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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武神戏(肌肉大侠亵玩录) > 五、戏-恍惚父子梦

五、戏-恍惚父子梦

    当何愁入梦时,他又回到了这梦阵之中。不过此时的梦阵早已没有了那些迷雾,梦中风和日丽,湖水波光粼粼,湖边杨柳依依。白衣何愁和青衣何愁正坐于小舟之上,静静地望着湖面,在那湖面之下,竟映出了龙大侠的身影,这画面之中那位剑眉虎目,身姿挺拔的龙大侠在篝火旁沉心打坐,在火光的映衬就如同铜色的雕塑一般,威严十足,令人望而生畏。只是这场景之中除了这个景象就只剩下一片单调的漆黑夜色了。

    “爹爹的这个梦也太单调了吧。”

    那个白衣何愁把头伸回了小舟内,有些无趣地对青衣何愁说道。

    “正因为龙大侠能如此专心致志,即使在梦中都心无杂念,所以才是武林高手。”

    那青衣何愁带着一丝微笑注视着湖面之景,白衣何愁听到青衣何愁这话感觉更无趣了。

    “还在叫他龙大侠啊,我们又没有所谓的生父,既然爹爹对何愁那么好,就认他做父亲不好吗?”

    但青衣何愁只是沉默着露出了笑容,他望着湖中映出的龙大侠,思索了一会之后转头望向白衣何愁,那深邃而冰冷的眼神令白衣何愁感觉心中一寒。

    “明明是我的一部分,却总是在跟我唱反调呢。”

    说罢青衣何愁就紧紧地抓住了白衣何愁的手臂,逼迫着两人双目直视。

    “说到底你不过是我在被魔琴所控将众人拉入梦阵时为了保护本体而分出的一部分本能,用那本能做出的你只是在特殊时期担任这梦阵的守门人而已,如今早已尘埃落定却还保持着分离的状态也太奇怪了吧。”

    “……”

    “真是……做出的分身老是些不听话的家伙!”

    白衣何愁被青衣何愁推搡着,和青衣何愁一起沉入这梦境的湖中,随后过了一段时间,浮上来的却是一位身着深邃的藏蓝色长袍之人,通过右脸狰狞的烧伤痕迹可以认出此人还是何愁,但是与梦中那两个何愁的感觉都有些不同,要说的话就像是两者的结合一样。

    “不听话的分身居然在抗拒着我,非得让我用些强硬的手段才行……爹爹什么的,只有我这个本体才能叫……”

    虽然何愁不喜欢主动打开梦之扉,但是今夜却心血来潮,想要为龙大侠做些什么以表感恩之情。他用手托起一些湖水,那些湖水从何愁的指缝中流过后却变成了一粒粒白沙,这散落的白沙落入湖面,进入了龙大侠的梦中。

    【梦本是嘈杂琐碎之物,但经我之手的梦是世间森罗万象的倒影。即使是幻梦,这梦中内容亦是真实世界的映射,所以此梦会让人感觉身临其境,难以自拔。不知是不是因为和龙大侠有过鱼水之欢的接触,如今的我也可以影响龙大侠的梦了。既然如此,那就请让我为我的救命恩人献上一夜好梦吧。呵呵,这茫茫梦之沙中,包含着无数美好的过去和憧憬的未来,今夜就请龙大侠沉浸于幸福之中,忘却现实的纷纷扰扰……】

    ……

    “这一次真是多谢龙兄了!这天色已晚,不知龙兄可有意与其他武林同道一样来我府上过夜,明日再起身离去。也好让我尽尽这地主之谊。”

    “谢过张掌门好意,只是龙某如今归心似箭,心中只想火速回庄。”

    只见夜色中一身披黑色披风的黑衣男子说着便翻身上马,在夜色中他那身黑色劲装就如同与夜交融一般。这黑衣男子便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天龙山庄二当家——“北斗剑圣”龙破军。这一次这衡山附近魔教起了大动作,天龙山庄大当家龙开阳便派了自己的亲弟弟前来支援。今日与这魔教一战,龙大侠可说是最大功臣,独自一人面对那魔教两护法联手也未落下风。只是既然龙大侠心意已觉,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既如此那我也不多做挽留了,只是这次受到龙兄不少照顾,下一次若有幸,还请让张某好好答谢一番。”

    “那龙某便期待着了——驾!”

    随着龙大侠雄浑低沉的声音一喊,这匹棕马便像是箭离了弦一般带着龙大侠离去,不一会便听不见那马蹄声了。原本张掌门也只是担心这夜晚赶路有所不妥,不过一想到龙大侠人高马大武艺高强,自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虽然龙大侠不说,可明眼人都知道龙大侠为何如此急着赶回去。

    有的男人在家中凡事都听妻子管教,如果把这种人叫“妻奴”的话,那龙大侠估计就算是那“儿奴”了。这江湖人都知北斗剑圣龙破军如今三十有余而未娶,家中只有一独子名唤龙何愁,他对自己那宝贝儿子可以说是宠爱至极,简直是到了“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的程度。

    算算时日,如今这小公子也该长大成人了。据传这二公子性格是古灵精怪,平日里只好风雅之事,那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不过因为龙大侠平日里都是金屋藏娇,从不带那位二公子露面,所以见过这二公子尊容的人也只限于与天龙山庄有关系者。大部分人对二公子的容貌了解都是通过那盗圣“踏雪无痕”的亲笔画得知的,这踏雪无痕的亲笔画也是得来不易,据说那一次他去偷看正好撞见了这二公子洗澡,结果被守在家里的龙大侠追了有三四十里路远,一直从那傍晚逃到黎明才逃掉。如今这亲笔画已是不知陪伴多少人度过了难熬的夜晚,又是有更多人只是看过了那画一眼,便在夜里幻想着与那二公子云雨一番,只是这事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要是被那龙大侠知道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给抠出来。这数年间许多人家想要把自家姑娘嫁给这天龙山庄二当家的公子,龙大侠全给婉拒了。这些姑娘家各个都是貌美如花,那龙家二公子又怎么会一个都看不上,于是不少人猜这二公子是有龙阳之好。这二公子的容貌本就是男女皆吃,可谓是女人被他迷了魂,男人被他勾了魄,这谣言一出更是有不少好男儿想要入赘龙家当那二公子的夫郎,只是这岳父一关可不好过,据说龙大侠对这些人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一群打一堆,最严重的一次就是三周前,据说天龙山庄内一弟子本想趁龙大侠不在去寻那二公子私奔,结果还没下山就被龙大侠寻到,打到了至今下不了床的地步。

