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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好像把隔壁媳妇搞怀孕了

    满月酒宴之后,承太郎和迪奥的偷情事业又继续了起来,地点从迪奥家房顶,到村口小树林,甚至村广播站的喇叭前,两人玩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开,永远在变换花样,永远都不会腻歪。

    只是承太郎不算特别细心,没觉得自己在家里有个婴儿的情况下天天出门鬼混有什么不对,而且小看了自家媳妇的敏锐程度。

    他当然也没想到,实际上他每一次跟迪奥的私会,花京院心里都清楚得很。

    其实花京院一直在隐忍,从自己揣上承太郎的种后搬到这个村子开始,承太郎做的一切都没有瞒过他的眼睛。无论是第一次从承太郎黑色的外套上发现的明显的金色头发,还是他雪白背心上沾染的绿色唇印,承太郎没有去刻意掩饰,而是给他轻易发现这些蛛丝马迹的机会,才让他觉得更为耻辱不堪。

    警告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他低估了这对奸夫淫妇没皮没脸的程度。收了画的迪奥对承太郎发出的做爱邀请比以前更加频繁,承太郎也从来没有听懂过自己话里话外的暗示,经常跑得不着家,甚至还敢把人带到自家院子偷情。

    花京院也感到愤怒,感到委屈,也曾想过要把他们的丑恶行径公之于众。但是他到底是在优渥环境接受良好教育长大,知书达礼识大体,加之那时还怀着孩子,实在不想给情绪造成过多的波动,还让村里人看笑话。于是他忍着,假装不知道承太郎经常在夜里偷偷溜出去,假装以为承太郎真的在外面努力干活,假装……承太郎还一心爱着自己。

    他有多么爱承太郎,估计承太郎自己也不知道。

    他想起自己和承太郎不算太美好的,因一些误会而大打出手的初遇,想起自己也有过的甜腻腻的恋爱,想起承太郎一脸理所当然跟自己求婚,想起得知自己怀孕,承太郎拿帽子挡着自己的脸,为了掩饰害羞的那句真是够了。

    过去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苦涩。

    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去揭穿承太郎,也是在逃避那个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的自己。所以他敢于去威胁迪奥,但始终不敢挑明了跟承太郎讲。他怕承太郎不要他,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在自己生产前后的两个月,承太郎对自己寸步不离悉心照料,他以为承太郎终于回头想好好过日子。甚至卑微到,觉得有这个只是尽了丈夫本分的男人陪伴的两个月就是自己人生最快乐的日子。

    所以他在看到满月酒宴那天,承太郎看着迪奥的眼神,承太郎坐到迪奥身边,承太郎把迪奥扶出仓库的样子,他才感到,原来天一直都是塌的,只不过是自己以为身处云端,沾沾自喜。

    承太郎又开始频繁地出门,晚上也会偷偷起床,回来的时候,有时会带着花京院再熟悉不过的异香,金色的漂亮发丝,绿色或大红色的唇印。他根本没在意过这些。

    那些花京院抱着女儿孤零零度过的白天黑夜,因着产后本来就抑郁的心情,逐渐沉淀在心底,累积起来,终于某一日压垮了他。

    在他们的女儿徐伦已经满三个月的时候,天气已经热起来了。这天消失了一整日的承太郎推门回家,发现自己婆娘在一边灶上做饭,而女儿孤零零地在床上大哭。

    承太郎赶忙过去抱起徐伦,顺口问了一句花京院怎么不管下女儿。结果花京院把勺子往锅里一丢:“我管你女儿,谁来管我?”

    花京院回头,承太郎看到他正在哭,泪水流了一脸,甚至流到光洁的颈子上,浸湿衣领。他心里一动,刚想问怎么了,花京院便大步走过来,手指戳了戳承太郎的脖子,锁骨还有胸口,甚至哭着笑出声:“你挡一挡吧,空条先生,非要全村人都看见那个婊子送你的好礼物吗?”

