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子如意(双性生子)1
秦如意出身蜀地,但与蜀地秦阀却没有关系,虽然家里不是豪富,却也不在银钱上发愁,秦家如珠如宝的把他养到十六岁,然后到了三年一次的宫中纳选,秦如意竟出人意料地入选了。
听说在蜀地选人的是早年近身伺候先生的大太监安平,后来先生离宫在外常住,便让留他在宫中养老,替先生守着东宫。
大太监一眼便相中了秦如意,因而秦家之前的找的人都不敢私自撂了秦如意的牌子,秦如意只能进了皇家别院,与入选的良家子一起候着二次筛选。
秦如意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及其不凡的姿色,而且最重要的他是个双儿,性子软棉乖巧,及其讨喜。
秦如意当时年纪小,与许多良家子住在一起,轻松快乐,根本不知一入宫门深似海,家里已经为他的事翻了天,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亲唉声叹气,哥哥找便所有门路,仍是无人敢过问此事。
过了二选,秦如意便要进京了,一听说要离开蜀地,秦如意才有些着急,拉着教养嬷嬷哭得可怜至极。
嬷嬷劝谓道:“公子不要再哭了,若是被安爷爷知晓,只怕你家里也要受牵连。”
“可我不想离开蜀地……呜呜呜呜……”
“听嬷嬷句劝,这都是你的命,半点不由人!”
临行前,秦如意得到机会,与家人见了一面,秦如意扑到母亲怀里,哭了半响,以至于后来也没说上几句话,不过秦如意只记得父亲说,他们会举家搬到京城去陪他。
秦如意进宫后又是一轮筛选,最后只留了十个人,其中便有秦如意,他们在宫里被教规矩,调养身体,学业礼仪也没有耽误,虽说只是宫中最低等的侍奴,但那也是要服侍帝国的继承人的。
这一批入宫的男侍,都是平民子弟,不牵扯各方势力,帝王最是满意。
宫廷里住了两年,秦如意还是那般乖巧懂事,最得安平喜爱,因为先生近些年的新宠大多在获宠后便嚣张跋扈起来,进而失了宠幸,先生身边如今伺候的都是些老人。
这日秦如意又被安爷爷叫了去,让从里到外给他清洗了一遍,秦如意的小脸被水气蕴得通红。
安平盯着秦如意一字一句道:“主子爷回宫了,爷爷今个派你去侍寝,你可一定要让主子爷满意。”
秦如意乖巧应到,“如意遵命!”
如意和一群宫人早早候在浴室里,他还看到一旁有个做便器打扮的男人,领头的宋青没给那个便器一点好脸色。
过了一会,如意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浴室里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只有跟在身后的宋易服侍先生脱下身上的衣物。
宫人扶着先生的阳具放到便器口中,领头的宋青便被先生罚了掌嘴,秦如意这时才知道跪着的便器是帝国鼎鼎有名的恶人纪言。
当晚秦如意没有侍寝,太子爷临幸的纪言,他在宫室外呆了一夜,第二日又被送了回去。
安平没有责罚秦如意,毕竟跟着先生回来的那个是纪言,心狠手辣,没人敢得罪。
之后又过了很久,安平都没再提让如意侍寝的事,如意每日吃吃喝喝,除了想家人,在宫里呆得倒也安逸。
将近年关,如意与宫人一起剪窗花,看小年晚会,他刚与家人通过电话,心情好得不得了。
安平陪着一个男人从外面进来,那人手里捧着手炉,目光锐利,从众人脸上扫过,然后落在秦如意身上,宋易想着,这个确实会得先生喜爱。
当晚秦如意真正侍了寝,先生今个刚回宫,陪帝王饮了几杯酒,有些微醉。
宋易伺候先生喝下醒酒汤,然后服侍先生沐浴,从浴室出来,秦如意跟在身后,为先生擦拭身子。
宋易为先生穿上睡袍,见先生看了秦如意一眼,才让秦如意跟着回了寝殿。
先生靠坐在软椅里,胯下的硬物被如意含在嘴里,用力的嗦弄着,讨好着。
宋易见状退了出去,只留下随侍的宫人,先生自己点了一根烟,慢慢地吸起来。
“坐上来。”这是先生对秦如意说的第一句话。
肉韧挤开嫩穴,秦如意有种撕裂般地痛,但却一刻也不敢耽搁,不停地起落着身体。
先生的手指摸掉秦如意眼角的泪,“哭什么?”
听到先生的问话,如意大起了胆子,抱住先生的手,哽咽道:“有点疼……”
“这么娇气!”
“才不是,也有一点……舒服……嗯……啊……”
先生竟被逗乐了,熄灭手里的烟,抱起人压到大床上,身下的动作温柔不少。
“多大了?”