    不过这二公子也不是简单人物,龙大侠当年那暴烈脾气可是人尽皆知,如那烈马一般横冲直撞,就连家中兄长都管不住劝不住。可现在的龙大侠却是对自己这宝贝儿子百依百顺,就算龙何愁开玩笑说想要那天上的月亮,他都会认真的想要去给他拿过来。当年的龙大侠和现在的龙大侠相比可谓判若两人,自从有了孩子之后龙大侠就开始学着收敛心性,如今16年过去后,已是成熟稳重得多,颇有大侠风范了,就连天龙山庄的龙掌门有时都会谈笑道。

    “二弟如今这人模人样的,可都是我贤侄的功劳,要是没有侄儿在,只怕二弟如今还是那匹顽劣不逊的烈马,哈哈哈!”

    这二公子据说如今也依旧童心未泯,没有染上那世俗尘色,如孩童般将下人们都视作朋友,所以天龙山庄的下人们都很喜欢这位二公子。

    不过就算没有这些江湖传闻,龙大侠那拳拳爱子之心也是显而易见,那副虎虎生威的面容只有在谈论道自家宝贝儿子时才会柔和下来,只怕是心中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二公子。张掌门看到龙大侠急于离去时眼中那望向远方的慈爱目光,就知道自己此时若执意留龙大侠过夜便是太过不解风情了。

    龙破军这几日可谓是快马加鞭风雨兼程,即使遇到驿站也不停下,深夜了就在路边随便生火为营,这几日除了让马匹休息的必要时间之外,其他时候都一直在赶路。今日清晨在天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龙破军就出发了,因为此时他已经能看见天龙山的山头,一想到今日之内就能见到自己的愁儿,他就兴奋难眠,辗转反侧之后决定干脆继续赶路。其实他前天夜里就打算连夜飞奔,好赶在昨夜回到庄内,但心中一估摸距离愁儿所说的时限还差个一天左右,所以他才强忍心中亢奋,一直等到现在。龙大侠此时恨不得直接运起轻功自己赶回去,但是又不能把马丢在这里,所以只能一边骑马一边在脑中幻想自家愁儿的样子,露出傻爸爸一般的笑容。

    大概是日照当午的时候,龙大侠总算赶到了天龙山下,他把马停在山下的马舍后就直接运起轻功自己上山去了。然而就在此时,在天龙山庄附近的一座小山丘上,那树荫里有一苗条男子偷偷地通过手上一个筒状物窥视着这山庄内的景象,确认龙破军这疯狗确实是不在后便长吁一口气。此人便是那自称盗圣的踏雪无痕,他前几日得知龙破军在那衡山与魔教一战中出尽风头,于是便打算趁着这条疯狗不在的时候来这里寻那龙家二公子玩乐,正巧他前几日从一魔教人士那里偷到了这个小玩意,这个小玩意里面装着透明琉璃,把眼睛对准这个小玩意的话就可以看清楚很远的地方,踏雪无痕觉得这神奇玩意肯定是出自那神教八奇“天工巧匠”之手,便想着今日带过来送给这二公子讨他欢心。这踏雪无痕觉得自己虽处处留情但也是一名正人君子,从没有占过那些少男少女的便宜,那一日他只是偶然路过这天龙山庄时听见二公子的动听歌声,便隔着墙和那二公子聊起了天,他自己也是爱好风雅之人,所以与二公子这般风雅之辈相聊甚欢。他本只是翻过墙去想要看一眼这二公子尊容,却没想到被龙破军那粗人当场撞见,随后自己便被那只疯狗追了一整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呵呵,这一次龙破军这疯狗可休想再扰我好事……不知道无忧兄会不会喜欢我这个小礼物呢~”

    “哦?”

    这踏雪无痕全心思都放在这小筒子的视野中,根本没注意到龙破军已经来到了他身后,本来龙破军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到自己的愁儿身边,但他赶路时却突然被这山丘上的某个物事闪了一下眼,他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闪闪发光,想着如果是个珍奇玩意的话或许可以给愁儿当礼物,于是便悄悄找了过来,没想到居然再一次当场抓获这个觊觎自己愁儿的宵小之徒。踏雪无痕听见背后那低沉声音便心下一惊,随后他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自己肩上,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一般。

    “你小子居然还敢来,看来得要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你才能长记性!”

    踏雪无痕转头看见龙破军嘴角上扬,这本就威严的面容如今怒极反笑的样子让踏雪无痕觉得这人简直就像是修罗恶鬼一样,于是他吓得赶紧甩开了龙破军的手,龙破军顺势跟他过了几招,只觉得这个家伙就像鱼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但踏雪无痕也知真打起来自己不是龙破军这疯狗的对手,所以躲闪几下之后就飞上树梢,对他怒骂了几句“你这疯狗!”之类的话就扬长而去。龙破军虽然生气,但是此时归心似箭,也不想在这小贼身上多花功夫,于是便直接回家去了。

    龙破军此时连正门都不想走,如果被庄内弟子撞见肯定就要被拉到大哥那问东问西,他此刻满脑子只想着自家的宝贝儿子。于是只见一个高大身影鬼鬼祟祟地在屋檐上穿梭,溜到了龙家二当家的宅邸附近翻墙而入,如果有人看到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悄悄潜行的搞笑样子怕是会笑出了声吧。

    我们的龙大侠像做贼一样翻入了自家的高墙,随后便直往愁儿的屋子去,果不其然,他一开门就看见书房中自己的愁儿正百无聊赖地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书,何愁此时还想着是谁这么不知礼数直接破门而入,就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向自己扑了过来。

    “爹爹?!”

    “为父可想死愁儿了!愁儿在家有没有想爹爹?”

