却停了下来。

    【不……这孩子不会是……】

    然而正是这片刻间的犹豫让那青衣琴师琴声忽变,龙大侠只觉自己头昏脑胀,这么近的距离下魔音入脑使得龙大侠头疼欲裂,强壮的身体在这琴师面前单膝跪地,然而即使是这个时候龙大侠本也可以豁出力气一剑致命,但内心深处的愧疚感终究是让他犹豫了。当这魔音逐渐消退,周围浓雾袅袅升起,白色的雾气一下子笼罩了四周,就连数米开外的地方都看不真切,那个青衣男子的身影也消失在雾气之中。龙破军重新站起身来,头脑中的昏涨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的头疼欲裂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一般。只是在这迷雾之中,究竟是刚才是梦还是现在是梦呢?龙大侠除了前进毫无他法,但却在这迷雾之中迷失了方向,此时之前那个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多好的机会啊,你居然下不了手。这天魔琴师的脸也没有美到让你剑下留情的地步吧。”

    “闭嘴!”

    “呵呵,脾气真大呢,不过无所谓了……你既已入梦,那便不可能再出去了。就好好在这迷雾之中享受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吧。”

    这个声音还是像之前那般自说自话地传入龙破军的脑中,然而这一次龙破军却意外地发现他似乎听出了这声音的方位所在。龙破军对于如何从这这茫茫大雾之中离去没有丝毫头绪,他觉得自己不如亲自拜访一下这个声音的主人。

    顺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知走了多久,龙大侠渐渐清晰地听见了水波拍打堤坝的水声,只见前方的浓雾渐渐散去,龙大侠发现自己站于一白堤之上,而那湖面上有一小舟随波摇晃,在那小舟上坐着一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正专心致志地看向湖对岸的方向,似乎在搜索着什么一般。突然,那白衣公子转头惊讶地发现了龙破军。

    “你为何会在这?”

    那声音与之前的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声音分毫不差,更令龙破军惊讶的是,面前这个男子竟长着一张和何愁一样的脸。龙破军运起轻功便想要飞入那小舟之上,然而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前进都无法抵达那湖水之上,那白衣男子见状叹了口气说道。

    “你所做的不过是水中捞月,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此时已在这梦阵之中,而我不过只是他的湖中倒影,是替他保管这梦中之秘的守门人,只不过是这梦里临时构造的镜花水月罢了。”

    “在这迷阵之中你本应沉沦于自己欲望深处最渴求的物事……但你却看到了我的真身,呵呵,这么说来我与大侠也真是有缘。想必大侠此刻肯定满腹狐疑吧,我也正无聊的很,不如我们就隔着这湖水互相聊聊天,打发这死亡前无聊的时光。”

    龙大侠此时心中确实是有千般疑问,但最先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疑问果然还是这张与萍儿如此相似的脸。

    “你的脸……不,你的娘亲是,额……”

    龙大侠发出懊恼的低吼,这万般思绪汇于脑海,竟使得龙大侠一下子不知该从何问起。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谈之人,更别提此时他心中乃是一团乱麻,连自己都理不清这头绪。那白衣公子听他这不知所云的,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觉得面前这个不怒自威的男子局促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少年,竟然有些可爱。

    “……‘他’——不,这里还是用‘我’吧。我的娘亲是临江城明月楼的一青楼女子,名唤萍儿。在我刚出生不久时娘亲便死了,所以我也没亲眼见过她,但姐姐们总说我的性格与容貌都与她像极了。”

    “你果然是萍儿的孩子……”

    龙破军听到萍儿已死的消息时,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但心中却还是泛起一阵苦楚。16年了,本以为已经释怀的那段记忆又从内心最深处浮起,那苦涩的感觉却依旧不减当年。

    【龙破军当年亲手把萍儿送进自己大哥龙开阳的闺房中当了妾室,但大哥龙开阳对萍儿只有怜惜之情却并无爱恋之心。萍儿无法生育,她为了能在大哥龙开阳心中留下痕迹而使用秘术以一命换一命的方式独自怀上一子。

    龙破军和萍儿,这两人何其的相似,都是爱上不爱自己的人,又都是为爱痴情而做出傻事的人。萍儿在获得了孩子后满心的爱都给了肚子里的这个胎儿,她反而变得不再执着于龙开阳了。她知晓自己生下孩子之后不久就将离世,这可怜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母亲,她不忍心让他因为自己的爱恨而独自呆在这龙家,在众人的轻视和薄情之中长大。于是她决定悄悄回到故乡,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她的姐妹们。她在离去前找到龙破军对他道谢,感谢他帮助她获得了这个孩子,她告诉龙破军她不后悔,如今的她只希望能让这孩子获得幸福。

    但龙破军当时只当是自己的兄长不愿意接受这个孩子,他打算去找兄长理论,希望能留下萍儿……

    他至今还记得那一天,大雪纷飞,萍儿像那梅花一般在雪中对他笑着道谢,当时的他不懂,不懂萍儿全部的爱如今已都给了这个孩子。他还当萍儿还是那个一切围绕着龙开阳转的女子,还未等他找到大哥理论,萍儿就走了,独自一人走的了无痕迹……

    之后的事情都是就尽是些龙破军不想回忆起的误会和不成熟,直到现在他还会时不时回忆起那一天,回忆起萍儿的笑。如今的他终于懂了萍儿的那笑容背后幸福的原因,但这理解却更让他对这对母子愧疚万分,他常常会想,若是那一天他对萍儿倾诉自己一直以来暗藏的情意,那么那个孩子会不会就能得到一个爱他的父亲——是自己让那个孩子变成了一个从小失去双亲的孤儿。】

