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油菜花田偷情差点被发现后,迪奥决定暂时不去找承太郎,怕他男人起疑心(实际上乔纳森根本不会起疑心)。正好花京院也快生了,承太郎没那么多工夫跟迪奥乱搞,一心一意地在家里伺候老婆。
两个月,承太郎两个月都没来找迪奥。一个月他婆娘生孩子,一个月他婆娘坐月子。承太郎虽然不算是个好丈夫,但绝对称得上一个好父亲,女儿的降生对他而言是绝对比和迪奥偷情要高出几个重量级的。迪奥有时偷偷爬到自家房顶看他家院子,只见承太郎忙前忙后端茶倒水,要不是自己内心深知其本性,还真以为他是个称职的丈夫了。
偏偏这两个月乔纳森忙的要死,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累得不行,有时候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回来跟他亲热一番的时候,他不是倒头就睡就是做到一半睡着,要不就是干脆住在厂里不回来。淫荡的身体得不到抚慰,迪奥只能重操旧业,重新剪短了指甲,拾起被他搁置了一段时间的一套手技,在欲火难忍的夜晚用手指去满足自己。他所不知道的是,他在这边哼哼唧唧插自己的时候,墙的那边承太郎家,承太郎一手抓着自己那条红肚兜放在脸上闻着一手撸得正起劲。虽然那条肚兜早就没了婆娘身上甜甜的奶香味,不过抓在手里就像抓着迪奥的奶子似的,足够承太郎打一发手冲了。
一对寂寞的奸夫淫妇,一墙之隔,思念着对方,抚慰着自己。
两个月后一个晚上,迪奥像往常一样给乔鲁诺喂奶。按理说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大也该吃奶粉和辅食了,可是他家乔鲁诺除了母乳别的一概不吃。迪奥倒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奶水又多,这两个月没男人给他吸奶,正涨得很。
当迪奥喂得有些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时,家里木门被推开,乔纳森回来了。
“隔壁小花家妞明天满月,请我们去喝酒。”乔纳森还挺高兴,就像自己家女儿满月一样,“我请了假,咱明天中午一起去,迪奥你不是跟他家承太郎挺熟吗……”
“不熟!”迪奥有点慌脱口而出,反倒把乔纳森吓了一跳:“好嘛,不熟不熟,都听老婆的。”
明天……明天中午就能见到承太郎了。想自己两个月不仅没碰过甚至都没跟承太郎打过照面,说实话迪奥还是有点期待明天的。
乔纳森锁上门,简单洗漱一番后脱鞋上床,见乔鲁诺已经吃饱睡去后,一段时间没操过自己婆娘的他开始动歪心思。这次他直接没打招呼就摸进迪奥裤子,理所应当地得到了迪奥一声惊喘和一手的淫液。
“?”乔纳森迷惑,“我还没摸就湿湿的了?”
“……滚开!”乔纳森不似承太郎,搞突然袭击只会让迪奥感到不适应,他感觉自己脸上烫烫的,哪还像承太郎面前那个没脸没皮的婊子。
乔纳森也不是傻子,想起自己最近早出晚归都没有和迪奥好好做过,加上迪奥又羞又气那个样子,逐渐明白了当前是个什么状况。于是他讨好似的轻啄着他婆娘白嫩的脸蛋,手安抚性也带着暗示性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迪奥,对不起,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照顾你的心情……”
“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烦您费心了。”迪奥阴阳怪气,但还是偏过头接受了乔纳森的轻吻,用微微凸起的胸磨蹭着乔纳森的手臂,发出了邀请。
乔纳森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迪奥按在床上,叼着他的嘴唇啃咬着。很少见乔纳森这么鲁莽猴急的样子,迪奥觉得挺新鲜,于是直接用两腿夹住他的腰,难耐地磨蹭着他的下身:“乔纳森……下面很湿了……快插进来……!”