    龙大侠进门就直接冲过去抱住了何愁,用手乱揉何愁的头发。何愁只感觉自己爹爹身上一股浓郁的汗味熏得他头脑发麻,他抬头一看,爹爹那头发随风凌乱,络腮胡长得比平时更长了,身上也衣冠不整,如果不说这是龙家二当家的话别人恐怕只当是哪来的野人。但是这种野性的视觉冲击配合爹爹身上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却让何愁当下就想直接放弃思考被情欲支配。但他还是立刻重新凝聚了自己的理智,毕竟按照约定来说惩罚要一直持续到今天傍晚,所以现在爹爹还是“带罪之身”。

    “愁儿自然也想爹爹,但是爹爹你身上味道也太重了!”

    “额哈哈……为父只想着快点回来见愁儿,一路上除了睡觉就没有停下来过,所以几日没洗澡了味道是有点大……”

    何愁虽然还想再训诫爹爹几句的,但是他看到爹爹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用那威严面孔对自己傻笑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看着爹爹那热汗不止和衣冠不整的样子就知道爹爹肯定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而且估计也没有去向大伯报告,直接就是翻墙溜进来的。一想着爹爹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自己,何愁就感觉心神荡漾了起来,此时那什么惩罚之类的事情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顿时只想把面前这个野性男人吃干抹尽,不过他还是勉为其难地找回一丝仪态。

    “爹爹倒是直接找我来了,不应该先去和大伯汇报一下吗?就前几日才有飞鸽来书,说爹爹这次出了好大风头,大伯找我分享这个消息时可高兴了呢。”

    “不打紧的,大哥那边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但为父可是一刻也等不了了。为父一路上脑袋里想的全是我的宝贝愁儿,要是回到家中还不能先看看愁儿的话,那为父可要疯掉了。”

    “爹爹这一路赶路回来愁儿也很感动,只是不知道爹爹这是心里等不及要见愁儿了,还是下面那东西等不及要见愁儿了呢~”

    “哈哈,都等不及!为父全身上下都等不及想见愁儿!”

    “嗯~可愁儿只能帮爹爹解那心里的相思之苦,那身体里的愁儿可就无能为力了。”

    “愁儿难道还在怪为父,为父已经深刻检讨过了,而且为父这都特意算好了惩罚时限才赶回来的,这罚都罚过了,愁儿就原谅爹爹吧。”

    龙大侠一开口,何愁就知道爹爹搞错了,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爹爹真是太可爱了,忍不住笑出了声。龙大侠看自己宝贝儿子这突然笑了出来,心中也顿时疑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可谓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为什么自己的愁儿反倒发笑呢。

    “扑哧……可是愁儿也不能爹爹说什么愁儿就信什么啊,之前愁儿明明和爹爹说好了要和韩师兄一起下山去玩,结果爹爹半路就跑出来把韩师兄打了个半死不活,让大家都看了笑话呢~所以现在爹爹的话在愁儿心里的可信度已经降低了。”

    “这……为父听你说要和韩兰一起去玩,为父当时真的是以为愁儿那个朋友是个女孩,所以才打错了人,为父真的不是突然反悔啊!”

    但龙大侠其实心里并没有任何愧疚,他反而觉得自己是歪打正着抓着个想要拐走自己愁儿的臭小子,说到底他对所有姓韩的都有偏见,不过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嗯哼~总而言之,爹爹到底有没有好好地接受惩罚,愁儿可得亲眼看了才知道~”

    说罢,何愁就伸出手去解开了龙大侠的披风,只见披风挡着的脖颈底部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从龙大侠的衣服里露出来。何愁直接从衣领中把手掏进了自己爹爹衣服里,龙大侠感觉自己愁儿那白白嫩嫩的冰凉小手在自己的衣服里摸索,自己的乳头时不时被磨蹭的那一下让已经禁欲了一个月的龙大侠的欲望瞬间被点燃,自己的愁儿玩弄自己乳头的画面直接浮上龙大侠的脑海。何愁只听着自己的爹爹顿时呼吸粗重,然后他就看到爹爹的胯下高高地顶了起来。看到面前这个在外面威风凛凛的爹爹仅仅因为自己在他的衣服里翻腾几下就硬了起来,何愁也感觉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和掌控感。

    爹爹的衣服里的那股灼热就像是渗进了自己冰凉的皮肤中直传大脑,让何愁自己也慢慢升温了起来,自己的矜持就像被这温度灼烧殆尽,他一把抓住衣服里金属质感的一段细链,把他连着爹爹脖子上的那个东西都从爹爹的衣服中翻了出来。只见威风八面的龙大侠原来脖子上一直带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在这项圈前还有一个小金属环,金属环上勾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只有一小段被何愁翻了出来,剩下的部分都还藏在龙大侠的衣服里。何愁用小拇指勾住龙大侠项圈前的那个小铁环把爹爹扯到自己的面前,何愁是不可能扯动自己壮硕的爹爹的,所以他知道是面前这个英武帅气的爹爹被自己一扯就配合着靠了过来,高大魁梧的龙大侠一想到自己被儿子像狗一样扯着项圈这个事实就让他的胯下硬的发疼。

    看着面前的肌肉爹爹露出一副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宠溺表情,何愁的欲望就像是干柴烈火遇到了火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变成熊熊烈焰,这几周以来自己又何曾不是在空虚的夜里一边闻着爹爹靴子的味道,一边想象着被远在天边的爹爹那壮硕温暖的身体紧紧拥抱,幻想着爹爹灼热的肉棒狠狠插入自己的体内。禁欲惩罚什么的在何愁脑中早已被欲火烧的一干二净,就算爹爹忍得住自己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抓住小环扯着爹爹的项圈,把爹爹野性的面容拉到自己的脸前,然后控制不住地直接吻住了爹爹这性感的双唇,何愁和龙大侠此时唇齿相接,龙大侠的大手温柔地从后脑勺抱住了何愁小小的头,同时他粗壮的手臂也揽住了自己的愁儿的细腰。龙大侠此时的眼神哪里还有在外面时那股凶煞气息,这副威武霸气的面孔此时早已被情欲染红,即使隔着烦人的衣服,自家宝贝儿子的手感依旧让龙大侠爱不释手。龙破军此时眼神一暗,那瞳孔深处早已被欲望侵蚀,本是被愁儿主动亲吻的他瞬间反客为主,他肥厚的嘴唇强硬的裹挟住愁儿的小舌,他的唇舌就像是在夺城掠地一般狠狠缠住愁儿舌头,并且顺势顶入了愁儿的口中,他呼吸粗重地用自己的大舌在愁儿口中翻弄,恨不得把自己的愁儿整个吞入腹中,自己爹爹突然的强势让何愁应接不暇,只能被迫的承受着爹爹将口水灌入自己的嘴中,但是强势的爹爹让何愁也很受用,尤其是此时这个强势的肌肉爹爹脖子上还带着自己给他的金属项圈时,何愁只觉得此时的爹爹就像是一只大狼狗一样,爹爹越是饥渴地想要征服自己,越说明自己的肌肉爹爹早已被名为情爱的锁链深深捆住,而且说到底不管自己说什么爹爹都不会拒绝,此时爹爹的凶猛姿态反而是更是让何愁心中的掌控感得到强烈的满足。