“十九岁,刚……过的生日……”
年轻美妙的身体,竟让先生来了兴致,连着征踏了三次,龙根肆虐,浇灌着花蕊。
情事过后,如意抱着先生的大手,放到自己脸上,对着大手呼吸着,先生的手掌厚实有力,还有淡淡的烟草味,让人心安。
先生用另一只手摸着如意挺翘的小屁股,揉搓着,想着怀里这个小玩意如此乖巧,倒是讨人喜爱。
第二日先生走得早,如意醒来后才发现寝殿里只剩自己,这不合规矩,他想下床,却被进来的宋易制止了。
“先生说你下面需要涂药,把被子打开。”
如意有些怕宋易,想拒绝又不敢,颤着手掀开被子,露出光滑凌乱的下身。
冰凉的手指涂抹在发肿的嫩穴上,穴口略咬着手指,紧致柔嫩,后面的小孔也很是红嫩,先生果然给这小玩意双穴都开了苞。
之后宋易把如意包裹住,亲自抱到了偏殿,如意一整日都躺在床上。
先生陪帝王用过晚膳才回东宫,先来偏殿看的如意,如意可怜巴巴地拽着先生的大手,才被允许下床。
沐浴后如意陪先生看帝国晚间新闻,如意跪坐在先生脚边,把脸靠在先生的腿上,神游着,就连新闻结束了也不知道。
“下面好了吗?”
“嗯?”如意低着头,糯糯道,“好……好了!”
这小玩意外表乖顺可爱,但在床上却风骚得很,否则先生昨个不会一时贪欢。
如意再一次躺到龙床上,想爬到先生胯下去伺候,被先生制止了。
先生的大手揉着臀瓣,“今个早些休息。”
如意松了口气,其实他下面还有点疼,先生的龙根又粗又大,他怕自己今晚继续承宠会不能让先生尽兴,好在先生今个也没了兴致。
少年那点心思都摆在脸上,单纯得犹如一张白纸,先生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宠了。
“你叫什么名字?”
如意已经快要睡着了,把脑袋埋到先生的肩膀上,含糊道:“如意,秦如意……”
如意对先生有种莫名的信任,满是儒慕亲近,秦家虽说不是豪富,但家庭温馨和睦,养得秦如意单纯乖巧,即使进了宫,如意的性子也没有变,单纯直白,喜欢就是喜欢。
“称心如意啊!”
如意已经睡了过去,这是他进宫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第二日先生的几个发小侍读求见,几位爷一处打牌消遣,先生没让如意去伺候。
到了晚上,如意又听说先生有事,临时离京了,如意则在东宫住了下来,他作为承过宠的侍奴,以后都要住在东宫。
如意在东宫谁也不认识,没有玩伴,每日只有伺候他的几个太监能陪他玩乐。
如意身边的大太监叫平郁,今年才十八岁,是宋易亲自打电话回来,吩咐宋青调到如意身边的。
平郁长得眉目清秀,略弓着身子与如意回话,“小主儿,奴才是平郁,以后您身边的事尽可吩咐奴才去做。”
“那你能给我弄到酥肉吃吗?”如意晚上饭还没有吃。
“您稍等,奴才这就去给您办!”
平郁去了东宫的御膳房,找了专门善做川菜的学徒太监,让他帮着做了几道川菜。
御膳房主管知晓平郁的出身,更知晓他受宋易大人的看重,因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任由平郁折腾,况且太子爷一年回不了几次东宫,回来便宠幸了如意,东宫众人的眼睛此时都盯着如意。
平郁让如意当晚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家乡菜,轻而易举便让如意接纳了自己。
除夕当晚先生才回宫,如意守在自己的小屋里,看着外面的烟花,想着又是一年春节他没有和父母哥哥一起过。
先生陪着帝王守夜之后,才回东宫,如意已经准备歇下了,这时宋易来了。
平郁跪在一旁行礼,宋易打量了一下如意住的地方,平郁办事还算利落,短短几日,屋子弄得倒还像样。
“先生找您,您和我走吧!”
如意从床上下来,平郁膝行几步,为小主穿上鞋子,如意披上大氅,跟在宋易身后往外走。
出了房间,如意才知道大家都没睡,侍奴都站在门口候着,宋易对如意道:“以后您也要在门口站着,不能让平郁替您。”
“是……是!”如意还沉浸在宋易对他居然用了敬词中。
当晚如意仰躺在先生身侧,已经伺候先生舒坦了一次,先生的大手正揉着他的肚子,他能感觉到先生在走神。
“先生……先生……”
“嗯?”
如意笑了笑,“没事,我就想叫您一下。”
“如意!”
“怎么了先生?”