    他常常会想自己有一天是否能在这江湖之中遇到萍儿的孩子,而那时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又如何补偿他。但他从未想到这份相遇竟会是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愁。”

    说之时,白衣公子自然是注意到了龙破军望向自己的那充满疼爱和温柔的视线,这不怒自威阳刚霸气的男子此时的神情竟有种说不出的柔和。这或许便是那所谓的猛汉柔情……他当年肯定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娘亲的吧,白衣公子心下了然,这位大侠应当是当年娘亲的爱慕者之一。

    【明明有这般好男儿爱着娘亲,她却选择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情这种东西真是……唉……】

    “何愁……何愁,真是个好名字。”

    龙破军在念出何愁这个名字时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萍儿当时取这名字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无忧无愁的长大,若是她看到如今这个孩子的遭遇,怕是在地下也无法瞑目吧。一想到面具落下的那一刻何愁那求死一般的祈求眼神,龙破军就更是愧疚难当,就像是心头重重的挨了一拳一般。

    “我能叫你愁儿吗……”

    “嗯……”

    听到这,那白衣公子也不禁心中一颤,就算自己再怎么强调自己是那镜花水月,他也终究是何愁的一部分,他心中自然也留着那份对父爱的渴望,于是当听到这个威武霸气的大叔温柔地称呼自己为愁儿时,他甚至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暖意。

    看到这白衣公子那有些羞涩的模样,龙破军不禁感叹,如果这场景不是发生在这幻境之中,而是真的发生在现实里该有多好。一瞬间他真感觉面前的这人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般,这让他想起他总时不时会有的一个幻想,在那个幻想中,萍儿的孩子幸福地在龙家由自己抚养长大,而那个幻想在这一瞬间就仿佛成为了现实。

    但无论幻想再怎么美好也终究是幻想,联想到愁儿如今的这副处境,龙大侠只更觉心中有愧。

    “愁儿,你能告诉我该如何离开这幻境吗?”

    “唉,大侠你既已在这梦阵之中,那么除非‘我’在现实中死了,不然大侠你是不可能离开的。”

    “怎么会!”

    “这梦阵乃是因‘我’而起,自然也只能因‘我’而终。”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愁儿不死吗?”

    “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如果‘我’真的运气够好,能得到上天垂青,让现实中的‘我’受到濒死一般的痛苦却没死,这种情况下梦阵或许也会结束……但这只能是可遇不可求……”

    “这……”

    “而且说到底,在世人眼中背负着滔天血债的‘我’,早就已经是那‘天魔琴师’了吧。这天魔琴师之名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整个武林,即使‘我’能侥幸活下来,在这江湖之中也已经没有立足之地……倒不如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

    “愁儿莫说胡话!”

    虽然是被龙破军训斥了,但那白衣公子却反而觉得心中一暖,他羞涩的眼神躲闪着龙破军那认真的视线,不再说这种丧气话了。这世上又有谁是真的想死呢?如果可以的话,何愁也不想说这种丧气话,他也想在现实中听这英武阳刚的大侠唤他一声愁儿……

    龙破军因不忍看愁儿说这般丧气话而训斥出声,但他心中也明白他无法反驳刚才愁儿所说之言。因为就在不久前,他就差一点杀掉了天魔琴师,如果这天魔琴师不是愁儿的话,他早已一剑刺入这琴师的胸膛了。就像愁儿所言,不管天魔琴师的本心究竟如何,一旦他拥有这蚀心夺魄的本领,那么他在世人眼中便是那不能容忍的祸害,即使是这偌大的武林之中也难有他的容身之处。龙破军自是侠肝义胆之人,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正义,但在此之上,他却是一个更看重私情之人。

    虽然他并没有直接地这么想,但在他的心底深处,他早已把素未谋面的何愁当作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儿子看待。他不禁想到,如果愁儿是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的话,还会沦落到如今这个走投无路的地步吗,龙破军不知道,但他只知道如果愁儿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那么即使他是天魔琴师,他也决不会允许愁儿说那轻生之言。龙破军此时在心中默默对天发誓,他曾经愧对过愁儿一次,但如今若是上天愿意给他一次补救的机会,让他和愁儿都能活着离开这幻境,那他这一次绝不会再愧对愁儿。龙破军在心中暗下决心,如果两人真能活着度过这一劫,即使愁儿将来真会成为那武林公敌,他也愿意为了愁儿与全武林为敌!

    正当龙破军下定决心之时,他突然听见白衣公子一声痛呼,只见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右脸蜷缩在那小舟之上,不停地在痛苦中颤抖。随后龙破军便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雷,随着那轰鸣雷声,整个幻境都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白衣公子被火舌所吞没,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龙破军感觉就像是愁儿被那火舌吞没一般,急忙想上前帮忙,但白衣公子却伸手拦住了他,明明他的脸已经因这灼烧之苦而扭曲,但他此时却依然笑出了声。

    “哈哈……看来天命真的垂青于愁儿呢……愁儿此时……就在悬崖上……求求大侠……救救愁儿吧。”

    龙破军还没来得及回应便被强行拉出了幻境,此时的幻境中雾气已经散去,那小舟之上的白衣公子勉强站起身来,看向如今已经清晰的湖对岸,只见那里同样有一个何愁身着青衣站在那河岸边,眺望着这熊熊燃烧的幻境。

    “你为何要告诉他我的所在……”

    只见那青衣何愁皱着双眉,眼神间吐露出无比悲伤地神色。而那白衣何愁却在烈火中笑的更大声了。

    “我就是你的本能,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

    “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一点都不想死……”

    “那你说就算活下来又怎样?我这天魔琴师要怎么才能在这武林之中活下去?”