一句话像炸弹起爆器,让乔纳森脑子空白了一瞬,一手解开腰带一手扒下迪奥的裤子就往里捅,动作之大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乔鲁诺,吓得他直接一边叫着妈妈一边哭。迪奥被肉棒填满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然而乔鲁诺在旁边号啕大哭又不得不管,他只能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他男人,把乔鲁诺抱到怀里哄着。乔纳森插进迪奥温暖湿润的肉穴里爽得大脑都在炸小烟花,管不了老婆还抱着孩子了,直接开始抽插的动作,迪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脑袋直接撞到床头,一顶一顶。
乔鲁诺逐渐安静下来迪奥却无法平静了,他男人插得又快又深让他又痛又爽,几乎没体验过粗暴版乔纳森的他又感觉刺激得不行,也不顾孩子还在怀里,发骚地动着腰,嘴里胡乱吐着淫词艳语:“乔乔你今天好猛……插得我好舒服……嗯嗯!要……要有水出来了……乔乔把我干喷水了……!”说着下面确实咕啾咕啾流了好多水,把两人交合处浸湿得一塌糊涂。
乔纳森心想迪奥以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吗,脸都红透了,身下的动作也越发快狠,把他婆娘操得哭叫不止,头不停顶在床板上咚咚响,嘴上也不停,叫喊着自己要怀孕了,要生宝宝了云云,把乔纳森弄得差点就交代在迪奥里面去。虽然很想射到里面去,但乔纳森终究也不想让他婆娘再遭次罪,还是及时拔了出来,射到了迪奥肚子上。
之后两人又胡天海地地搞到了半夜,搞得迪奥穴口红肿,射不出东西,嗓子也喊哑了才罢休。最后迪奥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总之在乔纳森怀里闭上了眼睛,最后想的是“这次的体验真不错”。
第二天两人又搂在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就慌忙开始分别洗漱收拾,准备去参加隔壁花京院的满月酒了。
要去赴宴,还是人很多那种,迪奥想了想还是稍微打扮了一下,换上他男人上个月发了工资给他买的剪裁合身的小西装,还化了个很精致的妆(虽然之后乔纳森嚷嚷着让他擦掉绿色口红),终于把自己收拾得让别人不会一看就觉得自己是个乡下人了。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挽着乔纳森的胳膊出了门。
承太郎家院子大可以摆好几桌,而且外面空地也大,桌子都快摆到乔纳森家门口了。他们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桌子基本都坐满了。看来因着能说会道、温顺有礼的花京院,他们家已经完全融入这个村子了。乔家村各位都熟悉,大家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聊天讲话,每个人都面露喜色。
乔纳森人缘好,又有个极为漂亮的婆娘,一来就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很多人都邀请他们来自己桌上坐。正当乔纳森发愁应该坐到哪时,这场宴礼的主人走过来了。
承太郎走到两人面前站住,意味深长地看了迪奥一眼,然后对乔纳森说:“坐我和花京院那桌吧。”
主人亲自邀请,乔纳森难以拒绝,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乔纳森牵着迪奥的手,跟着承太郎走进他家院子,坐到了最靠近房门的那张大桌子。经过马棚时,承太郎又回头看了一眼迪奥,发现迪奥耳朵有点红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下。
同一桌的人除了抱着小婴儿的花京院,其他都是迪奥不算太熟的人(虽然花京院其实也不算太熟)。虽说不熟,迪奥想想还是能认出来的,这些人都是村里有名的酒鬼,酒量大得很,也有几个人曾经喝了酒之后骚扰过他。看到迪奥在同桌落座,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笑了,还挺猥琐那种。
乔纳森坐在迪奥左边。迪奥嫌弃,不想跟那几个猥琐男挨着。承太郎及时走了过来,坐到了迪奥的右边,隔开了他和旁边的那个男人。
花京院孤零零地坐在乔纳森左边,低着头在哄孩子没说话。
时间一到,宴席马上火热开始。承太郎抱着女儿领着花京院一桌桌给乡亲们敬酒,从自己桌上开始。
承太郎敬了一圈,最后轮到迪奥。