    这个凶猛威武的肌肉爹爹是我的,是只属于我的……何愁感觉自己被爹爹亲的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于是他也不甘心的用牙齿狠狠咬了一口爹爹的唇肉,但那种些微的疼痛反而让龙大侠更兴奋了。

    “爹爹好坏~愁儿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嘿嘿!”

    自己的爹爹傻笑着放过了自己,何愁似是抱怨似是撒娇地说着,不过在龙大侠眼里他只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宝贝愁儿在撒娇,这反而让他身为父亲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何愁与爹爹双目对视,看见了自己的爹爹眼神中满满都是溢出来的宠溺与欲望。龙大侠感觉这一个月以来积累的欲望只要被自己的宝贝愁儿轻轻一碰就像是火药碰了火,在他的脑中完全炸开。龙大侠脑中的欲望此时已经完全冲破了牢笼,一个月的禁欲惩罚让习惯了被自己的宝贝儿子掏空种精的龙大侠欲火难耐,回来的路上他就早已被那无名火灼烤,只感觉离家越来越近时心中也越来越急躁,此时何愁的那个吻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们顶天立地的龙大侠化为了满脑子都情色地想着自己儿子的野兽,这才让龙大侠饥渴难耐的直接豪取强夺自己的愁儿的樱桃小嘴。他脑中有一个声音让他想要直接化身情欲的野兽把自己的小愁儿扑倒在地,用自己的嘴和大屌狠狠地疼爱这个坏心眼的宝贝儿子一番,但另一方面,身为父亲的自豪感又让他觉得如果愁儿不要的话自己就应该忍住……两种想法在龙大侠的脑中就像是打起了架来一般,何愁看着自己的爹爹一副想吃了自己的神情,同时又好像在隐忍这副欲望一样露出难耐的表情,他舔了舔嘴唇,用舌头像小猫一样舔舐自己爹爹这阳刚霸气的面庞。但这样的隔靴搔痒根本没法满足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只肌肉雄兽的龙大侠,何愁感觉到自己爹爹的粗糙大手拉着何愁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胯下,何愁感觉到爹爹下面的肉棒已经变得坚硬无比。

    “愁儿,为父忍不住了……为父已经听愁儿的话憋了一个月了,愁儿就犒劳一下为父吧,好不好?”

    “这可要看爹爹的表现了~愁儿得先检查一下爹爹这一个月以来是不是真的按照愁儿说的做了~”

    龙大侠听明白了愁儿想要做什么之后,就傻笑着自己主动地脱起衣服,他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的宝贝愁儿的面前,被愁儿仰视着脱衣服的感觉让龙大侠觉得此时自己就是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一般,每脱一件衣服都让龙大侠的大屌难耐地抽动一下,可是自己的卵蛋却被那东西箍住,只能流出淫水。龙大侠此刻只想赶紧让愁儿给自己把那讨厌的环取下来,所以他脱衣服的动作变得更粗暴了,那动作粗鲁急躁地让何愁很担心自己的爹爹会不会直接把衣服撕开来。

    何愁仰视着看着自己的爹爹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随着衣服一件件脱下,那何愁一直盼着的强壮身躯也慢慢露了出来,何愁只觉得爹爹此时就像个粽子,那小麦色的肌肉虽然只露出来了一角,但已经让何愁饥渴难耐。从下方仰视时,爹爹的健壮胸肌看起来更突出更大了,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这坚硬雄肉,那两颗挺立在双峰上的黑乳头更是让何愁看的口干舌燥,他简直就想立刻蹂躏这两个勾人的坏肉粒。当爹爹的衣服脱掉后,那股浓郁的雄臭味进一步充斥着整个房间,这强烈的味道对何愁而言就像是催情剂一样。此时龙大侠已经把上衣全部脱掉了,只见他粗壮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黑铁项圈,而那项圈下挂着的金属细链经过龙大侠健硕的胸肌和坚硬的八块腹肌直直的连进裤裆中,金属细链将视野中龙大侠精壮的肌肉分割成两半,随着龙大侠脱衣服的动作,那条细链也在空中不停摇晃,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随后为了方便脱裤子,龙大侠先脱掉了他的大靴放在一盘,随着龙大侠的脚从靴中抽出,那股好几天的脚汗累积起来的酸臭味洋溢在空气中,更是让何愁欲火中烧。

    “愁儿把袜子也脱了吧。”

    “但是愁儿之前不是嫌弃为父身上味道大……”

    “爹爹真是一点都不懂愁儿~爹爹的味道愁儿都好喜欢!又怎么会嫌弃呢。”

    听到自己的宝贝愁儿说出这样的话,龙大侠感觉自己的大屌更硬了,他急忙把袜子脱下来,这几日一直在赶路,袜子也没有脱过,脚汗的臭味在这袜子里累积,那股味道让龙大侠都微微皱眉,但他还是递给了何愁。只要是自己的愁儿想要的,那不管是什么自己都会给,多年以来累积的爱与忠诚让龙大侠永远都是以满足愁儿为最优先,他一瞬间想到了之前踏雪无痕一直骂自己的那个词——“疯狗”,这个词一旦出现就难以消失,在龙大侠的脑中变得越来越清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只属于愁儿的一只肌肉大狗,这种认知让龙大侠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而另一边何愁用手接住了自己爹爹递过来的臭袜子,这袜子摸着手感潮湿,何愁一想到这是因为上面还留有爹爹的热汗,他就脑袋一热立刻用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疯狂地吸允着这股爹爹的雄性气味,感受着这袜子上爹爹大脚的余温,这气味让自己的脑袋晕眩,全身为之颤抖,他幻想着爹爹的大脚此时就踩在自己的脸上,这种感觉快感由上而下深入骨髓。

