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幼子(加奶牛兄弟)2
先生在别院这几日,来拜见的人络绎不绝,还有不少人给奶牛兄弟送上了礼物,盼二人为自己美言几句。
田一坐在上首,下面是荆门财阀黄家的管事,手里捧着奉上来的礼物,“家主仰慕两位爷已久,今儿命奴才为两位爷送上些心意,还望两位爷能喜欢。”
“心意我们兄弟俩领了,东西管事还是拿回去吧。”田一根本没收。
管事满脸为难,“这……”
田二道:“告诉家主,七爷前几日去检查身体了。”
管事离开后,田家兄弟还有些心疼,刚才有对玉马他们都很喜欢,不过事关七爷,他们也不敢多言。
先生今个儿去公主府拜访姑母,提前送上贺礼,二殿下跟在先生身后,正和赵子瑜商量一会去哪里消遣。
原府中门大开,原家驸马和几个子女都出来恭迎先生,先生扶起驸马,和驸马一同进了府邸。
先生和姑母见礼,长公主拉过先生的手,与侄子叙旧。
长公主面容慈祥,是帝王的嫡亲姐姐,深得帝王的信任,是原家现在真正的掌舵人。
中午原家要留先生和二殿下用午膳,被先生拒绝了,他能陪着长公主闲聊几个时辰,已经是极大的孝顺了。
长公主送先生出去,门口列队候着的近卫有几十人,宋橙跪在车前为先生打开车门,服侍先生上车。
长公主的目光落在宋橙身上,看了很久,宋橙起身后,朝长公主点了点头,然后上了第一辆车。
宋橙是长公主和男宠生的私生子,碍着长公主的尊位,原家不敢对长公主如何,但却绝不会善待宋橙,而那时长公主也没有完全掌控原家。
为保宋橙性命,长公主便把宋橙送进了宫,成了先生的近侍,领一队暗卫,守护帝国的继承人。
所以先生这次来荆门,特意让宋橙在明处守护,宋赤在暗处,便是为了让长公主见宋橙一面。
回到别院,先生吩咐宋橙再派一队人跟着二爷和七爷,宋橙俯身应是,见先生没有别的吩咐,便躬身退了出去。
宋橙与先生年纪一般大,容貌继承其父,很是不凡,因而当初宫廷本是打算把宋橙养成宋紫之流,为先生侍寝助兴,不过宋橙不愿以色侍人,刻苦习武,最后领了暗卫。
下午先生难得睡了一会,田家兄弟守在卧房里,外面郑阁老家的郑四爷和秦阀的家主都到了荆门,先来拜见先生。
宋易和几人交谈几句,那边奴才来禀先生醒了,宋易先行离开。
宋易进了卧房,没见到先生,而田家兄弟被扒得精光,双臂被吊了起来,脸上满是泪水。
浴室里,宋紫为先生清洗身子,这时宋易进来了,脱光衣物,与宋紫一同伺候起来。
过了一会,宋易跪到先生面前,为先生清洗龙根,双手套弄着。
“爷别动怒,若是不喜他们,处死便是了。”说完把龙根含到嘴里。
先生冷哼一声,“让你伺候了吗?”
宋易吐出口中的硬物,笑道:“是阿易想伺候您!”
先生拽开宋易的脑袋,自己冲洗起来,宋易知晓先生不愿自己这样作贱自己,便没再上前。
从浴室出来,先生谁都没见,秦阀也没见到宋易,只得拦住宋紫,问先生何时会见自己。
宋紫道:“大人有事,宋紫可以为您通禀!”
秦阀的家主没再强行要见先生,只是当晚在别院的偏宅留宿了。
田家兄弟被吊在偏殿里,宋易拽着田一的头发,“我说没说过不许你俩妖媚惑主?不长记性的狗东西!”
宋易接连给了两兄弟几巴掌,捏住田二的下巴,“不会接圣水吗?想回营重造一遍?”
宋易在刑房收拾二人一个时辰,只叫二人把规矩刻在骨子里,田家兄弟的身子自小被改造,学得都是以色侍人的本事,若是不敲打一下,只怕要有后患。
至于兄弟二人收了谁的东西,与谁联系,宋易都一清二楚,到目前二人确实只是收了些无关痛痒的东西,还算识趣。
赵子瑜和二爷去了荆门最知名的会所,还有几个世家子一起玩乐,几人在房间里支起了牌局。
作陪的还有二爷在荆门的宠儿,一个刚出道没多久的明星,守在二爷身边,深情小意。
赵子瑜一手夹着烟,一手摸牌,牌入手后基本不做思考,便抽一张打出去。
其他世家子顾及二爷的身份,打牌时可能会放水,但赵子瑜不会,打起牌来任谁的面子都不给,只把二爷的筹码赢得干干净净。
二爷满脸苦笑,“七爷,要不要这样?”
赵子瑜把烟捻灭,“阿昭输没了?”
阿昭是二爷的小名,只有亲近之人才会这么叫,而赵子瑜是他的伴读,自小关系亲厚。
“大哥偏心,这些招数只教给你。”二爷站起身,“今儿到了你地界了,晚上可得好好招待我!”
用过晚饭,赵子瑜带二爷去了郊区的赛车场,此时里面人声鼎沸,二爷想去跑一圈,被先生派去的暗卫拦了下来。
赵子瑜道:“可惜了,只能我去替阿昭玩玩了。”
不等赵子瑜上车,也被暗卫拦了下来,“七爷不可!”