    “你不知道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只知道,不论是你还是我,都想要活着听那像爹爹一样的大侠唤我们一声愁儿,就算只是为了这一点,我们的心底深处也一点都不想死!”

    ……

    龙破军清醒过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而此时自己还在那尸山之上,他感到雨滴沉重的砸在自己头上,但远处的火光却越在这磅礴大雨中越发耀眼。琴声消失之后林中已再无之前那阴郁气息,只是灰烬的气息已经夹杂在这水汽之中顺着风飘来。龙大侠心道不妙,他见那幻境之中的景象便料想愁儿应该还未完全那火海吞噬,但即使是这样也是万分火急的情况了,于是他运行轻功直接飞上树梢。龙大侠跳出树荫之后视野一下子变得宽阔许多,他只见那不远处的悬崖边火舌正飞速的扩散,在那火海之上已是升起一片黑色烟云,而那熊熊烈火就像是无视大雨一般吞噬着林中的一切。龙大侠此时心中急切,一心只想着赶紧把愁儿救出来,他也知道一旦进入这火海之中,若是不能尽快找到愁儿带出来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也有去无回,但他还是横下心来飞身踏入那火势之中,往那悬崖边而去。燃起的烟雾让龙大侠感觉呼吸困难,他只能一边用衣物捂住口鼻一边用他低沉雄浑的嗓音呼喊着愁儿的名字,这火海之中连视线都因为那热气而扭曲起来,到处都是赤红的一片,正像是那炼狱所描述之景。

    而何愁此时已经神志模糊,烈火灼烧的强烈痛楚和在这烟雾之中的窒息感让他感觉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但他依旧感觉听到了有人在不停地大声呼喊着愁儿这两个字,他快要晕眩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听,他只是本能地回应道。

    “爹爹……愁儿在这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在梦里面,他觉得那位大侠就是自己的爹爹,而在现实里,他也在神志模糊中把那位大侠当作了自己的爹爹。

    在那模模糊糊的视野之中,龙大侠在劈里啪啦的声音中听到好像有人在喊自己爹爹,他于是立刻朝那声音所在的方向寻去,隐约间似乎看见了青色的衣物一角。他急忙赶过去,却见那青色的人影被比常人腰都还要更粗的多的巨大圆木压在下面,与此同时那周围还散落着不少的燃烧的枝条。而此时何愁也感觉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龙大侠,他不禁在心中嘲弄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了还看见这样的幻觉。

    龙大侠一看到愁儿的身影,就急忙将双剑拔出鞘中,电光火石间便把这些遮挡住通往愁儿的道路的枝干全部斩断,当他清理出一条通往愁儿身边的道路时,却发现愁儿右眼往右额去的那一片皮肉已经是严重烧伤,在那狰狞的焦皮之下甚至感觉能看到血肉。龙大侠心中感觉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痛,他无比懊恼,只恨自己不能再早点赶来,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这火势之中呼吸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再不赶紧离开的话愁儿很有可能窒息而死。

    然而就在此时,那火焰之中竟然径自传来这魔琴之声,龙大侠原本就有些呼吸困难而反应变得迟钝了些,此时更是被这琴声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用真气防御便被这魔音贯入耳中。他感觉自己的内力正不断被面前的愁儿吸取,但此时这火海之中已变得愈来愈危险,所剩无几的时间已由不得龙大侠犹豫。只见龙大侠强行运功,大脚往地上一蹬,一对虎目怒瞪前方,浑身的青筋都随之暴起,就像是想要硬生生把这圆木抬起一般。

    何愁那时也突然听见那魔音入耳,他当下一惊,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把那魔琴摔入火中,难道是那魔琴还没被彻底燃尽,尽然还能独自发出琴声。随后他便感觉到一高大魁梧的身影立于自己面前,直到那股磅礴内力注入自己身体的时他才意识到了这根本不是幻觉,于是他急忙喊道。

    “……爹爹不要管愁儿了……爹爹快走吧……”

    然而他接下来便见到眼前高大魁梧的爹爹发出雄浑的怒吼,试图强行运功抬起他身上的这块圆木。他顿时感觉到更多的内力被自己从强壮的爹爹上吸出,那一刻他急得都哭出了声,他真的不想看到好不容易见到的爹爹却要为自己而死。

    “……愁儿求爹爹了!不要管愁儿了!再这么运功的话爹爹你会死的!……不要管愁儿了……愁儿杀了好多人……愁儿不配活下去……”

    “哇啊啊啊啊!哪有什么不配活下去的道理!在我眼里愁儿比这天下所有人都更配活下去!喝啊啊啊!”

    何愁只见他的爹爹竟真的硬生生把那粗壮高大的圆木抬了起来,那远处圆木的枝叶甚至随着这抬动而散落了一地火花,此时的龙大侠在何愁眼中简直像是天神下凡一般,随着龙大侠怒吼一声,那圆木被他往何愁身后重重一扔,而扔完之后龙大侠则力有不及地单膝跪在何愁面前,在地上吐出一滩鲜血。

    “爹爹!”