    “啊~爹爹的臭袜子好臭~愁儿好喜欢~爹爹的味道好棒~”

    何愁此时的声音都带着魅色,他此时大喘着气,不停地深呼吸着这袜子上爹爹的雄性味道,他甚至鬼迷心窍地伸出了舌头去舔这只臭袜子,咸咸的味道传入嘴中,他舔了爹爹的臭袜这个事实让他的后面都兴奋地流水了。龙大侠听着这声音只恨不得能一把撕掉这碍事的裤子。他用力把亵裤往下一扯,那根早已硬的发痛的大屌一下子弹了出来砸在龙大侠坚硬的腹肌上。龙大侠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用这种方式急忙把最后的裤子亵裤都脱了下来踢到一边,他看着面前自己的愁儿一脸痴迷的闻着自己的袜子的样子,心中充满了一种身为父亲的威严感,那种自豪感让龙大侠的大屌又抽动着流下了银丝。龙大侠的理智早已没有,他看着愁儿这么喜欢自己袜子的样子,本能地就抬起他的大脚踩住了自己宝贝儿子的脸,但说是踩住其实龙大侠只敢把脚掌靠在愁儿的脸上,一丝力气都不敢用,他感觉自己轻轻一踩似乎都可以踩死脚下的这个小人儿,这种力量的差距让龙大侠感觉自己的宝贝愁儿是那么的需要自己的保护,那股父亲的自豪感让他更加兴奋。不过龙大侠把脚靠在愁儿脸上都觉得不妥,他好像觉得自己这只粗壮大腿光靠重量都可以直接把愁儿压倒在地似的,于是他绷紧了腿肉,全身以抬腿的方式保持平衡对武功高超的龙大侠来说丝毫不是难事,那一刻龙大侠仿佛感觉自己练武就是为了用来像这样服侍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傻爸爸心中那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全身上下通了电一样的爽快。

    “哈……哈……愁儿是更喜欢为父的臭袜还是为父的臭脚?”

    “呵呵~愁儿都喜欢~只要是爹爹的味道愁儿都好喜欢~”

    龙大侠一边享受着被宝贝儿子赞美的那父亲的虚荣心,一边就感觉到愁儿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大脚就开始舔弄,他就像是不想放过餐盘上剩下的美味一样,爹爹的大脚的酸臭味和那热汗的口感让何愁爱不释手,他用舌头直接从脚跟往上舔到脚尖,把所有的汗水都卷入口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遍遍地将自己的口水刷满爹爹的大脚,当他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有一种在自己的爹爹身上留下印记的快感直入心扉。每次舔完一遍之后他还要用牙齿磕一下爹爹紧实的脚心肉,同时他的双手也经验丰富的按摩起了爹爹骨感的大脚,用手抚摸着爹爹脚背上突起的青筋,龙大侠在这套组合拳下只感觉脚掌又痒又舒服,不自觉地发出了雄浑的呻吟。舔完脚掌之后愁儿就舔起了脚背,他的舌头每次扫过脚背上的青筋时都要逗留好一会,不停地沿着这突起的青筋舔弄,还时不时用舌头用力按压,就像是想要把脚背的青筋舔平一般,而在舔脚背的同时,何愁的两只白嫩的小手也握住脚掌,用大拇指按压爹爹的脚掌心。龙大侠在愁儿的脚掌按摩下爽的嗷嗷直叫,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脚时而被湿滑的舌头爱抚,时而被愁儿白嫩的手指用力按压,这数日奔波导致的僵硬劳累的脚肉在愁儿的玩弄下得到了无比的放松,脚掌心在愁儿富有力道的按摩下直传来一阵阵痛爽。

    “嘶哈!愁儿的小手弄得为父好爽啊啊啊!为父的大脚就是用来给我的宝贝儿子玩的啊啊!”

    龙大侠只感觉自己的脚趾进入那湿润的口腔中,被愁儿绕着圈舔弄的感觉将脚掌处累积的快感推向了巅峰,自己的大屌随之抽动,卵蛋中精液上涌的感觉让禁欲憋屈了一个月的他爽的不得了。而何愁则是一边含着爹爹的脚趾,一边将视线顺着着爹爹的多毛小腿那性感的腿肌曲线往上,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何愁看见爹爹粗壮的大腿,坚硬的八块腹肌,突起的两块胸肌,何愁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山脚下仰视山峦,爹爹如雕刻出来的肌肉此刻简直就像是天神一般,何愁看见爹爹抬起腿的样子刚好把自己的肥厚卵蛋和紫黑大屌都暴露在自己面前,简直就像是特意抬起腿给他看的一样,从这个角度他的视线穿过两条粗壮的大腿清晰的看到了爹爹的睾丸和阴茎根部被自己用三个小圈箍起来的样子,这三个小圈是连在一起的,而套在肉棒根部的小圈还连着从龙大侠脖子上挂下来的那根金属银链,龙大侠被这这一套装备捆住就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诉说着不管是爹爹的人还是爹爹的肉棒还是爹爹的卵蛋都是只属于何愁一人的。何愁顺势伸手就握住了这两个肉蛋,他用手托住沉重的囊袋试着抛了一抛,禁欲许久之后的重量感觉比爹爹平时的囊袋还要重上许多,何愁心中爹爹的囊袋就像是他的百宝袋一样,里面东西越多就越让开心。于是他坏心眼的一边舔弄脚趾,一边解开了龙大侠的锁精环,将两个硕大的卵蛋握在手心,就像是大爷玩核桃一样让两个肉蛋在掌心中互相挤压碰撞,这种完全掌握了爹爹身为极品猛男最脆弱的地方的快感每次都让何愁浑身飘飘然。而我们堂堂龙大侠自然也是很受用,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的交给自己的儿子的那种感觉让他爽上云霄,解开了锁精环之后他卵蛋中积蓄依旧的种精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喷发出来。

    “啊啊!为父要射了!为父的种精都是愁儿的!都射给愁儿啊啊啊!”