二爷被逗得哈哈大笑,两人只能站在二楼窗前,看着别人跑,二爷这边是他养的宠下场了。
从赛车场出来,已经是下半夜了,赵子瑜带着二爷去用宵夜,一群人又回到了会所。
赵子瑜带二爷在外面玩得这一会,不少世家已经知晓,因而有不少人来会所偶遇二爷。
先生正值壮年,却没有子嗣,二爷便是帝国下任继承人,想要讨好接近的人不计其数。
不过二爷是任谁都不理的,来荆门只与赵子瑜一处玩乐,几个世家子受了冷遇,但也不敢不满。
会所老板给七爷和二爷都准备了宠,两人泡澡,会所的宠穿着超短的薄纱睡衣进来服侍,两个宠蹲下身子,撅着浑圆的屁股,给两位爷揉着肩。
二爷怀里的宠醋道:“屁股可真大!”
“嗯?”
宠勾着二爷的脖子,压低声音,“您操起来一定够劲。”
“小浪蹄子,爷先把你操够劲再说。”
那边二爷来了兴致,赵子瑜便从另一个池子里出来,穿好衣物离开了。
两人在外玩了两日,赵子瑜终于被黄家的公子给堵到了,让赵子瑜饶黄友广一命。
赵子瑜冷哼一声,“贻误军需,他死有余辜,况且我还没动手呢!”
“哪需您动手,您家的几位兄姊便能要了他的命。”黄友广吓得现在已经不敢出门。
“那他真是活该。”
黄大少目光阴鸷,“看来七爷是想与黄家为敌了?”
黄家祖籍荆门,是荆门的大户,其祖父是帝国阁老之一,位高权重,倒也有实力与赵家对上,至于黄友广,则是黄阁老庶出的儿子,黄家不是非要保黄友广,但绝不能任由赵家随意欺辱,否则黄家的脸面何在。
两人在外玩了两日,便被先生召回了别院,两人去见先生,秦阀的家主与其二子也在。
秦阀的祖上是奴隶出身,宫里现在的闲妃便是秦家女,生子宋青。
秦阀的家主为着宋青的事而来,宋青惹太子不喜,连带着闲妃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起来,秦阀传承这么多年,深知自家的生死不过是帝王一念之间的事。
帝王对帝国有绝对的掌控力,而太子做事雷厉风行,深得帝王信任,甚至准备提前传位太子,秦家若是这时惹太子不喜,只怕后果难料。
秦阀此时与太子表忠心,为二子求个差事,在先生身边做个末等侍卫。
先生没有立时应允,秦阀家主退下后,二爷道:“秦家真是下了血本,竟连秦家的尘华公子也献了出来。”
“玩得开心了?”先生看向弟弟。
二爷坐在先生对面,“也就这么回事吧。”
“还敢赛车?”
二爷觑着先生的脸色,立时起身告退,七爷要跟着遁,却被先生给留下了。
宋易见状立时把宫室里的宫人驱逐干净,只留先生和七爷,先生自己扯下腰带,七爷知晓躲不过去,撅着屁股跪好。
“忘了去年的车祸,还敢去赛车?”说完先生抽了几下,“长记性没有?”
赵子瑜喏喏道:“记得了,再也不敢违背。”
先生冷哼一声,扔掉腰带,坐回软椅上,七爷转身爬到先生脚下,继续低声认错,大哥到底疼爱他,都没打几下。
过了一会,七爷拉开先生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扒出龙根,俯首含住,侍弄起来。
龙根怼着赵子瑜的喉咙,先生把赵子瑜的嘴当做嫩穴,按住赵子瑜的脑袋回来抽插,赵子瑜喜欢先生的粗暴,下身也跟着挺立起来。
先生把赵子瑜拽起身压到桌子上,赵子瑜自己掰开双腿,颤音道:“大哥,我……我没做扩张……”
这时田家兄弟爬了进来,田二用嘴侍奉七爷的后穴,田一仰躺到七爷身旁,扒开嫩穴,等着硬物进入。
宋易出自宫廷,整治人的手段很多,因而田家兄弟虽说外表看着没有伤痕,但其实被宋易整治得半死。
龙根插进嫩穴,先生觉得竟比之前要紧致柔嫩,穴里嫩肉绞着龙根,磨得很是舒服。
田一被插得淫叫不止,胸前的豪乳溢着奶水,先生一只手都没有握住,这身子畸形得很。
先生在田一身上泄了身子,才去幸七爷,“大哥……操……我……嗯……啊……”
先生登基后若是封后宫,七爷最低也是妃位,而田家兄弟能做个侍奴便已知足,因而绝不敢与七爷争宠吃醋。
先生尽了兴,龙根从七爷后穴里滑了出来,被田二含在嘴里侍奉。
先生拽住田二的脑袋,只把阳具搭在田二的嘴边,田二聚精会神等着,圣水缓缓而下。
田家兄弟没出营前便是一对精厕奶牛,身子最是淫荡,只会以色侍人,而先生来荆门的时候比较少,二人的功夫便有些松懈,宋易不会容忍这事。
晚上七爷搂着先生的胳膊,低声道:“大哥,黄家人威胁我。”
“嗯?”
赵子瑜说了黄少爷找他的事,先生没做声,过了半响让赵子瑜快些睡。
第二日黄友广便被慎刑司的人查了,除了这次赵阀的军需,黄友广利用职权,贪下不少钱财,直接下了大狱。
黄家再没人敢为黄友广走动,甚至还给七爷送上礼物求和。
倒是赵家兄姊觉得七爷此举不妥,事情到了先生那儿,便不再是小事,黄家此时只怕恨死赵子瑜了。
不过赵子瑜有先生的恩宠,黄家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最重要的是赵子瑜与二爷感情也很深厚,有两任继承人护着,赵家几十年应该无虞,却不知再过不久先生便要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