    何愁本来已经全身脱力,就连清醒都已经快要做不到了,但当他看到龙大侠吐血之时,他竟吓得直接爬起了身,无视着自己剧痛的右额爬到了他的爹爹身边。龙大侠看他挪了过来,像为了安抚他一般用自己的大手摸了摸何愁的头。何愁从头顶感觉到那温暖的大手的温度和被抚摸的触感时,从没被“父亲”关爱过的他感觉自己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一般,不管用袖子怎么擦都止不住。

    “……爹爹受伤了……都怪愁儿……爹爹为什么要来救愁儿……爹爹别管愁儿了……”

    何愁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甚至就连他的话语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而龙大侠则是伸出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轻抚何愁的脸颊,在何愁的眼角处帮他抹掉眼泪。何愁感到那带着硬茧的粗糙手指抚摸自己的脸时,他只觉得一股暖意充满了自己的心头,让自己连那头上的剧痛都忘记了。龙大侠看何愁不哭了,就直接一把将他报入怀中,然后直接站起,运起轻功就在这火舌之上飞身穿梭。然而龙大侠抱着何愁直接运功只让何愁感觉那内力被抽取的更加迅速了,他一下子又急出了泪水

    “……不要……爹爹会死的……愁儿是坏人……爹爹别管愁儿了……愁儿不值得爹爹为愁儿死!”

    “愁儿莫要再说这等轻生的话!我在那幻境之中就已经对天发过誓,若是苍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就算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护愁儿周全!”

    何愁能感觉到龙大侠已经完全是在硬撑,他的轻功步伐早已不似之前那般稳健……

    “可愁儿是天魔琴师!……是坏人……愁儿活下去的话还会放好多错……会害死好多人……会把爹爹都害死的!”

    龙大侠闻言只是轻轻拍了拍何愁的背,对何愁露出了愧疚的笑容。

    “我过去也放过很多错,杀过很多人,而且现在还一直在放错,我愧对了你们母子,我之前还差点杀死了愁儿,我和愁儿不是也没什么两样吗。不管愁儿是不是天魔琴师,我都早已下定决心,今后都要站在愁儿这一边,谁想害愁儿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何愁听到龙大侠这么说,他的眼泪又再一次决堤,而且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更多。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自己从没有一个父亲能让自己撒娇,也没有一个父亲会来保护自己,他永远都被迫要做那同龄人中最成熟的那一批孩子,但他童年时每次看到小孩可以在他们父亲的怀里撒娇时,他的心中都说不出的羡慕。何愁此刻就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孩童一般,扑进龙大侠的怀里,一直哭,直到自己哭累了昏倒在龙大侠怀中,之后的事情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我在感觉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在梦里我回到了童年,而这一次的童年中我有了一位爱我的父亲……他跟我说会一直保护我,陪在我身边……我感动得不停地哭……

    然后我意识到了这根本不是梦!——我的腿脚感觉到了清凉的水波,然后我便直接醒了过来,我环顾四周,发现那位大侠一动不动的躺在我身旁,而我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我吓得急忙把耳朵凑近大侠的胸口,发现他的呼吸平稳,似乎只是累昏过去或是睡过去了,这才放下心来。

    当我平静下来之后,我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然后就不平静了,我现在就是处于那种前一晚酒后做了蠢事到第二天时恨不得杀了昨晚的自己的状态。我居然对着人大侠不停的喊爹爹,还在他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此刻我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就钻进去好了……但是在羞耻的同时我心里又有些暖暖的,要是大侠真的是我的父亲就好了……我要是小时候有这样一个盖世大侠当父亲那我可要天天和小伙伴们炫耀。我为自己居然还留有这种幼稚的想法而笑出了声。

    我环顾了四周,现在已经天气晴朗了起来,万里无云,看太阳的方位可能已经到正午了,明明昨晚还是暴雨大作的样子。然后我发现这里是另一处河岸边,我很确定这里不是之前那片林子……毕竟怎么说我也在那里面待了一个多月,那林中可没有一颗桃树,而这里是一片桃林,有好些树还开着桃花,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十分漂亮。我只记得昨晚之后我哭昏了过去,剩下的事情是一概不知了,但看这样子莫非我和大侠是被冲到这岸边来的……

    我用手开始四处摸索自己的身体,想要确认自己是否无碍,然后感觉除了脸上的烧伤应该是没有别的地方有烧伤,脸上的烧伤也已经不痛了。只是我这右眼估计是已经被烧坏了……我用手大概摸索了一下右脸被烧焦的皮肉范围有多大,那烧焦的皮肉被摸到时已经是毫无感觉了,反而是我的手触碰那绽开的皮肉的触感令人不安,我感觉烧伤的皮肉主要集中在右额处,对着河边的倒影看了一下果然是十分狰狞可怖,不过这样貌倒是与这天魔琴师之名十分相称……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让大侠心生嫌恶……要不要趁大侠醒之前找个布条赶紧遮一下呢……不过大侠昨日里肯定见过还没结疤时的样子,那个时候应该更狰狞恐怖吧……那现在再遮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虽然只有左眼的话视野更窄了,但习惯之后应该就并无大碍。这烧伤的皮肉只集中在右额那一块,平日里见人的话可能需要半张面具来遮住……】