    龙大侠直接保持着抬起脚的姿势羞耻地射了出来,从何愁的角度可以在大腿之间仰视自己爹爹的种精喷泉总那紫红色的龟头处喷涌而出,那腥臭味让何愁很是受用,自己的爹爹喷出的精液浓度极高,落在地板上就像是精膏一般,还带着一丝淡黄色。但是龙大侠才刚射了一两股,还远远没有满足之时,就感觉下体一痛,自己的肉蛋和肉棒连接的地方被愁儿死死的圈主,精液被堵在输精管无法出去让他痛呼出声,自己的宝贝儿子就这么强行掐断了自己的射精,龙大侠此时只觉得心中更加憋屈,就像他被迫软下来的大屌一样。

    “愁儿……为父想射……让爹爹射吧……爹爹憋了好久了。”

    龙大侠还没有从刚刚精液回流的疼痛中缓过来,粗喘着气求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爹爹忘了和愁儿说好直到今天晚上都不能射精的,爹爹又言而无信了。”

    龙大侠看着自己的愁儿只是温婉一笑站起了身,用他的臭袜子抹干净了木质地板上的那一两股精液,随后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不守承诺的爹爹是坏爹爹,坏爹爹就要挨愁儿的惩罚!”

    “这……为父以为那时限是到今早就结束了,为父真的不是刻意要言而无——”

    龙大侠话还没说完就被愁儿用沾满他自己精液的臭袜子打了一巴掌,愁儿那小小的力道加上袜子本身就是只是一块布而已,打在脸上自然是不痛不痒。但是被自己的精液臭袜啪的一下打在脸上的羞耻感,以及作为父亲却被自己的儿子打脸的反差感混合在一起,让龙大侠的下体兴奋的又硬了起来。

    “愁儿可不想听爹爹狡辩~爹爹最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连诚信这种做人的基本都忘记了,看来得要愁儿好好管教一下才行~”

    说着何愁一把抓过爹爹胸前的那条细链,扯着面前这个肌肉大侠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又用精液臭袜打了爹爹一巴掌。

    “爹爹还记得听愁儿说教时该怎么做吗?”

    “为父记得……”

    “那爹爹就做给愁儿看吧~”

    龙大侠双手抱头,双腿大开,这个肌肉大侠就这么用暴露自己的乳头卵蛋的方式蹲在自己的宝贝儿子面前,令人完全想不到这是那个在与魔教战斗时令他人胆寒的龙大侠。龙大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这个父亲反而在挨儿子的训,而且还要他的儿子来教他做人,这种反差的快感让龙大侠的紫黑巨龙硬的发痛。他抬头看见自己的愁儿握住那只精液臭袜的袜口,就像是把那个臭袜当作教鞭一样的挥动。

    “首先,做错了事要先道歉,而不是狡辩,爹爹知道了吗?”

    “为父知道了……”

    “声音怎么这么小,爹爹刚才射精时不是喊得很大声吗?”

    “为父知道了!”

    何愁一边教训一边又用那个精液臭袜赏了爹爹一巴掌,龙大侠的下体又抽动了一下,在地上流下一丝淫水,龙大侠此时甚至有些期待愁儿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自己,用自己的精液臭袜抽自己的脸,他感觉这让自己的大屌爽的不得了。

    “那爹爹学着做吧,首先是道歉~”

    “是为父错了!为父不该对愁儿言而无信!请愁儿原谅为父!”

    何愁看着自己的爹爹龙大侠一边用一张正气凛然的脸大声道歉,然而下面的那个火热的肉棒却随着道歉声止不住的在流水,这景象在何愁眼里真是淫荡极了。

    “道歉完之后该做的事情就是哄愁儿开心~爹爹赶紧说几句愁儿喜欢听的话~”

    “啊……”

    龙大侠现在满脑子都是情欲快感,他一下子哪里还想得到什么好听的话,只能张大着嘴哑口无言。何愁见状狠狠的拉住那条银链,扯着爹爹的脖子说道。

    “爹爹连愁儿喜欢听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太差劲了!爹爹练这一身肌肉是用来干嘛的,脑袋里都是肌肉吗?爹爹以为自己是那肌肉公狗吗,那公狗都知道怎么讨主人欢心,爹爹反而不知道?”

    说着何愁又拿着那个精液臭袜赏了爹爹左脸右脸各一巴掌,龙大侠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个腥臭的潮湿布条打在自己脸上,他的身体就像一尊健美的雕塑一样纹丝不动。然而那也是龙大侠的身体不动,虽然龙大侠很想掩盖过去,但先不说这直接传出的腥臊味和喷射声,他下面那根大屌就已经足够显眼了,所以这只大屌的一举一动根本无法逃过何愁的双眼。即使爹爹闭上眼一言不发也无法掩饰他被这两巴掌打到大屌兴奋的射了精这一事实,那之前未能出来的浅黄色的精液又从紫红的龟头口喷涌而出。龙大侠怕自己的愁儿又生气,所以虽然被愁儿教训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射了出来,但刚射精他就急忙想要恢复控制,在强行遏制射精的痛楚中射了三四股之后他就自己强行憋住了,但这种阻止射精的感觉却让龙大侠感觉又痛又爽,浑身抽搐着喘着粗气。

    “爹爹这么喜欢被叫做肌肉公狗~是不是当时在外面就期待着那些大侠发现爹爹衣服里穿的像条狗一样。然后勾引他们来玩弄爹爹,爹爹好找理由说不是自己不想禁欲,是他们强迫爹爹射的~”

    龙大侠一边被自己的宝贝儿子羞辱,一边被那腥臭的精液袜子打脸,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想象自己被那些武林同道扯着项圈玩弄的样子。然后一想到那样的自己赶回来后,愁儿用看贱狗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样子,他一下子浑身一颤,既慌张又兴奋,他的大屌不停地抽动着又射了出来一股股腥臊的白浊液体。

    “没有——!为父的种精只射给愁儿——!为父只做愁儿的狗爹爹啊——!啊啊啊——为父,为父又要射了!”

    自己是只属于愁儿的肌肉壮狗的发言让龙大侠感觉浑身痛快难当,兴奋感直接冲碎了他的思考,让他变成了一个只想射精的雄臭淫兽。

    “为父就是愁儿的肌肉壮狗啊啊啊——!为父的武功就是为了服侍愁儿而练的——!为父的肌肉就是给愁儿玩的——!为父的大屌就是给愁儿用的——!为父生下来就是愁儿的肌肉壮狗爹爹啊啊啊——!”