    承太郎一惊,察觉到他说的可能是迪奥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咬痕,下意识立起了衣领。花京院冷笑着说:“你现在在我面前知道挡了,你怎么不在别人面前挡挡你丢人的事?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你,怎么说我吗。”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说我是个弃妇,以为你不知道,说你是头恶心的种马。”

    “这我都忍了,然而你外面眼里只有那个金色头发的婊子,到了家眼里只有我疼得快要死过去才给你生下来的小女儿,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我,给你做饭给你生孩子,现在还要容忍你出轨的我。”

    “承太郎你要是觉得我没他漂亮,没他有魅力,那你趁早跟他私奔去,我还没下贱到非要粘着你不放,我现在就可以带着徐伦回城里,我没必要跟你在这破村子受这委屈!”

    几个月的委屈尽数释放,几乎没有喘气地连贯说出一番话,加上激动到极点的心情,缺氧感让花京院头晕脑胀,一个没站稳就往前瘫倒在承太郎怀里。承太郎连忙要去扶着他,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别用你碰过婊子的脏手动我。”

    “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花京院说,“饭给你做好了,我就不吃了,我现在就带着徐伦回我妈家了。”

    从来没见过花京院这个样子的承太郎直接愣了,他见过花京院的各种样子,包括第一次见面对他大打出手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或是被他扛回家疗伤时戒备的样子,恋爱时或快乐或难过的样子,却独独没有见过他这样从绝望,歇斯底里到平静决绝的样子。

    说不爱,说没有情分,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对他而言花京院就像空气一般理所当然的存在,只有快要失去时才倍感惊惶。

    从来都无敌的承太郎第一次感到害怕了。

    第一次感觉,自己确实是做错了。

    第一次感觉,迪奥把自己的生活掰弯出正轨多少。

    第一次感觉,要失去花京院了。

    承太郎觉得这样不行,他无法想象没有花京院的生活。

    他从来都是一个不会拐弯抹角的人,内心一旦有了自己的决定,就会马上付诸实际。于是他放下女儿,趁花京院不注意紧紧抱住了他。他的力气是那么大,大到花京院就算尽全力挣扎,用手去推他的胸口,甚至用牙撕咬,他也不动分毫。

    “花京院。”他在他头顶闷闷地说,“对不起。”

    两人也不是没有争吵或者冷战过,但是承太郎几乎没有说过对不起三个字。承太郎一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从来都只会用行动告诉别人自己的心情。如果这样的他说出了对不起,那只能说明,他确实从内心深处感到抱歉,认识到犯错,想要去改。

    了解、深爱着他的花京院最清楚这一点。

    “你这样……”花京院挣扎不过,终于不再反抗,把脸靠在他的肩上,“作弊了啊……承太郎。”

    感到肩膀一片濡湿,怀里的人也一抖一抖,承太郎知道花京院这次又原谅了他。他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于是捧着花京院的脸,带着歉意,带着感激,带着情欲,吻上爱人的嘴唇。

    “我不会再那样了。”承太郎说,“对不起,花京院……对不起。”

    承太郎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答应了花京院要跟情人断个干净,就没有藕断丝连的意思。他抱着花京院想了一晚上,确实自己的生活已经被迪奥搞得一团糟,偏离正轨许久了。他自己心里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说断就要断,一秒钟都不想耽搁。第二天一早承太郎就起床,匆匆地给被自己折腾了一晚上的花京院简单准备了个早饭,就以自己要下地干活为由出去了。

    他要去跟迪奥把话讲明白了。

    初夏的早晨还不算太热,承太郎刚进迪奥家院门时推门太大力,还被一边乔纳森种的花花草草扬了一脸的露水。他抹了一把脸刚想往里走,却被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带着水声的抽插声,还有迪奥熟悉的呻吟声,叫喊着他的名字。承太郎心想这婆娘怎么一大早就发情了,不由自主就轻手轻脚来到他家大开的窗前,想要偷偷观察屋内的情况。