    我长叹了一口气,不过另一方面却又想到只是瞎了一只眼睛和部分毁容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我看向最值得感谢的那位我的英雄,这个强硬地把第二条命塞给了我的男人。我看着男人充满成熟魅力的面孔,不禁心神荡漾了起来,我想到之前大侠一直抱着我在那魔音中运功肯定受了不少内伤,我就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一下这位对我来说像父亲一样的男人,我在接触这魔琴期间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的,其中就有这吞吐内力的方法,虽然我自己没法增长内力,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可以存进来吐出去一般,虽然说没有琴的话我只能用身体接触的方式来干这事,于是我便想着要不要就那样帮助大侠疏通一下根骨然后顺便满足自己的情色欲望呢?我自幼就知道自己有龙阳之好,比起美丽的女性,我对这种阳刚强壮的男性才是欲罢不能,只是我从小生活在风月之处,对于情爱一事早已是司空见惯,所以我对于普通的男性已经难以产生喜好了。但这个大侠肯定不是普通的男性,就先不说他是我的盖世英雄了,光是这种父亲感就像是戳中了我脑中最为敏感的那个区域,让我一下子脑袋像烧开了水一样,满脑子只想着情欲。如果是之前的我的话肯定只敢在心里偷偷想想,但是如今的我首先是对这位大侠实在是爱不释手,然后是自己感觉真的死境求生过一次之后整个人都像获得了新生一样,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更加深感平时就应该及时行乐,不然我不就差点连情爱之事都没尝过就死了吗。于是我便让我的大脑升温着进入了疯疯癫癫地情热模式。

    于是我坐在这个男人身旁,细细的端详起来了他,我觉得他肯定有1米9,身材高大魁梧,精壮的身材别有一番韵味。被河水沾湿的衣服紧紧地依附在了他的身体上,我看着他的胸膛平稳地一起一伏,不知怎么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于是我鬼迷心窍地俯下身子去,将自己的左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好暖和,明明都是落水之人,而且这个男人现在还昏迷着,但反而是他的身体在给我传输热量,这脸颊处感受到的暖意就像是直接渗进了我的心中,让我心跳加速。我就这么靠着他厚实的胸膛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为何有种幸福的感觉。

    那是一种内心深处的欲望得到满足的感觉,是我之前一直隐藏着的欲望……但是从今日开始,新生的何愁已经不会再去隐藏它了。

    我第一次仔细地端详着这个阳刚英武的男人,剑眉星目,眉宇间正气浩然,不怒自威,一圈细密的络腮胡像龙爪一般,看的我心神荡漾。一小道细长疤痕断开他的左眉,但这伤疤不仅没有破坏大侠整体面孔的英武帅气,反而更让这张脸显得霸气。平时这威严肃穆的面孔在如今神情放松时,反而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一想到这睡颜或许只有我能享受,那与平日里的反差感反而带来的强烈的占有感,让我心痒难耐,一想到这样一张严肃正经的脸染上情欲的样子,我就感觉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我想要让这睡容变成我专属之物,只有我能享用他这眉宇间的温柔……只有我能拥有他的一切。

    我亲吻他粗黑的眉毛,用舌尖描画他的断眉和疤痕,舔舐他高挺的鼻梁,用手指描摹着他性感的双唇,我看着水珠从他的脖颈流入胸口,流进那衣襟边缘露出的胸肌沟谷时,我感觉我脑中的线断掉了——我忍不住了。

    “哈……哈……”

    情欲已经染红了我的脸颊,我感觉现在就像那山谷中的精怪,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吸干这个猛男的精液。可惜我不是一个好看的妖精……想到这我摸了摸自己的右脸,刚刚才看到过这个丑陋的疤痕里,被烈火烧伤绽开的皮肉是如此的骇人。但是一想到我这样丑陋的人即将享用这个帅气的大侠,我的心跳就更加速了。

    我用双手捧住这张俊脸,唇舌急不可耐地撬开那性感的嘴唇,舌头深入其中搅动着他肥厚的红舌,我疯狂地吮吸着这个猛男口中的雄性味道,那充满男子气概的气息让我着迷且疯狂。我就好像要把他的口水都全部吸走一般,他的舌头只能被动地躲闪我的进攻,就像是我这个文弱书生在侵犯这个猛男的嘴一样。同时我的手沿着脸庞的轮廓抚摸着他的络腮胡,粗短的络腮胡的粗糙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双手按住这个猛男的胸部搓揉了起来,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住他的胸肌,但隔着这衣服就像是隔靴搔痒一样令我心中难耐。我赶紧把大侠拖到那颗桃树旁,让这个大侠的后背靠在树干上。此时的我恨不得直接撕掉面前的这些衣物,只可惜我是个瘦弱的书生,只能慢慢地解开这烦人的衣服。我心中烦闷,为什么解个衣服都解的这么慢,我有些粗鲁地扒掉大侠的衣服,像是开脱一般说道。

    “大侠,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会着凉的。”

    终于进行到了最后一步,我沿着衣襟把大侠的衣服扯开,露出了那诱人的肌肉,大侠身上小麦色的肌肤让我想用舌头把这雄壮肌肉舔个遍,一对雄壮结实的胸肌和明显的八块腹肌映入我的眼帘,我想也没想就用手狠狠抓住这两块胸肌搓揉,大侠的胸肌手感极好,既有弹性又十分结实,触摸着大侠的皮肤让我感觉手掌像被情欲之火灼烧一样,这肌肤相亲间情热的温度只让我更加粗暴的蹂躏起了这对秀色可餐的大胸,在这精壮的胸肌上留下了两个红色的手印。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就像是自己宣誓了所有权一样。但我感觉光是抓的还不够,这壮硕的胸肌看的人口干舌燥,直想叫人咬一口。

    当一个人的理智全部被灼烧掉时,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什么,我直接在大侠的胸肌上重重地咬上了一口,围绕着大侠黑葡萄一般的乳晕留下了两排深红的牙印。似乎是有些太得意忘形了,我咬的时候听见了大侠发出一声痛呼。