    龙大侠一边用手扣弄自己的乳头,一边翻着白眼大声用雄浑的嗓音兴奋地喊着这些话,每一句喊出来都让他的大屌像狗尾巴一样止不住地摇晃着喷精,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真就是愁儿的肌肉壮狗爹爹,自己的存在意义就是给愁儿玩,给愁儿喷精。这个一身雄臭的肌肉大侠把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胸肌上,腹肌上,地板上全都是他白色的种精。好不容易这带来绝顶快感的喷精暂时停歇了下来,还没等龙大侠恢复神智,何愁就笑着用自己白嫩的脚丫踩住了爹爹还在流精的紫红龟头。

    “爹爹这不是很会哄愁儿吗~愁儿听的好开心~看在爹爹这么快就学会了教训,愁儿决定好好奖励爹爹~”

    何愁用脚尖踩住爹爹的龟头往地上使劲一碾,刚射完的敏感龟头在粗糙的木板和白嫩的玉足的双重摩擦下又给龙大侠带来一阵蚀骨的快感,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脚踩住爹爹的卵蛋,用脚趾像踢球一样把卵蛋上下弹动,何愁的双手死死的捏住龙大侠的乳头,龙大侠只感觉自己的乳头被那娇嫩的双手轻挑细捻,那带着微微琴茧的指腹刮着他的乳头,全身上下三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龙大侠完全无法抵抗,他的大屌在宝贝儿子的脚下又抽动着开始喷精。

    “愁儿最喜欢看爹爹在愁儿面前射精的样子了~好性感。”

    “啊啊!为父也喜欢在愁儿面前喷精啊啊——!为父又要射了!要射死了!为父要在愁儿面前射的精尽人亡了啊啊啊!”

    龙大侠这一次只感觉要把自己的卵蛋都射空了去,在自己的宝贝愁儿无间断地挑弄下,这一次喷精比之前几次都还要更长。龙大侠感觉自己的大屌就像开了闸一样,只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在愁儿脚下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刷全身的龙大侠此时已经爽到腿都软了,只能跪在愁儿面前继续射精,他翻着白眼,口里已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雄吟,变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雄臭淫兽,满脑子只知道射精……那之后又不知道被愁儿玩弄着射了多少股,在自己的大屌被愁儿像喝奶一样吸出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稀薄精液后,这场榨精狂欢终于结束了。这个已为人父的雄壮肌肉大侠此刻躺在自己射出的一地白色精液上,一个还未完全脱去少年气的美貌男子一脸幸福地躺在他身上,他把头靠在自己武功高强的强壮爹爹胸上,听着爹爹那平稳的心跳声,露出平静的笑容。而龙大侠则是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头,一只手抱着宝贝儿子的腰,就和自己的愁儿躺在这腥臭的房间里休息了起来。

    “去洗个澡然后吃晚饭吧,晚上爹爹不要忘记去找大伯哦。”

    “为父都听愁儿的。”

    “那我要爹爹抱我去清池~”

    “今天为父可都被愁儿累死了,愁儿也不知道体谅一下爹爹。”

    龙大侠用他带着粗茧的食指刮了一下何愁的鼻头,何愁有些愧疚着吐舌。

    “爹爹可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大侠,才不会就这么累死呢~”

    “唉,谁让为父是愁儿的爹爹呢,只能任着愁儿折腾了。”

    “明明爹爹也很喜——”

    “嘿咻!”

    龙大侠嘿咻一声就坐起了身,高大的身影抱着自己的愁儿就走出门去,只是这一次愁儿在爹爹怀里可没有那么安逸了。

    “哈哈——哈哈——爹爹不要挠愁儿啦——哈哈——哈哈。”

    “为父也要给你这个小捣蛋鬼一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爹爹如此不逊,看招!”

    “哈哈哈哈——愁儿错了呜呜——爹爹别挠了——哈哈。”

    最后何愁笑到全身发软,只能紧紧地抱着爹爹的脖子瘫倒在爹爹怀里,而龙大侠则是一副报复成功的爽快笑容,裸露着健硕的肌肉身躯就往那清池而去。二当家院子里的下人都是知道二当家和二公子之间的关系的,毕竟二当家的日常起居都是二公子照顾,两个人也一直睡同一间屋,而且时不时就会玩的动静特别大,所以想不知道都难。不过下人们都很喜欢二公子,所以不仅自己守口如瓶,也很一直很努力地防止他人知道。前往清池的路上,管事看到二当家赤裸着一身雄臭的身子抱着二公子,当下便对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所以也只是习以为常地低头行礼,听着二当家吩咐着清理二公子的书房,随后目视着二当家抱着那虚脱的二公子往清池去。

    龙大侠泡在清池中,看着远处的夕阳将万里无云的天空染成赤红,听见天龙山庄内一片安详,仆人们井井有条的工作,时不时还可以随风听见弟子们的练武声。最关键的是,低头就可以看见自己的愁儿安详的躺在自己怀中,他只觉得一切都幸福的不像现实,恨不得时间就这么永远停留在此刻。何愁抬起头来注意到了自己爹爹一脸感慨地看着自己,还不等自己发问,爹爹就自己说了。

    “为父只是在想,这良辰美景,幸福的像是梦一般……竟让为父感到有些不真切,生怕下一刻便会从中醒来……”

    龙大侠感慨着如此说道,他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愁儿光滑的背脊,一边对愁儿和蔼的笑着,在外人眼中估计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北斗剑圣龙破军还有可以被成为“和蔼”的时候吧。说完后龙大侠便望向了那远处的夕阳,若有所思。而何愁也靠在爹爹的怀中,左耳贴在爹爹胸前,与爹爹一同望着那远边的夕阳。在这幸福之中龙大侠也干脆放弃了思考,“就算是梦也没关系,至少好好享受当下吧”,于是便低下头吻了一下愁儿的额头,而愁儿也无言地露出幸福的笑容,两个人就在这安静祥和中享受着幸福的洗浴时光。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那清池之旁柳树下的那位天魔琴师,因为他本就是不属于这梦境之人,自然也不会被注意到,在那柳树之下的阴影中,这位天魔琴师心中只有万般感慨。

    【无论是何等幸福的美梦,都终究会醒来。我本只是希望今夜送给龙大侠一场好梦,却没想到龙大侠所选择的竟是这般梦境,在梦中看到自己失之交臂的幸福,是否只会在醒来时更加遗憾呢……】