    迪奥家的屋内一片旖旎春色。他以跪趴的姿势俯在床中间,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并作三根快速地在自己身下欲求不满的湿润穴口里抽插着,点点大红色与白嫩的臀肉刺激着承太郎的每一寸感官。此时的迪奥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自慰的快乐,也忍受着自慰不能满足的欲火,空出的一只手揉捏着昨天还被承太郎把玩的胸乳,白皙的大腿不住颤抖着,从穴口处分泌的液体顺着腿流下,就像源源不断的小溪水。

    情到深处,迪奥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模糊不清地喊着“承太郎我要去了,慢点慢点”,而另一手的动作几乎变得粗暴,很快就在强烈的刺激中射了出来,高潮感让他马上软了腰,瘫到床上。

    “叫我?”承太郎看到他用手指把自己操高潮的样子,口干舌燥,终于忍不住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迪奥没想到还会有人在人家窗子偷窥,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几乎是在一秒钟时间内抓过身边的小被子盖过身体,警惕地看向窗外的人。

    一见是承太郎,迪奥嘘了口气,因为情欲而被染成粉红色的眼角微微一动,笑了。

    他还不知道承太郎这次过来的目的,以为这人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大早过来找他解决晨勃,于是凑过去,攀上就在床边的窗台,递给了承太郎一样东西。

    承太郎接过来一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根像笔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后来看到上面两道红色显眼的杠,才明白这是验孕棒。

    “?”承太郎眯着眼看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承太郎,我怀孕了。”迪奥换了个姿势,懒懒地靠在窗台上,像一只刚睡醒的猫,眼神虽然慵懒,但还是泛着机敏睿智的光,“你猜猜是你的,还是乔乔的?”

    “为什么不好好吃避孕药。”

    虽然话这么说,但承太郎一时心里有些复杂。他既有些害怕,又想要这婆娘留着这孩子。他挺讨厌小孩子的,但不代表讨厌自己的小孩子,虽然有了个女孩,但不妨碍自己还想要个男孩,即使这个孩子甚至不是自己妻子生的。

    “承太郎,以前我可是每次都乖乖吃的。”迪奥坏笑,“可是最近我和我老公在备孕啊,总不能为了你,我不要小孩了吧。所以你猜猜,这小孩是你的,还是乔乔的?”

    “……顺便说一句,你几乎每天都操我……乔乔那傻子,可没你这个频率呢。”

    肚子里孩子的爹甚至都没搞清楚,这婊子倒有兴致一大清早起来自慰。承太郎心想。像是知道承太郎在想什么,迪奥抚上他还带着点胡茬的下巴,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一想到肚子里可能是承太郎的孩子……我就……兴奋得不得了……啊……承太郎。”

    本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淫词浪语,承太郎却很受用,闻言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是感觉到迪奥呼在自己嘴唇上的热气,就硬起来了。他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手一撑窗台从窗户翻进去,落下就直接把还靠着窗的迪奥按到床上,手直接摸上他因紧张微微收缩的穴口。

    “那你就给我生下来。”手指探入熟悉的地方,迪奥很容易就叫出声,舒服地抱紧承太郎的脖子。承太郎一边粗暴地抽插着那个,可能将会为他诞下子嗣的入口,一边兴奋地舔吻着他耳上的三颗痣,“或者……会被我操流产,也说不定。”

    “呵呵……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把迪奥按在身下结结实实地操了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结束战斗。

    每次做完爱,迪奥都像是吃饱喝足的母猫,满足地靠在承太郎结实的胸肌上闭目养神,毛茸茸的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承太郎的下巴。而承太郎则一般会点上一根烟,另一只搂着迪奥肩膀的手闲着也是闲着,坏心眼地穿过他的腋下,揉捏着已经被玩到红肿挺立的乳头,感受手指逐渐被奶香味的液体濡湿的感觉。

    乔鲁诺早就被俩人动作吵醒,闻到有奶可以吃没命地爬过来叼住妈妈的奶头吸起来,迪奥没办法只能托住他防止他掉下去。一时间承太郎觉得,似乎他们这个样子,也有点像一家三口了。