    看着面前的肌肉大侠这任人宰割的模样,我就觉得心痒难耐,但我心中又有一处期待着他醒过来,我好奇大侠见到我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弱小男子享用他魁梧的身体时会有什么反应呢……不管是想到大侠像父亲一样训斥我还是像父亲一样包容我,我都感觉自己精神上更亢奋了,胯下的小巧玉茎也更勃起了起来。想到这,我又将魔爪伸向了大侠的乳头,为了方便我行事,我直接胯坐在他身上,用牙齿轻咬他的右乳头,咬着这小肉粒四处扯动,与此同时我的舌尖也顶上前去,摩挲着嘴里的这可口肉粒,另一边的乳头我也没有放过,用手指不停地按压搓揉,弄完一边就换着来,用嘴巴服侍左边的乳头用手玩弄右边的乳头,不一会这两个小乳粒就胀的跟黄豆大小一般,我坏心眼地用指甲扣弄起了这晶莹剔透的黑豆,但这样还是觉得不过瘾,于是我干脆咬住这大乳头用力吮吸,就像是婴儿喝母乳时一般,恨不得这乳头能冒出奶来。而且看起来我找到了这命门所在,当我啃咬大侠的黑乳头时,我隔着沾水的裤子都能感觉到大侠胯下那雄壮的肉棒抬起来了头来,我心中想到——看来是时候把战线进一步拉下了。

    为了方便脱掉裤子,我先扒掉了大侠的两只长靴,如果用梦里的知识来说的话,大侠的大脚看起来可能有47码了,不得不说,这位穿上这黑底红纹的大长靴着实是霸气非凡,尤其是他平时就总是面露凶光。我像是膜拜一般拿着这双大靴,有些好奇地把鼻子凑近去闻了一闻,即使泡了水这靴子中还有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这样的气味本该令我作呕,但一想到这是属于面前这个男人的味道,我就感觉这酸臭味也变成了雄性的荷尔蒙味道,让我血脉喷张,头脑炸裂。

    我觉得自己一定已经疯了,但怎么可能不疯呢?此身已是滔天累债的罪人,这双弹琴之手沾满了他人的鲜血,这早已足够令人癫狂,但此时我遇到了我的盖世英雄,就像是话本中那样,在这绝望的深渊中对我伸出手的大侠,即使要将他一并拉入这无尽深渊之中,我也绝不会再放手。在我眼中这位大侠俨然就是自己的父亲了,既然如此儿子想要把父亲留在身边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呵呵……这肯定很正常。

    我一边疯疯癫癫地想着,一边扯掉这位大侠的束腰带,然后将大侠雄壮的身体压在地上的裤子衣服全部扯掉。我看见大侠的亵裤紧贴着他的那根大屌,我急不可耐地着手脱下这亵裤,用脸靠近这最令人期待的雄性之地,一股代表着阳刚雄性的腥臊味传入我的鼻中,让我意乱情迷,那根大屌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拍打在我的脸上。我颤抖着握着这将近23公分长的粗屌,包皮半裹住龟头,这肉棒又粗又硬的手感令我爱不释手,更别说柱身那灼热的温度,握着就像一根烧火棍。同时这位大侠的肥卵也一点都不逊色,肥硕的睾丸即使夹在粗壮的大腿中间也很是有存在感,我用一只手托着甚至都有些装不下这两个大卵,我就像是在秤货物一般度量这卵蛋的重量,沉甸甸的令我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我兴奋地想象着之后的盛宴,以及再之后我将怎么隔三岔五掏空这沉重的卵蛋。我把大侠身上最后的两只臭袜子脱下,我用这不知多久没洗的臭袜子捂住我的脸,那刺激的气味对我来说就像是致命的媚药。此时面前的大侠完全是一丝不挂的裸露在我面前,我满意地看着这个猛汉,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就像是开餐前在苦恼该从哪个菜开始吃一样。

    多毛的粗壮小腿,肌肉结实的大腿,诱人的胸肌乳头,充满雄性气味的宽厚大脚,真是让人难以抉择。我在水边一边给自己灌肠一边进行着抉择,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从这脚开始。清理完毕之后,我一只手抓住大侠的右脚踝,一只手往下开始着手扩充自己的肛门。大侠的大脚骨感十足,肌肉紧实,踩着脸感觉十分舒服,我一边嗅着脚底那令我无法自拔的雄性味道,一边将手指缓缓插入自己的后庭,如果此时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定会觉得我这姿势淫贱的很吧。我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去舔弄这紧实的脚底板,我用快速伸出舌头突刺这脚掌心,然后又收回,再突刺,再收回,没过一会我就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呼吸沉重了起来,翘起的大屌抖动着撞在他的腹肌上,龟头处渗出的淫水沿着那巨屌上的突起的暗紫色血管流下。没想到大侠的大脚这么敏感,随即我便把大侠的脚跟抵在胸口,我空着的那只手情色地按摩搓揉这骨感十足的大脚,同时用嘴含住这一个个脚趾,把它们放入口中吸吮舔弄,这位大侠迷蒙中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温暖潮湿的小口包裹,那肉舌色情地挑逗着自己的脚趾,从没被玩过大脚的猛男只感觉到一股自尾椎骨而来的快感让自己深陷其中。我感觉到这具壮硕的身体浑身颤抖,大侠的公狗腰不自觉的向上挺动,那巨屌就像狗尾巴一样上下摇动,我立马放下大脚用自己的嘴包裹住大侠不安分的龟头,我刚含住没一会就听到大侠发出低沉的雄吟,但我没想到这喷射出来的精柱如此有力,就像是用水枪冲击我的喉道一般,强有力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射入我的喉管中,甚至有一些更是直接射入了食道里,在第五股的时候我实在坚持不下去呛出了声,不得已只好吐出这巨大的紫红龟头,但大侠的射精并没有就此停止,之后他又足足射了七八股,大量的黄色浓精颜射在我的脸上,其中一些我甚至感觉是黄色的精膏,散发着浓厚的腥臊气味。我感觉到我的眉毛头发上挂满了这禁欲许久的淡黄色稠液,腥臊的液体顺着我的鼻梁流下,脸上的气味和触感让我一下子有些失神,第一次被颜射的感觉让我难以自拔,我一边回味着一边用手掌刮下脸上的精液塞入嘴中,一滴不落的全部吃下。我之前从未吃过别人的精液,所以我不知道一般人能射多少,但这位大侠的精液又多又有力,我的嘴都没法一次全部吃下,这绝对是远超常人的性能力,我不禁想到这个属于我的猛男真是一个极品肌肉精牛,心中扬起了得意。看着我手掌上泛黄的精液,我想到这好像说明他经常禁欲,呵呵,禁欲的男人背后藏着如此强大的性能力,这种反差让我心神澎湃。