“恭喜。”迪奥没多说,跟承太郎碰了一下杯就打算直接干了,躲躲闪闪不敢看承太郎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神稍微有些热烈。
在他把酒杯送到嘴边还没喝的时候,花京院直接绕开承太郎,站到他的面前,举起酒杯:“我怀孕期间做什么都不方便,我丈夫承蒙嫂子照顾了。”
他嘴角是勾起的,眼神却是冰冷的,没有感情地看着迪奥。
虽然酒鬼们和乔纳森都没察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对,迪奥还是感觉背后一凉。胡乱嗯一声,草草碰了杯,迪奥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回头坐下了。
等到承太郎和花京院全部敬一遍回来,自己桌上的人已经都神志不太清醒了。几个酒鬼不必多说,本就酒量很差的乔纳森被他们灌了酒,脸涨得通红,握着酒杯,下巴搁在桌子上呵呵傻笑。迪奥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酒量很大的他并没什么反应,此时正嫌弃地看着自己家被灌成傻子的男人。
酒壮怂人胆,喝成醉鬼的一桌人开始毫不避讳地讲荤话——男人们聚在一起的必备环节,一边讲,还一边爆发出哈哈大笑声。
“乔……乔纳森大哥!”一个胆子大的见乔纳森夫妻俩在一边没怎么说话,又越看迪奥越好看越喜欢,于是开始色胆包天口出狂言,“你……你看,嫂子这么……这么好看!你……你可真是有福气!怕不是每天都……都,那怎么说来着,君王不早朝吧?”
几个酒鬼嘻嘻哈哈乐了起来,乔纳森可能根本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一看大家都笑了自己也乐了,傻呵呵地笑。迪奥心里恼火得很,不过暂且没理他们,大喜的日子他也不好直接跟他们动粗。
几个人看乔纳森自己也乐,平时泼辣的迪奥也没反应,说话越发嚣张露骨起来。一个人甚至开始拿迪奥打趣:“乔纳森大哥,嫂子这么漂亮,活肯定也很好吧?操起来什么感觉,你给兄弟们讲讲,让兄弟们饱个耳福呗?”
一向高傲自负的迪奥哪里受得了这种辱,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给那人一拳。不过拳头刚抡起来,就被后面的人捉住了。迪奥回头一看,是敬酒回来的承太郎。
“别在宴席上闹。”承太郎冰冷的眼神刺得几个醉鬼即使喝了酒也打了个寒颤,“要打出去打。”
迪奥一把甩开承太郎的手坐下,后面花京院抱着小婴儿不作声。
乔纳森还是呵呵傻笑着,因此桌上的氛围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降温。酒鬼们时而自顾自讲荤话,时而打趣乔纳森,然后用猥琐的目光打量一下迪奥。互相之间不停的灌酒没停过,很快就接连醉倒了。
迪奥酒量比他们都要好,承太郎看样子也是。花京院由于在月子期不能喝酒,本来安静地坐在一边哄孩子,而后来爹妈特意从城里过来赴宴,他就抱着孩子进屋跟爹妈说话去了,一时间整个桌子上就剩下承太郎和迪奥两个还暂且清醒的人。
迪奥看到他家男人在旁边抱着酒瓶子笑得像个智障儿的样子就烦,心说让村里人看到可太丢人了,得赶紧把他领回家去。
正烦着,突然感觉下体摸上一只手,把他吓得宛如一只受惊的猫,哗啦一声站起来还踢翻了自己坐的板凳,一看承太郎正一脸无敌地看着他,仿佛自己刚才在做的是什么高尚正义而不是龌龊之事。
“居然没湿。”他还有点失望,“我以为喝了那么多,加上跟我一直贴在一起,你早就湿了呢。”
这跟喝酒有什么关系!迪奥刚想骂他,突然感到自己站起的动作造成一阵眩晕,让他眼前一黑看不清东西,直接又瘫了下去,栽倒在承太郎大腿上。抬头,看到承太郎微微有点翘起的嘴角。
“……”迪奥马上明白了,这玩意给他酒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奇怪的药。
虽然宴席上已经没多少人,但是还是怕他人看到,迪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腰和腿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瘫在承太郎身上,被承太郎借着桌布的隐蔽作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后腰和屁股上的肉。
因着酒精作用而迟到的药效到了。迪奥鼻子里全是承太郎的味道,又被承太郎玩弄着身子,很快就起了反应,裤裆马上支愣起来架起西服裤子,后面也开始分泌爱液,叫嚣着渴求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真是够了……今天穿得这么正式……”承太郎低头,轻轻咬住迪奥发红发烫的耳朵,“怎么我还是闻到一股骚味啊?”