    但是想归想,冷静下来的承太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此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同被当头泼了一桶冷水,他的情绪马上就低沉下来,还剩大半根的烟也被他掐灭在床边的窗台上。

    “厚?这位无敌的承太郎先生也会有烦心事?可别笑死我。”看到他好像挺烦,迪奥再开心不过,虽然人还在他怀里,但是笑得尖牙都露出来了。

    要是往常,承太郎估计早给他点颜色看看了。但是现在,承太郎心情似乎真的很沉重。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迪奥想,自己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榨取刺激与快乐,事都办完了这家伙再怎样也都无所谓了。

    不过多少还是挺好奇的,虽然他总是臭着脸,但很少看到他这副丧家犬似的模样。于是迪奥试探性地拍拍他的脸:“怎么了?”

    “……”本已经不想跟他说这些的,不过心烦意乱的承太郎咬咬牙,还是说了,“我媳妇知道咱俩的事了。”

    “?就这点屁事,我早知道了好吧。”迪奥觉得他好笑,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偷情败露,承太郎也是挺搞笑的。迪奥是绝不担心花京院会把事情捅出去的,他看人很准,知道花京院这种人,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这条狗急了最多偷偷挖个洞,自己开溜。

    “……”承太郎不知道他是怎样知道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让我跟你断,不然就要和我离婚,女儿也要带走。”

    确实是花京院的处事风格,不算轰轰烈烈,但是断然果决。迪奥心想。虽然这件事与自己没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但两人离婚的后果,他斟酌了一下,大概对自己而言还是坏处较多的,村里的风言风语他也不是没听过,有人家离婚就要开始传闲话。他也不想看到一蹶不振的承太郎连操自己的兴致都没有。

    于是迪奥快速思考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开始给承太郎讲道理:“要我说,你是该跟我家乔乔学一学,对媳妇好一些。你这人性子直,出个轨就恨不得在脸上写上【我出轨了】几个大字了,你这样,花京院不怀疑你,又怀疑谁呢。你做什么事都一副光明磊落、理所当然的样子,倒也得记住,咱俩这档子事上不了台面的啊!”

    “你倒也不必内疚自责,说到底咱俩之间也就是互相取乐,跟村里那些小孩黏在一起玩过家家没啥区别,你爱的人还是你家那位,我……也是吧。你说村里小孩贴在一起玩有罪吗?没有吧。本质上我们所作所为是一样的啊。只是他们能放到明面上,我们只能在暗里玩,也不必说非得跟我断了关系或怎样,你只要以后当心点别让你婆娘发现,不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

    迪奥一直很精通操控人的心理,话术高明,给人洗脑很有一手。承太郎听他这么说下来,细细一想甚至觉得没什么不对。他确实是爱着花京院的,跟迪奥在一起也只是为了鱼水之欢,这两种情感存在冲突吗?

    只要自己对花京院足够好就够了。

    承太郎顿悟,直接推开迪奥脑袋,坐起身就开始穿衣服,并且很小心地挑掉了上面沾着的迪奥的头发。迪奥被他一推脑袋磕到床板,吃痛地叫了一声,血红的眼睛怒视着这个拔屌无情的臭男人。

    傻逼承太郎,做你老婆还真挺倒霉。

    承太郎不刻意隐瞒自己所为的蛛丝马迹则已,一旦他想要去隐瞒,则做的细致入微,从检查浑身上下衣服的每一个角落,到禁止迪奥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这一点遭到了强烈的反对与抗议),到精简私会的次数,选择合理的时间和场所,从花京院这边看来,他似乎真的已经与迪奥完全断了,而且每天都外出辛苦干活,回家后两人的夫妻生活虽然说不上甜甜蜜蜜,但也和睦相伴。能达到这个效果,花京院已经满足得不得了了。