    天魔琴师不再细想,只是静静地离开了这梦境,让龙大侠再多享受一会这份“如果”之梦。

    【原来龙大侠心中最幸福的梦,就是那份“如果”。只是我究竟是否应该告诉他呢,告诉他那不只是单纯的幻想,告诉他那就是本可能发生的另一种命运,告诉他我也看到了这个梦……还是算了吧,就算梦境再真实,但幻梦终究只是幻梦。梦中的那对父子是在与我们不同的命运下前进了十六年的陌生人,那位“龙何愁”不是何愁,那位“二当家”也不是龙大侠,我们与梦中的那对父子终究是似是而非的人,如果记住了这段人生经历的话反而会让现实中的关系变得混乱吧……那就不要再提起,就让这个梦在白昼里被龙大侠慢慢遗忘便好,梦……本就是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去刻意记录便会遗忘……】

    ……

    清晨,龙大侠终究还是从美梦中醒了过来,他顿时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他望向身边的床榻,却发现何愁早已不在了。龙大侠觉得这样也好,如果此时看见愁儿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因为他做了一个太过真实的梦,他甚至感觉自己真的像是抚养了龙何愁16年的天龙山庄二当家一般……那段梦里的人生太过幸福,以至于让他食髓知味……但两段似是而非的人生重叠在一起,却让龙破军有些不知道究竟哪边才是梦……

    但梦在清醒之后就会逐渐消散,龙大侠最终还是缓过了神来……他听见屋外传来了悠扬琴声,想到应该是愁儿在那练琴,于是便起身去屋外寻他。龙大侠随着琴声走进了那桃林中,只见愁儿一人独坐于亭中,正悠然自得地抚琴,他为了遮住脸上可怖的烧伤而临时用布条把自己的右眼一带都给遮上了,毕竟那只右眼也已经没用了。那琴声如山涧之声,与自然齐鸣,各种鸟兽都纷纷循着琴声而来,围着这位天魔琴师聆听他演奏。之前惨痛的遭遇并没有影响何愁的那种乐观的心态……想到这,龙破军好像彻底地从梦中清醒了一般在心中感叹。

    【即使年岁相同,相貌相似,但终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梦中的龙何愁是爱撒娇不懂事的龙家二公子,而眼前的何愁是稚气未脱却早已独当一面的天魔琴师……现实里的何愁并不需要一个时刻保护他的爹爹,历经磨难却仍能乐观地活下去的他,是比梦中的二公子更为闪耀的明星……而自己也不是梦中那个意气风发的二当家,只是一个沦落天涯的剑魔罢了】

    只是龙破军终究还是有所遗憾,他想到了之前听到过面前的愁儿唤过自己爹爹,即使只是在何愁神志模糊之时。龙破军知道自己那时心中的喜悦并无半点虚假,但是何愁在清醒之后就立刻改口了,这让龙破军钻进了牛角尖,以为何愁只是模糊间将自己认错了罢了。龙破军本来就是有些一根筋的人,所以这些天都没再提起过这件事,可是他心底深处还是希望能听到何愁在清醒时愿意称呼自己为爹爹。若是至少梦中那段父子关系是真的就好……虽然是现实中的何愁是截然不同的人,但那大火中成为他的父亲时那种幸福的感觉和梦中别无二致。

    “龙大侠!”

    何愁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静静站在一旁的龙破军,于是他赶紧停下琴声走到自己高大的救命恩人身旁。

    “龙大侠是有事来找愁儿吗?”

    “不……我只是有些恍惚,所以随便走走。”

    龙破军那总是板着的脸只有对着何愁的时候才会露出和蔼的神色,这一点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倒都是一样的。

    “这样……其实愁儿倒是有些事情想找龙大侠。”

    “愁儿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就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都会为愁儿去做。”

    “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

    说着,何愁用手拨弄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捋下了落在发间的桃色花瓣,在这桃林相衬之下,那副干净俊秀的面孔让龙大侠感觉心中一动。

    “之前在火海中神志模糊时,愁儿曾将龙大侠误认为是爹爹,让龙大侠见笑了。不过其实愁儿并没有父亲,所以那一日愁儿只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而已,愁儿昨夜想了很久……在如今清醒下来后,愁儿还是想把龙大侠唤做爹爹。”

    没有给龙大侠回应的机会,何愁就紧接着说了下去。

    “虽然这话由愁儿来说稍显自恋……但是龙大侠心中其实也是将愁儿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的吧。龙大侠对愁儿百般照顾,这背后一定都有其理由,但是在愁儿看来不论理由为何,这样的关系不就正如那父子吗?”

    “龙大侠为愁儿做了很多,甚至还答应将来会为愁儿做更多。愁儿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只觉得龙大侠为愁儿做的一切绝对值得愁儿唤一声‘爹爹’。这也是愁儿的报恩之一,所以不管龙大侠你如何想,愁儿都会将你视为父亲。只是如果龙大侠不愿意的话,愁儿也不会自讨没趣,只会把这心绪放在心底……”

    何愁静静地等着龙大侠开口,却没想到龙大侠竟直接抱住了他,被龙大侠宽大的臂膀紧紧抱着的那一刻,何愁只感觉心中的安全感满溢而出。

    “……愁儿愿意叫我爹爹,我真的很高兴……”

    何愁只觉得龙大侠说出这话时就连那低沉的声音都幸福地有些颤抖,想来心中定是百感交集,于是何愁也只是无言的抱住这位高大的大侠。

    【爹爹的心中定是有无数悔恨之事,只希望愁儿陪在爹爹身旁时,能为爹爹消除心中哪怕一丝愧疚也好】

    龙大侠紧紧抱着怀中这个面容半毁,甚至失去了一只眼睛的愁儿,在心中本就已下定的决心如今更是如那金刚石一般坚硬——不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再动摇。

    【天龙山庄已是断壁残垣,我如今也是被人所惧的七星剑魔,就连愁儿都不得不遭受那毁容断目之痛,成为被世人所畏惧的天魔琴师。现实尽是些不尽如人意的事,但即使如此,我此刻的幸福与那梦中相比却是丝毫不差】

    在这桃花散落之处,龙大侠就这么一直抱着何愁,久久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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