“滚开……别碰我……”迪奥想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无奈浑身没有力气,在承太郎看来不过是小鸡扑棱翅膀一样好笑。他心虚地看了看旁边的乔纳森,这个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面前的酒杯也倒了,酒撒了一摊。桌上的醉鬼们也都七七八八倒着。
“你再动……我就在你男人面前操你了?”警告似的拍了一下迪奥的屁股,承太郎满意地看到身下人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呼出的热气连着口水弄湿了承太郎裤裆的一小块布料。
“混蛋……承太郎……”在药物的作用下,想象到在乔纳森面前挨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兴奋到了极点。但是想归想,他俩暂时也不敢这么做。
“老承,贺喜贺喜啊……?这是?”这时一个村里人走过来跟承太郎道贺顺便道别,看到承太郎和趴在他腿上的迪奥,直接震惊一整年。
迪奥吓呆了,浑身一滞,也不敢抬头怕被人看见潮红的脸。承太郎反应比较快,直接架着迪奥的胳膊站起来:“同喜。这婆娘喝多了摔倒,我把他扶到屋里歇会。”
“哦……小心点呐。”村里人心里有点怪,但说不上哪里不对,心想着得回家跟自己婆娘好好讲讲,嘟嘟囔囔地离开了。
承太郎把迪奥架到马棚旁的仓库门口,迪奥还有点不明状况,晕晕乎乎的,看到门也就直接往里进了,只想找个能舒服坐着躺着的地方,让他缓和一下因为醉酒带来的眩晕和反胃感。
刚一进门,承太郎反手把门拉上,就急不可耐地把迪奥抱起来,让他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把他按在墙上亲吻。迪奥也是人高马大的男人,分量绝对够足,承太郎却可以很轻易地托住他,还有余力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去吮吸他诱人的舌头。
迪奥还有些不清醒,被抱得双脚离地的不安全感使他紧紧抱住承太郎的脖子不松,口腔被人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几乎舔遍了每一个角落,最后将舌头与他的交缠到一起,呼出的热气也交汇融合,带着陈年酿的好酒麦芽香气。
把迪奥扔到一边堆放着的冬天盖的棉被上,承太郎欺身压上去,将一条腿挤到迪奥双腿中间,强迫他分开被剪裁良好的西服裤子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双腿。迪奥也觉得胸涨的难受,西服紧绷给他带来窒息感。他笨手笨脚地一层层解开自己的扣子,解开最后的衬衫时白嫩的胸乳几乎是一点点爆了出来,给承太郎看直了眼,口干舌燥,伸手就去抓,痛得迪奥闷哼一声,直接给了身上人一肘击。
这一打给承太郎打得有点红眼,不过还是努力忍住给这婆娘几巴掌的冲动,按住他乱动的两条胳膊锁在他头顶,就开始舔弄起他胸前的两点艳红。迪奥被舔得又疼又痒,浑身颤抖,又被紧紧禁锢在人身下无法动弹,无助地剧烈喘息着,乳肉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一颤一颤。
承太郎嘴上舔着手也没闲着,轻车熟路地解开迪奥的裤子,意料之中地摸到他前面硬挺,内裤也基本湿透了,连大腿内侧都是一片濡湿,药物的作用使得他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几倍,只是隔着内裤被揉按着穴口,都能使他泄露出轻喘。
“真是够了……这么久没挨我操,把你饥渴成这样。”承太郎看到他双眉紧蹙,眼含泪水,面色潮红的淫荡模样,有一种自己在强奸他的错觉,更是兴奋,忍不住直接拨开内裤布料,很轻松地就插入了一根手指。感受到因为药而高热潮湿的穴肉在他进入后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加上它们的主人还没被操就发出了高低起伏的浪叫,承太郎只觉得自己裤裆要炸了。
