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子如意2
在帝国,但凡有纪言出现的地方,必然是要有一翻血雨腥风的,因而在场的几个大少都有些胆寒,尤其是黄靖虞,觉得今天的事有些不对劲。
纪言朝秦如意招了招手,如意没敢动,倒是花溪低声道:“去纪爷那儿!”
慎刑司要带走黄靖虞,黄家的两个护卫上前拦住,阿生满面寒霜,“尔敢阻挠慎刑司办案?”
护卫一人拱手道:“鄙人不敢,不过请问大人,我家少爷所犯何事?”
不等阿生说什么,阿黑上去左右两巴掌,直接把护卫给打懵了,“蠢狗,别耽误我家主人时间。”
黄家的护卫再嚣张,也不敢和慎刑司对上,眼睁睁看着慎刑司的人把自家少爷架上。
纪言手下有四个护卫狗腿子,除了阿生,今天还跟着来了一个,名叫阿肆,此时正是他架着黄靖虞。
黄靖虞大喊着,“放开我……放开我,纪言,你敢动我,我父必不会饶了你……啊啊啊……”
阿肆直接卸了黄大少的下巴,然后如同拖死狗一样,把黄少爷拖了出去。
今天在场的大少都被慎刑司带了回去,连同黄家的护卫都没放过。
花溪给纪言问安,纪言没理,只是看向如意,“跟我走。”
纪言转身离开,如意迈着步子跟在身后,悄悄拽住纪言的衣角,他记起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是他第一次要侍寝时那个便器。
如意低头跟在纪言身后,今天的纪言和之前见到完全不同,气势惊人,虽然未言一语,但在场众人无不胆寒。
纪言察觉到如意的不安,放慢了步子,任由如意拽着自己的衣角走着。
慎刑司纪爷亲自来花展办案,整个花展都惊动了,客人退避三舍的同时,又好奇得不行,尤其听说被带走的是阁老家的公子,看来纪爷这次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就不知会不会再次被言官弹劾。
昭宁苑
先生正在看帝国新闻,玉奴跪伏在先生胯下舔弄侍奉,他到了发情期,想先生想得不行,特意求先生让他进京伺候。
巨乳溢着奶水,涨得厉害,他想让先生揉搓玩弄,但先生的目光都放在新闻上。
小嘴含着顶端,玉奴用舌尖撩拨着龙根,先生的大手突然按住玉奴的脑袋,“别弄了!”
玉奴只得吐出龙根,把脑袋趴在先生的大腿上,过了一会,玉奴自己仰着趴到先生脚下,把先生的脚放到自己胸上,先生抽空看了玉奴一眼,用另一只脚踩在玉奴的脸上,玉奴下面的阴茎立时挺立起来。
宋易就是这时进的宫室,单膝跪在先生身侧,压低声音说道:“如意公子被困在外面,奴才让纪言去搭救了,公子可能有了身孕。”
先生坐直身子,看向宋易,“真有了?”
先生一年到头也临幸不了如意几次,而如意从调养身体到承宠也才半年,既然已经有了北公子,帝王自然希望先生的子嗣越多越好,便让宫内侍奴都停了避孕,把侍奴的身体调养好,为先生开枝散叶。
宋易道:“平郁号脉诊出来的,具体确定还要再诊断。”
先生问道:“平郁怎么当差的?”
宋易双膝跪地,伏下身子,“奴才该死!”
“到哪儿了?”
宋易知晓先生在意子嗣,因而必是把差事办好才敢来回话,否则只会让先生凭白担心。
“在路上!”
“让他们回昭宁苑。”
宋易恭敬地答道:“是,奴才这就办。”
玉奴躺在地毯上,一动不敢动,连宋易都在请罪认罚,玉奴更是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被牵连,只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没得。
昭宁苑灯火通明,纪言带着如意和平郁走在长廊上,见宋易立在门口等他们。
宋易压低声音,“一会进去小心回话。”
纪言轻应了一声,倒是如意对着宋易伏了伏身子,谢谢宋易让纪言去搭救他,否则他今天就完了。
三人跪在门口,纪言恭敬地禀报道:“回禀先生,奴才把如意公子带回来了。”
先生又问几句当时的情况,纪言一一作答,条理清晰,然后请示先生怎么处置今晚的人。
“移交刑部,重罚!”