    而在隔壁,乔纳森和迪奥俩人小日子依旧过得甜蜜。孕期迪奥反应一直比较强烈,乔纳森因此特意将自己所有在县城的工作都辞了,一心在家里照顾迪奥。村长一向体贴老实能干的乔纳森,于是给他安排了在村里送报送奶的活,让他赚点外快,给妻子好生养胎。

    随着迪奥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树叶黄了又落下,天气转凉,乔鲁诺也一岁了,已经可以在自家院子里到处跑,说一些简单的词句了。乔纳森每天最享受的时光,就是抱着漂亮的妻子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家儿子跑跑跳跳,金色的小脑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玩一会就歪歪扭扭地跑过来扑进迪奥怀里,咯咯笑着亲吻妈妈的嘴角,听听妈妈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声响。

    而迪奥的快乐,来自每周一次到村卫生所的“孕检”——实际上是在自己唯二信任的狐朋狗友之一村医温青为自己提供的绝佳偷情场所,村卫生所的小病房,用承太郎肉棒给他做的“孕检”。他让温青哄骗乔纳森说自己的情况必须每周做一次检查,而且每次都以自己做检查样子不好看,很丢脸为由,绝不让乔纳森陪同。乔纳森也很听话,迪奥的命令基本言听计从。

    迪奥给乔纳森报的孕期一直是少了一个月的,以便对上两人房事,实际上他自己最清楚,肚子里的这小玩意到底是谁的种。

    在迪奥谎称自己七个月,但实际上已经八个月的时候,两人偷情甚至还没停下。由于这时候他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为自己孩子考虑承太郎也尽可能地使用更舒适的体位,对他更温和的对待。由于身体比较沉重容易乏累,迪奥也对承太郎少有的温柔很受用,享受着承太郎提供的独有孕期服务,脾气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暴躁易怒,做爱时对承太郎的一切尽数接受。在这个时期,做完爱后承太郎抱着迪奥,摸上他装着自己儿子的肚子,低头去看他平静舒展的漂亮侧颜,感受到怀中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如同圣母般纯洁和慈爱的气质。为他孕育了子嗣的迪奥,已经不再是那个骚浪的婊子,而是一位真正的合格的,比任何人都要伟大的母亲。

    当然了,迪奥并不是,他不是什么圣母,就是一个十足的烂人。和隔壁男人偷情甚至怀孕,除了觉得兴奋刺激又好玩,更是想要抓住他一个可以给自己谋利益的把柄。至于具体怎么做,以后再说。

    迪奥生产的那天晚上,在乔纳森看来是早产,把他吓坏了,没见过哪个孕妇怀孕不到八个月就生的。急得他当晚把熟睡中的乔瑟夫从被窝扯出来,让他开上他家大卡车拉着自己和迪奥就往县城医院冲。

    一路上抱着迪奥,看着他脸色苍白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都没有叫出声哪怕一下,他心疼得眼泪已经掉出来了,抽抽噎噎地吻掉迪奥因为过度疼痛流出的泪,安抚着他颤抖的肩膀和脊背。迪奥浑身上下除了小腹和下体的剧烈坠痛没有任何知觉,虽然脸上都是汗但还是冷得发抖,本能地想往乔纳森宽厚温暖的怀里钻。

    乔纳森看到自己平时骄傲自负的婆娘这个样子更是心都要碎了,哭得声音一抽一抽,说我是个混蛋,明知道你会这么疼还同意让你生,以后说什么都不许生了,孩子我都不要,我只要你。迪奥闻言强撑着身子去揪乔纳森耳朵,说乔乔你真是个废物,本迪奥都没喊疼你在这边哭个什么劲。前排开车的乔瑟夫看到哥哥和嫂子在后排演戏一般的对话也不困了,甚至笑出声来。

    一边的乔家村因为乔纳森大晚上鼓捣出的大动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乔大家老婆要生,当然也包括作为邻居的承太郎。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他内心还是激动又欢喜的。此刻他抱着女儿躺在熟睡的妻子身边,盯着上方的顶灯。

    不能去陪这婆娘生孩子,还挺遗憾的。鬼使神差地,他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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