迪奥不清醒的时候比清醒还要骚浪,难耐地蹬开裤子,努力地大张开双腿好让承太郎更方便做扩张,但是承太郎弄了一会又嫌慢,挣脱开他的钳制,把手探到身下承太郎已经插入两根手指的穴口处,也挤进去自己的一根手指,随着承太郎的频率抽插着,努力去够自己最熟悉的敏感点。
承太郎凭借着记忆找到了那个一顶就会让迪奥浑身软下来的点,疯狂用手指连带着迪奥的手指按压摩擦起来,满意地听到身下人浪荡的叫喊,看到他满溢出眼眶的眼泪和淫乱的表情。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迪奥很快就高潮了,穴内分泌出的清液打湿了两人的手指,承太郎把手指抽出时还牵扯出细细的银丝。前面也狼狈地射了,精液沾到了迪奥的胸口、小腹,还有新衬衫上。
承太郎难得发次好心,没有在他高潮的余韵中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等迪奥颤抖着平静下来之后,承太郎已经端好了自己的武器,顶在火热的穴口,整装待发了。
不过还没等承太郎有动作,迪奥就把手伸下去,握住承太郎的那根就要往自己身体里送。一直以来都处于被动状态,即使是不清醒的他也感到不满,想要去把握主动权。承太郎看他这么火急火燎地想要被操,说了一句真是够了,就生猛地插了进去。
“嗯……!”被药搞得骚浪空虚的身体得到满足,迪奥舒服地用双腿交缠承太郎的腰,半睁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人,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一小段鲜红的舌头都露了出来。承太郎就低下头叼住他的舌头,心想两个月没干他看来是真的欠操了,这骚婊子。
迪奥嫌衣服层层叠叠挂在身上麻烦,想要脱掉,被承太郎拦住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他,像个城里人,把他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完美,穿在身上虽然一点都没露但是凭空生出一种色情意味,承太郎第一眼看到他就硬了。操干着像是城里精英人士的迪奥,手还能伸进他的西服,他的衬衫摸摸他的奶子,与平时不同的刺激感席卷了承太郎的大脑。
迪奥倒也想占据主动权,无奈酒精和药效都让他浑身无力,只能被承太郎在一地的棉被和床垫里摆弄来摆弄去,被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插入,被操得淫水浸湿被褥,奶子也被承太郎不知道那里翻来的晾衣夹夹住,红肿可怜地镶嵌在雪白的胸脯上。他的前面一次都没被碰过,光是靠着后面的抽插就去了好多次,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只能靠着后面干性高潮,高潮的感觉又舒爽逐渐变得恐怖,灵魂几乎都游离出身体。嗓子也喊得沙哑了,被玩坏似的瘫倒在一堆被子里,还要被承太郎扯着头发拉起来接吻。承太郎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依旧没射。
迪奥脑子里最后的意识便是,太可怕了,得赶快把他榨射,我真的不行了,再做下去,可能会死。
承太郎看着身下躺着的被操昏过去的迪奥,陷入沉思。
可能是由于药物的作用,身体受不了过于强烈的快感,这次迪奥格外不耐操,操到一半就高潮着昏了过去。承太郎还硬着又不能中途停下,最后只好胡乱操干几下已经失去意识的迪奥草草射了出来,给他一种自己在奸尸一般的感觉。