“奴才遵命!”纪言禀报完便要告退离开。
“今晚留在这,去陪北北。”
纪言抬头看了先生一眼,又伏下身子,“奴才告退。”
纪言离开后,先生站起身朝如意走来,如意抖着身子,以为先生要打他,不过先生根本没碰他,而是一脚把平郁踹飞了。
平郁被踹到廊下,又连滚带爬地跪回原地,磕头认错,“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宋易!”
宋易从外面进来,跪到地上,“奴才在!”
“拖出去,千刀万剐了。”
秦如意知晓先生这气是朝平郁撒去了,可他不能看着平郁被处死,起身抱住先生的大腿,哭求道:“先生,都是我的错,求您饶了平郁,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饶了他吧……”
“小主,奴才该死,您别哭了,您别激动,您……”
不等平郁说完,如意便晕了过去,先生被吓了一跳,俯身抱起如意,宋易赶忙去传候着的御医。
几个御医跪在榻旁,先号脉,几人又商量了一下,院使才来回禀,“启禀先生,如意公子有了身孕,刚刚两个月,胎相平稳,公子晕倒是由于情绪激动,孕期最好保持好心情,不要过于起伏。”
先生让御医退下,坐到塌旁,为如意擦掉眼角的泪,这个小玩意竟然真的有了身孕。
如意醒来都是后半夜的事,先生一直守在床边,如意拽住先生的大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去闻着嗅着,不一会又哭了出来。
“哭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如意的眼泪簌簌流着。
“别哭了,平郁没死。”
如意听完竟然哭出了声,他是第一次见到盛怒之下的先生,可怕到让人心惊心畏。
先生不知如意为何越哭越凶,只得劝道:“别哭了,你怀孕了。”
如意听完愣住了,拿开先生的大手,“怀孕?”
“两个月了,好好养身体。”
如意把双手放到肚子上,先生的大手也附了上去,“继续睡吧。”
“我怎么会怀孕?”
先生不满,“你是怀疑自己还是怀疑爷?”
“嗯?”如意傻了,他居然真像平郁说的一样怀孕了。
平郁当初说他可能怀孕了,如意根本不信,他虽然是双儿,但从来没来过月事,之前青春期时家里为他检查过身体,说他的身子更偏男性,不易受孕,家里人很是高兴,这样他就可以少遭罪。
“平郁说的都是真的!”如意还是有晃不过神,“我竟然真怀孕了?平郁呢?”
“他和你说过?你为何不信?”先生吩咐人把平郁叫进来。
如意小声答道:“因为小时候查过,说不会轻易受孕的!”
平郁被宋易揍得鼻青脸肿,看起来可怜至极,不过看着如意的眼神满是关切。
如意眼角还有泪痕,激动得对平郁说:“阿郁,我真的怀孕了!”
平郁也很激动,又膝行两步,“您要好好休息啊!”
如意点头,还想说几句,先生便让平郁退下了,最后也没再提要处死平郁的事。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两个阁老家的公子不知因而被抓进了慎刑司,帝王半夜把黄阁老与白阁老宣进宫里,臭骂了一顿。
帝王指着黄阁老问:“黄家可是要谋害皇嗣?”
黄阁老九十多岁人,跪在地上磕头去捣蒜,直呼不敢冤枉啊。
帝国平均寿命一百岁,长寿者能活到一百二十岁,黄阁老是两朝老臣,帝王历来不喜黄家,因为帝王年幼时曾被黄家入宫的宫妃虐待,导致帝王自小便身子孱弱,不过后来黄家知晓宫妃的罪行,请求当时的乾帝处死了宫妃,并鉴定不移地站在帝王身后,支持帝王继位。
帝王母后死的早,虽占着嫡出,但幼年时过得艰辛,被庶子欺辱,所以帝王继位后一个庶子都没给名份,庶子出生便被帝王派人专门调教驯养长大,在先生身侧为奴为婢。
世家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也不敢反抗,毕竟帝王当时在宫内被欺辱,除了景家没有一家出手相助,当时他们都盼着帝王最好快点死。
黄阁老额头都磕肿了,帝王身侧的大太监才敢出言劝道:“皇爷当心身子,您不能再动怒了!”
“求情的事不要再提,退下!”帝王开口撵人。
白阁老家的公子纯属受牵连,他今天恰巧碰到黄靖虞,这事他根本没参与,不过白阁老此时不敢说这话,帝王显然在震怒中,不行还是去走走太子的门路吧。
帝王最后警告道:“还有,如意的身份若是泄露出去,你们两家就以死谢罪吧。”
昭宁苑
如意醒来才发现自己被先生搂在怀里,这是他第一次在醒来时先生还在他身侧,如意看着先生的脸,不由自主地凑上去亲了一口,先生这时睁开了双眼。
如意的脸瞬间红了,糯糯道:“先生……”
“起床用膳吧!”