    随着精液入肚,我打开了这位大侠的梦的大门,属于他的故事涌入我的脑中,我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名字……曾经的北斗剑圣,如今的七星剑魔,龙破军。这个名字真是取得霸气非凡,而这位大侠的威武霸气也绝对配的上这名字。

    第一次吞精被呛到的事实让我心有不甘,我既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坏心眼的想要捉弄这位龙大侠,于是我又把他的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尖刺入包皮,一圈一圈的刮擦他的冠状沟,直磨的大侠这巨屌在强烈的快感中乱颤。同时手也没闲着,我再一次狠狠地捏住龙大侠硕大的乳头向下拉扯,刚刚才射完的龟头敏感异常,被我的舌头这般逗弄龙大侠只感觉快感比起刚才更是强了一倍,致命的快感让他又不自觉的呻吟出声,才刚射完的大屌又抖动着在我嘴中交出了存粮。这一次我稳稳当当的吃下了所有咸湿的精液,嘴里腥臊的气味反而让我更加亢奋,我坏心眼地用力吸允这龟头,就像是在梦中使用名为吸管的物事一样,龙大侠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被我狠狠吸出,这被外力抽出精液的奇妙感觉让昏迷的龙大侠眉头紧皱,看着龙大侠这隐忍难耐又只能任我宰割的睡脸,我感觉自己的精神也迎来了高潮。

    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既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胯坐在龙大侠的八块腹肌上,用一只手握着他的巨屌。因为在背后看不清楚,我只能通过自己屁股的触感来判断这跟大屌的位置,在调整位置的同时,灼热的龟头抵住我的臀勾上下滑动,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用龙大侠的大屌自慰一般,差不多用淫水把我的股沟涂了个遍之后,我终于感觉到这跟烧火棍抵住了我的屁眼,那热度让我的肛门兴奋不已,还没插进去就开始一张一合。我用另一只手把龙大侠的右臂微微抬起,露出龙大侠那腋毛丛生的腋下,我急不可耐的把头伸了进去,手臂略微抬起的角度只能勉强让我的头放进去,感觉就像是龙大侠粗壮沉重的手臂夹住了我的头一样,我把鼻头深入那腋毛之中,着迷地呼吸着腋下那股雄性的气息,我的嘴也没闲着,我的嘴唇吮吸着这令人着迷的荷尔蒙气味,舔舐着龙大侠的腋下,并且我伸出舌头一下下地戳弄着大侠的腋窝,我感觉到大侠格外的受用,因为我握着肉棒的手感觉这跟肉棒变得更粗了。我狠下心直接强硬地把肉棒戳了进去,第一次使用的肛门果不其然传来撕裂一样的疼痛,但龙大侠腋下气味的催情作用马上就让我忘记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那巨大的火棍塞进肠道中的灼热感和满足感。

    “啊~啊啊~好棒!龙大侠的肉棒好粗好热,愁儿的屁眼要化掉了~”

    我第一次尝试这交合之事就感觉要沦陷其中,蚀骨的快感让我的骨头都酥了,我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魅色。

    而被快感席卷的可不止是何愁,龙大侠本来昏迷的神智也一下子被这快感的狂潮冲的清醒了起来,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屌进入了一处紧致炽热的所在,随着何愁的屁眼用力一夹,他猛地睁开双眼,只看见自己的愁儿一脸魅惑的胯坐在自己身上。被龙大侠这一对虎目盯住的何愁感觉那酥麻感直接从尾椎骨处袭来,他双脚一软竟是直接坐了下去,这一下他感觉到龙大侠的粗长巨屌一下子进入到极深的地方,那全身都仿佛被贯穿的感觉让他大张着嘴,兴奋的淫叫了起来。

    “啊啊啊~愁儿要被龙大侠干穿了,好大好深,好棒啊,啊啊。”

    龙大侠此时也不好受,昨天在内力被抽取的情况下还强行运功带愁儿逃离火海让他今天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喉咙也被那火烟熏得嘶哑,说不出话来。而且他感觉愁儿的后穴简直和名器一样,无师自通地用一圈圈肠肉层层包裹住他的巨屌,何愁收缩屁眼时也带着这一圈圈肠肉一边收紧一边蠕动,那紧致的快感让龙大侠感觉又要射了出来。还没等他适应过来这销魂的后穴,何愁就已经食髓知味的开始动了起来,他稍微把自己抬起一段高度之后又直接放任自己身体做下去,通过重力的作用让这根大屌每次都重重地插进自己的后穴中。龙大侠感觉自己的屌硬的就像要炸了一样,他虽然不是个好色之人,但每隔几个月还是会去青楼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但龙大侠没想到眼前这无师自通的愁儿却是比它遇到的任何一个妓女都要技术更好,叫的更浪。