两个月没搞过迪奥,好容易搞上一次他还这么不争气,承太郎着实有点扫兴。泄愤似的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往迪奥里面又怼了怼才拔出来,从口袋里掏出手纸随便擦了擦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后提上裤子,想了想也随手给迪奥擦了擦被操得红肿的下面,帮他把衣服重新穿好。
扶着人事不省的迪奥出了仓库门,承太郎发现宴席的人都已经走了七七八八,还留在这的都是像乔纳森一般喝得烂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酒鬼。承太郎扶着迪奥走到乔纳森身边,用膝盖踢了踢他的背,力度不小,很快就把迷迷瞪瞪的乔纳森踢醒了。
“你婆娘。”看他醒了,承太郎便把迪奥直接放到乔纳森怀里,“喝多了,带回去让他歇着吧。”
乔纳森一看迪奥面色潮红,人事不省地瘫倒在自己怀里,酒瞬间醒了一半,连忙胳膊夹人腋下抱紧自己媳妇,心疼得抚着他的背:“迪奥平时酒量挺好的,怎么今天醉成这个样子……让你见笑了,那我们俩就回去了。”
怕架着媳妇不舒服,乔纳森直接一发力打横抱起迪奥,没再多跟承太郎客气,着急赶快把迪奥抱回家好好休息醒酒。承太郎双手插袋站在原地,看着乔纳森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再看看院子里桌椅剩饭菜一片狼藉,说了一句真是够了,低头点燃了一根烟。
“典明,在看什么?”
花京院听到母亲的声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怀里的小婴儿在号啕大哭,而自己已经盯着院子里的承太郎看了许久。他叹了一口气,笑着对母亲说没什么,解开衣服喂起奶。母亲到底也没有发现自己眼底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
这边乔纳森把迪奥抱回去放到床上躺好,尽管自己也因为醉酒头疼得厉害,也还是先去井里打了壶水烧开,给迪奥擦脸和泡蜂蜜用。
热毛巾敷上脸迪奥就醒了。一睁眼居然看到的是自家男人的脸,这可跟自己晕过去前的记忆对不上了,迪奥茫然地眨眨眼:“这是哪……?”
“喝酒把头都喝傻了?”看平时能得不行的迪奥这个样子,乔纳森没憋住笑,“回咱家了,下次可不带你去喝酒了!”
迪奥扶着额头想要坐起来,结果不动还好,一动下面就是一阵暖流——自己里面承太郎射进去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他闷哼了一声,夹紧双腿,又躺了下去。
乔纳森以为他不舒服,连忙把刚泡好的温热蜂蜜水端过来,扶着迪奥的后脑勺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把水杯送到他的嘴边。迪奥心不在焉地小口啜着,心烦自己要什么时候收拾下面的烂摊子,越想越气,脑子里把承太郎骂了千万遍。
乔鲁诺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跌跌撞撞地爬到迪奥胸口要吃奶。迪奥一想自己胸上刚才还不知道被承太郎留下了多少痕迹呢,连忙拉紧自己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肯解开。乔纳森见状把乔鲁诺抱起来放到一边,笑着说体谅体谅妈妈,你也该学着吃奶粉了吧。想着开水也有,就顺便给乔鲁诺冲奶粉去了。
看到乔纳森走了,迪奥偷偷拉开自己的衬衫看了看,好家伙原本白嫩嫩一片的乳肉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掐痕,看样子在自己昏过去后承太郎没少对自己做混账事。
迪奥心虚地扣上扣子,一抬头看到乔鲁诺正瞪着那对圆溜溜的绿色大眼睛看着他。明明知道小孩子什么也不懂,他还是脸上发起了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