餐桌上还有一个容颜不凡的男子,穿着宽松的衣袍,为先生布餐,正是玉奴。
如意打量着玉奴,这个哥哥看起来真好看,整个人清冷又精致,眉眼间格外有颜色。
先生用过膳,纪言带着北公子来了,北公子扑到先生怀里,“父亲!”
北公子父亲喊得清晰响亮,缠着先生一起去玩,纪言蹲下去,劝道:“先生有事要忙,公子自去玩乐可好?”
“纪言嗖嗖……”北公子又转过来抱住纪言的脖子。
先生直接道:“在别院歇两日!”
纪言张嘴,“可……”
先生摆手,“差事交给别人办!”
纪言退下后,如意也被宋易带走去做全身检查,唯有玉奴伴在先生身侧伺候。
两位阁老早早便来求见,一直跪在檐下,宋紫要给两位大人膝下垫上厚垫子,却被拒绝了。
帝王自打继位后,手段雷厉风行,对帝国拥有绝对的掌控,而太子比帝王更要狠厉,将来绝不是仁君。
北公子出生后,帝王再次动了传位的念头,不过却被太子拒绝了,帝王千秋鼎盛,太子觉得现在这样最好。
两位阁老整整跪了一日,滴水未进,傍晚宋易走到两人近前,“两位大人请回吧,先生正在盛怒之下,此时多说无益。”
“如意公子可无碍?”黄阁老问道。
“如意公子若是有事,两位大人只怕已经为令公子收尸了。”宋易话锋一转,“就因公子无碍,两位大人才更要辨清利弊。”
两位倚老卖老,以为先生为了名声,他们跪一跪先生便会松口,却不知先生历来不在乎这些虚的,先生想要做成的事,是谁也拦不住的。
当晚如意和玉奴一起侍寝,两人逐渐熟识了起来,之后如意在昭宁苑待产,玉奴每月都来陪如意。
如意现在每周都能见到家人,而他哥哥来的时候最多,如今在帝国财政部任一个小职员,正是如意哥哥求情,才让两位阁老的公子免于一死。
秦如风比如意年长七岁,自小便有天才之称,过目不忘,很有才干,并对如意及其疼爱。
如意的肚子越发大了起来,北公子每日都来看如意,这日恰巧纪言也在。
北公子把小脑袋埋到如意的肚子上,听着胎动,然后抬头对如意道:“弟弟好乖啊!”
如意摸了摸北公子的脑袋,“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万一是妹妹呢?”
“就是弟弟啊!”北公子回到纪言怀里,“叔叔,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和我玩?”
“再有一个月就可以了!”纪言对着北公子,有着无限的耐心。
北公子离开后,秦如风问道:“刚才那个是纪大人?”
如意点头,“哥哥下周就不要再来了。”
如风皱着眉头,“为何?”
“先生让我回宫待产。”
第一个孙子出生,帝王便没有亲眼看到,轮到第二个,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如意预产期在正月,二公子从初五早上一直磨到初六清晨才出生,帝王从奶嬷嬷手里接过孩子,还有些皱巴巴的,不过皮肤却白得很,哭声也很嘹亮。
二公子小名叫初六,身上戴着如意小时候戴过的平安锁,躺在被子里,呼呼地睡着。
帝王视庶子于无物,但对于先生的孩子却疼爱得很,北公子回宫后便被接到帝王宫中,陪在帝王身侧,对于产下二公子的如意更是厚赏。
又是一年新春,二公子跟着大公子都去陪帝王了,如意在先生的胯下婉转承欢,肉穴搅着龙根,水润至极。
先生下身抽插不停,“初六还缺个弟弟妹妹,你可要争气!”
如意意乱情迷中随口应着,“爷……啊……太大了……啊……”
宋易守在门口,橙从外面进来,宋易道:“先生歇下了,若无急事,明日再说。”
橙摆手道:“不是易哥,兄弟们想找您喝一杯!”
宋易居然点头应道,“先生睡下我就去!”
橙很是高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他们几个暗卫,一年也难聚一次,更何况再加上宋易,是每年他们都不一定能请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