    “啊~好棒啊~愁儿要被龙大侠干死了,干的好深~”

    我的双腿夹住龙大侠的公狗腰,身体不停的上下抖动,虽然好累但是好爽~这上下摇晃的感觉就像在骑一匹烈马,我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这匹烈马脔到化掉。我一边沉迷于这蚀骨快感中,一边想着这骑着总是不稳,晃几下就又要调整位置真的很麻烦,要是有缰绳就好了。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已经沉醉于情欲的肌肉大侠,想着项圈一定很适合龙大侠,之后若是找个机会套上,自己扯着链子判断方位也就不会老是坐歪了来。我想象着龙大侠带上项圈,被自己用铁链扯着那粗壮的脖颈骑着,想着这个画面的时候,龙大侠的粗硬肉棒正好戳到了我的前列腺所在,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不自觉地用手指掐住了龙大侠硕大的乳头拉扯起来。

    “啊啊啊啊!愁儿要泄了~”

    我娇嫩的玉茎抽搐了几下,在龙大侠结实的腹肌沟里射出了一股并不算浓的精液。射精的快感让我的屁眼不自觉地用力收缩,用力夹紧了龙大侠的巨根。乳头和肉棒的快感双管齐下让龙大侠发出了低沉雄浑的吼声,我感觉到屁眼里的肉棒抽动,随后一股股强劲的热流射进了我肠道更深的地方,冲刷着我娇弱的肠壁。

    “射进来了啊~龙大侠的种精都射进了愁儿的肚子里~好多好多~好胀~”

    一股又一股,龙大侠的巨龙已经卡在何愁的肠道中射了十几股了,在射精的同时愁儿的肠道还在贪婪的撸动龙大侠的巨根,龙大侠感觉愁儿的后穴就像是不知餍足一般,潮湿的液体喷在自己敏感的龟头上,那紧实的肠肉圈住自己的冠状沟不停地蠕动,龙大侠感觉根本停不下来,愁儿的后穴贪婪的吮吸着龙大侠的巨根,就好像非要把那巨卵中的存粮全部榨出来才满足。不停歇的快感击碎了龙大侠的理智,他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射进这销魂的后穴中,但这个后穴还不满足,龙大侠意识到自己所剩无几的稀薄内力也在不断被那后穴榨取,在那强烈的快感中龙大侠感觉自己堂堂北斗剑圣可能就要在这后穴中精尽人亡了。

    我看到龙大侠已经在快感中翻起了白眼,我感觉也是时候了,便低下头去吻住了龙大侠的双唇。龙大侠感觉一股纯净深厚的内力从何愁的嘴中输送进自己的身体,他不仅仅是惊讶于何愁这毫无内力之躯要怎么给自己输送内力,他更是惊觉这磅礴内力的感觉似乎就是自己的。这内力就像是涓涓细流滋润了龙大侠干涸的身体,一边从嘴唇处进入龙大侠的体内,一边又从那巨根流出,龙大侠和何愁就像是构成了一个环,内力的潮流在这循环中反而越变越多,被自己的内力冲刷身体的感觉十分奇妙,但更奇妙的是在这冲刷的过程中,自己一直以来体内就有的暗伤似乎也在慢慢痊愈,就连自己的武学修为都感觉获得了一些提升。

    随着啵的一声,龙大侠软下来的阴茎从我的屁眼中滑了出来,浓稠的白精从我的后穴口流了出来,那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格外的色情。虽然交合结束了,但这循环却不会结束,在我和龙大侠身体接触的地方,这内力流转将一直进行下去……

    呵呵,我看着龙大侠放松的神情,为他享受这种感觉而欣慰。但我却难以感到放松,因为我只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像是我的父亲一般,一想到自己在爹爹的身上雌伏榨精,我就感觉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那种和父亲做爱的背德感让我无比兴奋,一下子我的玉茎又泄出一滩稀薄的精水,和屁眼里流出的龙大侠的浓精混在一起。

    我把食指放到后穴口蘸了一点那腥臭的热精,在龙大侠的眼前色情的舔舐着,我的一颦一笑极尽妩媚,却用那清冷的声音说道。

    “愁儿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龙大侠了,呵呵,龙大侠可要对愁儿的余生负责啊……”

    龙大侠此时声音嘶哑难以说话,但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何愁只觉口干舌燥,何愁小半张脸已被烧的血肉模糊,就像那骇人的恶鬼,而另半张脸却生的白皙干净,如同一尘不染的仙人,这两张面孔拼在这一人身上却毫无违和之感。就像是他能一脸自然的用最清冷的语气说着最妩媚的语句一般。这人真是如那天魔一般,既是混沌的欲念,又是天上的仙人。天魔琴师……或许正是此意。

    “龙大侠答应过之后无论怎样都会站在愁儿这边的,那愁儿以后后面也要拜托龙大侠疏通了呢,愁儿今天才是第一次,还有点没有经验,不过愁儿之后会更加把劲的!争取每次都把龙大侠掏的空空的,让龙大侠没有余力禁欲呢~”

    龙大侠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是找了个骚妖精做儿子,那张阳刚威武的面孔露出一副虽然无奈但却又宠溺的神情,让愁儿兴奋地又扑上去亲吻龙大侠的脸庞,恨不得把这脸上每个地方都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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