先生闭上了眼睛,“没事,睡吧!”一定会称心如意的。
新年过后,先生离宫了,却没有带上如意,而如意也没求先生带他,毕竟如意还不知道他有盛宠,并可以借此做很多事。
宫里的日子很无聊,能做的消遣很少,不过他现在可以每天都和家人通话了,这是让他最高兴的事。
七月末,宫里传出消息,先生终于有了子嗣,北公子出生了。
不过先生回宫仍是让如意陪伴,如意也总是能看到北公子,原来小孩子是这样可爱的。
如意马上要过二十岁生日了,先生问他有什么愿望,如意随口说他想继续念书,去演戏。
如意说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事会实现,毕竟他已经是太子爷的侍奴了,要在宫里呆一辈子。
先生把帝国电影学院附近的别墅送给了如意,让他住在那里,一年可以从宫里出来八个月念书拍戏,如意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搂着先生大喊您太好了。
先生也跟着乐了,他盛宠了这小家伙一年,如意竟是一件事也没求过他,没为家里讨过好处,没想过要固宠,甚至对于回家见父母这事也压在心底,要不是平郁和宋易禀报,前几日如意母亲生日,如意想家想得竟然哭醒了,这个小家伙怎么就这么乖巧懂事。
如意插班进了帝国电影学院大二表演系,大一落下的课程找了专门的老师补习,平郁也跟着出了宫,贴身伺候如意。
如意平日里除了念书,也在电影里跑跑龙套,还能一个月和家人见上一面,日子过得非常开心。
暑假如意进了一个剧组,难得不是龙套角色,而是有几句台词的男五,是同班同学郑一桥特意为他争取的,因而今个郑一桥约他出来吃饭,如意便直接同意了。
平郁寸步不离地跟着如意,任凭郑一桥说什么也不离开如意,后来席间来了大人物,竟是黄阁老的幼子黄少爷,他们今天的目标便是如意献给黄少爷。
席间慢慢变得淫靡起来,如意被推到黄少爷身边,如意这时知晓事情不对,要离开。
黄少爷来之前喝了些酒,正拽着如意的衣领,若是清醒的黄少爷,必然会发现如意衣领的纹路,那是独属于宫内的标记,不过黄少爷今个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只觉得纹路熟悉,但却没细想。
平郁是宫内顶尖的暗卫,但黄少爷身边有两个保镖,平郁正以一敌二。
眼见黄少爷要对如意动手动脚,平郁大喊道:“黄靖虞,你再动他一下,我保证你今天不会活着走出这里。”
黄少爷冷笑:“有什么人是我动不了的?”
昭宁院
纪言来了就直奔北公子这儿,北公子如今还不到两岁,正是学话的时候,纪言当大马在地上爬着,北公子骑在上面。
“我是谁?”纪言问。
北公子的小脑袋趴在纪言的背上,奶声奶气地答道:“嗖嗖!”
“是叔叔……”纪言纠正道。
“嗖嗖……”
爬了两圈,纪言就教了两圈,可北公子依然是嗖嗖的叫着,纪言松了力气,慢慢地趴到地毯上,小公子从纪言身上爬下来,到纪言对面趴下,看着纪言,“纪言嗖嗖……”
纪言被气乐了,坐起身把北公子抱到怀里,“得了公子,你是我叔叔!”
宫室内伺候的宫人都被逗乐了,他们公子最喜欢纪言,几日不见便会闹着想见,若不是纪言不能生子,他们都要以为北公子是纪言生的了。
宋易大步从外面进来,“你去花盏走一趟,秦如意被扣在那儿了。”
纪言知晓秦如意受宠,但也犯不上让他亲自走一趟,宋易摆手让宫人退下,压低声音,“他肚子里可能揣着二公子。”
纪言眼睛都直了,宋易拍了拍纪言的肩膀,“必须毫发无损地带回来,快去。”
宋易已经派人让花展的老板去拦了,老天保佑最好没事,否则会有很多人陪葬,包括他自己。
宋易不敢暴露秦如意的身份,否则直接就把电话打给黄公子了,这个该死的黄靖虞。
花展老板是宫内出来的良家子,出宫三年后便开了花展,在达官显贵中游走,手段很是不凡。
花展老板进入包房时,黄少爷刚撂下狠话,怒瞪着来人,“什么事竟然惊动了花老板?”
花溪已经很久没在人前出现了,一直在幕后掌控着花展,只见花溪不紧不慢地说道:“扰了黄公子,花溪该死,实在是听说世交家的孩子来这消遣,看在故人的交情上,花溪得来见一面。”
如意立即起身拽住花溪的衣袖,满是信任,花溪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后来如意才明白,那种感觉属于宫中,花溪也曾是宫中的良家子。
在花溪的地盘上,黄公子自然得给花溪面子,但花溪平日也不敢过于得罪黄公子,否则黄公子能用让人把花展查到关门,单凭花溪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有实权的阁老。
“那本少爷就卖花老板一个面子,十分钟。”
花溪不卑不亢道:“谢谢黄公子。”
花溪转而小声对如意说话,拍着如意的手,“别担心,有我在。”
平郁早在黄靖虞进来时,便给宋易发了消息,所以在花溪和如意交谈的第六分钟,纪言便带着手下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